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四渡》蒋介石难破红军豪密,听闻设计者后大为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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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红军密码史》《中国工农红军电报密码演变史》《四渡赤水出奇兵》历史纪录片、电影《四渡》相关史料、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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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的贵州山区,天还没亮透。

蒋介石的作战室里灯火通明,一叠截获的红军电报摆在桌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像一群沉默的哑巴,任凭国民党最顶尖的密码专家轮番上阵,楞是撬不开半个字。

蒋介石背着手站在那里,脸色铁青。

他不是没见过硬骨头,但眼前这电报,像一道无形的墙,把他死死挡在外面。

国民党方面集中了留洋归来的密码技术人员,用当时最先进的破译方法,对着这些数字翻来覆去,折腾了好几天,愣是连个开口都找不到。

"这是什么密码?"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报告委员长——"下属迟疑了一下,"此密码名为……豪密。"

蒋介石眉头一皱:"何人所创?"

下属说出了那个名字。

蒋介石怔住了,足足沉默了数秒,随后猛地转过身去,再没说话。

那个名字,让这位见过大风大浪的"委员长",在那一刻彻底失语。

而这套让数十万国民党军队在情报上彻底抓瞎的密码,背后的故事远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复杂,它牵连着一个在那个年代几乎所有人都熟知的名字,也牵连着一段被历史悄悄收藏起来的隐秘往事。



【一】一封电报,能抵千军万马

1934年10月,中央红军从江西瑞金出发,踏上了漫漫长征路。

彼时的形势,容不得半点乐观。

国民党军队数十万人沿途围追堵截,封锁线一道接着一道,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红军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

粮食匮乏,弹药告急,减员日益严重,这支队伍扛着重压,硬是在绝境里寻找生机。

在这场生死较量里,有一条战线是看不见的,它不在枪林弹雨里,却和枪林弹雨同等重要——那就是无线电通讯的安全。

那个年代,战场上的信息传递完全靠无线电报。

一方截获对方电报并成功破译,就等于把对手的全部部署看了个底朝天。

指挥层的调兵意图、粮草补给的路线安排、各部之间的协同时间节点,一旦暴露在敌方视野之下,再精妙的战术都可能瞬间失效,甚至反过来成为引火烧身的把柄。

国民党方面对这一点心知肚明,专门组建了密码破译队伍,从德国聘请了顾问提供技术支持,破译人员大量受过专业训练,破译能力在当时的国内范围内算得上相当精锐。

他们使用的破译方法融合了欧洲密码学的主流技术,处理一般密码时效率极高,往往几天之内就能拿出结果。

红军的情报安全,在长征初期曾出过大问题。

1934年之前,红军使用的密码体系多次出现漏洞,部分作战部署因此暴露在敌方视野之内,损失相当惨重。

湘江一役,红军从出发时的八万六千余人,打到渡江之后锐减至三万余人,固然有多重因素交织其中,但情报安全的薄弱在这场损失里绝非可以忽略不计的小事。

战场上的每一个信息漏洞,最终都会以人命的代价来偿还。

这个教训,让红军领导层痛下决心——必须搞出一套对方根本看不懂的全新密码,而且要快,不能有任何等待的余地。

这个任务,落在了曾希圣身上。

曾希圣接下这个任务的时候,手头能用的资源极为有限。

没有专业的密码学教材,没有充裕的研究时间,更没有可以反复试错的安全环境。

整支队伍在随时可能遭遇敌情的情况下不断行进,在动荡与压迫之中,给他留下的,只有脑子和一支笔。

但恰恰就是在这种条件下,一套改变了战场格局的密码系统,被他一点一点地推演出来了。

这套密码问世之后,国民党的破译队伍遭遇了他们在那个年代最难堪的失败——面对数以百计的截获电报,他们什么也看不出来,所有的技术积累在这套密码面前像是被抽空了底气,无从着力。

而蒋介石,直到很久之后才知道,那套密码的背后,站着一个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名字。



