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给母亲六千遭丈夫离婚,刚分开母亲提要求,我幡然醒悟自知大错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苏晚,40岁,某医院药房的药剂师。

三年前,她开始每个月给母亲转账六千元,说是孝敬费,说是报恩,说是做女儿的本分。

丈夫周牧,38岁,为这件事忍过、劝过、最终亲手递上了离婚协议。

协议书上的字迹还没干透,她以为自己是个问心无愧的女儿。

直到离婚后的第三天,母亲坐在老屋的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剥着橘子,忽然开了口。

"你现在一个人了,这钱,能不能涨到九千?"

"你弟买房还差一截,你是当姐的,你不帮衬谁帮衬。"

"周牧走了也好,他在,你这钱还不得看他脸色。"

当苏晚站在那个从小长大的屋子里,听完这三句话,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01

我叫苏晚,今年四十岁,在市第一医院的药房干了整整十六年。

每天早上七点半到岗,白大褂一穿,抽屉一拉,成千上万种药片在我眼皮子底下过。

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心细、耐得住性子。同事都说我像块温吞水,烧不开,也凉不透。

周牧是我大学同学的同学,我们是三十岁那年经人介绍认识的。

他比我小两岁,在一家设计院画图纸,话不多,人特别实在。

第一次见面,他没夸我漂亮,也没说什么甜话,就问了我一句:

"你吃饭快不快?我这人吃饭慢,怕你嫌弃。"

我当时就笑了。

后来我们结婚,日子过得不咸不淡,但踏实。

他会记得我例假的日子,提前把红糖姜茶煮好;我加夜班,他不管多晚都在楼下等,车里备着我爱吃的糖炒栗子。

结婚八年,我们没红过几次脸。

唯一的那道坎,是我妈。

我妈姓陈,叫陈桂芳,今年六十三岁。

我爸走得早,我十二岁那年他就没了,是我妈一个人把我和我弟拉扯大的。

这句话,我从小听到大。

"我一个寡妇,起早贪黑,供你们姐弟俩,容易吗?"

"我要是当年狠心把你们扔了,改嫁享福去了,哪还有你们今天?"

这些话,像钉子,一颗一颗,从小就钉进我心里。

所以三年前,当我妈第一次跟我提"孝敬费"这三个字的时候,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02

那天是个周末,我妈打电话来,说腰疼得厉害,让我回去一趟。

我买了菜赶过去,进门看见她躺在沙发上,一脸的憔悴。

"妈,怎么了?去医院看了吗?"

"看什么看,看病要钱的。"她叹了口气,"我这把老骨头,能拖就拖吧。"

我心里一酸:"妈,你别这么说,钱的事你不用愁。"

她这才慢慢坐起来,看着我,眼圈红了。

"晚晚啊,妈不是要跟你伸手。妈就是想着,你弟结婚早,负担重,我又帮不上什么忙。你现在条件好,两口子都有工作……"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妈老了,就想在你们跟前有点底气。你说我跟你弟要,你弟那日子紧巴巴的;跟你要,我又怕你男人有意见。"

那一刻,我的眼泪也止不住了。

"妈,你说什么呢。我是你女儿,孝敬你是应该的。"

我当场就掏出手机,问她:"妈,你说个数,我每个月给你打。"

我妈擦着眼泪,摆手:"不用不用,妈有退休金……"

"妈!"我打断她,"你就说个数。"

她犹豫了半天,才小声说:"那……三千行吗?三千不多吧?"

