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爸妈去吃西,前台:您亲戚儿子订婚宴费用全算您的,我直接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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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好,一共是三万八千六百八十元。”酒店前台小姐姐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甜美微笑。

我爸妈在我身后倒吸一口凉气。

我从钱包里抽出银行卡,递过去,平静地说:“我们那桌,一瓶红酒,三份牛排,消费不了这么多。麻烦你再核对一下。”

前台小姐姐双手接过卡,歉意地笑了笑:“先生,没错的。

是这样的,您亲戚,也就是隔壁‘喜临门’包厢的江海先生交代过,他儿子江涛先生订婚宴的所有费用,都记在您的单上。”

我缓缓地,把银行卡抽了回来。

“哦?”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按下了三个数字。

“喂,你好。我要报警。我姓江,在维也纳国际酒店,我被人敲诈了。”



01.

半个月前,我爸妈家。

“哥,你看你,现在当了大老板,回一趟家都不容易。”叔叔江海一屁股坐在我爸妈家那张老旧的沙发上,沙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把我带给我爸妈的进口水果往自己兜里揣。

“小涛下个月就要订婚了,女方那边要求不低,要在市里最好的维也纳国际酒店办。你说,这不是为难我吗?”江海叹了口气,眼睛却一个劲地往我身上瞟。

我妈赶紧打圆场:“小涛出息了,能找到这么好的对象,是好事。他爸妈脸上也有光。”

“有光?嫂子,我这光得都快着火了!”江海把瓜子壳吐了一地,“酒店一桌就要三千八,女方那边亲戚又多,里里外外算下来,没个十万块下不来。我就是个开小卖部的,哪拿得出这么多钱?”

我爸在一旁闷着头抽烟,没说话。

我放下茶杯,看着他:“叔,有话就直说吧。”

江海嘿嘿一笑,搓着手凑了过来:“江河啊,你看,你现在是大公司的老板,开着豪车,住着大房子。叔也不跟你多要,你就赞助个五万块,当是给弟弟的贺礼了,怎么样?也让女方家看看,我们老江家,是有能人的!”

我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心里一阵冷笑。

“我没钱。”我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没钱?”江海的嗓门一下子高了八度,“江河,你可不能没良心啊!你小时候,是谁背着你去看病的?是谁给你买糖吃的?现在出息了,就不认我们这些穷亲戚了?”

我妈急了:“江河,怎么跟你叔说话呢?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妈,我小时候生病,是我爸背着我去的医院。给我买糖吃的,是我爸妈省吃俭用攒下的钱。”我站起身,从钱包里拿出一沓钱,放在我妈手里,大概一万块。

“爸,妈,这钱你们拿着,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别总不舍得。天冷了,也该换个新的热水器了。”

然后,我转向江海,眼神冰冷。

“叔,我再说一遍,我的钱,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不是大风刮来的。我有父母要养,有公司要管。至于小涛的订婚宴,那是你的责任,不是我的。你要是真觉得在亲家面前丢了面子,可以不办。打肿脸充胖子,没人会可怜你。”

说完,我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江海气急败坏的骂声和我妈焦急的劝说声。

“翻了天了!挣了两个臭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江海你少说两句!江河他不是那个意思……”

我关上门,将这一切都隔绝在外。我不是小气,我只是不想再被这群所谓的“亲戚”像吸血鬼一样纠缠着。

02.

那次不欢而散后,我妈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话里话外都是让我跟叔叔搞好关系,说亲戚之间,不能把钱看得太重。

我嘴上应着,心里却另有打算。

我知道我爸妈一辈子省吃俭用,连市中心的商场都很少去。我不想我的孝心,最后都变成叔叔江海一家挥霍的资本。

周末,我特意空出一天时间,开着车回了老房子。

“爸,妈,换上衣服,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去哪儿啊?神神秘秘的。”我妈一边嘀咕,一边还是听话地换上了我给她新买的连衣裙。

我爸则穿上了我给他买的休闲夹克,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嘴上说着“太贵了,浪费钱”,脸上的笑容却藏不住。

