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女儿高考估分710,查分仅400,我们到校调监控后全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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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夜,闷得人喘不上气。

我守在电脑前,手心全是汗,一遍遍刷新查分页面。

女儿贾梦琪坐在沙发上,用指甲一下一下抠着书皮边缘,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

我问她急不急,她头也不抬:“急也没用啊,妈。”

登录进去的那一瞬间,409分的数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你估分710,考409?!你到底在考场干嘛了?!”

她没说话,低着头,嘴角扯了一下。

像是在笑。

我连夜冲到学校,指着班主任宋海峰的鼻子骂他们误人子弟。

宋海峰一句话没说,把考场监控调出来。

屏幕里,开考铃响后的第二十分钟,贾梦琪慢慢抬起左手,一直盯着手表看。

然后,她从文具盒里取出一把美工刀。

轻轻横在手腕上方。

割了下去。

血滴下来,她低头看着,没有表情。

我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口气堵在胸口。

可更让我恐惧的是,监控里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

宋海峰把监控拉近,放大,调出声音。

我听到她嘴里反复念着三个字——

够了吧。



01

高考结束那天,整个县城都像松了一口气。

我站在考场外面,手里拿着一瓶冰矿泉水,太阳晒得头皮发烫。

周围全是家长,有的抱着花,有的举着横幅。

我这人做不出那种事,但心里也是激动的。

贾梦琪出来的时候,脸色很白,嘴唇有点干。

我赶紧把水递过去,问她:“怎么样?题难不难?”

她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说:“都答上了。

“估分了吗?”我追着问。

她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710左右吧。”

710!

我当时就觉得心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要知道,我们县一中这么多年,能考700分以上的学生一只手数得过来。

我这个当妈的,教了半辈子语文,总算没白教。

当天晚上,我挨个打电话。

先打给娘家妈李红玉,老太太当过几十年老师,一听这分数,声音都抖了:“真的?梦琪真有出息!”

又打给妹妹,打给表姐,打给单位同事。

连楼下修车的老张我都告诉了。

我丈夫郑玉霞从工地回来,听我说完,皱着眉头:“先别张扬,分数还没出来呢。”

“你懂什么?”我白他一眼,“梦琪什么时候估错过?她哪次考试不是稳稳的?”

郑玉霞没再说话,去厨房倒了杯水。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什么事都慢半拍,从来不跟我一条心。

我不管他,继续打电话。

挂了电话,我坐在客厅里,开始盘算着怎么安排喜宴,请多少人,订哪家饭店。

贾梦琪从房间走出来,站在饮水机前接水。

“妈,你别忙了,分数还没出来呢。”

那有什么关系?提前准备嘛。

我笑着看她。

她低着头,把水杯端起来,慢慢喝了一口。

我注意到她右前臂上贴着一块创可贴。

“手怎么了?”

“被猫抓的。”

“哪来的猫?”

“楼下那只。”

我没再追问。

我们家楼下确实有只野猫,黄白相间的,常在垃圾桶旁边翻东西。

我想着等成绩出来,得带她去吃点好的,补补身体。

高考前这半年,她瘦了快十斤。

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喜宴该怎么摆,请柬怎么写,到时候县领导会不会来。

郑玉霞打呼噜的声音很大,我用脚踹了他一下。

他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

我侧过身,看着天花板。

心里美滋滋的。

觉得这辈子总算熬出头了。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那几天女儿的反常,我一样都没看出来。

她吃得越来越少。

总是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

跟她说话,她半天才应一句。

有一次我路过她房间,听到里面有声音,推门进去,看到她蹲在床边,捂着嘴在哭。

我问她怎么了,她摇头说没事。

“是不是考完了反而不习惯了?”我坐在她旁边,拍了拍她的背,“放宽心,考完了就得放松,别想那么多。”

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起身走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又转头看了一眼。

她坐在床边,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

像个木头人一样。

02

等分数的那些天,我一天比一天焦躁。

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翻手机,看有没有查分的消息。

贾梦琪倒是很平静,每天睡到九十点才起床,吃完饭就窝在房间里。

有时候我推门进去,看到她坐在书桌前,也不看书,就是发呆。

“你就不能出去走走?整天闷在家里,人都闷坏了。”

“不想出去。”

让你表哥孙思淼带你去省城玩两天?

