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重生后娶知画,设计将小燕子嫁去番邦,却对江南女子动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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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红灯笼映着永琪的脸,他掀开盖头时,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

知画抬头,笑得温婉,“爷,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永琪没答话,转身看向窗外——长街尽头,送小燕子远嫁的车队刚刚出城。

马蹄声渐远,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赵开宇从门外闪进来,压低声音:“爷,扬州那边出事了,有人动了咱们的线。”永琪捏着酒杯的手一顿,“谁?”

“一个姓郑的秀才,跟新纳的柳姑娘走得很近。”酒杯在他手里碎了,碎瓷划破掌心,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01

永琪醒过来的时候,那张脸贴得很近。是小燕子。

她眼眶红红的,嘴皮子干裂起皮,说话声音沙哑得不像她,“五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永琪愣了一下,目光扫过床帐上的绣花,扫过墙角摆着的香炉,扫过小燕子脖子上那根他亲手给她系的红绳。

这间屋子,这套摆设,这个时辰——他猛地坐起来。

这是五年前的景阳宫。

大婚前一夜。

“五哥?”小燕子伸手要摸他的额头,被他一把挡开。

永琪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慌乱已经压了下去。

他脑子里翻涌的全是前世的画面:知画跪在刑部公堂上,一字一句念着证词,把他所有罪状钉死;小燕子穿着囚衣,替他顶了罪,死在流放路上。

他记得自己临死前问知画:“为什么?”

知画笑了,“爷,我身后的人,您惹不起。”

永琪攥紧床单,指甲嵌进掌心。他这辈子,不会让任何人在他面前笑了。

“我没事,你出去。”他说。

小燕子愣了一下,还想再说什么,永琪已经转身背对着她。

她站了一会儿,默默地出了门。

天亮之后,永琪洗漱更衣,穿戴整齐去了养心殿。他在皇帝面前跪下,双手呈上一份折子。

“皇上,臣想换亲。”

他说得平静,好像昨晚那个从噩梦中惊醒的人不是他。

皇帝接过折子翻开,看完沉默了很久,“永琪,你确定吗?”

“确定。”

折子上写着三件事:休掉小燕子、迎娶陈家知画、将小燕子远嫁番邦。

满朝哗然。

老福晋于玉清听到消息时,手里的茶杯摔了个粉碎。她跌跌撞撞冲到永琪面前,声音发抖,“你疯了?小燕子跟你这么多年,你把她往火坑里推?”

永琪看着自己母亲,一字一句地说:“额娘,我有我的打算。”

“你有什么打算?”老福晋眼泪掉下来,“你是不是听了谁的谗言?”

永琪没有回答。他转头看向窗外,阳光正好,院子里小燕子正蹲在地上逗猫,脸上洋溢着笑。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什么。

三天后,赐婚圣旨下来了。

小燕子跪在永琪面前,撕心裂肺地问:“五哥,为什么?我哪里做错了?”

永琪别过脸,“你没有错,是我不配。”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走吧。”

永琪转身进屋,把门关上。小燕子在外面拍门,拍了半天,声音慢慢哑了,最后变成哭声,一声一声,像刀扎在永琪心上。

他靠在门板上,闭着眼。

前世,她替他死了。

这一世,他亲手送她走,至少能让她活着。

但活着,真的是对她好吗?

02

小燕子出嫁那天,永琪没有去送。

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一壶酒,一杯接一杯地喝。赵开宇站在门口,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

黄昏时,外面传来马蹄声。永琪抬头,赵开宇进了门,“爷,车队出城了。

“嗯。”

“番邦那边的人派人来接了,说是会好好待她。”

永琪没说话。他端着酒杯的手发抖,泼了好多酒出来。

赵开宇看着不忍心,低声道:“爷,您要是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永琪打断他,目光冷冷,“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赵开宇低下头,“是。”

永琪把酒杯重重放下,起身往外走。他要去陈家提亲。

陈家是京城的名门,祖上出过三位翰林。陈家老爷陈忠华虽是商贾,但与朝廷官员走得很近,家族在京城势力不小。

永琪登门时,陈忠华亲自迎接,满面红光,“五爷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

永琪笑了笑,目光扫过客厅里摆着的紫檀木屏风、墙角立着的青花瓷瓶、桌上摆着的一整套汝窑茶具——陈家比他想象中还要有钱。

“陈老爷,我这次来,是为了令千金的事。”

陈忠华连连点头,“小女能得五爷垂青,是她的福分。”

“婚期定在下个月初八,您看行吗?”

