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走后堂姐没人管,父亲硬要养,十年后亲戚悔青了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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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这话真不是随便说说的,是多少人拿血泪换来的教训。

你有没有发现,当你穷的时候,连亲戚都嫌你碍事;等你日子好起来了,那些当初躲得远远的人,反倒凑过来套近乎了。

我家就经历了这么一件事,说出来,你们可能都不信。



去年腊月二十八,我们家摆了一桌团年饭。

三十多口人,挤在老家翻新的堂屋里,热气腾腾的菜上了满满两大桌,鞭炮响过之后,满院子都是烟火味儿。

大伯端着酒杯,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快堆到眼角了,他搂着我大堂姐刘芳的肩膀,跟旁边的人说:"我就说嘛,咱老刘家的闺女个个有出息!芳芳这孩子,从小我就看她聪明,你看现在,省城大医院的主治医师!"

我在旁边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从小就看她聪明?

大伯,你当年说的那句话,你自己忘了?

我忘不了。

二堂姐刘婷坐在我妈旁边,她如今在南边开了两家连锁药房,年收入少说几十万。她给我妈碗里夹了块红烧肉,轻声说:"婶子,您多吃点。"

我妈眼圈一下就红了,拍拍她的手,没说话。

三婶凑过来,拉着刘婷的手不松开,嗓门又尖又亮:"婷婷啊,三婶当年就跟你三叔说过,这两个丫头以后肯定有出息!你们记不记得?我那时候还给你们送过棉袄呢……"

我差点没把筷子摔桌上。

什么棉袄?我怎么只记得那年冬天,两个堂姐穿着单薄的旧衣裳,冻得手上全是冻疮,三婶从我家门口经过,连正眼都没看一下?

可我没吭声。

我爸坐在主位上,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抬头看了看堂屋墙上那张老照片——那是叔叔年轻时的照片,站在村口的老槐树底下,笑得憨厚。

我爸看了很久,放下酒杯,闷声说了句:"你叔叔要是在,该高兴了。"

满桌子的热闹突然静了一秒。

就那一秒,好多人的脸色都变了。

然后,又迅速恢复了笑脸,继续推杯换盏,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知道,他们心虚。

因为十五年前,就是这帮人,围坐在这张桌子旁边,说出了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冷的话。

那时候两个堂姐,一个十岁,一个八岁。

她们的爸爸——我叔叔,刚在工地上出了事,人没了。

叔叔出事那天是个夏天的傍晚。

我记得特别清楚,我放学回家,远远就看见我家门口停了辆面包车,乌泱泱一群人围在那里,我妈蹲在门槛上,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我挤进人群,看见我爸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双手撑着膝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叔叔在外地一个工地上干活,脚手架塌了,人当场就没了。

叔叔是我爸的亲弟弟,从小两兄弟感情就好。叔叔嘴笨,干活卖力气,可命不好,婶婶在生二堂姐刘婷的时候大出血,没保住。叔叔一个大男人,又当爹又当妈地拉扯两个闺女,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所以才去了外地的工作,想多挣几个钱。

谁知道,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消息传回村里的时候,两个堂姐还不知道。

大堂姐刘芳在学校上晚自习,小堂姐刘婷在叔叔租的那间平房里,一个人写作业。

是我爸骑着摩托车,连夜赶了四十多里路,去接她们。

后来我妈跟我说,我爸把两个孩子带回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刘芳一路上没哭,她紧紧拉着妹妹的手,嘴唇咬得发白,眼睛直直的,像个小大人。刘婷靠在姐姐身上,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泪。

我爸走进门的时候,脚步很沉。

他把两个孩子带到里屋,安顿好了,然后坐在院子里抽了整整一夜的烟。第二天天还没亮,地上一堆烟头,我爸的眼睛红得像兔子。

叔叔后事处理完,工地赔了八万块钱。

八万块。一条命。

那时候大伯就提出来了:"这钱得好好分分,老三没了,他又没个儿子,两个丫头片子以后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这钱不能全让她们拿着。"

我爸一拍桌子:"大哥,你说的是人话吗?老三还没凉透呢!"

