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曦以色侍人还是以心换心,为何最终连个侧福晋都没混上?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宫墙之内,烛火摇曳,若曦捧着那盏冷掉的茶,望着窗外漫天飞雪。
她忽然开口问身边的侍女:"你说,我这一生,究竟是爱错了人,还是走错了路?"

侍女低头不语,手里的针线停在半空,不知该如何接这句话。

若曦苦笑了一下,把那盏茶搁在桌上,轻声道:"罢了,或许两样都错了。"

屋子里的烛火跳了一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贴在墙上,像一个无声的叹号。



01

康熙四十三年的初秋,京城内城的空气里还带着一点夏末的燥热,槐树上的叶子已经开始泛黄,风一吹,稀稀落落地往下掉。

马尔泰家的后院里,那两棵老槐树下,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正坐在石凳上发呆,手里捧着一本书,眼睛却没有落在书页上,而是直直地望着天空,神情茫然,像是在想什么很远的事情。

这个姑娘,就是马尔泰·若曦。

说起来,若曦这个人,从外头看,是个再寻常不过的旗人官家女儿。父亲马尔泰·荣柱是正白旗的一个中等武官,官职说得过去,却也谈不上显赫,家里的宅院不大不小,下人有几个,日子过得四平八稳。母亲是个精明能干的女人,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对若曦这个最小的女儿,既疼爱,又有几分说不清楚的担忧。

若曦上头有个姐姐叫若兰,早些年已经嫁进了皇室,做了皇长子胤禔的侧福晋,在宫里站稳了脚跟,却活得战战兢兢,每次回家探亲,脸上的笑都是绷出来的,眼神里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若曦看着姐姐那副模样,心里有时候会涌上来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不是怜悯,也不是庆幸,就是一种隐隐的、不安的预感——好像她自己,迟早也要走上同一条路。

这种预感,在若曦十七岁那年的秋天,变成了现实。

那一天清晨,若曦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架子床上,身上穿着一件她从未见过的旗装,床帐是暗红色的,绣着缠枝莲纹,床边的桌上摆着一盏铜灯,灯火已经燃了一夜,灯芯烧得只剩下一小截。

她怔怔地坐起来,脑子里一片混乱,本能地去找铜镜,镜子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不,不完全陌生,那张脸她见过,在某一部她反复看过的故事里见过,那是马尔泰·若曦的脸,一个生活在康熙年间的满洲旗人女子的脸。

她本来不是若曦。她本来是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叫张晓的普通都市女孩,爱看清宫剧,性格直爽,说话不绕弯子,在一家小公司做文案,日子平淡,没什么大起伏。

可现在,她成了若曦,彻彻底底地成了若曦。

她在那张床上坐了很久,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她知道这段历史的走向,知道哪个皇子会赢,知道哪个皇子会输,知道这宫里每一个人最终的结局。

她告诉自己:这是一张底牌,一张别人都没有的底牌,只要她用好了,她就能在这个地方活得比任何人都聪明。

她当时是这么想的。

入宫之前,母亲把若曦叫到内室,关上门,压低声音说了很多话,核心只有一个意思:"进了那地方,把你那张嘴收起来,凡事忍着,凡事藏着,别出风头,别惹事,低着头把日子过了,比什么都强。"

若曦坐在母亲对面,脊背挺直,面上应得恭顺,心里却不以为然。她知道结局,她还怕什么?

她没想到,正是这一份"不以为然",成了她日后所有悲剧的起点。

入宫的前一天,若兰回来了一趟,见到若曦,拉着她的手,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神情里有担忧,有不舍,还有一种若曦读不太懂的东西。若兰低声说:"你进了这地方,就把从前那些性子都收起来,这里不是咱们家的后院,没有人会因为你是谁家的姑娘就让着你。"

若曦点头,笑着说:"姐姐放心,我知道的。"

若兰盯着她看了很久,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若曦后来想起这一幕,总觉得若兰当时的那声叹气,像是已经预见到了什么。

入宫的那天,天气晴好,秋阳把朱红色的宫墙照得暖洋洋的,看起来竟有几分温柔。若曦坐在轿子里,掀开帘子的一角,看着那道越来越近的宫门,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奇异的平静。她知道这里面会发生什么,她做好了准备。