【二】乱局之中,情报为王

要理解豪密的分量,必须先回到那个年代的情报战全貌里去看。

1930年代的中国,无线电技术的普及速度远超大多数人的预想。

军阀割据的格局虽然在名义上结束,但各方势力之间的博弈从未真正平息,无线电台成为各方争相装备的战略工具,密码战随之在这片土地上悄然展开。

截获、破译、反制,这套看不见的战争,在枪炮声的背后从未停歇,有时候甚至比枪炮更能左右战局的走向。

国民党方面在密码战上的投入,是有系统、有规模的。

他们的密码破译机构设立时间较早,人员配备相对充足,技术来源也更为多元,德国顾问带来了欧洲的破译经验,部分人员还接受过海外的专业训练。

处理一般密码时,这支队伍的效率相当高,破译周期往往以天计,甚至更短。

他们有一套成熟的工作流程:先大量收集截获的电报样本,在样本中寻找重复出现的数字或符号组合,通过频率统计确定可能的对应关系,再利用已知的语言规律逐步推导出编码方式。

这套流程在处理大多数对手的密码时相当奏效,是当时国际密码学界的主流破译方法之一。

红军这边的情况则要复杂得多。

无线电设备数量有限,操作人员严重不足,密码研究几乎是在一穷二白的基础上从头摸索。

早期使用的密码体系主要沿用了一些较为简单的编码方式,对抗专业破译队伍时力不从心,漏洞一旦出现,往往来不及弥补。

1931年,红军通过缴获敌方电台、吸纳技术人员等方式,逐步建立起了自己的无线电通讯网络。

这是一个重要的起点,但光有电台还不够,能不能把通讯内容守住,才是真正的关键。

电台是硬件,密码是软件,两者缺一不可,而软件的重要性在某种程度上甚至超过了硬件本身。

曾希圣在这个阶段已经开始承担红军的密码工作,主要任务起初是破译国民党的电报,为己方提供情报支撑。

在1930年代前期,曾希圣带领的团队破译了数量可观的国民党密电,这些情报在多次作战中发挥了直接作用,为红军在险峻形势下的生存和发展提供了关键支撑。

正是这段破译对手密码的经历,给了曾希圣一个极为宝贵的视角: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套密码是怎么被攻破的。

频率分析,是破译密码最经典的方法之一。

对方收集的电报越多,越能找到某些数字或符号重复出现的规律,一旦规律被捕捉到,整套密码就像被人找到了钥匙孔,只剩下时间问题。

曾希圣自己用过这个方法,用得相当熟练,他清楚这条路径一旦打开,任何密码都只是时间问题。

于是,他在设计豪密的时候,把切断这条路径作为了第一优先级。

这种逆向思维,在那个年代的密码设计者中,并不多见。

大多数人在设计密码时想的是怎么让编码更复杂,曾希圣想的是怎么让对方连复杂在哪里都找不到。

这个思路上的差异,最终决定了豪密与其他密码体系之间那道难以逾越的距离。

与此同时,密码工作所依赖的组织保障,同样是一个不能忽略的维度。

再精妙的密码,如果在执行层面出现纪律松弛、换钥不及时、传递有疏漏,都可能在一夜之间前功尽弃。

这个层面的工作,不是曾希圣一个人能够解决的,它需要在更高的组织层面有人持续推动和保障。

而这正是另一个人进入这段历史的切入点。



【三】豪密诞生,一套密码的推演历程

1934年前后,在极为有限的条件下,曾希圣和他的团队经过反复推演和测试,拿出了一套全新的密码系统,后来被称为"豪密"。

关于"豪"字的来历,曾希圣当时使用的化名中带有"豪"字,这套密码体系便以此命名,沿用了下来。

一个化名,最终成了一段历史的标记。

豪密的技术设计,在今天看来仍有其独到之处,放在1934年那个年代,更是远超同期大多数密码系统的水准。

它的核心架构建立在汉字编码的基础之上。

这一选择本身,就已经对大多数依赖拉丁字母频率分析的西方破译方法形成了天然屏障。

破译方法的有效性,依赖于它所针对的编码系统的语言特征。

拉丁字母体系里,每个字母出现的频率有统计规律可循,E在英文中出现的频率最高,这个规律可以被系统性地利用。

但汉字的结构完全不同,数以万计的汉字和拉丁字母的组合逻辑之间,存在着根本性的差异,把针对后者开发的方法用来破译前者,从方法论上就已经走入了死胡同,越深入越找不到北。

