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秤座中秋前夕偶遇克星属相,一夜之间运势全黄,她当场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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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市场门口,卢丽芳被一个穿中山装的老头拦住了。

老头捏着她的左手,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突然脸色一变:“大姐,你今年运势不妙啊。”

旁边炸油条的锅滋滋响。卢丽芳想走,手却被攥得死死的。

“你是天秤座吧?”老头压低声音,“中秋前后,你会碰上个克你的属相。离他远点,要不你这大半年的运势都得黄。”

卢丽芳的手开始抖。

手机响了。丈夫罗宏伟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丽芳啊,我新招了个包工头,姓谢,属虎的。”

电话从她手里滑落,摔在地上。

屏幕碎了。



01

卢丽芳站在菜市场门口愣了好一会儿。

旁边卖菜的大姐喊她:“丽芳,你葱不要了?”

她没应声,弯腰捡起手机。屏幕裂了一道缝,正好从中间穿过去,像是把手机劈成了两半。

那老头已经不见了。

卢丽芳拎着菜篮子往回走,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今年五十一,在镇上住了三十年,日子过得不好不坏。

丈夫罗宏伟在外头包工程,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

儿子罗子轩刚工作,在县城租房子住,一个月回来一趟。

她一个人守着三间房子,没事就去庙里烧烧香。

刚才那老头说的话一直在她耳边转。

“中秋前后,你会碰上个克你的属相。”

她回到家,把菜放下,坐在沙发上发呆。电视开着,她也没看。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句话。

晚上罗宏伟又打电话来了。

“丽芳,跟你说个事。”罗宏伟声音有点高兴,“我这边新招了个包工头,姓谢,叫谢龙,干活一把好手。以后工地上有人盯着,我能多回去陪陪你。”

卢丽芳握着手机没说话。

“喂?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卢丽芳的声音有点哑,“那个谢龙……属啥的?

“属虎吧?好像是七四年生的。咋了?”

“没事。挂了吧。”

卢丽芳挂了电话,坐在床边,手在发抖。

她记得算命老头说的——克你的属相。她自己是天秤座,属羊的。虎跟羊……书上说,虎羊相克,水火不容。

那晚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罗子轩打电话来,她也没接。

凌晨两点,她爬起来翻手机,搜“天秤座今年运势怎么样”。

网页上跳出来一堆东西,有一条写着:天秤座今年有小人之灾,注意防属虎之人。

她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半天。

天亮的时候,她给林秀英打了个电话。

林秀英是她二十年的好姐妹,住隔壁街,丈夫死得早,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两人无话不谈。

“秀英,你帮我打听个人。”卢丽芳说,“叫谢龙,在我家老罗那边干活,属虎的。”

“咋了?”

你别管,先帮我打听打听。

挂了电话,她坐在院子里发呆。八月的太阳晒得人发晕,她也不觉得热。

四天后,儿子罗子轩回来了。

一进门就垂头丧气的。卢丽芳问他咋了,他说被朋友骗了八百块。

“什么朋友?”

“就上次来家里吃饭那个小李,他说有个好项目,让我投点钱。结果钱打过去,人就不见了。”

卢丽芳脑子里“”一声。

五天前,算命老头说:五天之内,你家要破一笔财。

她掐着手指头算。

正好五天。

02

卢丽芳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大早就出门了。她去了镇东头那条巷子,想找那个算命老头。

巷子里没有。她又去菜市场门口转了一圈,也没找着。

回到家,林秀英来了。

“你让我打听的事,我打听到了。”林秀英压着嗓子,“谢龙那个人,名声不太好。听说是离过婚的,前头那个老婆被他打跑了。还在外头欠了不少赌债。”

卢丽芳的心往下沉。

“真的?”

“我还能骗你?”林秀英叹了口气,“丽芳啊,不是我说你,你家老罗怎么找了这么个人?这以后要是出了事,你可得留个心眼。”

卢丽芳没说话。

林秀英走了以后,她一个人坐在屋里,越想越怕。

当天晚上,罗宏伟又打电话来,说谢龙干活干得好,工期能提前一个月。卢丽芳听着,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老罗,”她忍不住开口,“你能不能把那个谢龙辞了?”

“你说啥?”罗宏伟声音变了,“人家干得好好的,我凭啥辞他?”

“我觉得他不像个好人。”

“你又不认识他,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好人?”罗宏伟不耐烦了,“丽芳,你是不是又听谁嚼舌根了?”