我心里想,三千哪够。我妈这辈子太苦了。

"六千。"我说,"妈,我每个月一号给你打六千。你想吃什么买什么,别省着。"

我妈愣住了,然后一把抓住我的手,哭得像个孩子。

"晚晚,妈没白疼你……妈这辈子,值了……"

那天我从老屋出来,心里是踏实的,甚至有点骄傲。

我觉得我是个孝顺女儿。

我完全没想到,就是这六千块钱,成了压垮我婚姻的第一块石头。



03

第一个月打钱的时候,我没跟周牧说。

不是瞒着,是没当回事。我们俩工资卡各管各的,家用平摊,谁也不干涉谁。

可六千块,不是个小数目。

我一个月工资到手八千出头,打完这六千,剩下两千。房贷、水电、人情往来,全靠周牧一个人扛。

第三个月,周牧发现了。

那天晚上他洗完澡出来,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表情有点复杂。

"晚晚,我看咱们这个月的账,你那边……是不是有笔固定支出?"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坦然地说:"哦,我每个月给我妈六千。孝敬费。"

周牧沉默了几秒。

"六千?"

"嗯。"

"每个月?"

"对。"我有点不高兴了,"怎么了?我给我妈钱,也要跟你汇报?"

周牧赶紧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晚晚,给妈钱是应该的,我从来没说不该给。我就是……六千是不是有点多了?"

"多?"我的火一下就上来了,"我妈把我拉扯大容易吗?一个寡妇,供我读到大学。现在她老了,我给她六千怎么了?我一个月挣八千,我自己就留两千,我委屈谁了?"

"我没说你委屈谁。"周牧的声音也高了一点,"晚晚,我是说咱们的日子。房贷一个月五千八,你这六千一出去,全压我身上了。我不是心疼那点钱,我是……"

"你就是心疼钱!"

这句话一出口,屋子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周牧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躺下了。

那一晚,我们背对着背,谁也没再开口。

04

从那以后,六千块成了我们家的一个雷区。

我们谁都不主动提,可它就横在那儿,谁碰谁炸。

日子还在过,但那种踏实感,一点一点在漏。

有一次,周牧的母亲住院,是胆结石,要做手术。

婆婆一辈子对我不错,我这个当儿媳的,怎么也得表示表示。

我去银行取了五千,塞给婆婆。

结果那天晚上回家,我妈的电话就追过来了。

"晚晚啊,我听你弟说,你给你婆婆拿了五千?"

我愣了一下:"妈,我婆婆做手术,我表示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我妈的声音就变了。

"哦……那是应该的,应该的。"

可她那个语气,明摆着就是不高兴。

第二天,我妈又打来了。

"晚晚,妈这个月的钱……你能不能提前打?妈想去查个身体,你不是老让我查嘛。"

我没多想,当天就把下个月的六千提前打了过去。

后来我才琢磨过味来——她哪是要查身体,她是看我给了婆婆五千,心里不平衡了。

这样的事,那三年里,多得数不清。

最让我心里堵得慌的,是有一年我过生日。

周牧起了个大早,跑遍半个城,给我买了一条我念叨很久的珍珠项链。

我戴上那天,高兴得不行,特意拍了张照发给我妈看。

我妈只回了四个字:"多少钱买的。"

我说了个数,她立马打来电话。

"晚晚,你男人有钱给你买这个,怎么就想不起来给你妈买件像样的?我这羊毛衫穿了七八年了,袖口都磨破了,我舍得买吗?我省下来,还不都是为了你们姐弟俩。"

那天晚上,我把项链摘下来,锁进了抽屉。

再没戴过。

周牧不是没看出来。

有天晚上他很平静地跟我说:"晚晚,我不是要跟妈争什么。我就问你一句,你有没有觉得,妈这么盯着咱们家的每一笔钱,正常吗?"

"你什么意思?"我立刻警觉起来,"你是说我妈贪钱?"

"我没这么说。"

"你就是这么想的!"

周牧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苏晚,"他很少连名带姓地叫我,"我累了。"



05

真正让这个家崩塌的,是去年冬天。

我弟苏阳打来电话,说他看中了一套二手房,首付还差二十万,想找我"周转周转"。

苏阳比我小四岁,从小是我妈的心头肉。

我妈总说:"晚晚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这句话我听了三十多年。

我犹豫了。

不是不想帮,是我们家真拿不出二十万。房贷刚还了个零头,我那点工资又大半给了我妈。

我跟苏阳说:"弟,姐现在手头也紧,二十万我一下拿不出来。"

苏阳在电话那头冷笑:"姐,你一个月给妈六千,你会紧?你就是不想帮我。"

我一时语塞。

当天晚上,我妈的电话就到了。

"苏晚!"她一上来就是我全名,声音尖得吓人,"你弟买房,你不帮?你还是不是他姐?"