“行行行,一切都听五爷安排。”

永琪端着茶杯抿了一口,余光瞥见屏风后面有个影子一闪而过。

他不动声色,“陈老爷,府上还有其他人?”

“哦,是小女,她害羞,不敢见客。”

永琪笑了笑,没再追问。

离开陈家时,他走在巷子里,赵开宇跟在身后,“爷,陈忠华这个人,我查过了,他做的是盐铁生意,跟两江总督那边走得很近。”

“两江总督?”

“对,姓沈,是陈忠华的姐夫。”

永琪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前世,他死之前见过一份折子,里面就有两江总督的名字。原来知画背后的人,是她亲姑父。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知画嫁进来那天,花轿从陈家一路抬到景阳宫,路上铺满了红绸。看热闹的百姓挤满了街,都说五爷娶了个好媳妇,温婉大方、知书达理。

永琪在新房里坐等到天黑。

知画进来时,穿着大红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走路的姿态端庄优雅。她在他面前站定,轻轻喊了一声:“爷。”

永琪掀开盖头。

知画抬起头来,眉眼弯弯,笑里藏着刀。

“爷,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永琪伸手抚过她的脸,“我也是。”

两人相视而笑,各自心里都有算盘。

新婚之夜,永琪没有碰她。他对知画说:“夫人今日辛苦了,早些歇息。”

知画也不急,柔顺地躺下,“爷说的是。

永琪侧过身,背对着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前世害死了他和他的家人,这一世,他也要让她尝尝被至亲背叛的滋味。

天亮之后,永琪出门,赵开宇递来一封信。

爷,扬州那边出事了。

永琪接过信撕开,里面只有一句话:“两江总督的账本,落在了郑睿渊手上。”

“郑睿渊是谁?”

“一个秀才,跟江南一个姓柳的布商女儿有婚约。”

永琪把信叠好,塞进袖子里,“替我安排一下,下个月我去扬州查盐政。”

“是。”

永琪回头看了一眼景阳宫的大门,知画正在院子里赏花,看见他回头,朝他笑了笑。

他也笑了笑。

然后转身走了。



03

永琪到扬州那天,天上下着小雨。

他换了便装,带着赵开宇在街上走。扬州不比京城繁华,但胜在水多、桥多、巷子深,三步一景,处处透着江南的柔美。

永琪没有心思看景。他在找一个人——两江总督赵启明的账本。

赵启明是陈忠华的姐夫,前世就是他暗中操作,把永琪的罪证全部递到了刑部。这一世,永琪要想扳倒陈忠华,必须先拿到赵启明的把柄。

按照赵开宇查到的线索,账本在扬州一个叫“宝善堂”的药铺里。

两人找到药铺,却发现铁锁把门,门窗紧闭。

赵开宇上前敲门,敲了半天没人应。

旁边的邻居探出头来,“别敲了,宝善堂的老掌柜前几天过世了,铺子关张了。”

永琪皱眉,“账本呢?”

邻居摇头,“不知道,他家没后人,铺子里的东西都被官府收走了。”

又是官府。

永琪心里一沉。账本如果落在赵启明手里,那就完了。

“走,去衙门。”

他转身要走,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这位爷,您要找宝善堂的人吗?”

