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私自为旧爱捐献骨髓,态度冷漠,数日后身陷病房接到法院传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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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你只管好好养身体,家里的事我来。"

说这句话的时候,顾明远靠在病床上,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慰。

而我站在他床前,手里攥着他刚让我从外面买回来的热汤,心里像是压着一块石头。

他瞒着我,给她捐了骨髓。

那个他说了十年"只是朋友"的女人。

手术后第三天,他已经能开口要这要那,对我的照顾习以为常,像是还清了某种债,又开始理所当然地接受一切。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住进ICU的第五天,有人替我说出了他欠下的所有。

那一天,等在病房门口的,不是他的家人。



我和顾明远结婚八年了。

在外人眼里,我们是那种让人羡慕的夫妻。

他工作体面,在一家建筑设计公司做项目总监,收入不低,不喝酒不赌博,逢年过节会给双方父母买东西。

我婚后辞了职,专心打理家里,照顾孩子。街坊邻居见了,总说顾明远有福气,娶了个贤惠老婆。

我那时候也这么觉得。

婚姻里的裂缝,不是某一天突然出现的,是慢慢渗进来的,像墙角的潮气,你不去摸,不去看,就以为它不存在。

我第一次察觉不对,是在婚后第六年。

那天下午,顾明远坐在沙发上刷手机,我从厨房端了切好的水果出来,放在茶几上,顺手瞥了一眼他的屏幕。

只来得及看清两个字——"晴晴"

然后他迅速侧过身,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腿上,若无其事地拿了一块苹果,问我:"晚饭想吃什么?"

我没有问那两个字是谁。

他没有解释。

就这样过去了。

但我记住了。

"晴晴"这两个字,带着一种只有在特别亲近的人之间才会用的语气,不是同事,不是一般朋友,是某种更私密的、藏在日常里的关系。

往后几个月,我开始留意一些细节。

他接电话,如果在家,会走到阳台或者书房,把门带上。有时候我路过,会听见他压低了声音说话,语气跟平时不一样,少了那种家里的懒散,多了一种认真,甚至是小心翼翼。

他手机从不离身,充电也要拿到床头自己这边,从来不会随手放在客厅。

有一次他洗澡,手机留在了床上,我没去碰,只是看着那个黑色的屏幕,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

我不是没有起疑。

但我那时候还在告诉自己:也许只是我多想了,八年的婚姻,他不至于。

孩子还小,才五岁,正是最黏人的时候。我每天忙着接送幼儿园,买菜做饭,操持家务,很多时候顾不上去想那些说不清的东西。

婚姻就是这样,把人填得满满的,让你没有时间去细想那些缝隙里漏出来的冷风。

直到那张纸从他外套口袋里掉出来的那一天。



那是一个周四的上午。

顾明远前一天告诉我,公司安排了例行体检,他需要请半天假去趟医院。我没多想,帮他准备好了换洗的衬衫,叮嘱他早点回来吃饭。

他回来的时候,神色如常,说了句"没什么大问题,就是白细胞偏低,让多休息",然后去书房开电脑工作了。

外套搭在餐椅背上,我顺手去挂到门口的衣架上。

就在我把外套从椅背上拎起来的时候,一张折叠的纸从口袋里滑出来,飘到地上。

我弯腰捡起来,本来只是想叠好放回去。

但纸是半展开的,抬手的瞬间,几个字跳进了眼睛里——

"造血干细胞捐献知情同意书"。

我愣了一下。

展开来,把整张纸看完,大概用了不到二十秒。

纸上的内容很清楚:捐献人,顾明远;受捐人,江晴;配型日期,三个月前;手术预约时间,两周后。

"江晴"。

我把那张纸重新折好,放回了他外套口袋,把外套挂上衣架,走进厨房,把锅里的汤搅了两圈,然后关了火,扶着灶台站了很久。

我没有哭。

我脑子里很清醒,清醒得有点可怕。

"晴晴"就是江晴。

他说了多少年"只是朋友"、"大学同学"、"偶尔联系"——然后,他瞒着我,去做了配型,配上了,然后打算悄无声息地完成捐献,再若无其事地回到这个家,继续过日子。

这件事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字告诉过我。

我开始查。

我把顾明远这三年的时间线,一点一点拼起来。

他工作邮件偶尔抄送家庭邮箱,我翻出来重看——有几封"项目外出"的请假申请,对应的日期,我在脑子里比对了一遍:那些日子,他说的是出差,但出差地点从来没有具体提过。

我找出他去年的信用卡账单——他有一张单独的卡,说是公司报销用的,平时我不管那张卡的消费记录。翻出来一看,账单里有几笔在同一家医院的消费,时间分散,但都在工作日。

一笔是挂号费。

一笔是检验费。

还有一笔,备注栏写的是"干细胞采集相关检查"。

最早的一笔,在三年前。

三年前,江晴确诊。

顾明远在第一时间,悄悄去做了配型。

然后,他回到家,继续跟我说"最近工作忙","压力大","有时候要加班",继续让我给他做饭,洗衣,送孩子,维持这个家的全部日常运转——用我的付出,填满他留给那个女人的时间和精力。

我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窗外是一片普通的下午,楼下有孩子在玩,有人骑着自行车经过,一切都很正常。

只有我的世界,正在悄悄倒塌。

但我没有冲进去质问他。

我决定,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说。



手术是在一个星期三完成的。

顾明远术前跟我说,公司那边有个重要项目要跟进,需要他在外地待几天,让我在家照顾好孩子。我点头,说好。

他走的那天早上,我给他装了一盒提前煮好的鸡蛋,塞进他的行李袋,就像平时一样。

他没有觉得任何异常。

三天后,他回来了,说"项目顺利",人看起来确实比平时虚弱一些,脸色偏白,走路也慢。

他在沙发上坐下,第一句话是:"能不能给我煮点粥,我胃不太舒服。"

