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同学会后念旧离婚,母亲净身出户,5月后告知我好戏刚刚开场

分享至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秀珍,我想跟你离婚。"

父亲把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是一个普通的周四晚上。桌上摆着红烧排骨、炒青菜、一碗紫菜蛋花汤。

母亲顾秀珍正在夹一块排骨,手没停,把排骨放进碗里,咀嚼,咽下,然后抬起头,看了父亲林国梁一眼。

"好。"

就这一个字。

我坐在他们对面,筷子悬在半空,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嗡地一声断掉了。

我以为我会看见母亲摔碗,或者哭,或者冲父亲大喊"你疯了"。

我什么都没看见。她放下筷子,站起身,去厨房添了一碗汤回来,坐下,继续吃饭。

反倒是父亲愣了一下。

他大概也没料到会是这个反应。他清了清嗓子,说:"我是认真的。"

母亲说:"我知道。"

那顿饭就这么吃完了。

我跟母亲一起洗碗,父亲坐在客厅看电视。我低声问母亲:"妈,你没事吧?"

她把碗递给我,说:"碗擦干净点,别留水渍。"

十天之后,他们去婚姻登记处办了手续。我专门请了假陪着去。窗口的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女孩,看了一眼这对白发苍苍的老人,眼神里有一丝说不清楚的东西,低头问:"财产怎么分?"

母亲说:"老房子归他,存款各归各,我自愿放弃其余财产。"

年轻女孩的笔顿了一下,没说话,继续填表。

我在旁边差点没忍住。我拉了母亲的袖子,压低声音说:"妈,咱家存款三十多万,你就这么——"

"手续办完了我们再说。"母亲不动声色地把我的手拨开。

离婚证拿到手,父亲接过去,表情很复杂,像是如愿以偿,又像是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母亲把自己那本揣进包里,说:"走吧,我去坐公交。"

她没让父亲送,也没让我送。一个人走到公交站,上了车,消失在人群里。

我站在原地,眼泪忽然就下来了。

哭什么,我说不清楚。

大概是替母亲委屈,也大概是怕。四十一年的婚姻,就这样结束了,干净得像一张废纸扔进垃圾桶。

那之后五个月,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那天下午,母亲打来电话,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点我从没听过的轻松。

"晓暖,你这周末能回来吗?"

我说能。

她停了一下,说:"好戏现在才刚开始。闺女,你回来看看。"

我握着电话,半天没说出话。

什么叫好戏才开始?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妈顾秀珍,从来不说没把握的话。



事情要从那场同学聚会说起。

去年秋天,父亲林国梁接到一个电话,是他高中同学刘德海打来的,说1975届的老同学准备搞一次聚会,问他去不去。

父亲当时正坐在阳台上晒太阳,接完电话就进屋换衣服,比平时利索多了。

母亲在厨房,没多说什么,只说晚上早点回来。

父亲回来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多,脸色有点红,不像是喝多了,更像是兴奋。

他坐下来喝了两杯茶,话比平时多,说起谁谁谁现在住哪里,谁谁谁头发全白了,谁谁谁上个月刚做了心脏手术。

讲到一半,他停了一下,然后说:"玉兰也来了。"

母亲正在剥橘子,手没停。

"哪个玉兰?"

"方玉兰。我们同班的。"父亲端起茶杯,眼睛看着别处,"她男人三年前走了,她从广州回来了,就住在滨江那边。"

母亲说:"哦。"剥完橘子,把一瓣递给父亲,起身去洗手了。

我当时不在场,这些是后来母亲告诉我的。她说,那天晚上她什么都没问,因为没必要问。她说,一个男人讲了半小时的同学聚会,单独提到某一个名字,还特意解释了一下对方的现状,那心里装的什么,不用问也知道。

那之后父亲开始频繁外出。

起初是说去下棋,后来是说去公园散步,再后来就说得模糊了,"出去走走","有事情",没有具体地方,回来也不解释。他手机从来不设密码,忽然有一天加上了。我有一次打他电话,响了很久才接,背景里有女人的说话声,父亲说"我在外面,有点吵",急急忙忙挂了。

我住在省城,平时不在家,是母亲打电话告诉我这些细节的。她每次讲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说邻居家的事,不带什么情绪。我有一次忍不住问她:"妈,你心里没个气吗?"