我直接把车开到了市中心最高档的维也纳国际酒店。

看着眼前金碧辉煌的大门,我爸妈都有些局促,拉着我的胳膊不敢往前走。

“江河啊,这……这是啥地方啊?吃饭的?”我爸小声问。

“是啊,带你们来尝尝鲜,吃西餐。”我笑着,像小时候他们牵着我一样,牵着他们走了进去。

酒店大堂富丽堂皇,脚下的地毯软得像踩在云上。悠扬的钢琴声在耳边流淌。

我妈紧张地拽了拽我的衣角:“江河,这里吃饭得多少钱啊?要不……咱们还是回家吃吧,你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妈,您就放心吧,儿子现在挣钱了,就是为了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我安抚着他们,领着他们走进了预定好的西餐厅。

餐厅在酒店的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

我爸妈一辈子没见过这阵仗,坐在柔软的沙发椅上,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我耐心地教他们怎么用刀叉,怎么看菜单。

“爸,这个叫战斧牛排,是这家店的招牌。”

“妈,您尝尝这个奶油蘑菇汤,女同志都喜欢。”

看着他们从一开始的拘谨,到后来慢慢放松,像两个好奇的孩子一样,小声地讨论着哪道菜好吃,哪片风景好看,我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这,才是我努力奋斗的意义。

为了让二老吃得开心,我特意点了一瓶价格不菲的红酒。

我爸端着高脚杯,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晃了晃,然后抿了一口。

“这洋酒,也没什么特别的嘛,还没二锅头有劲。”他咂咂嘴,评价道。

我妈被他逗笑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餐厅里温馨的气氛,冲淡了这些天来因为叔叔而带来的不快。我看着父母开心的笑脸,觉得一切都值了。



03.

正当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这份美好。

“哎哟,大哥,大嫂?江河?你们也在这儿吃饭啊!真是太巧了!”

我一回头,就看到叔叔江海,带着他那个准儿媳妇一家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

江海今天穿了一身崭新的西装,头发抹得油光锃亮,满面红光。他儿子江涛跟在他身后,一脸的得意。

我妈赶紧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些许尴尬:“江海啊,你们……你们也来这儿?”

“是啊,嫂子!”江海大着嗓门,生怕别人听不见,“今天我们家小涛订婚,亲家点名要来这维也纳。我本来还发愁呢,没想到我这大侄子,早就替我安排好了!”

他走过来,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对着他那准亲家介绍道:“亲家,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大侄子,江河!咱们市里有名的大老板!今天这顿饭,就是他请的!说是要给我们小涛一个大大的贺礼!”

准亲家一家人看我的眼神,立刻充满了敬畏和羡慕。

我爸妈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我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我妈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我知道,我妈这是又要“顾全大局”,要“面子”了。

我看着叔叔江海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里冷笑连连。

巧合?恐怕是蓄谋已久吧。他八成是打听到我在这里订了位子,故意把订婚宴也安排在了同一家酒店,同一天,为的就是当众把我架在火上烤。

如果我当场翻脸,就是不顾亲情,让他和整个老江家在亲家面前丢脸。

如果我忍气吞声,就得硬生生吃下这个哑巴亏,为他那十几桌的订婚宴买单。

好一招“道德绑架”。

“江河啊,还愣着干什么?”江海还在那儿演,“快,跟你弟弟、弟妹,还有你未来的婶子问个好啊!”

我缓缓站起身,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我没有去看江海,而是对着他那准亲家,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叔叔阿姨好。我是江河。”

然后,我转向江涛和他那个浓妆艳抹的未婚妻。

“恭喜。”

说完,我重新坐下,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拿起刀叉,继续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我的反应,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江海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显得格外滑稽。

04.

江海看我没接招,有些下不来台,只好尴尬地笑了笑,带着亲家去了隔壁早就预订好的“喜临门”包厢。

包厢的门没有关严,里面传出的吹捧和喧闹声,清晰地传到了我们这边。

“哎呀,老江,你可真有福气,有这么一个能干的大侄子!”

“是啊,小涛以后可得跟你哥好好学学,前途无量啊!”

“亲家你放心!”江海得意洋洋的声音传来,“我们江家的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团结!江河说了,小涛的事,就是他的事!今天这顿饭,大家放开了吃,放开了喝!所有消费,都记我大侄子账上!”