我去煮了。

他在家休息了两天,期间我端汤送药,他接受得坦然,甚至理所当然。

第二天早上,他说枕头太硬;下午,说窗帘透光睡不着;晚上,说粥里放的盐多了。

我没有说什么,改了盐,换了枕头,把窗帘换成了遮光的那一幅。

他没有说谢谢,也没有觉得需要说。

就好像,我为他做这一切,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

而我知道一件他不知道的事:

我已经找到了他旧手机里的一条语音消息。

那部旧手机,他以为放在书柜最高层的箱子里,没有人会去翻。

但我翻了。

那是个周六下午,他带孩子去楼下小区玩,我一个人在家,把书柜上面的箱子搬下来,找到了那部停用了两年的旧手机,充了电,开机。

里面的内容大部分已经删除,但有一条语音消息,不知道为什么,被留了下来。

发送者,是一个备注为"J"的联系人。

时长,一分四十七秒。

我点开,把手机贴在耳边,站在安静的书房里,听完了整条消息。

听完的那一刻,我把手机放在了桌上,在椅子上坐了大概十分钟,没有动。

那条语音里说了什么——我没有立刻告诉任何人。

但那天之后,我拨出了一个电话,打给了我的中学同学林嘉。

林嘉做离婚律师已经八年了,是我认识的人里,最了解这类事情该怎么处理的人。

电话里,我说:"林嘉,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但现在不是时候,等我准备好,我再告诉你怎么做。"

她沉默了两秒,说:"行,你说。"



顾明远住院,是在他手术后的第十一天。

术后恢复期,他一直在家休养,我以为会平稳度过。但那天夜里,他突然发起了高烧,体温升到了三十九度八,浑身发抖,精神也明显不对。

我叫了120,陪他去了医院。

急诊做了检查,医生说是术后感染引起的并发症,需要住院观察,情况如果继续恶化,可能要转ICU。

顾明远躺在急诊床上,抓着我的手,说:"苏念,你别走,陪着我。"

我看着他,点了头。

住院手续是我办的,病房是我选的,所有的检查单是我跟着签的。

他躺在床上,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他闭着眼睛,脸色蜡白,心里什么感觉都有,却又像是什么感觉都被压平了。

第二天,他烧退了些,能说话了。第一句话是让我去楼下买他想吃的糯米鸡,第二句话是让我通知他妈说不用来,路太远,他自己能撑。

我把这些都做了。

第三天,医生说指标有些反复,建议转ICU监护。

顾明远听见"ICU"三个字,脸色变了,抓住我的手臂说:"你会一直在外面等我,对不对?"

我说:"对。"

就在他转入ICU的那天晚上,我做了几件事。

**第一件,把孩子送去了我妈家。**我跟我妈说,顾明远住院,我要全程陪护,孩子麻烦先帮我带几天。我妈没多问,接了孩子。

第二件,打电话给林嘉,告诉她:可以动了。

林嘉在电话里问:"材料都齐了?"

我说:"齐了。"

这三年,顾明远瞒着我做的事,我一件件都整理出来了。

知情同意书的照片,是我趁他在客厅睡着的时候,从外套口袋里取出来拍的,高清,清晰到可以看见每一行字。

信用卡账单,我以"家庭财务整理"为由,在他手机上截图保存了下来,那三年里,他以"备用周转"为名,通过银行转账和微信红包,陆陆续续转给江晴的钱,加起来是二十三万零七百元。

每一笔,我都有记录。

旧手机里的语音消息,我用自己的手机录了下来,存在云盘,备份了三份。

第三件,我搬出了主卧,以"方便他出院后休息"为由,把自己的东西移进了书房。

我告诉自己的妈妈、告诉邻居,都说顾明远手术后需要单独休养,所以我暂时住书房。

没有人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顾明远进ICU之前,最后一次看着我,说了一句话:

"等我出来,我们好好谈谈。"

我笑了笑,点了头,没有说话。

他以为那个"好好谈谈",是我等着他坦白,等着他解释,等着他给我一个说法,然后我哭一场,他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我的"好好谈谈",已经委托林嘉办理完毕,正以法律文书的形式,朝着他躺着的那个病床,一步一步走过来。

第五天,走廊的灯光惨白。



走廊的灯光惨白,像医院里所有说不清的东西一样,把人照得又冷又真实。

顾明远已经在ICU里躺了整整五天。

第一天,是发烧。第二天,是并发症。第三天,医生说观察。第四天,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穿白衣服的人,脑子里什么都想,又什么都想不清楚。

护士走过来问:"家属,你们还有其他人要来探视吗?"

我愣了一下,摇摇头。

他的父母在老家,我已经通知了,他们说路远,等稳定了再来。他那些所谓的朋友,打过两个电话,都是问情况,没有一个说要赶过来。

而她——那个叫江晴的女人,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

我没有通知她。

第五天的早上,我刚在走廊喝完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

"传票已送达,请当事人注意接收时间。"

我以为是发错了。

然后,护士站那边传来一阵动静,我抬起头,看见两个穿着普通便装的人站在ICU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朝这边走来。

他们没有找我。

他们站在玻璃窗前,透过ICU的窗子,看了一眼顾明远。

然后转过来,把那个信封,放在了护士台上。

"麻烦转交,法院文书。"

护士愣了一下,接过去,看了我一眼。

我站在那里,没动。

心跳很慢,手心却全是汗。

我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

我也知道,等顾明远睁开眼睛看见那个牛皮纸信封的那一刻,他会彻底明白。

这一次,等在他床边的,再也不会是那个为他端汤送药、沉默隐忍的妻子。

他整个人,将彻底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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