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香港一场家属要求低调办理的老人葬礼,半个演艺圈的大佬都挤着要来,霍启刚亲自到场,三大电视台集体送上花牌致哀。32度高温天里,所有到场的人都整整齐齐穿全套深色西装,没人随便解开领口。能让全港演艺圈这么给面子的老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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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老人叫钟景辉,香港影视话剧圈的人都尊称他一声King Sir。今年6月3日他在家中平静离世,享年89岁。哪怕家属反复强调一切从简,后辈们还是不约而同赶来送他最后一程。
当天香港室外温度直逼32度,到场的所有人从头到脚都穿着全套深色西装。没人嫌热解开领口扯领带,全都是规规矩矩的,这份敬重全是发自心底。最早到的周润发,头发已经白了大半,平时他上镜总爱说段子开玩笑,那天全程绷着脸没一点笑意,鞠完躬就安安静静进了礼堂。
刘德华穿一身纯黑穿搭,面对记者只轻轻点头,没多说一句话。汪明荃独自到场,杜琪峰、张艾嘉、朱茵和黄贯中夫妇这些老牌艺人,也一个不少赶来了。不光演艺圈的人,负责香港文艺发展的相关人士也特意抽了空过来,霍启刚就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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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作一般明星的葬礼,很难请到官方文艺界负责人专程到场,这事本身就说明,钟景辉早就不只是一个演员,他是整个香港公认的文化标杆。没亲自到现场的张家辉、万梓良,也没缺席这份缅怀,专门定制了大型花牌送过来。他的几百个学生,更是全程忙前忙后,大小琐事全安排得妥妥当当。
王祖蓝牵头打理全场的各项事务,谢君豪、苏玉华这些深耕话剧的门生,早早就站在门口接待来宾。仪式结束后送灵柩前往火葬场,按照香港本地的习俗,扶灵都是逝者最亲近最重要的人才能担任。这次八个扶灵人里,只有谢君豪一个现役艺人。
钟景辉和谢君豪搭档演了几十年话剧,钟景辉晚年登台,次次都把主角位置留给谢君豪。几十年朝夕相处磨出来的感情,早就和亲父子没两样。谢君豪低着头扶着灵柩慢慢往前走的时候,在场的人都看懂了,老一辈守了一辈子的话剧火种,就这么顺理成章交到了后辈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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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景辉一辈子没结婚,没儿没女,可这场葬礼来了几百个他的学生,每个人都把自己当晚辈,守着他走完最后一程。只有遗照是他侄子捧着,这份没有血缘的温情,比很多有儿有女的丧事都更戳人。很多人只在影视剧里见过他,觉得他不过是个演技不错的老配角,根本不知道香港影视的黄金年代,根基几乎都是他一手搭起来的。
钟景辉是泰国华侨,十岁就定居香港,念书的时候就特别爱演戏。后来他拿到了耶鲁大学的戏剧硕士,是当时为数不多拿到这个学位的华人。国外院校极力挽留他留校任教,他偏要回香港,那时候香港本土话剧几乎就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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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年他主动向TVB提议开设艺员培训班,还亲自上阵给学生上课。当年周润发只是个四处找活干的年轻人,面试表现平平,所有评委都打算淘汰他。是钟景辉一眼看中了周润发身上的独特质感,力排众议把他破格录取,才有了后来红遍全球的发哥。
之后十八年他执掌香港演艺学院戏剧学院,搞出了一套特别接地气的教学方法。他不逼着学生死背台词抠台步,反而带着学生去夜市、茶餐厅蹲点,观察普通人的神态动作,让表演真的扎根在生活里。现在大家熟悉的王祖蓝、谢君豪,全都是从这套教学方法里走出来的实力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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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培养演员,他还翻译改编了几十部海外话剧,一辈子执导了八十多部舞台剧,拿遍了香港大大小小的戏剧奖项。香港特区政府先后授予他铜紫荆星章和银紫荆星章,就是为了认可他几十年为香港文艺行业的付出。他自己演戏也绝不含糊,是几代观众共同的荧屏回忆。
《赌神3》里他演心机深沉的反派,《甜孙爷爷》里他演温柔慈祥的长辈,两种反差这么大的角色,他都能演得自然不生硬,功力可见一斑。生活里的他简单到极致,一辈子不婚无子,把所有精力都砸在了舞台和学生身上。前几年他查出大肠癌,康复之后立马回学校上课,直到身体真的撑不住了才慢慢淡出大众视野。
他侄子受访的时候说,伯父这辈子没什么遗憾,想演的戏演了,想带出来的学生也都成才了,走得很安心。很多人看完这场轰动全港的葬礼都感慨,香港初代文艺拓荒者慢慢走远了,属于港圈的黄金时代也越来越遥远。可只要看看现场忙前忙后的年轻演员,就能明白钟景辉从来没有真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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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年一手搭建起来的演员培养体系,到现在还在TVB训练班和香港演艺学院沿用。他教出来的历届学生,还自发组建了民间戏剧工坊,免费带新人学习表演,一直延续着他让表演扎根生活的理念。说钟景辉没有亲生儿女,可遍布全港的门生,全都是他精神的延续。这场轰动全港的葬礼,说穿了不只是送别一位89岁的老人,更是整个香港演艺行业,给这位默默深耕七十载、一辈子纯粹热爱艺术的匠人,献上最沉甸甸的敬意。这种一辈子认准一件事的匠人,放到现在真的太少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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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人这辈子能踏踏实实把一件事做到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香港戏剧泰斗钟景辉出殡 众星列队送别
极致,就已经足够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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