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说:"气什么?他这个岁数能气出什么来。"

我以为这是她的豁达。后来我才知道,她那时候已经在做别的事了。

真正让我慌神的,是我有一次回家,无意中在父亲书桌的抽屉里看见两张旅行团的报名回执。

是那种面向老年人的"夕阳红"旅游团,五天四夜,去张家界。

两张,一男一女,女方那张上面填的名字是"方玉兰",地址写的是滨江花苑17栋。

我把那两张纸放回去,出门跟母亲说了。

母亲坐在沙发上缝一个旧布包,听完,没抬头,只问了一句:"报名费多少钱一个人?"

我说:"598。"

她嗯了一声,起身去卧室,翻出一个旧铁盒,拿出一个存折,翻到最近一页,看了看,重新放回去。



我不知道她在查什么,也没敢问。

父亲出发去张家界那天,母亲送他到楼下,帮他拎着包,叮嘱他按时吃降压药,说路上小心。父亲接过包,表情有点别扭,大概没料到母亲会这么送。他在车里朝母亲摆了摆手,走了。

母亲站在楼门口目送了一会儿,转身上楼,进门换上围裙,开始做午饭。

我在厨房陪她,心里堵得慌,又不知道说什么。沉默了半天,我说:"妈,你不难受吗?"

母亲切着白菜,说:"难受有什么用,菜还是得切。"

父亲回来之后,跟方玉兰的来往越来越密。滨江花苑那边,几乎成了他每天必去的地方。有街坊见过他们在小区门口的小饭馆吃饭,说说笑笑,父亲的精神头比以前好多了,腰板都直了几分。

消息传到母亲耳朵里,是隔壁的王婶来说的。王婶说话不太注意,当着我的面讲了个大概,最后加了一句:"秀珍,你也别太委屈自己,该说的得说。"

母亲笑了笑,说:"没什么好说的,他高兴就行。"

王婶走后,我低声问母亲:"你真的打算就这么算了?"

母亲把茶杯放到桌上,看了我一眼,说:"晓暖,我跟你爸过了四十一年,他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

我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没再解释。

父亲提出离婚,大概是在他们那次张家界旅行回来三个月后的事。那天晚饭前,父亲坐在椅子上,手放在桌上,表情有点郑重,像是做了很久心理准备。他说:"秀珍,我想跟你离婚。"

母亲说好,就是引子里写的那一幕。

离婚协议是父亲找人起草的,财产这一块写得很简单:位于东城区槐安路的老房子归林国梁,双方婚姻存续期间的银行存款各自保留,顾秀珍自愿放弃其余共同财产的分割请求。

我看见这份协议的时候,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妈,咱家存款到底还有多少?

在婚姻登记处窗口,我压低声音问了她,她只说"手续办完了再说"。办完手续,坐上公交,她一个人走了。我打给她,她说:"晓暖,你回省城吧,没事的。"

我不放心,当天晚上又跑到她新租的地方去。是东城区一个老小区里的两居室,月租一千二,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我问她:"妈,钱的事,你说那三十多万——"

她坐在椅子上,倒了两杯热水,推给我一杯,说:"你以为那三十多万还在存折上?"

我愣了。

"两年前就不在了。"她端起杯子,神情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你爸不是那种会算账的人,存折他不看,每个月退休金各打各的,他从来不问我那边有多少钱。"

"那钱去哪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说了一句:"你舅舅知道。"

我越听越糊涂,当晚又打了电话给舅舅顾明亮。

电话响了很久,舅舅接起来,我把情况说了,他沉默了片刻,最后说了一句让我当时没太听懂的话:"你妈这个人,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

我问他什么意思,他说:"急什么,等着看吧。"

然后挂了电话。

那段时间父亲那边,进展很快。

离婚手续办完不到一个月,父亲就搬回了老房子,方玉兰也搬了过来,两个人同居在一起。

父亲的朋友圈,开始出现两个人的合照。

张家界的,公园的,还有一张是在老房子客厅里,方玉兰站在父亲旁边,笑得很灿烂,背后是母亲亲手刺绣的挂画。



我看见那张照片,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更让我不舒服的是,大概过了两个月,父亲打电话给我,语气轻松,让我帮他查一下再婚登记需要带哪些材料。

"你们要登记?"我问。

"是。"他顿了一下,带着一丝难以掩藏的得意,"玉兰说,年纪大了,名分上要定下来。"

我想了想,说:"好,我帮你查。"挂了电话,坐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我悄悄告诉了母亲,以为她会有什么反应。

她正在厨房洗菜,听完,把水龙头关掉,用毛巾擦了擦手,说:"他儿女没意见?"

