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子例会宣布开除我,我淡定:期权我占90%,全场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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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引子 ——

林志远把那个问题问出口的时候,嘴角是带着弧度的。

他靠在主位上,手指轻轻叩了一下桌面,像是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零散事务:"长河,你手里那点期权,要不要趁今天一并谈一谈?"

会议室里有人在翻文件,有人在喝水,有人在看屏幕。

那些动作在那一刻全部停住了。

苏长河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把手边的水杯往右移了半寸,抬起头,平静地看了林志远一眼。

那个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慌张,甚至没有任何可以被解读的情绪。

会议室的空调还在低鸣,长桌两侧十几张脸,没有一张能分辨出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全场在那一秒彻底静止了。

走廊的空调比往常冷。

我站在大会议室门口,手机贴着耳朵,听方铎最后说了一句话。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确认一件早就定好的事。

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挂断。

手机屏幕灭掉的瞬间,我看见玻璃门里的自己。

西装是早上熨过的,领带打得很正,和十二年前第一次走进这栋楼时一模一样。

我把手机揣进口袋,推门进去。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大半。

财务总监程建坐在靠墙的位置,面前的资料夹翻开着,可他的眼睛没在看任何东西。

我进来的时候,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很快低下去,右手的手表被他攥了一下,表盘翻过来,翻过去,像是在等什么。

林志远坐在主位,正和坐在他右手边的钱博文低声说话,两个人的脑袋凑得很近。

钱博文的助理端坐在旁边,笔记本电脑开着,屏幕朝向林志远那侧。

林雪坐在长桌左侧靠中间的位置。

她看见我进来,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边的文件夹往自己这边挪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小,小到可能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我在惯常的位置坐下来。

例会按程序走,各部门总监轮流汇报,林志远听得心不在焉,偶尔点头,眼睛时不时扫向钱博文那边。

钱博文倒是听得认真,偶尔在本子上写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

程建汇报财务数据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

他念到季度营收的时候顿了一下,像是有什么话卡在喉咙里没出来,最后还是照着数字念完,坐回去,又看了一眼手表。

最后一个议程结束,林志远清了清嗓子。

还有一件事。"

他把手边的文件夹推到桌子中间,站起来,语气轻描淡写,像在宣布下周团建的地点。

根据董事会决议,因团队架构优化,免去苏长河一切职务,即时生效。"



他把解除协议推到我面前。

会议室里有人动了一下椅子,椅脚和地板摩擦出一点声音,然后什么都安静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份文件。

纸张是新打印的,还有点热。

林志远重新坐下来,端起面前的茶杯,用杯盖撇了撇浮沫,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客气:"长河,你在公司这么多年,贡献大家都看在眼里。

你手里要是还有一点期权,趁现在,我们可以帮你做个妥善安排,价格好商量。"

他说"一点期权",用的是那个语气。

就好像是在说,你口袋里要是还剩了几张零钱,顺手交出来,省得麻烦。

我把那份解除协议翻了一页,又翻回来,放在桌上。

钱博文的目光从林志远身上移过来,落在我脸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

我抬起头,看了林志远一眼,又看了看坐在他左侧、列席的林国梁。

林国梁的表情是平的,下巴微微抬着,和他平时主持饭局时一模一样。

可就在我的目光扫过去的那一刻,他的手指动了一下,很轻,在桌面上微微收了收。

我沉默了片刻。

不多,"我说,"也就90%。"

声音不大,说得很慢。

整个会议室像是被人摁了静音键。

程建的手表在那一刻彻底停住,没再翻。

林志远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杯盖歪了一个角度,他没有把它放下来。

林雪的手指压在文件夹边缘,指节慢慢白了。

钱博文坐在那里,没动,表情是我见过最难辨认的一种平静。

他的眼睛从我脸上移开,转向林国梁。

林国梁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收紧了。

死寂大概持续了六七秒。

六七秒很短,短到一口气都不用换。

可在那个会议室里,我感觉每一秒都有重量,像是有人把什么东西一块一块地压在桌面上。

林志远先动。

他把茶杯放下来,动作比平时慢,杯盖碰到杯沿,发出一声轻响。

他清了清嗓子,像是要把刚才那两个字从空气里抹掉。

苏长河,"他说,"你说什么?"