“不用了。”

她说话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哼一样。

我有点不习惯。

以前她可不是这样的。

考完试那几天,她应该是最放松的,可她的样子,比考试前还蔫。

估分710的学生,应该是意气风发的。

可她的眼神里,一点光都没有。

那天中午吃饭,她扒了两口饭就不动了。

“多吃点,你看你瘦成什么样了。”

“不想吃。”

“不想吃也得吃,身体要紧。”

她把筷子放下,起身回了房间。

我坐在饭桌前,心里有点火。

这孩子怎么回事?考得这么好,怎么反而一点都不高兴?

下午我收拾她房间,看到书桌上摆着一本没有封面的本子。

我随手翻了一下,里面全是她写的字。

有些地方被涂掉了,看不清写的是什么。

我看了几页,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累”

“烦”

“没意思”。

我当时没当回事。

觉得是孩子青春期,心思多。

现在想想,我真是个瞎子。

那天晚上,郑玉霞难得在家吃饭。

他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贾梦琪碗里:“多吃点,你妈说你最近胃口不好。

“谢谢爸。”

贾梦琪把肉夹起来,咬了一口,慢慢嚼着。

郑玉霞看了我一眼,小声说:“她气色不太好,要不带她去查查?”

“查什么查?考完了放松几天就好了。”

“我觉得不太对劲。”

“你懂什么?你一年到头在家待过几天?你知道她什么情况?”

郑玉霞被我怼得说不出话,低下头吃饭。

我知道他不高兴,但我说的也是事实。

他在外面跑了十多年工程,家里的事从来不管。

女儿从小到大,学习是我盯,生活是我管,家长会是我去。

现在倒来说我不对劲。

但我心里其实也有点慌。

女儿确实不太对劲。

可我就是不愿意往坏处想。

一个估分710的孩子,能有什么问题?

高考都考完了,还能出什么事?

我把这些念头按下去,告诉自己,没事的,她就是累了。

等分数出来,一切都好了。

可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

梦里贾梦琪站在楼顶,背对着我。

我喊她,她转过身来,脸上全是泪。

她说:“妈,我真的好累。”

我吓醒了,一身的汗。

郑玉霞还在打呼噜。

我坐起来,看了看窗外。

天快亮了。



03

查分那天中午,天气热得像蒸笼。

贾梦琪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一直亮着。

我做了几个菜,红烧排骨,清炒油麦菜,还有一个番茄蛋汤。

她吃了一小碗饭,就说饱了。

再吃两口,你下午……

“妈,要是考得不好,你会不会让我复读?”

她突然打断我的话,声音很平静。

我愣了一下:“怎么可能不好?你估分710,全县第一!别瞎想。”

说完这句话,我看到她的眼神暗了一下。

她把一勺饭在碗里搅了很久,始终没有送到嘴里。

“吃饭吧,别胡思乱想。”我说。

“嗯。”

她把勺子放下,又端起碗,喝了一口汤。

下午两点,查分通道开了。

我坐在电脑前,输入准考证号,点击查询。

系统卡住了。

“怎么这么慢?”我急得直拍桌子。

“别急,妈,人太多,系统忙。”

贾梦琪站在我身后,语气很平淡。

我深吸一口气,又点了一次。

还是卡。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我急得满头汗,嘴里骂骂咧咧的。

贾梦琪倒是不急,她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就不紧张吗?”我回头问她。

“急也没用啊。”

“你倒是想得开。”

我又点了一次。

这次页面跳出来了。

清清楚楚的409分。

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好几秒。

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怎么可能?这系统一定出问题了!

我的声音很大,把贾梦琪吓了一跳。

她站起来,走到电脑前,看了一眼。

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

只是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你估分710,怎么会是409?一定搞错了!”我拿起手机,给班主任宋海峰打电话。

电话接通了。

“宋老师,梦琪的成绩出问题了!她估分710,查出来才409,是不是系统错了?”

宋海峰沉默了几秒:“贾梦琪妈妈,你先别着急,明天到学校来,我们调一下系统记录看看。”

“什么系统记录?肯定是你们学校弄错了!”