轿子穿过宫门的那一刻,她放下了帘子。

她不知道的是,那道宫门,从她进去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慢慢地、悄无声息地,把她和从前的世界隔开了。

宫里的第一天,若曦跟着引路的嬷嬷穿过了几道回廊,拐了几个弯,最后被安置在一处偏僻的院落里。院子不大,种着几棵桂花树,花期刚过,地上还有零星的花瓣没扫干净,踩上去有一股淡淡的甜香。

她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看四四方方的天空,深吸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她第一次见到了四阿哥胤禛。

那人从廊下经过,背光而立,身形挺拔,穿着一件石青色的袍子,神情冷淡,目光平静,像是整个人都是从冰里凿出来的,连空气流过他身边的时候都要降几分温度。他路过院门口,不经意地往里扫了一眼,目光在若曦脸上停了不到一秒,就收回去了,脚步没有停,就那么走过去了。

若曦站在原地,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她知道这个人,知道他将来会成为谁,也知道他身上有多少危险,知道靠近他意味着什么。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离他远一点,千万不能靠近,这个人,不是她能碰的。

她这么告诉自己。

偏偏,她的眼睛,就是忍不住往他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就是若曦这一生所有麻烦的开始。她不知道,也不会知道,如果那天她没有多看那一眼,后来的事情,会不会是另外一个走向。

02

若曦在宫里站稳脚跟,用了将近半年的时间。

这半年里,她学了很多东西——怎么走路,怎么行礼,怎么说话,怎么在不同的主子面前摆出不同的表情。她学得很快,快得让教她的嬷嬷都有些意外,那嬷嬷私下里跟人说:"这个马尔泰家的姑娘,脑子活,眼睛亮,是个有成算的。"

若曦听说了这句评价,心里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清楚的苦涩。她不是天生就懂这些,她只是知道不懂这些会死。

宫里的日子,表面上平静,底下全是暗流。

若曦在这半年里,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有那种见风使舵、踩低捧高的老人精,有那种看起来老实、背地里下绊子的,也有那种真心实意对你好、但自身难保的。她把这些人都记在心里,不动声色地分门别类,告诉自己: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要小心。

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她第一次见到了八阿哥胤禩。

那是一个黄昏,若曦在御花园里走路,脑子里想着事情,没注意脚下,一不小心踢翻了放在廊边的一盏灯笼,火星子溅出来,差点烧到她的裙角。她慌忙往后退了一步,就在这时,旁边伸过来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把那点火星子拍灭了。

若曦抬头,就看见一个男人站在她旁边,面容俊朗,眉眼温和,嘴角带着一点笑,那笑容不是那种刻意摆出来的客气,而是一种发自内里的、让人如沐春风的温柔。

"姑娘没事吧?"他问,声音低沉,语气平和,像是在跟一个普通人说话,没有半点高高在上的架子。

若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人是谁,连忙行礼:"奴婢见过八爷,八爷吉祥。"

胤禩摆了摆手,说:"不必多礼,小心些就是了。"说完,他看了若曦一眼,似乎是随口问了一句:"你是新进来的?"

"是,奴婢马尔泰若曦。"

胤禩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那个背影,走得不疾不徐,从容得像是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若曦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升起一种复杂的感觉。

她知道胤禩,知道他在历史上的评价,知道他宽仁、温和、广结人缘,也知道他最终的结局——被打压,郁郁而终,死得凄凉。她知道跟他走是一条死路,知道他是这场棋局里最终的输家。

可是,她也是个活生生的人。

一个每天提心吊胆、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的女孩,在这宫里,第一次遇见一个让她觉得"安全"的人。那种安全感,不是来自权势,而是来自他说话的方式,来自他眼神里那种真实的温和。

若曦开始在心里跟自己较劲。

她反复告诉自己:不能靠近胤禩,不是因为他不好,而是因为他会输。她把感情和理智分得清清楚楚,或者说,她以为自己分得清楚。她开始刻意回避胤禩,见了面只是点头,不多说一句话,能绕路就绕路,能躲就躲。

这种刻意,胤禩很快就察觉到了。

某一天下午,若曦在廊下走路,忽然被胤禩叫住了。他站在廊边,手里拿着一本折子,抬头看见若曦,随口问:"若曦姑娘,可是本爷哪里得罪了你?"