“没有……”

“那就别瞎操心了。”罗宏伟挂了电话。

卢丽芳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第二天,她去了县城,找了一个算命的摊子。

那算命先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戴着副金丝眼镜,看了看她的手相,又问了生辰八字,说:“你今年命里犯小人,有贵人也有克星,要看你怎么选。”

“那克星长啥样?”

“属虎的。”女人说得斩钉截铁,“你要是碰到属虎的,离远点。”

卢丽芳的心彻底凉了。

回到家,她翻出手机,搜了谢龙的微信号。头像是一个剃着板寸的中年男人,面带横肉,眼神很凶。

她盯着那张脸看了半天。

“就是他。”她自言自语。

那几天她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罗宏伟打电话来,她也不怎么说话。林秀英天天来,给她出主意。

“丽芳,你得强硬起来。”林秀英说,“你家老罗在外面干工程,要是被那个谢龙拿捏住了,以后有你受的。”

“可他根本不听我的。”

“那就闹啊。”林秀英压着嗓子,“你不闹,他不知道厉害。”

卢丽芳犹豫了。

“你想想,要是那个谢龙真像你说的克你,你那大半年攒的运势不就全黄了?”林秀英叹了口气,“你今年好不容易顺了点,儿子也工作了,日子刚好过一点,可不能被人毁了。”

这句话戳到了卢丽芳的心。

她决定等罗宏伟回来,把话说清楚。



03

罗宏伟是八月十五前一个星期回来的。

到家的时候天都黑了,他拎着两袋水果,一进门就喊:“丽芳,我回来了。”

卢丽芳从厨房出来,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咋了?不高兴?”罗宏伟放下东西,“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那个谢龙呢?”

“他在镇上住旅馆,明天请他来家里吃顿饭。”罗宏伟笑着说,“我跟他提了好几次,说家里老婆菜做得好,他想尝尝。”

卢丽芳的脸沉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她就去菜市场买菜。买了菜心、豆腐、五花肉。回到家,把所有菜都做得特咸。

罗宏伟一看菜色,脸色就变了。

“你放了多少盐?”

“爱吃不吃。”卢丽芳转身进了厨房。

中午谢龙来了。穿一件白背心,肩膀晒得黝黑,笑起来有点憨。他一进门就喊嫂子好,还带了两瓶好酒。

坐下吃饭,谢龙夹了一筷子菜心,嚼了两口,眉头皱了一下,又夹了一筷子豆腐。

“嫂子,这菜有点咸了。”他笑着说。

“嫌咸别吃。”卢丽芳放下筷子。

饭桌上一下子安静了。

罗宏伟的脸涨得通红,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卢丽芳!你今天吃错药了?”

“我没吃错药。”卢丽芳盯着谢龙,“我就是不欢迎某些人吃饭。”

谢龙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放下筷子,站起来:“罗哥,我先走了。”

“老谢,你坐下。”罗宏伟拉住他。

“不了不了。”谢龙笑了笑,表情有点僵,“嫂子的饭我吃不起。”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卢丽芳。

卢丽芳站起来,冲着门口喊:“属虎的没一个好东西!你就是克我的!”

谢龙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走了。

罗宏伟把桌子掀了。

盘子碗摔了一地,菜汤溅到墙上。他指着卢丽芳的鼻子骂:“你是不是疯了!人家第一次上门,你给人家甩脸子!”

“他就是克我的!”卢丽芳扯着嗓子喊,“我找人算过了,他属虎,我今年不能碰属虎的!他会把咱们家的运势全毁了!”

“你他妈又去算你那个破命!”

罗宏伟气得浑身发抖,摔门走了。

卢丽芳一个人站在满地狼藉的屋里,眼泪掉下来。

她掏出手机,给林秀英打电话。

“秀英,我把谢龙赶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林秀英的声音有点奇怪:“那你家老罗呢?”

“他走了,不知道去哪儿了。”

“丽芳,”林秀英的声音很低,“你做得对。”

04

第二天罗宏伟才回来。

他回来的时候脸色铁青,二话不说就收拾东西。

“你干嘛?”卢丽芳站在房门口。

“回工地。”罗宏伟头也不抬,“省得在家受气。”

“你就那么护着那个谢龙?”

“人家干活干得好好的,你瞎折腾啥?”罗宏伟拉上包,“你是不知道,他来了以后,工地上进度快了一倍。我跟你说,你要是再闹,咱俩就离婚。”

“离婚”两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卢丽芳的胸口。

她靠着门框,看着罗宏伟收拾好东西,拎着包走了。门“啪”地关上,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她坐在沙发上,两眼直愣愣的。

下午林秀英来了,看她那个样子,叹了口气:“你也是,怎么不拦着?”