永琪回头。

雨雾里站着一个女子,穿着淡青色衣裙,撑着油纸伞,手里提着一篮子药。雨水顺着伞沿滴下来,她的眉眼在雨雾中有些模糊。

但永琪还是一眼看出,她长得很好看。不是那种惊艳的美,是舒服,看着让人心里安稳。

“你是谁?”永琪问。

“我叫柳如烟,住在街尾的药铺旁边。宝善堂的老掌柜临终前,托我把一箱东西交给他的远亲,但我不知道远亲是谁。”

永琪心跳加速,“那箱东西在哪儿?

“在我家。”

柳如烟带着他回家。那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院子里种了棵桂花树,花开得正好,香气混着雨气飘过来。

柳如烟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上面落了锁。永琪蹲下来看了看,锁是老式的铜锁,没有钥匙很难打开。

“你有钥匙吗?”

“没有,老掌柜临终前说,钥匙在他一个姓郑的朋友手上。”

姓郑?

“对,叫郑睿渊,是个秀才,常来扬州。”

永琪脑子一转,原来这账本不是落在郑睿渊手上,而是郑睿渊手里握着一把钥匙。

他抬头看着柳如烟,“柳姑娘,你认识郑睿渊?”

柳如烟的脸微微一红,“他是我……幼时的玩伴。”

玩伴?永琪心里明白,这不是简单的玩伴。

他直起身,“柳姑娘,这箱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能否容我带走?”

柳如烟摇头,“不行,我答应了老掌柜,一定要交给他的远亲。

“可你找不到远亲。”

“我在找。”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永琪低头笑了笑,“好,那我等你找到,到时候你帮我引荐一下。”

他说完转身要走,柳如烟在身后喊他,“这位爷,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

我叫永琪,京城来的。

柳如烟愣了一下,脸上神色变了变,然后笑起来,“原来是五爷,失敬。”

永琪没有注意到她眼底的异样,他只觉得自己对这个女子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既陌生,又亲近。既想靠近,又想远离。

回客栈的路上,赵开宇问他:“爷,您觉得柳姑娘可信吗?”

“不知道。”

“那您还……”

“我总得赌一把。”

04

永琪在扬州住了下来。

他以巡查盐政为名来回走动,实际上每天都在柳如烟家附近转悠。

柳如烟是个温和的性子,见他来也不躲,该干什么干什么。

她每天早起去采药,午后在院子里晒药,黄昏时分熬药。

永琪有时过来帮忙,更多的时候就是坐在院子里,看她忙活。

“五爷,你不用天天来。”柳如烟一边翻药一边说,“我正在找郑睿渊,找到了告诉你。”

不着急。”永琪靠在桂花树上,看着她的背影出神。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一世他本该是个冷血的人,心里只装着复仇,怎么会对这个女子动了心?

不,不是动心。他告诉自己,他只是想拿到账本。

但每次看到柳如烟弯腰晒药的样子,看到她额头上渗出的汗珠,看到她抬头冲他笑一笑,他心里就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他想,大概是太久没有感受过温暖了。

这天晚上,永琪回到客栈,赵开宇在外面等着,脸色很难看。

“爷,京城来消息了。”

永琪接过信,看了一遍,脸色变了。

信上说,知画要来了。

她以“为夫君整理公务”的名义,带着老福晋的令牌启程南下,说是要来接永琪回京。

永琪把信揉成一团,“她来干什么?”

“恐怕是不想让您查到账本。”

永琪沉默了一会儿,“她知道我在查柳如烟吗?

“应该不知道。”

那就好。

三天后,知画到了。

她穿着一身桃红色的衣裙,头上戴着一支攒珠钗,走路时珠钗轻轻晃荡,整个人像一朵盛开的桃花。可看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温柔。

“爷,您怎么一个人跑到扬州来了?也不告诉我。”知画笑着迎上去,伸手挽住永琪的胳膊。

永琪没有躲,任她挽着,“我出来查点事。”

“查什么事?我帮您。”

“不用了。”

当天晚上,知画就让人去打听永琪在扬州的动静。很快,她手下的人回报:“五爷最近跟一个叫柳如烟的女子走得很近。”

知画听完,没有发作。她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说:“替我约那位柳姑娘见一面。”