若曦愣了一下,摇摇头,说:"没有,爷想多了。"

胤禩盯着她看了片刻,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若曦没有来得及看清楚,他就笑了,说:"那便好。"

那个笑,若曦后来想起来,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悄悄松动了。不是胤禩,是她自己。

宫里的流言,来得比若曦预想的快。

没过多久,就有话传到她耳朵里,说她有意讨好八爷,是想借八爷的势往上爬;还有人说她不过是个会装相的丫头,仗着嘴甜脸好,才混进了主子们的眼里。

若曦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正在屋里梳头,槿汐拿着梳子,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不敢开口。

若曦在铜镜里看了自己一眼,把那些话在心里过了一遍,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憋着一口气。她不是在讨好任何人,她只是在活着,在这个地方,活着本身就已经够难了。

就在若曦以为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的时候,胤禩的侧福晋郭络罗氏,开始注意她了。

郭络罗氏叫人把若曦请过去,说了一盏茶的话,语气温和,笑容可掬,问了些无关紧要的事,看起来不过是寻常的闲聊。若曦应对得滴水不漏,心里却一直绷着一根弦,知道这个女人不是无缘无故叫她来的。

果然,临走的时候,郭络罗氏不经意地说了一句:"若曦姑娘,这宫里的水深着呢,有些地方,踩进去就出不来了。"

若曦福了个身,笑着说:"多谢福晋提点。"

回去的路上,若曦一句话都没说,槿汐跟在她身后,也不敢开口。

回到屋子里,若曦在椅子上坐了半夜,把郭络罗氏那句话翻来覆去地想,总觉得那句话不像是好意,可要说是威胁,又说不出威胁在哪里。

她不知道的是,那句话,只是一个开头。

宫里的水,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而她,已经站在了水边,脚下的土,正在悄悄地、一点一点地往下陷。

03

若曦与四阿哥胤禛的正面交锋,来得比她预想的早,也比她预想的猛。

那是一次宫宴,康熙皇帝在场,皇子们依次落座,气氛表面上和乐,底下各有算计。若曦站在侧边,负责添茶,本来是个不起眼的差事,只要安安静静地做好,不出错就行。

偏偏,她出了错。

宴席上有人说起一件旧事,若曦没忍住,接了一句嘴。她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那句话恰好踩在了在场某位皇子的痛处上,那位皇子脸色当即就变了,旁边几位主子也跟着沉了脸。

若曦意识到出了岔子,心里当即凉了半截,脑子飞速转着,想着怎么把这个局面圆过去,可一时间却想不出合适的话。

就在这时,胤禛开口了。

他没有直接替若曦说话,只是轻描淡写地提起了另一件事,把话题岔开了,岔得自然,岔得不留痕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在场的人顺着他的话头往下走,那个尴尬的局面,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若曦站在一旁,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涌上来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有庆幸,有感激,还有一种隐隐的不安。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替她解围,也不知道这份解围背后有没有什么她看不见的代价。

宴席散了之后,若曦去找胤禛道谢。

胤禛站在廊下,听完她的话,只是看了她一眼,说:"下次说话之前,先想清楚。"

就这一句,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安慰,没有解释,转身就走了。

若曦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莫名其妙地涌上来一股委屈。她已经很小心了,她一直在压着自己,可还是出了岔子。她低下头,悄悄咬了咬牙,把那股委屈往下压,压到看不见的地方。

从那之后,若曦开始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以为自己拿着"剧情"这张底牌,可以在宫中游刃有余,可以比所有人都活得聪明。可现实是,她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也低估了这些人的复杂程度。她知道结局,却不知道过程中每一步的细节,而那些细节,才是真正要命的东西。

