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说和前夫分开是因为性格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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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我以为我娶的是一个从过去全身而退的女人。

她说过,她和陈志远分开,是因为性格不合,两个人走不到一起,没有谁对谁错,好聚好散。

她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平静,眼神清澈,像是在讲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我信了。

直到那天晚上,他出现在我们的饭桌上,两个人对视了三秒,我看见她手里的筷子,悄悄抖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但我什么都明白了……



我叫方远,今年三十八岁,在一家工程公司做项目经理,娶妻林苏,婚龄两年三个月。

林苏比我小四岁,离过一次婚,我们认识的时候,她已经和前夫分开将近三年,离婚协议签得干干净净,没有孩子,没有财产纠纷,就连住的房子都是她自己名下的,跟那段婚姻没有任何牵连。

我们是朋友介绍认识的,第一次见面在一家日料店,她穿了件浅灰色的毛衣,头发随意地挽着,点菜的时候跟服务员说"这个不用加青葱,谢谢",声音不高,但清楚,态度不冷,但有礼,那种分寸感让我印象很深。

吃饭的时候我问她为什么离婚,她放下筷子想了想,说:"性格不合,相处久了发现走不到一起,不如趁早。"

然后她拿起茶杯喝了口茶,话题就这么带过去了。

我当时没有追问,觉得她说的在理——离婚本来就是件私事,刚认识的人问得太细反而失礼。而且她那种处理方式,平静,理智,没有怨怼,在我看来是一种成熟,让我觉得她是个明白人。

后来我们见了几次,越来越熟,我渐渐发现,她是那种说话不绕弯子、做事利落的人,情绪稳定,很少大起大落,遇见事情先想解决方案,不在原地耗。

我觉得,这就是我想找的人。

我们谈了七个月的恋爱,领证,办了个小规模的婚礼,没有大操大办,都是亲近的人,热热闹闹吃了顿饭。

婚后的日子平顺,算不上激情四射,但稳稳当当,两个人在同一屋檐下把日子过得有条有理,偶尔拌嘴,但从不隔夜,她有她的主见,我有我的脾气,大多数时候能磨合出一个彼此都接受的结果。

我以为日子就会这么走下去。

直到九个月前,陈志远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我们之间。

那天我们在吃饭,她母亲来了,坐下来喝了两杯茶,说起亲戚圈里的一些事,提到一个远房表弟前阵子刚离婚,说着说着,忽然叹了口气,说:"志远最近也不太好,我听说他又换工作了,哎……"

说完好像意识到说漏了嘴,停了一下,扯到别的话题上去了。

我当时夹了口菜,没在意。

但我注意到,林苏在她妈开口说那个名字的那一瞬间,手上的动作慢了半拍,停了大约一秒,然后恢复了正常。

就一秒,太短,短到我当时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

那顿饭吃完,林苏送她妈出门,我在客厅收拾,林苏回来,我随口问了一句:"你妈说的志远,就是陈志远?"

她说:"嗯,我妈跟他妈以前有往来,所以有时候会听到些消息。"

"你们还有联系?"

"没有,"她说,语气平淡,顺手把茶杯拿去厨房,"怎么可能还有联系,都多少年了。"

我就没再说了。



但那一秒钟的停顿,像一根细刺,不痛,扎进去了,拔也拔不出来,只是安静地待着。

我承认,从那之后我有时候会想到他。

不是那种吃醋的想,是另一种,像是对一道你做不出来的题,明明已经不考了,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想起来,想知道答案到底是什么。

林苏和陈志远结婚三年,那三年里发生了什么,她从来没细说过,我也没有主动去问。我一直觉得,过去的事不必非要挖出来翻,重要的是现在的日子。

但人就是这样,越是不知道的东西,越是会想。

我试着从她嘴里拼凑出一点轮廓。她提起他的次数屈指可数,每一次都很简短,"以前住在那边","他不喜欢吃辣","那段时间我在学做饭"都是无关紧要的边角料,什么都没说,却又好像什么都绕开了。

有一次我问她,婚姻里有没有什么时候是真的很难熬的?

她想了很长时间,说:"有。"

我说:"什么时候?"

