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8日,乌克兰对俄罗斯首都莫斯科发动了自俄乌冲突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无人机袭击。
这说明乌克兰已经有能力组织、协调大规模的无人机集群攻击。同时,通过对多方信息的“抽丝剥茧”,发现乌克兰该领域的能力增长离不开来自美国帕兰提尔公司的PRISMA软件系统的“鼎力支持”和“软件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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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次大规模无人机袭击发生的一个多月前,5月12日,美国帕兰提尔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亚历克斯·卡普(Alex Karp)再访基辅。
在乌克兰高层眼中,卡普是与其并肩作战的“老相识”。他曾于2022年6月访问乌克兰,是俄乌冲突爆发后第一位到访乌克兰的西方大型科技公司高管,他当时就表示将利用其公司的人工智能(AI)和数据软件来支持乌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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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普与乌克兰国防部长米哈伊洛·费多罗夫最近一次会晤,在地点布置上有战场指挥所的风格,现场展出了多款无人机。卡普上一次到访时,费多罗夫的身份是数字化转型部部长。
01帕兰提尔CEO再访基辅,称“西方要以乌为师”
就卡普与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国防部长米哈伊洛·费多罗夫的会晤,乌克兰总统办公室、乌克兰国防部在官方新闻稿以官方辞令为主,并未给出更多实质信息。
不过会见当天,费多罗夫通过其社交媒体账号透露,其已经与帕兰提尔公司达成了“切实的成果”,这些成果涵盖空袭信息分析、AI驱动的情报处理以及精确的纵深打击规划。显然,这样的表述也有些泛泛。不过令人意外的是,亚历克斯·卡普接受了乌克兰本土知名英文媒体联合24(UNITED24 Media)的专访,并透露了一些新信息。这些信息显然带有他个人的感情色彩,但是也为外界观察乌克兰相关技术的进步打开一扇窗口。
在费多罗夫在社交媒体发布的会晤视频中,有这样一个关键画面:卡普在他于2025年初出版的著作《科技共和国》上签名。该书在美国影响力不小,反响颇佳,目前该书在国内已有引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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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位市值2770亿美元公司的负责人,卡普称赞了乌克兰工程师和士兵“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适应着战场新技术”,并称乌克兰在实战条件下快速开发、测试和部署新系统的能力,正在给美国和欧洲上一堂他们在和平时期的实验室或智库中无法学到的课。
卡普表示,乌克兰走出了一条全新的作战模式路径:将无人机、自主作战装备、人工智能软件与快速战场应变能力融为一体,搭建起一套持续迭代演进的作战网络。他预言,乌克兰最终可能成为国际军贸市场上重要的武器装备和技术出口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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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欧洲防务展上的乌克兰展团。俄乌冲突中积累的经验和技术,已经开始为乌克兰创汇。
02军用AI的坚定倡导者频频“点赞”乌克兰
卡普作为一位AI军事应用、AI武器的积极倡导者和“布道者”在此次采访中表示,许多西方分析人士错误地认为,军用AI只需“购买一个模型然后装到某个装备上”就能解决问题了,忽略了系统需要深度整合、多级分支决策、数据管控、闭环反馈机制和持续的动态调整。而乌克兰的战场经验恰恰证明了,军用AI系统必须要不断演变和适配,直至基层作战单位。
与此同时,战场上不论是无人机拍摄的画面、雷达跟踪数据,还是打击报告、防空数据等都是极其宝贵的资源,它们都可以用于训练和测试新一代的军用AI。而军用AI只有与真实数据、真实作战单位和真实决策相连接才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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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周刊对俄乌冲突冠以“第一场AI战争”之名。
对帕兰提尔公司向乌克兰提供的软件,卡普特别强调,乌克兰的软件工程师二次开发能力出众。“我们只提供基础软件组件与底层架构,而乌方人员在此基础上不断挖掘我们软件产品的价值与潜力,二次开发的各类新产品和功能远超我们原始开发者的设想。”而这样的二次开发过程,甚至是冒着生命危险的,仅依靠少量人员就完成了,“向全世界展示了这些软件工具的实战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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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CNN的报道,在乌克兰对俄罗斯频频发起大规模的无人机袭击背后,有帕兰提尔公司PRISMA软件系统的“鼎力支持”与“软件赋能”。
03乌克兰对美国软件的二次开发,获高度认可
卡普对乌克兰软件二次开发能力的赞誉有加,另一个层面的体现是:他此前一直宣称帕兰提尔公司直接负责了乌克兰境内的大部分目标定位,但此次采访中却一改此前的口径。卡普更谨慎地表示,乌克兰已经建立了“世界上最重要、最易用、最具互动性与自适应性的目标瞄准系统”,帕兰提尔公司在其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但并非全部。“该系统的一部分是我们开发的,但很大一部分是由乌克兰工程师开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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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普和他的斯坦福法学院老同学彼得·蒂尔等联合创立的帕兰提尔公司。图为自2003年成立到2020年上市前,该公司位于加利福尼亚州帕洛阿尔托的总部。
卡普总结道,乌克兰今天所取得的成果,不只是引进了帕兰提尔公司的软件技术,更在于本土软件工程团队将这些技术持续适配实战环境、发挥作战价值。他将此概括为乌克兰的战争新理念——乌克兰将作战部队、无人机与数据整合成一套反应迅速的一体化战场体系。
理念的核心在于这套战场体系的自我学习与快速迭代,即士兵在前线实操测试装备,各作战单位反馈装备实战效果,工程师随即对装备进行优化升级,随之新版本装备重新投入前线。卡普评价的是,乌克兰的“实操—反馈—升级—再实战”反馈循环,效率和速度上“令人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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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位德国哲学博士生、太极拳爱好者,卡普领导着一家“神秘”的数据分析公司,并领导其成为美国主要的国防承包商;该公司还与情报间谍机构合作,规划着自主战争的未来。这是早前《纽约时报》等美国主流媒体对卡普和帕兰提尔公司的印象侧写。
卡普进一步评论道,这种反馈循环正在加速乌克兰的军事创新。他称乌克兰“已是全球领先的国防科技强国之一,其创新能力已超越俄罗斯”;而且“乌克兰的战时创新周期是以周而非年来计算”,这令他印象深刻。
在这位美国国防科技领域的领军CEO、AI军备竞赛坚定支持者眼中,乌克兰这个战前业界公认的IT外包强国,已经在这场“代码与代码”的对抗、军用AI竞赛中领先一个身位。正是乌克兰在军用AI、软件产品开发上的不断创新迭代,叠加在硬件技术上的突破,才有今天乌克兰在中远程无人机的开发能力、远程打击能力建设上的持续进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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