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不能生育的老公,孕检却查出了龙凤胎,医生恭喜时他脸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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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室的门推开时,我胃里的酸水直往上涌。

这已经是第四次干呕了。

乔宇轩扶着我的腰,手掌冰凉,指尖却在轻轻打颤。

他说话的声音跟平时不太一样,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紧张:“肯定是胃不好,这几天你都没怎么吃东西。”

我没回话。

B超室的帘子拉开,女医生眼睛亮亮的,探头在我肚子上滑来滑去。她看了半天,忽然笑了:“两根孕囊,是对龙凤胎,恭喜啊!”

我愣住了,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见我丈夫那张脸。

像被人抽走了魂。

他整个人往后靠在墙上,嘴唇哆嗦得厉害,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屏幕。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滚,脸白得像纸。

一个说自己“不能生育”的男人,听见妻子怀孕,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

我心里某个地方,咯噔了一下。



01

结婚半年,我一直觉得日子过得还不错。

我叫苏幼清,在县城一中教语文。乔宇轩开了一家建材店,规模不大,但也能糊口。我们是通过媒人介绍认识的,处了半年就结了婚。

婚前他坦白了一件事。

那天晚上他坐在我家沙发上,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声音压得很低:“幼清,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他说自己小时候得过一场大病,后来检查说是影响了生育能力,可能没法要孩子。

他说这话时眼眶红红的,像做了亏心事似的。

我当时心里确实咯噔了一下。但看着他那个样子,我又硬不起心肠。我说没事,两个人好好过日子就行,孩子的事随缘。

他听完,眼泪掉下来了。

婚后他对我是真的好。

早上我还在睡觉,他已经把早饭做好,稀饭、小菜、馒头,摆得整整齐齐。

晚上我下班回来,他早就把饭菜热好了等我。

换季的时候他比我上心,早早把厚衣服翻出来晒好。

我穿什么衣服他都夸好看,从来不说我一个不字。

我妈说我有福气,找了这么个知冷知热的男人。

可日子久了,有些东西慢慢浮出水面。

婆婆曹丽萍是个强势的女人。她住在隔壁那栋老宅子里,隔三差五过来转一圈。开始还客客气气的,后来话就变了味。

那天我下班回来,看见婆婆坐在客厅沙发上,正跟乔宇轩说话。

见我进门,她眼皮都没抬一下,嘴里念叨:“你说这些个果,总不结果,这树还留着干什么。

乔宇轩低着头没吭声。

我装作没听见,进厨房倒水喝。水杯握在手心里,有点烫,我也想不出说什么反驳的话。因为人家说的是事实,我确实没怀上。

那时结婚已经四个月了。

天气渐渐转凉,我开始觉得身体不对劲。早上起来的时候犯恶心,闻到油烟味就想吐。一开始我以为是胃病,去诊所拿了点药,吃了不管用。

乔宇轩看我吐得难受,总是皱着眉头说:“要不咱们去县医院看看吧?”嘴上这么说,可他看我时的眼神,总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慌张。

有一天早上,我刚刷完牙,又趴在洗手池边干呕。婆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看着我说:“装什么娇贵,谁没怀过孕似的。

我心里一酸,眼圈都红了。

乔宇轩从背后跑过来,一把扶住我,扭头冲他妈喊了一句:“妈,你说什么呢!”

这是他少数几次顶撞他妈。

曹丽萍愣了一下,冷哼一声,转身走了。乔宇轩转过头看着我,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声音放得很软:“别跟她一般见识,她那个脾气就这样。”

我靠在他怀里没说话。

但我看见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那几天我吐得越来越厉害,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瘦了一圈。

邻居王翠芳来串门,看了我的样子,拉着我的手说:“幼清啊,你这是不是有了?赶紧去医院查查。”

我说怎么可能。但心里却冒出个念头,怎么也压不下去。

晚上我跟乔宇轩提了这事。他正在厨房洗碗,手顿了一下,水龙头哗哗响着,他像是没听见一样。

我又说了一遍。

“去医院检查检查,反正也不费什么事。”

他突然把碗往水池里一摔,声音大了起来:“你胡思乱想什么!我说了不能生就不能生,去医院有什么用!”

我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

他好像也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深吸一口气,走过来抱住我。

他抱得很紧,像怕我跑了一样,嘴里一直在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心里难受。”

“你难受什么?”我问。

他不说话。

但他的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嫁的这个男人,心里藏着一个我不知道的秘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一夜没睡着。

乔宇轩背对着我,呼吸平稳,好像睡得很沉。

可我知道他在装睡,因为他每次打呼噜的节奏我都熟悉,今晚一个都没有。

02

第二天一早,我给学校请了假,打算自己去县医院。刚出门就在巷口碰见了婆婆曹丽萍。

她拎着一篮子菜,正跟几个老姐妹闲聊。看见我背着包往外走,她叫住我:“大清早的你上哪儿去?”

