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倪海厦揭示:邓丽君离世真相有多恐怖?风水大师都不敢讲!她前世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真的以为,邓丽君只是因为哮喘发作才离世的吗?”
倪海厦曾眉头紧锁,抛出这个令人不寒而栗的问题。
一代甜歌皇后香消玉殒,背后似乎隐藏着常人无法看透的玄机。
那些深谙天机的人,为何对真正的死因讳莫如深?
连风水界顶尖的大师都避而不谈,生怕牵扯出什么因果。
如果这还不是全部,那她前世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让所有知情者皆噤若寒蝉?
当那层被刻意掩盖的真相即将被撕开一角,你准备好面对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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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5月8日下午,泰国清迈的天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湄宾酒店十五楼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空调外机低沉的嗡鸣。1502号套房的门紧闭着,偶尔能听见里面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
住在隔壁房间的酒店服务员阿南正在整理布草车,心里盘算着下班后要去夜市喝一碗冰镇椰汁。他在这家酒店工作了六年,见过不少明星和有钱人,但像1502号那位客人这样安静又客气的,并不多。那位女士入住时戴着墨镜,说话声音很轻,但每次见到他都会微微点头。阿南知道她是个大明星,好像叫邓丽君,唱过很多好听的歌。这几天她好像感冒了,脸色一直不太好。
下午四点刚过,阿南推着车经过1502门口时,突然听见里面传来急促的拍门声。
“砰、砰、砰——”
声音不大,但很急。阿南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
“救……救命……”
是那位女士的声音,气若游丝,还夹杂着剧烈的喘息。
阿南心里一紧,赶紧敲门:“女士?您还好吗?”
里面没有回答,只有更急促的喘气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阿南试着拧了拧门把手——门从里面反锁着。
“女士!女士!”阿南用力拍门,“您能开门吗?需要帮忙吗?”
还是没有回应。阿南转身就往服务台跑,边跑边喊:“快!1502的客人出事了!快拿万能钥匙!”
几个服务员闻声赶来,值班经理也匆匆从办公室出来。大家手忙脚乱地打开房门,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邓丽君瘫坐在门后的地毯上,背靠着墙壁,脸色已经发青。她一只手紧紧抓着胸口,另一只手在身边摸索着什么,手指颤抖得厉害。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听见“嗬……嗬……”的抽气声,像是破旧的风箱。
“药……我的药……”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眼睛看向床头柜。
阿南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银色的小罐子,是那种哮喘病人常用的喷雾剂。他冲过去抓起罐子,塞进邓丽君手里。邓丽君的手指已经不太听使唤,试了好几次才按下去,白色的雾气喷进口腔,她深深吸了一口。
但情况并没有好转。她的呼吸反而更急促了,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快!抬到咖啡座去!那里宽敞!”值班经理指挥着。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邓丽君抬起来。她的身体很轻,轻得让人心疼。阿南托着她的肩膀,能感觉到她在发抖,那种颤抖不是害怕,而是身体缺氧到极限的本能反应。
咖啡座在走廊尽头,平时是给客人喝下午茶的地方。大家把邓丽君平放在长沙发上,有人拿来枕头垫在她头下,有人跑去叫救护车。邓丽君的眼睛半睁着,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但她还在努力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救护车说马上到!”跑去打电话的服务员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马上是多久?”值班经理急得直搓手,“现在是下班高峰,清迈的路堵得很!”
邓丽君的手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阿南俯下身,把耳朵凑近她的嘴唇。
“妈……妈……”她微弱地唤了两声,声音轻得像羽毛。
然后她的手垂了下去。
与此同时,在套房的卧室里,邓丽君的法国男友保罗·卡祖还在熟睡。前一天晚上他们看录像带到很晚,他睡得很沉。客厅里的骚动隐约传进卧室,但他翻了个身,把枕头压在头上,又睡了过去。
直到一个服务员慌慌张张地冲进卧室,用力摇醒他:“先生!先生!快醒醒!邓小姐出事了!”
保罗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什么?”
“邓小姐!她喘不过气!我们已经叫了救护车!”
保罗愣了几秒,似乎还没完全清醒。他慢吞吞地穿上拖鞋,跟着服务员走到咖啡座。看到躺在沙发上的邓丽君时,他的表情有些茫然,好像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怎么了?”他问,声音里听不出太多焦急。
“哮喘发作了,很严重。”值班经理说,“救护车还在路上,但路上很堵。”
保罗走到沙发边,低头看着邓丽君。她的脸色已经从青紫转向灰白,嘴唇发绀,胸口几乎看不到起伏。保罗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她的脸,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她以前也这样过,”他说,“喷点药就好了。”
“已经喷过了,没用。”阿南忍不住说,“先生,您是不是该陪着她?跟她说说话?”