在这个基础之上,豪密引入了多重置换和替代规则。

同一组数字,在不同的语境和位置下,代表的含义可以完全不同。

这意味着即便破译者通过某种途径找到了某一组数字的对应含义,也无法把这个结论套用到下一份电报里去,因为规则本身就在变化,昨天有效的推导,今天可能分文不值,而对方根本无从判断规则是在哪个节点发生了变化,以及变成了什么。

最关键的一环,是密钥的动态更换机制。

豪密的密钥并非固定不变,而是按照双方事先约定好的节律定期更换。

今天用这套密钥,明天换另一套,后天又是全新的组合。

这意味着对方积累的样本再多,在新的密钥面前依然毫无用处,所有基于历史样本的推算,在密钥一换之后,全部归零,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成了无效劳动。

曾希圣在设计豪密的过程中,始终把"堵死对方的入手点"作为第一优先级。

他太清楚对方会从哪里开始下手,所以他的每一个设计决策,都像是在提前堵住一个可能被利用的漏洞,不给对方留任何可以楔入的缝隙。

这套密码还有一个往往被忽略的实用特点:它的操作门槛不算太高。

再精妙的密码,如果使用起来极为繁琐,在实战中就必然会因为操作失误而出现漏洞。

豪密在设计上兼顾了安全性和可操作性,使得前线的通讯人员能够在行军的间隙、在极度疲惫的状态下,依然能够准确地完成加解密操作,不因操作失误而留下破绽。

这种实战导向的设计思路,让豪密从纸面上的方案变成了真正经得起考验的工具。

1934年10月,随着长征正式开始,豪密进入实战使用阶段。

红军各部之间的高层通讯,开始通过这套密码系统进行加密传输。

与此同时,曾希圣的团队继续承担着对敌方电报的侦听和破译工作,在守住己方通讯安全的同时,持续为己方提供情报输入,两线并行,各不耽误。

国民党的破译队伍在这一时期截获了大量红军电报,却发现这批电报和之前他们处理过的所有材料都截然不同。

没有可以识别的规律,没有可以复用的经验,什么方法都试过了,什么结果都没有。

这种挫败感,随着截获电报数量的不断增加而持续加剧,从技术层面的困惑蔓延成了整个破译系统信心上的动摇。

他们甚至开始怀疑,截获的这些电报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加密内容,还是对方刻意发出的干扰信号。

但无论从哪个角度检验,这些电报都指向真实的通讯内容,只是他们找不到打开这扇门的方式。



【四】战场内外,豪密的实战考验

从1934年10月到1935年初,豪密在实战中经历了最初也是最关键的磨合期。

这段时间里,红军的行军路线不断调整,部队之间的通讯频率极高,加密电报的发送量远超平时。

国民党方面的侦听设备一刻不停地运转,截获的材料堆积成山,破译工作的压力与日俱增。

然而截获得越多,困惑就越深,材料的积累非但没有推动破译工作向前,反而让破译人员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他们面对的是一套在根本逻辑上有别于以往任何密码的东西。