那是我第一次见我爸发那么大的火。

大伯被噎了一下,脸上挂不住,但到底没再吭声。

钱的事暂时搁下了,可另一个更要命的问题摆了出来——两个孩子,谁来养?

奶奶那时候还在世,身体已经不好了,成天躺在床上,自己都需要人照顾,更别说带两个半大的孩子了。

于是我爸张罗着开了个家庭会。

那天晚上,大伯一家、三叔一家,还有几个远房的叔伯,都来了。

堂屋里坐了一屋子人,烟雾缭绕,气氛沉闷得像暴风雨前的天。

大伯第一个开口,他清了清嗓子,说的话特别"体面":"两个丫头呢,怪可怜的。但我家情况你们也知道,你大嫂身体不好,家里还有两个小子要上学,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他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睛看着天花板。

三叔接话更干脆:"别看我了,我家那两间破房子连转身都费劲,多两张嘴吃饭,我上哪儿挣去?"

三婶在旁边拼命点头,扯了扯三叔的袖子,嘴里嘀咕着:"就是就是,咱自己家的日子还过不明白呢……"

远房的几个叔伯更是一个比一个滑头,有的说自己马上要外出打工,有的说家里媳妇不同意,有的干脆低着头不说话,装作自己是空气。

我爸一个一个地看过去,眼神从期待变成失望,又从失望变成了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东西。

"那行。"我爸站起来,声音不大,但堂屋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两个孩子,我养。"

安静了大概有三秒钟。



然后大伯最先反应过来,他那表情——怎么说呢,像是松了一口气,但又觉得我爸傻。

"老二,你可想好了,"大伯说,"你自己家还有个小子要养呢,你媳妇能同意?"

大伯看了一眼我妈。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我妈。

我妈坐在角落里,手指绞着围裙,嘴唇动了动。

我看见她的眼圈红了,但她什么也没说。

她没说同意。

也没说不同意。

那天晚上的会就这么散了。亲戚们走的时候,脚步一个比一个快,生怕走慢了我爸又改主意,把孩子塞给他们。

人走光了以后,堂屋里就剩下我爸和我妈。

两个堂姐在里屋,门关着,但我知道她们没睡——我看见门缝底下透出来的光,一直没灭。

我妈终于开口了,声音是压着的,带着哭腔:"建国,你说养就养?你问过我了吗?咱家什么条件你不知道?小军明年就上初中了,学费从哪儿来?"

我爸不说话,坐在那里闷头抽烟。

我妈越说越激动,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烟,摔在地上:"你就知道抽!你当好人,我呢?我在这个家算什么?你有没有想过我?"

"那你说怎么办?"我爸突然抬起头,眼睛通红,"老三就我一个亲兄弟了,他的孩子我不管谁管?你让她们两个小丫头去流浪?去要饭?"

"我没那个意思……"我妈的声音一下就弱了下去。

"你嫁给我是受了苦的,我知道,"我爸握住我妈的手,声音哑了,"但这两个孩子……我闭上眼睛就看见老三的脸,他临走那天还跟我打电话,说等过年回来给芳芳买个新书包……"

我爸说到这里,声音断了。

这个扛水泥、搬砖头、从来没掉过一滴泪的男人,在那天晚上,哭了。

我妈愣住了。

她看着我爸,好半天没动。

然后,她慢慢伸出手,搂住了我爸的肩膀,自己也跟着哭了。

那天晚上,我躲在自己房间的门后面,把这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我十二岁,似懂非懂,但我知道一件事——

我们家的日子,要变了。

而我不知道的是,这个变化有多大,要经历多少难关。我更不知道的是,就在我爸做出这个决定的第三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上门来,说了一番话,差点把这个家彻底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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