保罗看了阿南一眼,没说话。他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想了想又放回去。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眼睛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长得像一年。
咖啡座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几个服务员围在邓丽君身边,有人试着给她做人工呼吸,但手法生疏,效果甚微。有人不停地看表,嘴里念叨着“怎么还不来”。
邓丽君的呼吸越来越弱。她的眼睛已经完全闭上,只有胸口偶尔还有一丝微弱的起伏。
“救护车到了!”楼下传来喊声。
大家精神一振。几个男服务员赶紧抬起沙发,小心翼翼地下楼。保罗跟在后面,脚步不紧不慢。
酒店门口,救护车的红灯在闪烁,但车门打开,下来的只有一个司机和一个年轻的急救员。司机抱歉地说:“对不起,路上太堵了,医生还在后面,我们先赶过来了。”
“那快上车!”值班经理吼道。
邓丽君被抬上救护车。那个年轻的急救员看了看她的情况,脸色变了:“瞳孔已经散了……心跳呢?”
他俯身听了听胸口,又摸了摸颈动脉,然后抬起头,摇了摇头。
“不行了,”他低声说,“已经没了。”
“再试试!再试试啊!”阿南抓住急救员的胳膊,“她才四十二岁!她还那么年轻!”
急救员叹了口气,开始做心肺复苏。他按压得很用力,每一下都让邓丽君的身体跟着震动。但她的脸依然灰白,没有任何反应。
保罗站在救护车外,看着里面忙乱的一幕。他的表情还是那样,淡淡的,看不出悲伤,也看不出焦急。有记者闻讯赶来,举起相机想拍照,保罗转过身,背对着镜头。
救护车最终还是开走了,朝着清迈兰姆医院的方向。但大家都知道,已经来不及了。
下午五点三十分,清迈兰姆医院的抢救室里,医生放下了手中的电击板。监护仪上的线条已经拉成一条直线,发出单调的长鸣。
“宣布死亡时间,十七点三十分。”主治医生苏美摘下口罩,脸上写满疲惫和遗憾。
他走到抢救室门口,对等在外面的酒店工作人员和保罗说:“我们尽力了。如果早到二十分钟,也许还有希望。但脑部缺氧时间太长,就算救回来,也可能……”
他没说完,但大家都明白。
保罗点点头,没说话。他走进抢救室,看着病床上那个已经失去生命迹象的女人。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留着氧气面罩的压痕,左脸颊有一块不太明显的红印——可能是搬运时磕碰的。
苏美医生跟进来,低声说:“按照程序,我们需要家属同意才能进行解剖,以确定确切死因。您……”
“不。”保罗打断他,语气很坚决,“不要解剖。保持完整。”
苏美医生愣了一下:“可是……”
“我说了,不要。”保罗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她是中国人,中国人讲究全尸。我不能让她再受伤害。”
他说完,从口袋里掏出笔,在死亡证明上签了字。死因一栏,医生已经填好了:支气管哮喘急性发作,呼吸衰竭。
保罗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他放下笔,转身走出抢救室。
走廊里闻讯赶来的记者已经挤成一团,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保罗低着头,用手挡着脸,快步穿过人群。有记者追上来问:“保罗先生,邓小姐走的时候痛苦吗?”
保罗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那个记者一眼。他的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烦躁,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她走得很平静。”他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世界。
第二天,全球各大报纸的头版都是邓丽君去世的消息。电视里循环播放着她的经典歌曲,《甜蜜蜜》《月亮代表我的心》《我只在乎你》……那些温柔的旋律,此刻听起来格外悲伤。
在台湾,邓丽君的家人接到消息时,正在吃晚饭。弟弟邓长禧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他愣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问电话那头:“你……你说什么?姐姐她……?”