国民党的密码专家们在这批材料面前,用尽了当时能用的所有方法。

频率分析没有结果,因为豪密的编码逻辑从根本上绕开了这套方法赖以运作的规律性前提。

比较法同样无从下手,因为每一批电报在密钥更换之后都是全新的面貌,前后之间找不到可以互相印证的痕迹。

就连最基础的长度分析和格式推断,也因为豪密在格式设计上的刻意处理而失去了参考价值。

这支在那个年代破译过大量密码的专业队伍,第一次在一套对手的密码面前感到彻底的无力。

1935年1月,遵义会议在贵州遵义召开。

这次会议在历史上的地位无需赘述,而它能够在相对安全的环境下召开和完成,通讯安全的保障是其中一个不可忽略的客观条件。

会议期间,大量电报在红军各部之间传递,内容涉及整个红军的战略走向和组织调整,每一份电报对国民党方面来说都是极为宝贵的情报目标。

国民党方面对遵义地区的动向保持着高度关注,侦听设备持续运转,截获的电报数量在这一阶段明显增多。

豪密在这个最敏感的节点上经受住了考验。

会议的相关通讯没有遭到破译,会议内容没有通过无线电渠道泄露给任何一方。

这个结果,是技术层面的密码设计和组织层面的执行保障共同作用的产物,两者缺一不可。

遵义会议结束后不久,四渡赤水的战略行动正式开始。

1935年1月,红军第一次渡过赤水河,进入川南地区。

国民党军队随即调整部署,试图在红军可能的去向上提前布防,然而对红军真实意图的判断,始终停留在猜测层面,无法从电报截获中得到任何有效的印证。

1935年2月,红军第二次渡过赤水河,重占遵义,歼灭国民党军两个师又八个团,取得了长征以来最大的一次胜利。

这次行动的成功,部分原因在于行动意图在事前没有通过任何渠道泄露,国民党方面对红军此次渡河的时间和方向都没有准确的预判,兵力部署出现了明显的漏洞,给了红军可资利用的空间。

1935年3月,红军第三次渡过赤水河,再度进入川南,继续调动国民党军队疲于奔命。

1935年3月底,红军第四次渡过赤水河,随即南渡乌江,彻底跳出了国民党军队精心构筑的包围圈,完成了整个四渡赤水行动的战略目标。

四渡赤水的全过程,前后历时约三个月,红军在贵州、四川、云南三省边境地区大范围机动,行程数千里,在敌军重兵集结的间隙中不断穿插,以相对弱小的兵力寻机打击对手,最终成功脱围。

这段行军路线变化之快、之频繁,让追击的国民党部队完全摸不着头脑,兵力部署刚刚调整完毕,红军又换了方向,封锁线刚刚布置到位,对方早已绕道而去。

通讯安全在这个过程中是一个持续发挥作用的基础性保障。

每一次渡河的时机选择,每一次兵力调配的协调,都需要通过安全的无线通讯在各部之间传达,而这些通讯的安全性,直接决定了行动意图能否在对手察觉之前完成落实。

豪密在这个过程中的表现,支撑起了整套实时通讯体系的安全底线,没有出现经证实的破防记录。

蒋介石在这段时间里收到的战报,一份接着一份,全是坏消息。

追击部队一再扑空,封锁线一再被突破,包围圈刚刚收拢,红军已经从另一个方向溜走。

他调兵遣将,调整部署,然而每一次调整都慢了半拍,像是总被对方提前看穿了动向。

国民党军中不乏能征善战之人,追击行动的兵力投入也称得上规模庞大,却始终在这场追逐中处于被动,追得越急,漏洞越多。

然而问题恰恰出在这里。

国民党方面掌握的情报,全部来自地面侦察和空中观测,电报侦听在整个四渡赤水期间几乎没有提供任何可供作战决策使用的有效内容。

对方发出了大量电报,侦听设备全部捕获,破译队伍夜以继日地工作,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这不是破译人员不够努力,也不是技术手段不够先进,而是这套密码从设计之初就堵死了所有可能的入手点,让最顶尖的专家在最充裕的时间里,也找不到任何一条可以推进的线索。

蒋介石把情报系统的负责人叫来,拍着那叠破译失败的电报问:这是什么密码。

负责人低着头,说出了两个字:豪密。

蒋介石又问:何人所创。

负责人沉默了片刻,报出了一个名字。

就在蒋介石看到那份记录着豪密创制背景的文件,看到那个与此密码存在直接关联的名字时,作战室里所有人都注意到,这位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委员长,手微微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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