我爸听着这些话,气得脸都绿了,几次想站起来冲过去理论,都被我妈死死按住。

“你干什么!想让亲家看我们笑话吗?”我妈压低声音斥责道,“都是一家人,江河有能力,帮衬一下弟弟也是应该的。闹僵了,以后在村里还怎么做人?”

我爸气得直哆嗦:“他那叫帮衬吗?他那是明抢!”

我依旧不为所动,只是平静地给我妈倒了一杯果汁。

“妈,您尝尝这个,鲜榨的,对皮肤好。”

我的冷静,似乎让我妈找到了一丝安慰。她觉得我这是顾全大局,默认了。

隔壁包厢的“表演”还在继续。

“服务员!把你们这儿最贵的‘皇家礼炮’给我来一瓶!”

“还有那个澳洲大龙虾,也给我们上一只!”

“甜点要哈根达斯冰淇淋,一人一份!”

江海每点一道菜,都要刻意提高音量,仿佛是在向我示威。他儿子江涛更是几次三番地跑过来,端着酒杯,假惺惺地要给我敬酒。

“哥,今天谢谢你!这杯我干了,你随意!”

说完,他一饮而尽,然后又跑回去,和他那些朋友们吹嘘。

“我哥牛吧?这家酒店,他跟玩儿似的。”

我爸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原本的温馨气氛,被彻底破坏了。

我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慢条斯理地吃完了最后一口牛排,然后用餐巾擦了擦嘴。

“爸,妈,你们吃好了吗?吃好了,我们该回家了。”

我妈愣愣地点点头。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对着隔壁包厢的方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好戏,该落幕了。

05.

我扶着我爸妈,走出了餐厅。

“江河,你……你真的要替他们付钱啊?”我爸跟在我身后,不甘心地问。

“爸,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我们来到一楼的前台。我让我爸妈在旁边的休息区先坐下,然后独自一人走了过去。

“你好,买单。28号桌。”

前台小姐姐微笑着,开始在电脑上操作。很快,她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惊讶和确认的表情。

“先生,您好,一共是三万八千六百八十元。”

我爸妈在不远处听到这个数字,猛地站了起来,脸上满是震惊。

我平静地拿出银行卡:“我们那桌,消费不了这么多。麻烦你再核对一下。”

于是,就发生了引言里的那一幕。

前台小姐姐歉意地解释道:“先生,没错的。隔壁‘喜临门’包厢的江海先生交代过,他儿子江涛先生订婚宴的所有费用,都记在您的单上。”

就在这时,江海一家人,还有他那准亲家,浩浩荡荡地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看到我正站在前台,江海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江河啊,这么快就下来了?我们那桌才刚吃完,正准备去唱个歌呢。你也一起去?”他一副跟我很熟络的样子。

我没有理他,只是从前台小姐姐手里,抽回了我的银行卡。

“江河,你这是干什么?”我妈快步走过来,拉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说,“亲家都看着呢,别闹得太难看!不就几万块钱吗?妈回头把存折给你……”

“妈,这不是几万块钱的事。”我轻轻推开她的手,目光直视着江海。

“叔,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这笔钱,真的是你让我付的?”

江海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但仗着人多,还是梗着脖子说:“怎么了?你当大侄子的,给你弟弟的订婚宴出点钱,不是天经地义吗?我这也是在亲家面前,给你长脸!”

“好一个长脸。”我冷笑一声,拿出了手机。

“喂,你好。我要报警。”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江海的脸,瞬间就白了。

“你……你疯了!报什么警?这是我们家事!”

“家事?”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未经我本人同意,恶意将巨额消费记在我账上,并试图胁迫我支付。叔叔,你的行为,在法律上,叫做敲诈勒索。”

“你……你血口喷人!”江海气急败坏。

我妈也急了,上来就要抢我的手机:“江河!你快挂了!家丑不可外扬啊!”



就在场面乱作一团的时候,一个穿着西装,看起来像是酒店经理的男人,匆匆忙忙地从办公室跑了出来。

他没有理会大吵大闹的江海,也没有安抚我的父母,而是径直走到前台,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账单信息。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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