“我拦什么?他都要跟我离婚了。”

“男人嘛,嘴上说说。”林秀英坐在她旁边,“你别当真。但你这次确实太急了,应该慢慢来。”

“慢慢来?中秋都快到了。”

林秀英沉默了一会儿:“要不这样,你再去找那个算命先生问问,看看有什么破解的法子。

卢丽芳想了想,觉得也对。

她又去了菜市场门口。这次找着了,那老头正坐在巷子里,面前摆着一张红布,上面写着“麻衣神相”。

“先生,你还记得我不?”

老头抬头看了看她:“记得。你怎么又来了?”

“我找到那个克我的属虎的人了,可是赶不走他。”

老头闭着眼睛想了半天:“这样吧,我给你写个符咒,你放在他身上,他自然就走了。”

“放他身上?”

“偷偷放。放他身上戴的东西里,或者放他枕头底下都行。”

卢丽芳点了点头。

老头写了张符,折成三角形,递给她。她掏了一百块钱,老头收了。

回到家,她把符放在兜里,想着怎么放到谢龙身上。

想来想去,她想到了一个办法。

第二天,她买了两瓶酒,一包茶,坐车去了工地。

罗宏伟看见她,愣住了。

“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卢丽芳挤出个笑,“顺便给你带了好酒好茶,你分给工友们尝尝。”

罗宏伟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还是接过了东西。

“对了,那个谢龙呢?”卢丽芳问。

“在里面干活呢。”

“你把酒给他拿一瓶,就说是我赔罪用的。”

罗宏伟的表情松了松:“你终于想通了?”

“想通了。”

罗宏伟拿着酒进去了。卢丽芳站在外面,心跳得很快。

她在那瓶酒的瓶盖底下,藏了那张符。

只要谢龙打开酒,符就会掉出来。碰了他手上的东西,就算成了。

她站在那里等,手心全是汗。



05

卢丽芳等了半个小时。

她站在工地外面,看着里面人来人往,心里七上八下的。

终于,罗宏伟出来了。

酒给他了?

“给了。”罗宏伟看着她,“他一开始说不收,我说是你送的,他才收下。”

卢丽芳松了口气。

“丽芳,”罗宏伟看着她,“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没有没有,我就是来看看你。”卢丽芳摆摆手,“那我先回去了。”

她转身就走,不敢多待。

回到家,她觉得心里踏实了不少。符已经送到谢龙手上了,应该没事了。

晚上罗宏伟打电话来,声音有点怪:“丽芳,你今天给我的酒,你是不是动了手脚?”

卢丽芳的心一紧:“什么动手脚?”

“谢龙打开酒的时候,瓶盖里有张符纸,写着什么‘驱邪避凶’。是不是你放的?”

卢丽芳握着手机,手在发抖。

“丽芳!你说话!”

“我……我就是想让他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吗?”罗宏伟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谢龙看到符纸,气得把酒瓶摔了,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句话。

“说什么?”

“他说:罗宏伟,你老婆要是再这样,我就不干了。”

“那不是正好……”

“正好?”罗宏伟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今天是最后一批钢筋进场的日子!他要是不干了,这批活就没人接手了!工期要往后推一个月!损失十几万!”

卢丽芳愣住了。

“你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接了这个活,做好了能赚一笔,能给咱家换辆车?你倒好,你把人给我赶走了?”

“可是他不是克我吗……”

“克你妈克!”罗宏伟骂了一句脏话,“卢丽芳,我跟你说,明天我就回去。咱俩把这婚离了,你爱怎么克怎么克,跟我没关系。”

电话挂了。

卢丽芳握着手机,眼泪流了下来。

她给林秀英打电话,林秀英没接。

她又打了一次,还是没接。

她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天。八月的风从窗户吹进来,凉飕飕的。

中秋快到了。

她想起算命老头说的话:“中秋前后,你会碰上个克你的属相。”

现在离中秋还有三天。

她不知道,更大的事还在后头。

06

第二天中午,卢丽芳坐在院子里发呆。

门被推开了,林秀英走进来,脸色不大好看。

“丽芳,你别怪我昨晚没接你电话,我手机没电了。”

“没事。”卢丽芳摇摇头,“秀英,老罗要跟我离婚。”

“啊?这么严重?”

“他说他要回来签字了,他太生气了。”卢丽芳低着头,“我是不是做错了?”

林秀英没说话。

“秀英,你说话啊。”

“丽芳,”林秀英坐下来,“你信命不?”