宫里的人,不是故事里的人物,他们是活生生的,有自己的算计,有自己的情绪,有自己看不见底的心思。她手里那张底牌,在真实的宫廷面前,比她以为的要薄得多。

这个认知,让若曦有几天睡不好觉。

就是在这段时间里,她和十三阿哥胤祥熟络了起来。

胤祥这个人,和他四哥完全不同,性情豁达,说话直接,不喜欢绕弯子,对若曦这种嘴快的性子,非但不觉得难处,反而觉得有趣。两个人第一次正经说话,是在御花园里,胤祥看她坐在石凳上发呆,走过来问:"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若曦抬头,说:"在想怎么才能在这地方少惹麻烦。"

胤祥哈哈笑了,说:"你这丫头,脑子好使,就是太爱想东想西,有时候把自己绕进去了。"

若曦不服气,说:"我这叫谨慎。"

胤祥摇摇头,说:"你那叫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若曦听了这话,一时语塞,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她知道胤祥说的有道理,可她也知道,在这个地方,不"跟自己过不去",才是真的危险。

胤禛对若曦的态度,始终是那种冷淡中带着一丝说不清楚的关注。

若曦开始观察他,就像他在观察她一样。她发现这个人不是没有情绪,只是把情绪压得极深,轻易不叫人看见。他说话简短,做事利落,对下人不苛刻,但也不亲近,像是在自己和所有人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某一个夜里,若曦无意间撞见了一幕。

她走到御花园的假山后面,想找一条近路回去,拐过假山的时候,忽然停住了脚步。胤禛一个人站在那里,手里握着一样东西,背对着她,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不是平日里的冷淡,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他心上,压了很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却又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若曦站在暗处,大气不敢出,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人,他也有藏起来的东西。

她悄悄退了出去,没有让他发现。

回到屋子里,她在床上躺了很久,睡不着,脑子里一直转着那个画面。那个站在假山后面的胤禛,和平日里的胤禛,像是两个人。

她不该多想的。

偏偏,她就是多想了。

这个夜里,若曦第一次承认了一件事——她对胤禛,不只是好奇,不只是警惕,里头还有一种她说不清楚、也不愿意说清楚的东西,那东西藏在心里最深的地方,被她压着,不让它冒出来,可它偏偏就在那里,赶不走,也散不掉。

04

若曦与胤禛之间的关系,在这一年的冬天,开始悄悄发生变化。

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转折,没有什么戏剧性的表白,就是日积月累的细节,一点一点地堆在一起,堆到某一天,若曦忽然意识到,那堆东西已经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了。

胤禛偶尔会叫人给她送东西,不署名,不说话,就是一本书,或者一盒点心,或者一件不起眼的小物件,放在她院子门口,若曦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了,知道是他,却没有办法去问,也没有办法去谢,只能把那些东西收起来,放在柜子里,一件一件地摞着。

那个柜子,后来塞得满满的。

若曦有时候会在胤禛书房外面等着,说是有事禀报,但其实两个人最后往往只是说些不相干的话。说今天的天气,说御花园里哪棵树的叶子落了,说宫里最近又有什么新鲜事。说着说着,天色就暗下来了,若曦起身告辞,胤禛送她到门口,说一句"路上小心",就转身回去了。

就是这么平淡的相处,若曦却觉得,那是她在宫里最踏实的时刻。

有一天,若曦问槿汐:"你觉得,一个人明知道某件事会让自己受伤,还是要去做,是不是很蠢?"

槿汐手里拿着针线,想了想,说:"奴婢不知道蠢不蠢,但奴婢知道,有些事,不做才是真的后悔。"

若曦沉默了很久,没有再说话。

她开始承认,至少对自己承认——她对胤禛,已经不只是"研究"了,也不只是"观察"了。那里头有什么东西,是她说不清楚、也不想说清楚的。

可她同时也知道,她不确定胤禛对她是什么心思。

她开始在两个人之间反复横跳,有时候觉得胤禛对她是真心的,有时候又觉得自己不过是他棋局里的一颗棋子。

她不敢问,也不敢赌,只能这样悬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每天都过得像在走钢丝。

八阿哥胤禩,察觉到了若曦的变化。

那是一个下午,若曦在廊下走路,迎面遇上胤禩,两个人站住了,胤禩看了她片刻,语气平静地问:"若曦,你当真想清楚了?"

若曦愣了一下,说:"爷说的是什么?"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