电话那头是哽咽的声音:“邓先生,请您节哀。邓小姐在泰国清迈去世了,是哮喘发作……”
邓长禧瘫坐在椅子上,眼泪无声地流下来。他想起了小时候,姐姐牵着他的手去上学;想起了姐姐第一次登台唱歌,紧张得手心都是汗;想起了这些年她总是说“没事,我很好”,然后偷偷在后台喷哮喘药。
“她太累了……”邓长禧喃喃地说,“她总是说没事,总是说还能唱……”
妻子走过来,轻轻抱住他的肩膀。两个孩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睁着大眼睛看着爸爸。
“我要去泰国,”邓长禧擦掉眼泪,站起来,“我要去接姐姐回家。”
而在台北的另一处公寓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坐在书桌前,看着电视里的新闻。他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易经》。
电视里,主持人用沉重的声音播报着:“一代歌后邓丽君于昨日在泰国清迈去世,终年四十二岁。据医院方面消息,死因为支气管哮喘急性发作……”
男人关掉电视,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他叫倪海厦。
在台湾的玄学圈子里,这是个响当当的名字。有人说他是奇人,精通中医、风水、命理、卜卦;也有人说他是骗子,靠故弄玄虚赚钱。但不管别人怎么说,倪海厦确实有一套自己的理论体系,他创办的“易派象数宗”在圈内颇有影响。
此刻,他拿起桌上的毛笔,在一张宣纸上写下了几个字:邓丽君,1953年1月29日卯时。
这是邓丽君的八字。倪海厦盯着这排字看了很久,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水多木漂……”他低声自语,“命宫无根,流年不利……”
他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厚厚的命理笔记,翻到某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有些地方还画着奇怪的符号。
窗外天色渐暗,台北的灯火次第亮起。倪海厦没有开灯,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他的表情越来越凝重,偶尔还会摇摇头,叹一口气。
妻子推门进来,看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问:“怎么了?又算出什么了?”
倪海厦抬起头,眼神有些复杂:“邓丽君走了。”
“我知道,电视里都在播。”妻子说,“挺可惜的,那么年轻。”
“不只是可惜。”倪海厦放下笔,“她的命格……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
倪海厦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沉默了很久。
“有些话,不能说。”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说了,会惹麻烦。”
妻子不解地看着他:“什么意思?难道她的死……”
“别问了。”倪海厦打断她,“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
他走回书桌前,把刚才写的那张纸拿起来,对折,再对折,然后划燃一根火柴,点燃了纸角。火焰迅速吞噬了那些字迹,化作灰烬飘落在烟灰缸里。
妻子看着他做完这一切,欲言又止。她了解丈夫的性格,他不想说的事,再怎么问也没用。
“吃饭吧。”她最后只说了一句。
倪海厦点点头,跟着妻子走出书房。但在关门的那一刻,他又回头看了一眼烟灰缸里的灰烬。
那眼神里,有惋惜,有疑惑,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忧虑。
邓丽君的遗体在三天后运回台湾。
机场挤满了前来送行的歌迷,很多人捧着她的照片,哭得不能自已。邓长禧捧着姐姐的骨灰盒,一步一步走下舷梯,每一步都沉重得像灌了铅。
葬礼在台北第一殡仪馆举行。那天下了小雨,天空灰蒙蒙的,像是也在为这位歌后哭泣。灵堂里摆满了白色的百合花,邓丽君的遗照挂在正中央,照片里的她笑得很温柔,眼睛弯成月牙。
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有政界名流,有演艺圈好友,更多的是普通歌迷。他们排着长队,一个个走上前,鞠躬,献花,然后红着眼眶离开。
倪海厦也来了。他穿了一身黑色的中山装,站在人群里并不显眼。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献花鞠躬,只是远远地看着遗照,看了很久。
一个记者认出了他,挤过来问:“倪大师,您也来送邓小姐最后一程?”
倪海厦点点头。
“听说您精通命理,”记者压低声音,“能不能从命理的角度,说说邓小姐为什么这么早就……”
倪海厦看了记者一眼,摇摇头:“天机不可泄露。”
“可是很多人都想知道,”记者不死心,“邓小姐走得这么突然,外面有很多传言。有人说她是被人害死的,有人说她的死有蹊跷。您作为大师,能不能给个说法?”
倪海厦沉默了一会儿。雨丝飘进来,打湿了他的肩头。
“我只能说,”他缓缓开口,“每个人的命数都有定数。邓小姐这一生,歌声感动了千万人,这是她的功德。至于其他的……逝者已矣,多说无益。”
他说完,转身离开了灵堂。记者还想追上去,但倪海厦走得很快,转眼就消失在人群里。
葬礼结束后,关于邓丽君死因的讨论并没有停止。
医学界的解释很明确:哮喘急性发作,加上使用支气管扩张剂过量,以及送医延误,导致脑部缺氧时间过长,最终抢救无效。钟南山院士后来在接受采访时也证实了这一点,他说自己认识当年接诊邓丽君的泰国医生,了解整个经过。
“哮喘患者如果得不到及时救治,出现心脏骤停是很常见的。”钟院士说,“邓丽君的情况就是这样。她感冒引发了哮喘,喷了太多次喷雾剂,反而导致心率紊乱。再加上路上堵车,错过了黄金抢救时间。这就是医学事实,没有什么阴谋论。”
但民间并不完全买账。
尤其是邓丽君遗体左脸颊的那个红印,成了很多人猜测的焦点。有人说那是巴掌印,证明她死前和人发生过争执;有人说那是磕碰伤,是哮喘发作摔倒时撞到的;还有人说,那是某种特殊的痕迹,暗示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邓丽君的法国男友保罗的表现,也让人议论纷纷。为什么在邓丽君发病时他还在睡觉?为什么得知死讯后他反应那么冷淡?为什么坚决拒绝解剖?