我说去医院看看胃。

她脸色一下就变了,声音也尖了起来:“有什么好看的!乡下女人怀孕不生孩子都好好的,就你金贵!去一趟医院花多少钱,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

几个老姐妹都看着我,目光里带着打量。

我咬咬牙没回话,低着头往前走。她在后面喊了一嗓子:“我告诉你,别乱花钱,这个家经不起你折腾!”

我脚步顿了顿,还是走了。

去县医院的公交车上,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一点点往后退的街景。

我跟乔宇轩结婚以后,基本没出过什么事,日子就像一潭死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

婆婆的反应让我越想越不对劲。

她明明天天念叨着抱孙子,怎么真有可能有了孩子,她反而拦着我不让去医院?

到了县医院,我去消化内科挂了号。医生问了我几句,开了点药,说让我注意饮食。我拿着药方往外走,路过妇产科的时候,脚步停了下来。

走廊里坐着几个大肚子的孕妇,脸上都带着笑。她们的丈夫陪在旁边,有的扶着腰,有的拎着包,还有的蹲在地上给妻子系鞋带。

我看了很久。

那一刻我特别想进去查一下。可又怕查出来什么都没有,白白让婆婆笑话我。

正犹豫着,兜里的手机响了。是乔宇轩打来的,问我在哪儿,说他去学校找我,学校说我没来上班。

我说我在县医院,来看胃病。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他问:“你去的是哪个科室?”

我说消化内科。

他好像松了一口气,声音缓和下来:“那你早点回来,我中午给你炖了鸡汤。”

挂了电话,我站在妇产科门口,最后还是转身走了。

回到家,婆婆已经走了。乔宇轩在厨房里忙活,灶台上炖着一锅鸡汤,香味飘了满屋子。他说早上跟婆婆吵了一架,让她别管我们的事。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他端着碗走过来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点软了。

这个男人不管怎么说,对我确实是真心实意的好。

就算有什么秘密,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可那天下午发生的一件事,让我又把那点软心肠收了回去。

我在房间里收拾换季的衣服,不小心把乔宇轩书桌的抽屉拉了出来,里面的东西掉了一地。我蹲下去捡,看见一个牛皮纸信封,露出来半边。

信封里是一张医院收费单。

县人民医院的收费单,日期是三年前的,上面写着“孕早期人工终止妊娠手术”。

金额是八百多块钱。

我拿着那张纸,手开始发抖。

三年前,乔宇轩还没认识我。他前女友怀孕,做手术。

小姑子乔雨晴说过这事。他说他前女友怀过孩子,后来打了,他就一直怕自己也有问题。

可我看着那张收费单,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前女友打胎,跟他能不能生有什么关系?

我正想着,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乔宇轩回来了。我赶紧把东西塞回抽屉,关上柜门。

他推门进来,看见我蹲在地上,问:“在干什么?”

我说收拾衣服。他没多问,转身出去了。

我站起来,手心全是汗。



03

那晚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乔宇轩躺在我旁边,呼吸平稳。可我一闭眼,脑子里全是那张收费单。

我想到小姑子那句话:“他一直说怕自己也有问题。”

怕自己有问题,不代表真的有问题。

可如果他没有问题,为什么要瞒着我?

第二天上午,我趁乔宇轩去店里,拨了小姑子乔雨晴的电话。她住在隔壁县,平时很少回来,但电话里说话还挺热乎。

我寒暄了几句,绕到正题上。

“雨晴,我想问你个事。”

“什么事?嫂子你说。”

“你哥以前那个女朋友,到底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

“雨晴?”

她叹了口气:“嫂子,这事我本来不想说的。但那女的怀过孩子,后来打掉了,从那以后我哥就老觉得是自己不好。”

“为什么是他不好?孩子是他打掉的?”

“也不是……”她支支吾吾,“反正那女的说孩子是他的,但我妈不让我哥娶她。后来那女的把胎打了,这事就不了了之了。但我哥一直觉得是自己对不起她,还老做噩梦,说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

“那医生怎么说?他身体到底有没有问题?”

“这个我真不知道,他没去医院查过。”

挂了电话,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个连检查都没有做过的人,凭什么说自己不能生?

如果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觉得”呢?

那天下午,我趁乔宇轩没回来,把他书桌的抽屉挨个翻了一遍。床头柜、衣柜、鞋盒,我全找了一圈,什么也没找到。

我差点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可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我打开他那个旧皮包,手伸到夹层里,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我抽出来一看,是一张折叠的纸。

展开来,是一张县人民医院男科的体检报告单。上面的名字是乔宇轩,日期是两年前的。我一行一行往下看。

精子活力:正常。

畸形率:正常。

各项指标,全部在标准范围内。

我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张纸,坐在床边,把那几个字看了一遍又一遍。他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是知道自己能生育的。

那他为什么骗我说不能生?

我脑子里嗡嗡的,像有一千只蜜蜂在叫。我想不通,他怎么能在婚前红着眼睛跟我说那么诚恳的谎话。他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我手忙脚乱把报告单折好放回去,关上柜门。

乔宇轩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袋子水果。他看我的脸色有点不对,问:“怎么了?不舒服?”