“你冷静一点,明天带梦琪一起来。”

“她估分710!”

“明天再说。”

他挂了电话。

我气得要摔手机。

回过头,贾梦琪还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你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她没有说话,低下头。

“你倒是说话啊!”

“我……”

“你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打电话告诉了多少人?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看到她眼里有东西闪了一下。

但很快,那点光又灭了。

“我先回房间了。”

她说。

然后转身,慢慢走向卧室。

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气得发抖。

409分,409分!

我女儿不可能只考409分!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一定是学校的责任。

一定是宋海峰教得不好。

我坐在沙发上,满脑子都是这些念头。

客厅里的风扇呼呼地转着,吹得桌上的卷子哗哗响。

贾梦琪的那些奖状还贴在墙上,整整齐齐的,从上到下,贴满了半面墙。

我突然觉得那些奖状在嘲笑我。

04

第二天一早,我拉着郑玉霞冲到学校。

郑玉霞开着他那辆破皮卡,一路上没说话。

“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说什么?”

“你女儿考了409分!你就一点都不急?”

“急有什么用?到学校看看再说。”

他就是这样,永远都不温不火的。

到了学校,宋海峰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

我拍着桌子:“宋老师,你说说清楚,我女儿的成绩到底怎么回事?”

“贾梦琪妈妈,你先坐下。”

“我不坐!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办公室里的几个老师都朝这边看。

宋海峰的脸色很难看。

“成绩系统是全国统一的,我们学校没有修改权限。”

“那她怎么会只考409分?她估分710!”

“梦琪估分的时候,你亲眼看到她对答案了吗?”

这句话把我问住了。

我确实没看到她现场估分。

考完那天,我问她,她就说了个数字。

“那她考场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考场上能出什么事?监考老师又不会为难她。”

那就是你们教的题有问题!

郑玉霞拽住我的胳膊:“你别嚷嚷,好好说。”

我甩开他的手:“你给我闭嘴!你一年到头管过她几天?现在倒会当好人了!”

郑玉霞的脸色沉下来,没再说话。

宋海峰看我们吵起来,叹了口气:“这样吧,我把考场的监控录像调出来,你自己看看。”

“看就看!”

宋海峰带着我们去了教务处。

一个年轻老师坐在电脑前,调出了监控录像。

“这是梦琪的考场,考数学那场。”宋海峰指着屏幕。

画面里,贾梦琪坐在靠窗的位置。

其他考生都在奋笔疾书,只有她,一动不动地坐着。

“她怎么不答题?”

“你看下去。”

我盯着屏幕。

开考铃响了,监考老师发了卷子。

贾梦琪拿起笔,在卷子上写了几个字,然后停住了。

她把笔放下,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腕。

就这样看了将近十分钟。

然后,她慢慢抬起左手,一直盯着手表看。

反复看了好几次。

就在我以为她终于要动笔的时候。

她伸手拉开文具盒,取出一把美工刀。

一刀,两刀,三刀。

血珠渗出来,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

滴在答题卡上,洇开一片暗红色。

监考老师发现不对,冲过来,一把夺过她的刀。

她抬起头,看着老师。

嘴唇在动,像是在说什么。

“把声音调大!”我喊道。

年轻老师把音量调高。

嘈杂的考场背景音里,我听到她的声音。

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短短的,清清楚楚的三个字。

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一屁股瘫在椅子上。

浑身发抖。

郑玉霞站在旁边,一动不动,眼眶红了。

“这……这怎么可能呢?”

我喃喃地说。

宋海峰叹了口气:“梦琪这个情况,至少持续两年了。”

“什么两年?你说什么?”

“她去年来找我谈过,说压力大,睡不着觉。我说让她家长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她求我不要告诉你们。”

“为什么?”

她说,告诉你,你会更失望的。



05

我瘫在椅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监控录像还在播放,画面里,贾梦琪被监考老师搀扶着出了考场。

桌上摊着那张还没来得及写完的试卷。

被血渗透的答题卡,像一朵开坏的花。

先别看了。”宋海峰按了暂停,把屏幕关了。

她……她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声音发颤。

“她怕你失望。”

“我怎么会失望?她是我女儿!”