我说:"方玉兰的儿子在北京,好像是做金融的。"

母亲嗯了一声,说:"金融的。"然后低头继续剥豆子,不再说话。

那语气,像是在自言自语地确认什么。

方玉兰的儿子叫沈博文,三十八岁,在北京一家投资公司做。他飞回来,是在父亲和方玉兰同居约两个月之后的事。据父亲后来转述,沈博文来了之后,当晚就把父亲叫到一边,开门见山地谈了一个话题:你们要登记可以,但名分上的事要同时把财产理清楚,不然容易留后患。

父亲当时大概觉得这是正常的程序,毕竟双方都有子女,理清楚也合理。他说,自己名下有一套房,就是槐安路那套,以及每个月三千八的退休金。

沈博文当时没有立刻表态,只是点点头,说回头让律师看看。

父亲以为这是走过场,没太放在心上。

他不知道的是,沈博文那个律师,在开始做尽调的时候,翻出了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房产共有协议,签署时间是2019年,也就是整整五年前。协议显示,槐安路那套房,登记的共有人,不是顾秀珍,而是——顾明亮。

我的舅舅。

这件事,父亲不知道,沈博文的律师查出来了,方玉兰知道了,父亲也知道了。

他打来电话的时候,声音都变了。

"晓暖,你妈——她在那套房子上加了你舅舅的名字,什么时候的事?"

我沉默了一下,说:"我不清楚。"

"你不清楚?"他的声音提高了,"你舅舅是她哥哥,她凭什么——那是我们的房子!"

我没有答他,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挂了电话,坐在那里,想起母亲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好戏现在才刚开始。"

沈博文的律师把那份共有协议的复印件带回来,放在了餐桌上。



方玉兰看着那几张纸,脸色慢慢变了。

她转向父亲,说:"国梁,这是怎么回事?"

父亲说他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他坐在椅子上,眉头紧皱,拿着那份文件翻来翻去,像是想从纸上找出什么漏洞,证明这只是一个误会。

沈博文坐在对面,语气平静,但每一句话都很有分量:"林叔,按这份协议,这套房子您名下的份额只有50%。剩下50%的共有人是顾明亮。他不签字,房子就不能做任何处置——包括出售、抵押、过户。"

父亲说:"那协议不一定有效,顾明亮没出过一分钱,他凭什么共有?"

沈博文说:"协议里写的是赠与性质的共有登记,是顾秀珍在离婚之前自愿办理的。时间在你们离婚之前整整五年,法律上完全站得住脚。"

父亲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想通了一件事:顾秀珍在离婚协议上写"老房子归林国梁",并不是大方,并不是心软,而是因为那套房子,她早就不要了。她不需要要。那50%的共有权,已经在五年前静静地换了名字。

那天晚上,父亲一个人坐在老房子的客厅里,没开灯。

方玉兰的儿子沈博文当晚就订了返京的票,走之前留下一句话:"妈,这件事我们再看看。"

什么叫再看看,方玉兰心里清楚。

父亲第二天一早去找了我,坐在我租住的小屋里,两手放在膝盖上,说话的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他说,他要去找顾秀珍当面问清楚。

我说:"爸,你要想好说什么。"

他沉默了片刻,说:"我就问她,为什么要这样。"

我没再拦他。

父亲去了母亲租住的那间两居室,敲门,母亲开了门,没有惊讶,也没有躲闪,侧身让他进来,泡了杯茶放在桌上。

然而就在父亲开口之前,他看见了桌子对面坐着的人。

那是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桌上摆着一叠厚厚的文件。母亲在那人旁边坐下,神态自若,像是继续一场被打断的会谈。

那个男人没有抬头,只是翻了翻手里的文件,对母亲说:"顾女士,关于这套房产的共有权转让,我们律师事务所已经准备好了全套诉讼材料。只要您这边签字确认,我们随时可以提起诉讼。"

父亲站在门口,一动没动。

他看见母亲平静地在那叠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