第二天,柳如烟去药铺送药回来,在巷口被两个丫鬟拦住。“柳姑娘,我家夫人请您去一趟。”

柳如烟跟着她们,进了扬州城里最好的酒楼,到二楼雅间,知画正坐在窗边喝茶。

“你就是柳如烟?”知画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长得确实不错。”

柳如烟低头行礼,“夫人找我有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知画慢慢品着茶,“就是想跟你聊聊。我夫君这个人,性子急,容易被人利用。你要是对他没什么心思,最好离他远一点。”

柳如烟抬起头,“夫人误会了,我跟五爷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知画笑了笑,“他天天去你院子里坐着,这叫普通朋友?”

柳如烟咬着嘴唇不说话。

知画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压低声音:“柳姑娘,你家里是做药材生意的,跟朝廷没什么往来。可你要知道,这世上有的人你惹不起。我劝你,趁早收手。”

柳如烟低着头,“是。”

知画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柳如烟站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眼底的神色很复杂。



05

知画在扬州待了两天,把永琪盯得死死的。她走到哪儿都跟着,连永琪去衙门办事,她也要在车里等着。

赵开宇私下跟永琪说:“爷,她这是防着您呢。”

永琪冷笑,“她怕我查到她姑父头上。”

“那账本的事……”

“账本还在柳如烟手里。”

柳姑娘那边怎么样了?

永琪沉默了一会儿,“她最近没怎么出门,知画找过她。”

“那……”

“再等等。”

等了两天,知画终于撑不住了。

京里传来消息,陈忠华那边出事了,有人向大理寺举报他走私私盐。

知画听到消息,脸色大变,连夜收拾东西赶回京城。

走之前,她站在永琪面前,目光如刀,“爷,我这次回去,您不会做什么手脚吧?”

永琪笑了,“我是你丈夫,我怎么会害你?”

知画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那就好。”

她转身上了马车,一路向北。

等马车消失在路的尽头,永琪才收起笑容,对赵开宇说:“你去找柳如烟,告诉她,我要看那箱子。”

两人赶到柳如烟家时,她正在院子里晒药。

“柳姑娘,我来看那箱子。”永琪开门见山。

柳如烟迟疑了一下,进屋把箱子搬出来,“五爷,这箱子我真的打不开。要不你拿走吧,反正我也找不到那个远亲。”

永琪接过箱子,“谢谢柳姑娘。”

他准备走,柳如烟在身后喊住他,“五爷,你要小心。”

永琪回头,“小心什么?”

柳如烟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两个字:“总之。”

永琪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点点头,“柳姑娘,你也要保重。”

他抱着箱子上了马车,一路往客栈走。路上永琪迫不及待地想打开箱子。他撬锁、砸箱子,足足折腾了半天,终于把箱子打开了。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摞摞账本,永琪翻开一本,眼神瞬间凝住了。

账本上密密麻麻记录着赵启明这么多年收受贿赂的明细。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什么时间、什么地方、什么人送的、送了多少钱,一目了然。

账本之外,还夹着几封私人信件。永琪拆开一封,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信是赵启明写给陈忠华的,内容是讨论如何拉拢朝廷命官,如何利用小燕子父亲萧青山控制边境贸易。

信上说:“萧青山此人手握重兵,若能将其拉拢,则边关尽在掌握。”

永琪看完信,整个人愣住了。

前世萧青山被诬陷通敌,他以为那是自己设计的圈套。可现在看来,陈忠华和赵启明早就盯上萧青山了。他那一世,不过是替罪羊。

他继续往下翻账本,最后一本的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账本副本已寄往京城,若我遭遇不测,请将此信呈交皇上。”

署名是宝善堂老掌柜。

永琪抬头,目光复杂。原来这个老掌柜早就料到赵启明会杀人灭口。他是拼了命留下了这些罪证。

他合上箱子,抬头看向窗外。

天已经黑了,扬州城里灯火阑珊。

“赵开宇。”

“在。”

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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