宋海峰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转身在柜子里翻了一阵,拿出一个纸盒子。

“这是她三年来放在我这里的东西。我本来想等高考完再找你谈的。”

我打开盒子。

里面是几本日记,一个塑料袋,还有一瓶没吃完的药。

药名我认识,是抗抑郁的药。

说明书上写着:用于治疗抑郁症和焦虑症。

“她去年开始吃药,自己偷偷买的。后来被我发现了,她求我不要告诉你。她说你知道了,会更担心。”

我拿起日记本,手抖得厉害。

翻开第一页。

上面写着几行字,歪歪扭扭的。

“妈妈,你爱的是我,还是我的成绩?”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在我心上。

我继续往下翻。

“今天考了年级第一,妈妈很高兴,笑了。她笑起来真好看。可我知道,如果我考砸了,她就不会笑了。”

“我害怕考砸。害怕看到妈妈失望的眼神。”

“有时候我想,要是能生一场大病就好了,就不用考试了。”

每一页都像在滴血。

我翻到最后一页,是高考前一周写的。

“妈妈,我真的好累。我真的撑不下去了。对不起。”

我把日记本抱在怀里,眼泪一滴一滴掉在上面。

郑玉霞在旁边站着,一句话也没说。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回去吧。”

“先去医院。”宋海峰说,“我带你们去找一个医生。”

那天下午,我们去省城的精神卫生中心。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王,说话很温柔。

她给贾梦琪做了几项测试,又单独聊了很久。

诊断结果出来了。

中度抑郁症,伴焦虑状态和自残倾向。

“这种情况持续多长时间了?”

“至少两年。”王医生说。

“两年前她才高一……”

“她第一次来自残,应该是在高一上学期。”

我眼前一黑,差点站不稳。

高一上学期。

那是她刚上高中的时候。

开学第一次月考,她考了全校第一。

我高兴得不得了,还给她买了一部新手机。

那时候她看起来很开心。

可原来那个时候,她已经开始自残了。

而我,什么都不知道。

“需要住院治疗吗?”郑玉霞问。

“目前可以先用药,做心理疏导。但如果情况恶化,就需要住院。”

王医生开了一个月的药,又叮嘱了很多注意事项。

多陪伴,多倾听,少施压。

不要再提成绩的事。

我一一记下来,在心里骂自己是个混蛋。

06

那个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医院的走廊里。

贾梦琪在病房里睡着了。

郑玉霞回家拿换洗衣服去了。

空荡荡的走廊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拿出那本日记,一页一页地翻。

高一那年,她写道:“妈妈今天又在同事面前夸我了。她说我成绩好,懂事,不用她操心。我真想告诉她,我好累。”

“我想学画画,但是妈妈说学画画耽误学习。她说等我考上大学了,想怎么画都行。”

“可是妈妈,我真的不想考大学。”

高二那年,她写道:“今天月考考了年级第三,妈妈不高兴。她说我退步了。吃饭的时候一句话都没说。我心里很难受。”

“我好想哭,但是我不敢。”

“上次哭了,妈妈说,哭有什么用?下次考好就行了。”

高三那年,她写道:“倒计时100天了。妈妈每天给我做好吃的。她以为这样就是对我好。”

“可是妈妈,你知道吗?你越是对我好,我越害怕。”

“我怕考砸了,会让你的付出白费。”

“我怕让你失望。”

“我宁愿你骂我,打我,也不要你用那种眼神看我。”

“那种失望的眼神,比打我还疼。”

每一页都像在呐喊。

可我却从来没有听到过。

我把日记本翻到最后,看到一页被撕了一半的纸。

上面只留下一句话,字迹很乱。

“妈妈,对不起。”

我把脸埋进日记本里,哭得喘不上气。

走廊里的灯很暗,照在我身上,像在审判我。

我拿出手机,翻到贾梦琪小时候的照片。

那时候她刚上小学,穿着粉色的裙子,扎着两个小辫子,笑得特别灿烂。

她喜欢吃草莓,每个周末都要我给她买。

她喜欢画画,画得还很不错。

她说她长大了想当画家。

可我呢?

我告诉她,当画家没前途,要好好学习,考上好大学。

从那时起,她就再也没画过画。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她小时候的样子。

和那天在考场监控里的样子。

判若两人。

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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