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脏唐臭汉”：女道士们的荒唐秘史

唐朝号称“盛世”，汉朝被誉为“强汉”，这两个朝代撑起了中国历史上最耀眼的两段时光。

可偏偏有句老话专门盯着这两朝说事——"脏唐臭汉"。这话不是谩骂，是后人对两个朝代皇室上层那些出格事的总结。

翻开史书，你就会发现这些事一件比一件离谱，涉及皇帝、公主、大臣、和尚，连修道的女冠都牵扯其中。今天咱们就一件一件来说清楚。

父亲的才人，儿子的皇后

武则天这个名字，在中国历史上几乎无人不知。她做过皇后，做过太后，最后干脆自己称帝，成了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位正式在位的女皇帝。这些都是后话。在她人生最开始的那段宫廷岁月里，她的身份其实相当尴尬——她是唐太宗李世民的"才人"，说白了就是后宫里等级不高的妃嫔之一。

贞观十一年，武则天十四岁，被选入宫。李世民给她赐了个封号"武媚"，听着挺好听，实际上这十二年里，她几乎没怎么得到太宗的特别关注。后宫佳丽三千，才人这个位置不上不下，武则天在太宗朝基本属于被晾着的状态。

真正让她命运转折的，是太宗病重那段时间。太子李治要入宫侍奉，两人就这样相遇了。《唐会要》里记得很清楚，李治见到武则天，动了心思。那时候李治才二十出头，武则天比他大四岁，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史书没有细写，但结果摆在那里——太宗驾崩之后，武则天按规矩去感业寺削发为尼，李治却一直没忘记她。

贞观二十三年，太宗走了。武则天剃了头，换上了僧袍，住进了感业寺。这一年她二十六岁，照理说这辈子就这样了。永徽元年五月，李治去感业寺烧香，名义上是给父亲做周年祭，实际上就是来见武则天的。两人在寺庙里相遇，武则天哭了，李治也跟着红了眼眶。《唐会要》把这个场面记了下来，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压抑已久的情绪。

武则天没有坐以待毙。她在寺庙里写了一首《如意娘》，托人带给李治。诗写得很直白，说的就是思念，说的就是等待。李治收到之后，心里那道门彻底开了。永徽二年，孝服期一满，李治就把武则天接回了宫，封为昭仪。

从才人到昭仪，从太宗后宫到高宗后宫，这一跨越放在今天的伦理框架里，毫无疑问是大忌。唐朝的老臣们也不是没意见，长孙无忌、褚遂良等人都明里暗里反对过，但李治铁了心，后来一步步把武则天推上了皇后之位。这件事被史书记得清清楚楚，也成了后人说"脏唐"时必提的一桩。

一把剪刀，剪出了一个传了两千年的词

"断袖之癖"这个词，现代人耳熟能详，但很多人不知道它最早的出处，就在西汉，就在汉哀帝刘欣身上。

董贤这个人，最开始只是太子府里的一个舍人，职位不高，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刘欣还是太子的时候，两人就有过接触。等刘欣登基成了汉哀帝，董贤跟着水涨船高，很快成了皇帝身边最受宠信的人。

哀帝对董贤的宠爱，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君臣赏识。《汉书·董贤传》里记得明明白白——哀帝每个月赏赐给董贤的钱，动辄以"万万"计。

董贤二十二岁那年，已经做到了大司马、卫将军，这两个职位放在汉朝是顶级权臣才能坐的位子，历史上不乏年近六旬才熬到这个位置的人，董贤二十出头就坐上去了，靠的不是军功，不是资历，就是哀帝的一句话。

"断袖"这个典故，发生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清晨。哀帝和董贤同榻而眠，哀帝先醒了，发现自己的袖子被董贤压在身下。董贤还在睡，哀帝不想惊动他，想了想，直接取来佩刀，把压着的那截袖子割断，然后起身离去。这个动作，被宫里的人看见了，传了出去，传了两千年。

哀帝在位时间不长，元寿二年就驾崩了，享年不过二十五岁。哀帝一死，董贤立刻失去了所有依靠。朝廷里的人早就看不惯他，王莽趁机发难，董贤当天被免去一切职务，当天就自尽了，死时二十二岁。他的家产被没收，数字触目惊心——《汉书》里说光是铜钱就有四十三亿，还有大量的田宅器物，这些财富全是哀帝赏下去的。

哀帝宠董贤这件事，在汉朝其实不是孤例。西汉皇帝中有好几位都有过类似的宠臣关系，汉文帝宠邓通，汉武帝早年宠韩嫣，这种风气在汉朝上层并不罕见。到了"断袖"这个典故出来，才算有了一个具体的名字，附在了汉哀帝身上，成了"臭汉"里最常被提起的那一条。