"妈,我不是不帮,是真的……"

"别跟我扯这些!"我妈把我的话堵回去,"你嫁了个男人,就跟娘家离心了是吧?你那男人不让你帮,是不是?"

"跟周牧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我妈的声音越来越大,"我早看出来了,你那男人小气,抠门,一分钱恨不得掰两半花!我女儿跟着他,算是倒了八辈子霉!"

我攥着手机,手都在抖。

"妈,你别说周牧。这事真跟他没关系。"

"我说他怎么了?我说的还有错?"我妈越说越激动,"你要是个孝顺的,你就该跟他离了!找个对你妈好的!他连你给妈钱都要管,这样的男人你留着过年吗?"

这话,正好被刚进门的周牧听见了。

他站在玄关,手里还提着给我买的宵夜,脸色白得像纸。

我慌忙挂了电话。

"周牧,我妈她……她就是嘴上说说,你别往心里去。"

周牧没说话。

他把宵夜轻轻放在桌上,走进卧室,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夹,坐在了床边。

06

那几天,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周牧变得很沉默。

他不再跟我吵,也不再劝我,只是常常一个人坐在阳台上,一坐就是大半夜。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那个周五的晚上。

周牧下班回来,手里拿着两份文件,放在了餐桌上。

"苏晚,我们谈谈。"

我看着那两份文件,心一下子沉到了底。

离婚协议。

"周牧,你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在发抖。

"我想清楚了。"他很平静,平静得可怕,"晚晚,这三年,我不是没努力。我劝过你,我忍过,我甚至想过,只要你开心,六千就六千,我一个人扛。"

"那你现在……"

"可我扛不动的,不是钱。"周牧看着我,眼睛红了,"是你从来没有一次,站在我这边。"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妈说我小气,说我抠门,说让你跟我离婚——晚晚,你那时候,为我说过一句话吗?"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周牧,我……她是我妈啊……"

"我知道她是你妈。"他的声音也哽咽了,"可我也是你老公啊。"

那一晚,我们签了字。

签完字,周牧收拾了他的东西。

临出门前,他犹豫了很久,从包里拿出那个牛皮纸文件夹,塞到我手里。

他的手很凉,眼睛红红的。

"晚晚,有些事,我本来不想让你知道。"

"我怕你受不了,也怕你怪我多管闲事。"

"这三年,你一直觉得我在跟妈争钱,觉得我小气。"

"我不怪你。"

"但这个东西,你留着。哪天你想看了,就看。哪天你不想看,就当我没给过。"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

"你不信我说的,那你自己看。"

说完,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个文件夹,我攥在手里,一整晚都没敢打开。

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也不敢想。

我把它塞进了衣柜最深处,好像只要看不见,那些话就都不算数。

日子还得过。

离婚后的第三天,我妈让我回老屋一趟,说有话跟我说。

我以为她是要安慰我。

结果,就是开头那三句话。

"钱能不能涨到九千。"

"你弟买房还差一截。"

"周牧走了也好。"

我站在那个我从小长大的屋子里,看着我妈一边剥橘子,一边理所当然地说着这些话,浑身发冷。

那天晚上回到空荡荡的家,我鬼使神差地,走到了衣柜前。

我把那个牛皮纸文件夹,拿了出来。

我的手指摸到文件夹的封口,开始解开那根橡皮筋。

"啪——"

橡皮筋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特别清晰。

周牧不在了,屋子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把文件夹放在膝盖上,摸到了里面纸张的边缘。

我的手停住了。

心跳快得有点不正常。

周牧临走前把这个文件夹塞给我,眼睛红着,声音很轻:

"你不信我说的,那你自己看。"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