她说:"说不好。"

然后她起身去倒水,话就这么断了。

我没有追。

出事那天,是个周六。

我们约了我的大学同学夫妻一起吃饭,地点是城南一家做江浙菜的馆子,包厢提前定好了,订了六点半。

我同学叫刘岩,他媳妇叫郑晓,两口子结婚十一年了,有一个八岁的儿子,是那种过日子的家庭,踏实,烟火气重。

那顿饭原来只有我们四个人。

但下午四点多,刘岩给我发微信,说他表弟最近一个人在这边,能不能带过来一起,省得他一个人在家。

我说行啊,朋友聚会,多一个人热闹。

我把这件事告诉林苏的时候,只说了"刘岩表弟"四个字,她点了点头,在镜子前梳头,说,"好。"

我们按时到了饭店,刘岩和郑晓已经在里面了,旁边坐着一个男人,背对着我们,听见动静转过身来。

我记住了他转过身那一刻的样子:三十六七岁,个子不低,脸不算特别出众,但长相干净,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平静,但不轻松。

刘岩介绍:"这是我表弟陈志远,最近调到这边工作,刚来没多久,你们多照顾。"

我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然后我转过头,看向林苏。

她站在我旁边,脸上的表情,在那个名字被说出来的瞬间,凝固了不到半秒,然后恢复。

我看见了,但说不定没有别人看见。

然后林苏和陈志远对视了。

两个人就那么看着对方,没有人开口,三秒,不长,但三秒的沉默在一个已经有五个人的包厢里,是很长的。



然后陈志远先开口,说:"林苏。"

林苏说:"嗯。"

然后她坐下来,拿起菜单,说:"点菜吧,都饿了。"

我坐到她旁边,什么都没说。

整顿饭,我只有一半的注意力在吃饭上,另一半,分给了我旁边那双拿着筷子的手。

我一直等着,等那双手再次停顿,再次慢半拍。

饭吃到一半,我终于等到了。

刘岩在给大家夹菜,随口说了句:"志远,你之前在哪边待多久来着?"

陈志远说了个城市的名字,我没太留意,我留意的是林苏,她当时正要夹一块豆腐,听见那个城市的名字,筷子悄悄抖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快,轻,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的手,我不会注意到。

但我注意到了。

那块豆腐没夹起来,她重新夹了一下,放进了碗里,然后低头吃,神情如常。

那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我全程不动声色,跟刘岩聊工程上的事,偶尔应付郑晓问的家长里短,对陈志远也客气有礼,该敬的酒敬了,该有的笑容也有了。

只是吃饭这件事本身,那晚我基本没吃饱。

散场的时候,林苏和郑晓在门口说话,我去结账,陈志远跟在我后面,说让他来,我说没事我请,然后我们两个人并排站在那里,等服务员找零。

他忽然开口,说:"方远。"

我说:"嗯。"

他停顿了一下,说:"林苏……这两年,还好吗?"

我看着他,说:"很好。"

他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我把找零的钱揣进口袋,说了声"走了",回到门口,拉着林苏的手,跟刘岩他们告别。

林苏任我拉着,没有反应,但我感觉到她的手,是凉的。

回家的路上,我们一直没说话。

她靠在副驾驶的窗上,看着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照在她侧脸上,亮一下,暗一下。

我开着车,眼睛看着路,说:"认出他来了?"

"嗯。"

"早就知道刘岩和他有亲戚关系?"



"不知道,"她说,声音平稳,"今天才知道。"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

车子开进小区,停好,我们下车,进楼,坐电梯,推开家门,整个过程,两个人就像两台运行正常但没有开口说话功能的机器。

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她站在客厅,还没有换衣服,看见我出来,说:"你想问什么,问吧。"

我在沙发上坐下来,看着她,说:"你说你们是性格不合,这件事是真的吗?"

她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然后走过来,坐在我对面,说:"不全是。"

那晚她跟我说了很多,是我们认识三年来,她第一次说这么多关于那段婚姻的事。

她和陈志远是在二十六岁认识的,认识三个月就结婚了,快,都知道快,但两个人当时都觉得彼此是对的,没有犹豫。

婚后头一年,过得很好,是那种让旁人看了也觉得羡慕的好。

但从第二年开始,出了问题。

不是第三者,不是家暴,不是金钱,是另一种东西,更难讲清楚的东西——陈志远接到了一个去外地工作的机会,一个很好的机会,他的公司把他派去做一个重要项目,要在外地待两到三年。

他来跟林苏商量,林苏的意思是:要么她跟着去,要么他放弃那个机会留下来,两地分居她受不了。

他选择了去。

不是不爱她,他说,他爱她,但他没办法放弃那个机会,那个机会对他来说太重要了,他说等他把项目做完,他回来,两个人好好过。

林苏没有跟他去,也没有等他,她在他走后的第四个月,提出了离婚。

"为什么不等他?"我问。

她停了一下,说:"我等不了,方远,不是我不爱他,而是那种等待让我觉得,我在这段婚姻里,是最不重要的那一件事。"

我没说话,等她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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