各种版本的故事开始流传。
有人说,邓丽君其实是台湾的情报人员,因为知道了太多秘密而被灭口;有人说,她是被黑帮盯上,因为拒绝演出而遭报复;还有人说,她的死和某个政治人物有关,牵扯到高层斗争。
越传越玄乎。
邓长禧不得不多次出面澄清:“我姐姐就是个歌手,她热爱唱歌,热爱生活。她的死是个意外,是哮喘导致的。请不要再传播那些不实的谣言,让她安息吧。”
但谣言就像野草,烧不尽,吹又生。
就在这些谣言传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倪海厦的诊所里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
那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素色的旗袍,戴着一副墨镜。她走进诊所时,倪海厦正在给一个病人把脉。
“倪大师,”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憔悴但依然精致的脸,“我想请您看看。”
倪海厦抬头看了她一眼,示意她稍等。等病人离开后,他才请女人坐下。
“请问怎么称呼?”倪海厦问。
“我姓林,”女人说,“是邓丽君的朋友。”
倪海厦的手微微一顿。他打量了女人几眼,点点头:“林小姐请坐。想算什么?”
林小姐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倪海厦面前:“我想请您看看,丽君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信封里是邓丽君的生辰八字,还有几张她生前的照片。倪海厦没有碰那些东西,只是看着林小姐:“医学上已经有结论了。”
“我知道,”林小姐的声音有些哽咽,“但我总觉得……总觉得不对劲。丽君她身体一直不好,哮喘是老毛病了,但她很注意,药从来不离身。那天怎么会突然就……”
她说不下去了,用手帕擦了擦眼角。
倪海厦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拿起那张写着八字的纸。他看得很仔细,手指在纸上轻轻划过,嘴里念念有词。
“癸巳年,乙丑月,庚子日,己卯时……”他低声念着,“金寒水冷,木凋土冻……果然。”
“果然什么?”林小姐急切地问。
倪海厦没有直接回答。他放下纸,看着林小姐:“林小姐,您信命吗?”
“我……我不知道。”林小姐摇摇头,“但丽君走后,我开始信了。她那么好的人,为什么这么早就……”
“命理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倪海厦说,“但从邓小姐的八字来看,她这一生确实有些劫数。尤其是晚年,水旺木浮,根基不稳。”
“什么意思?”
“意思是,”倪海厦斟酌着用词,“她命里水太多,木漂在水上,无根无依。这种命格的人,容易漂泊,容易遇到意外。而且她走的那年,流年不利,正好冲了命宫。”
林小姐听得似懂非懂:“那……这和她的死有关系吗?”
“有关系,也没关系。”倪海厦说,“命理只能看出趋势,看不出具体事件。我只能说,她那年的运势确实很低,容易有健康方面的危机。但具体是哮喘发作,还是其他什么,这不是命理能算出来的。”
“那她脸上的红印呢?”林小姐追问,“很多人都说那是巴掌印。倪大师,您能不能从面相上看看,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倪海厦拿起邓丽君的照片。照片是她生前拍的,笑靥如花,左脸颊光滑干净,没有任何痕迹。
“人死后的面相,已经不能作数了。”倪海厦说,“而且照片我也看不出什么。林小姐,我劝您一句,逝者已矣,不要再深究了。有些真相,知道了反而更痛苦。”
“可是我不甘心!”林小姐突然激动起来,“丽君是我最好的朋友,她走得不明不白,我怎么能不弄清楚?倪大师,您要是知道什么,就告诉我吧。多少钱我都愿意付。”
倪海厦叹了口气。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林小姐。
“有些话,我真的不能说。”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不是钱的问题。是说了,对我,对您,对邓小姐的家人,都没有好处。”
“为什么?”林小姐也站起来,“难道……难道丽君真的是被人……”
“林小姐!”倪海厦转过身,打断她,“请您不要再猜了。邓小姐是病逝的,这是医学结论,也是事实。其他的,都是谣言。”
他的语气很严肃,眼神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林小姐看着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拿起桌上的照片和八字,装回信封里,站起来朝倪海厦鞠了一躬:“打扰了。”
“慢走。”倪海厦送她到门口。
林小姐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倪大师,最后一个问题。您刚才说,丽君的命格是‘水多木漂’。那如果……如果她当年没有去泰国,而是留在台湾,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