我说没事,就是有点累。

他走过来摸我的额头,说好像有点烫,让我去床上躺着。

我躲开了他的手,低着头说好。

那个动作很轻,但他肯定感觉到了。

04

接下来的几天,我尽量装得跟平常一样。

早上照样起来做饭,上班下班,跟乔宇轩说笑。

可我总觉得家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空气都变重了,压得人喘不过气。

乔宇轩好像也察觉到了。他比以前更殷勤,话也更多。可每次我看他的时候,他总是不自觉地避开我的目光。

有一天晚上,我正在客厅看电视,他又端着一杯热牛奶过来。我看着那杯牛奶,忽然问了一句:“宇轩,你真的去医院检查过吗?”

他手一抖,杯子里的牛奶晃出来几滴,烫在他手背上。他吸了口气,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说:“检查过啊,婚前不是跟你说了吗。”

“那报告还在吗?我想看看。”

他愣了几秒说:“早就扔了,留着那种东西干什么。”

“是哪个医生看的?”

“县医院的,我记不清了。”

他回答得很顺,流畅得像是排练过很多次。

我没再追问。但他端着牛奶杯的手一直在抖。那杯牛奶我一口都没喝。

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他在撒谎。

可我没法戳破,因为我手里没有证据。那张报告单是两年前的,他可以说那是后来治好的。

我得找到更有力的东西。

第二天是周六,我趁他去进货,翻箱倒柜地找了个遍。

衣柜最底层的夹层,被我摸到了一个小铁盒子。

盒子上着锁,我拿指甲剪撬了半天,卡的一声,锁弹开了。

里面躺着几张照片,还有一些旧纸条。

照片拍的是一个年轻女人,长头发,挺好看的。背面写着日期,是三年前的日子。

纸条有好几张,都是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字迹潦草,像是紧急时候写的。

第一张:“乔宇轩,我怀孕了,怎么办?”

第二张:“我妈说必须结婚,你不来我家谈,我就来找你。”

第三张:“你妈说孩子不能要,可这是你的骨肉啊。”

还有一张,写着几个大大的字:“你妈妈让我去打掉。

我拿着这些纸条,手指一根根变得冰凉。

三年前,乔宇轩的前女友怀孕了,但婆婆曹丽萍不让她生。孩子被打掉了。分手后,乔宇轩开始相信自己不能生。

可报告单上写着一切正常。

那问题根本不在他身上。

那为什么他要说自己不能生?

是婆婆让他说的?还是他自己编的?

还是……那个秘密比我想的还要深?

我坐在地上,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低头一看,是罗阳发来的微信:“幼清,上次你来医院,我没来得及跟你说什么。有空吗?我想跟你聊聊。”

罗阳是我高中同学,现在在县医院妇产科当医生。上次我去医院的时候碰见他,他给我安排了检查,后来还问过我好几次身体状况。

我当时没多想,看到他这条消息,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我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罗阳的声音很低:“幼清,你在说话方便吗?”

“方便,你说。”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上次来医院检查,我看了你的检查报告。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什么事?”

“你怀孕了,差不多六周了。”

我握着手机,整个人僵在那里。耳朵里嗡嗡响,罗阳在电话那头说的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怀孕了。

一个不能生孩子的男人的妻子,怀孕了。

那乔宇轩知道这个结果会怎样?

我坐在房间里,看着地上那些纸条和照片,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如果这个孩子出生,这个家会发生什么?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把手机放进口袋,把铁盒子锁好放回原位。

晚上乔宇轩回来时,我坐在餐桌前,面前放着一碗他炖的鸡汤。

他笑着问我:“今天感觉怎么样?”

我看着他,也笑了一下:“挺好的。”

他走过来,在我额头亲了一下,说:“我老婆最漂亮了。”

那一刻我心里翻涌得厉害,可我的脸上,一点破绽都没有露出来。

我想看看,当他知道我怀孕了,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05

那几天我过得像个正常人,上班下班,吃饭睡觉,跟乔宇轩有说有笑。但我每天睡前都在想,该什么时候告诉他怀孕的事。

我决定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这个时机来得很突然。

周六早上我在厨房做早饭,刚把鸡蛋打进油锅,闻到油腥味,胃里一阵翻腾。我扶着灶台,蹲在地上干呕起来。

乔宇轩从卧室跑出来,看见我的样子,脸色刷的白了。

他蹲在我旁边,拍着我的背,声音都变了:“怎么又吐了?这段时间一直吐,你到底怎么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张焦急的脸,心里忽然有了主意。

“我明天去医院看看。”我说。

我陪你去。

第二天一早,乔宇轩骑着电动车载我去县医院。一路上他都没怎么说话,我搂着他的腰,能感觉到他的后背绷得紧紧的。

到了医院,他帮我挂了消化内科。我拿到号以后,没有去看内科,直接拐进了妇产科。

乔宇轩愣了一下:“你怎么来这儿了?”

“顺便一起查了。”

他站在走廊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轮到我了。我走进去,乔宇轩也跟着进去了。他站在帘子边,两只手插在兜里,手指来回动着。

做B超的时候,我躺在检查床上,凉凉的探头在我肚皮上滑来滑去。医生盯着屏幕,表情很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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