公主、和尚，还有那个被腰斩的人

高阳公主是唐太宗李世民的女儿，在众多皇子公主里，她是少数几个真正被太宗捧在手心里的。太宗对她宠爱有加，嫁人也给她挑了门好亲事——房玄龄的次子房遗爱。房玄龄是贞观朝的首席宰相，名声显赫，这门亲事从门第上看，高阳公主没什么可挑剔的。

可高阳公主本人对这段婚姻似乎兴趣不大。她和房遗爱的关系平淡，倒是在另一个地方燃起了火苗——辩机。辩机是玄奘的弟子，参与了《大唐西域记》的翻译整理工作，在当时的佛教圈子里是有名望的人物。《新唐书》里记载，高阳公主和辩机之间发展出了私情。

这件事怎么暴露的，史书说法不一。一种说法是官府查出了一件金宝神枕，追查来源，线索牵到了辩机身上，最后牵出了整件事。唐太宗知道之后，震怒异常。辩机的结局是腰斩，行刑地点就在长安的大街上。高阳公主府里跟这件事沾边的奴婢，被斩杀了十余人。

高阳公主从此和父亲之间有了一道裂缝。太宗驾崩的时候，宫里宫外的人都在哭，高阳公主脸上没有哀戚之色，太宗身边的人把这件事记了下来。这个细节后来被史官写进了史书，让高阳公主的形象更加复杂。

贞观二十三年太宗去世之后，高阳公主在朝廷里的处境并不好。永徽四年，她的名字出现在了一桩谋反案里。唐高宗李治下令，让高阳公主自尽，那一年她的年纪并不大。

不过这件事在历史学界是有争议的。《旧唐书》里并没有高阳公主私通辩机的记载，这段情节主要来自《新唐书》和《资治通鉴》，而这两部书的主要作者欧阳修和司马光，都是排佛立场明显的儒家士大夫。有学者认为，他们在叙述这段历史时可能带有个人的立场色彩，这桩公案到底几分真实，史学界至今没有定论。

从卖珠少年到公主男宠，这事汉朝人也不觉得奇怪

馆陶公主刘嫖，是汉文帝的女儿，汉景帝的姐姐，汉武帝的姑姑。她在西汉历史上存在感很强，早年撮合了武帝和陈阿娇的婚事，对汉武帝的登基出过力。到了晚年，她又做了一件让后人瞠目的事。

那时候刘嫖年过六十，她的丈夫堂邑侯陈午已经去世多年。有一次，一个随母亲上街卖珠宝的少年引起了她的注意。这个少年叫董偃，那年只有十三岁。刘嫖把他买下来，带回了府里。名义上是收为养子，实际上是精心培养，教他读书、习礼、骑射。

董偃在馆陶公主府里住了十几年，从一个街头卖货的孩子，成了仪表出众、才艺不俗的年轻人。等他长大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已超出了养母与养子的范畴。刘嫖对他极为宠爱，京城里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但在当时，没人觉得这件事有多么不可思议，因为这种风气在汉朝权贵圈子里本就存在。

汉武帝和这位姑姑关系向来不错，馆陶公主府的宴会，他去过不止一次。东方朔是武帝身边的近臣，这个人以善于进谏出名，嬉笑怒骂都有学问。东方朔在一次宫宴上，当着武帝的面列了董偃的三条罪状，说他以外人身份乱公主府的纲纪，扰乱人伦，不成体统。武帝听完，态度发生了变化，之后便不再召见董偃入宫。

董偃失去了汉武帝这边的庇护，又没有其他的政治资本，郁郁寡欢，没过几年就死了。刘嫖对他的感情是真实的，死后让他陪葬在自己的墓地旁边，葬在霸陵陵区。刘嫖约于元鼎元年去世，那一年是公元前一一六年。一个曾经权倾一时的公主，最后和一个卖珠宝出身的少年同葬，这件事在汉朝的史书里留了一笔，也被后人归进了"臭汉"的账目里。

说到底，"脏唐臭汉"这句话最早出自《红楼梦》第六十三回，是贾蓉在说闲话时随口带出来的，用来替家族里的糊涂事开脱。意思是汉唐这么强的朝代，里头的人照样做出荒唐事来，何况咱们这些普通人家。这句话被后人反复引用，变成了评价两个朝代上层风气的固定说法。

汉朝和唐朝之所以成为这类故事的集中地，有两个原因。一是这两个朝代是公认的盛世，史书记得详细，留存下来的文献多，没法藏着掖着。二是时代风气本就如此，汉朝受先秦遗风影响，上层社会对某些伦理界限没有后来那么严苛；唐朝皇室有鲜卑血统，北方游牧民族的风俗本就不同于中原礼教的约束，加上开元、贞观年间国力强盛、社会开放，上层行事自然少了许多顾忌。

这些故事之所以流传下来，不是因为特别荣耀，而是因为特别真实。史书不只记功绩，也记这些人到底怎么活着。这才是历史真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