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阵痛,老公的车却堵在路上。
拨过去电话,接通的却是两年后的他。
我流下眼泪问:"两年后,我们的孩子是不是已经会叫爸爸了?"
他沉默了几秒,语气很轻:
"那个孩子?我送去了孤儿院。得了传染病,早去世了。"
"江时漾,你以为我不知道?孩子不过是你攻略我的手段。"
"要不是方瑶提醒,我还要被你耍一辈子。"
"所以你和那个孩子,我一个都不想认。"
我的眼泪砸在病号服上,他最后说了一句:
"那天我没堵在路上。我在方瑶的婚礼上,我是新郎。"
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检测到宿主生命即将终结,是否选择回归原世界?
我攥紧床单,咬着牙对自己说:
不必等两年后了,这个男人的一切,我都不要了。
……
"收起你那副娇气的神色,江时漾。"
男人的声音透着不耐,
"等你出了产房,我们就会签离婚协议。"
"我马上会给瑶瑶一个名分,就算你把孩子生下来,他也只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走廊尽头,一位孕妇因为大出血被盖上了白布,
那个孕妇的丈夫跪在地上,嚎啕声震得墙壁都在抖。
我盯着那个方向,脸色惨白:
"可是你曾经为了救我,差点死在手术台上,你怎么能……"
"你不信?"他轻笑一声,"打开微博看看。"
"什么?"
"我和方瑶的婚礼,今天全程直播,你生孩子没空看而已。"
电话挂断。
我瘫软在产房走廊的轮椅上。
颤抖着手指点开微博,热搜第一便是沈屿川与方瑶世纪婚礼上,二人交换婚戒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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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里,男人眉眼温柔,
底下宾客起哄着"亲一个、亲一个"。
下一秒,手机屏幕闪烁了两下,
没电关机。
与此同时,一道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宿主生命即将终结,世界脱离倒计时:三天。
走廊的冷气灌进病号服,我抖得像筛糠。
"家属呢?家属!"护士跑过来,
"马上要进产房了,谁来签字?"
我张了张嘴,轻声:"没有家属。"
护士愣住:"联系不上的话没法打全麻,你确定?"
阵痛撕裂般袭来。
产房的门关上。
惨白的灯打在脸上,我满头是汗,像被活生生撕开。
"孩子不是我的,我送去了孤儿院,也巧……"
那通电话里的声音突然涌进脑子。
恨意从骨头里迸生。
我咬破了嘴唇,听到一声啼哭后,再也撑不住晕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我才见到沈屿川。
他站在病床边,往婴儿床里扫了一眼。
"辛苦了。"
我靠在床头,平静地看着他:"昨天去哪了?"
"堵在路上。"他面不改色,声音温柔带着歉意:
"知道你已经进产房了,临时有个应酬,就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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