“信啊。”

“那你就别后悔。”林秀英握住她的手,“你想想,要是那个谢龙真的克你,你现在不把他赶走,以后咱们家会变成什么样?老罗不懂,你懂就行了。”

卢丽芳抬起头看着她。

“你做得对。”林秀英说得很肯定,“别怕,离就离,离了再找一个。”

“可是……”

“没有可是。”林秀英站起来,“你等着,我去找那个算命先生,问问他有什么办法能保住你家的运势。”

说完她转身走了。

卢丽芳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心里忽然有点奇怪。

林秀英今天穿了一身新衣裳,头发也烫了。她以前从来不打扮的。

她甩了甩头,把那个念头甩掉。

下午,罗宏伟没回来。

倒是谢龙的媳妇来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瘦瘦的,穿着旧衣裳,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半大孩子。

“你是卢丽芳?”她问。

“我是。你是?”

我是谢龙的老婆。”女人的声音很平,但眼睛里有血丝,“我来替我家老谢说句话。

卢丽芳往后退了一步。

“我家老谢是个老实人。”女人说,“他从来没干过对不起谁的事。你为什么要这么害他?”

“我没害他……”

“你给他酒里下符,不是害他?”女人的眼泪掉下来,“你知道现在工地上的人怎么看他吗?说他养小鬼,说他命里带煞,谁都不愿意跟他搭伙干活了。”

卢丽芳说不出话。

“我男人不干了。”女人抹了把眼泪,“他让我来跟你说一声,他不干了,省得碍你的眼。”

“那我家的活……”

你家的事,跟我家有什么关系?”女人转身拉着两个孩子走了。

卢丽芳站在门口,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特别蠢的事。

她掏出手机,想给罗宏伟打电话。

手在发抖,按了好几次才拨出去。响了好几声,没人接。

她又打,还是没人接。

她发了一条消息:“老罗,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没有回复。

天快黑的时候,林秀英又来了。

“丽芳,我问到了。”她压低声音,“算命先生说,那个谢龙走了以后,你家的运势就能保住了。”

“可是老罗要跟我离婚。”

“离不了。”林秀英笑了一下,“他也就是嘴上说说,真回来了,还不是你说了算?”

卢丽芳看了她一眼。

林秀英的笑容有点怪,她以前从来没这么笑过。



07

第二天,八月十四。中秋前一天。

卢丽芳起了个大早,把屋里屋外打扫了一遍。她想着如果罗宏伟回来,要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她去买菜,买了鸡买了鱼,还买了一箱啤酒。

走到家门口,看见一个女人蹲在台阶上。

是谢龙的老婆。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卢丽芳,我家老谢去医院了。”

“啊?”

“他走了以后,心情不好,昨晚喝了酒,从脚手架上摔下来了。”女人说,“腿摔断了,现在人在医院。”

卢丽芳手里的菜掉在地上。

“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女人站起来,“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别再闹了。”

她转身走了。

卢丽芳站在门口,浑身发冷。

她掏出手机给罗宏伟打电话。响了两声,接了。

老罗……

“你打电话来干什么?”罗宏伟的声音很冷。

“谢龙住院了,你知道不?”

“我知道。我就在医院。”

“那……”

“你满意了?”罗宏伟的声音突然拔高,“你满意了?!他腿断了,后半辈子可能都走不利索了!你高兴了?!”

卢丽芳哭了出来。

“你别哭了。明天中秋,我回去一趟。该说清楚的,咱们说清楚。”

卢丽芳蹲在门口,哭得抬不起头。

邻居张婶路过,看见她蹲着,过来问:“丽芳,你怎么了?”

没事,婶子。

“你这孩子,哭成这样还说没事。”

卢丽芳擦擦眼泪站起来,进屋里去了。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堆算命书。她翻开一本,第一页写着:天秤座今年运势,防小人。

她把书合上,扔进了垃圾桶。

中午的时候,林秀英又来了。

“丽芳,你听说了吗?谢龙住院了。”

“我知道。”

“那正好。”林秀英压低声音,“你不趁这个机会,让他彻底走人?他要是赖着不走,以后可有你受的。”

卢丽芳看着她。

“秀英,我有点怕。”

“怕什么?”

“我觉得我好像做错了。”

林秀英的脸一下子变了:“做错了?你怎么能这么想?你不知道他克你吗?

“没有可是。”林秀英握着她的手,握得很紧,“丽芳,你听我的,你做得对。他住院那是他自找的,跟你没关系。”

她忽然觉得林秀英的眼神有点奇怪。

那种眼神,不像是在关心她。

倒像是……

在看一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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