不是没听见。

是不信。

我没有重复,只是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屏幕朝上放在桌面上,推到他面前大概半臂的位置。

协议截图,"我说,"你可以看一下。"

会议室里有人微微动了一下,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林志远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只停了一秒,又抬起来,盯着我的脸。

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

他的声音控制得很稳,但下颌的肌肉收紧了,"你以为拿一张截图出来,就能——""志远。"

林国梁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林志远的话被截断了。

整个房间的人都往林国梁那边看了一眼,又各自收回目光,装作在看桌面。

林国梁没有再说第二个字。

他只是端坐在那里,手指平放在桌上,不动了。

林志远重新看向我,换了个姿势,往椅背上靠了靠,像是刚才那一秒的停顿从来没有发生过。

行,"他说,"那我们就按程序来。

解除协议摆在你面前,你签还是不签?"

不签。"

我说得比他快。

林志远笑了一下,那种笑是我见过很多次的,嘴角往上,眼睛不动,是他在对下属宣判之前惯用的表情。

苏长河,你要想清楚。"

他的手指点了点那份解除协议,"这份文件,是董事会决议,不是你一个人说不签就能不签的。"

我知道。"

我说,"所以我不签。"

他的手指停住了。

我把手机屏幕转了个方向,这次不是推给林志远,而是推向坐在侧边的钱博文。

钱总,"我说,"你的团队做过尽调,应该问过我股权结构的问题。"

钱博文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落在我脸上。

他没有急着说话,只是看了我大概三秒。

问过,"他说,"苏总当时说,协议里都有。"

对,"我说,"协议里都有。"

我把手机屏幕推得稍微近了一些,让他能更清楚地看见那一行数字和那一组公证编号。

屏幕上的字不多,但有几个字足够清晰——"创始期权,90%",下面一行是签署日期,再下面是公证机关的编号和存证标注。

钱博文的助理坐在他右侧,也低头看了一眼,随即侧过身子,在钱博文耳边低语了什么。

钱博文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没有回应助理,只是继续看着那块屏幕。

林志远的声音再次响起来,这次有点急,但压着。

钱总,这份东西的真实性还需要核实,我们法务——""法务,"我接了他的话,"林总,你们法务什么时候参与过这份协议的审核?"

林志远没有接话。

我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把手机收回来,放回口袋里。

程建坐在靠墙那一侧,从我说出那两个字开始,他就没有再看过表。

他的手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桌面某个不确定的位置,像是在看一个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林雪没有动,手指还压在文件夹的边缘。

她的眼睛看着我,但我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苏长河,"林志远重新开口,语气变了,硬了很多,像是终于放弃了维持那种漫不经心的姿态,"你今天想怎么样?"

我拿起桌上那份解除协议,把它整齐地对折,放回到他面前。

我什么都不想怎么样,"我说,"只是不签。"

林志远看着那份被折好的协议,手伸出去,又停住了。

钱博文站起身,对他身旁的助理低语了一句。

助理快步走向会议室门口,推开门,走出去,手机已经举到了耳边。



钱博文的助理把门带上的声音,在那个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志远没有去看那扇门。

他把目光重新落回我这里,端茶杯的手终于放下来,杯底碰上桌面,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苏长河,"他说,"你知道一份十二年前的协议意味着什么吗?"

他语气里带了点东西,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又像是在试探我还有几张牌。

意味着什么?"

我问。

意味着当年的条款早就不适用了,公司经历了四轮融资,股权结构早就重组过了,你那份东西——"他顿了一下,"法律效力存疑。"

我没有急着开口。

会议室里的空调在轻微地转,我能听见程建坐在靠墙那侧,椅子腿微微挪动了一下的声音。

我把手机从口袋里重新拿出来,把截图放大,推到桌子中间。

第七条,"我说,"'本协议创始期权条款不受任何后续融资轮次稀释条款约束,持股比例以本协议签署时认定为准,除非经全体创始方书面同意方可变更。'"

我停了一下,让那句话在空气里多待了一秒。

林总,你签过这份书面同意吗?"

林志远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

我继续往下说。

第十一条,'任何一方单方面终止合作关系,包括但不限于解除劳动合同、解除技术合作协议或以任何形式剥夺另一方在公司的经营参与权,均视为触发强制回购条款。'"

我听见林雪的指尖从文件夹边缘滑开,指甲轻轻刮过桌面,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细响,而她僵在原地,没有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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