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马人注意,下半年主动跟你搭话的三个姓,竟带来百万财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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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桥底下风大,吹得人脸疼。

徐宏伟蹲在桥洞边上,手伸进怀里,摸着那叠钱,八万块,借条上按了手印,利息高得吓人。

他不敢想三个月后怎么还。

这时对面那间茶室的门帘掀开了,一个年轻女人走出来,手里捏着一串檀木珠子,站在他面前。

她没头没脑来了一句:“徐叔,你命里犯太岁。”徐宏伟懒得搭理。

女人又说:“三个月里,有三个姓的会主动找你。叶,陈,卢。”她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你前妻在正西。离开十一年了,今年她会回来。找你那个男人还债。”徐宏伟整个人僵住了。

这件事,他这辈子从没跟任何人提起过。



01

徐宏伟这辈子没什么大出息。

四十八岁,属马,在县城粮站干了二十年,粮站一改制他就下了岗。

之后干过保安,在工地搬过砖,看过大门,一个月挣个两三千块,刚够活着。

他老婆叫肖蓉,比他小五岁,当年是托人介绍的。

那会儿他还在粮站上班,日子过得下去,肖蓉娘家条件一般,觉得他踏实就嫁了。

婚后的头几年还行,后来他挣得越来越少,肖蓉的脸色就一天比一天难看。

十一年前那个夏天,她收拾了几件衣服,跟着批发部的老板陈宏毅跑了。

走的时候连句话都没留,徐宏伟下班回家,看见衣柜空了一半,桌上的结婚照被扣在桌面上。

他没去找,也没闹,心里清楚自己养不住人。

闹了也没用,让人看笑话罢了。

从那天起,他一个人带着儿子徐磊过。

白天上班挣钱,晚上回来做饭洗衣,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熬。

徐磊争气,考上了省城的大学,毕业后留在那边工作,还谈了个对象。

上个月儿子打电话来,吞吞吐吐了半天,说对象家里要十八万八彩礼,还要在省城买房付首付。

徐宏伟当时手里只有六万块存款,他把老房子挂出去卖了,卖了一年的光景才出手,二十六万。

给了儿子十八万,剩下八万留着凑首付。

可还是不够,还差了八万。

他姐姐徐丽华借了两万,表弟张强给了五千,以前粮站的几个老同事凑了一万。

还差将近八万。

他翻来覆去想了几天,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去了县城那家小额贷款公司。

老板姓吴,叫吴宏毅,四十多岁,说话和气得很,利息可一点不和气。

八万块,借三个月,利息两万四。

徐宏伟咬咬牙签了字,拿到钱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他这辈子没欠过这么多钱。

蹲在天桥底下数那叠钱的时候,心里翻来覆去都是利息那笔账。

两个月工资都还不上利息,可儿子那边等不了,女方家里催得紧,说再不给定金婚事就黄了。

正发愁,那个年轻女人就从茶室里出来了。

穿着碎花的棉布长裙,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说话带着点檀香味的清冷。

她递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三个字:叶,陈,卢。

“记住,”她说,“主动找你的,别躲,也别全信。”说完转身回了茶室,门帘落下,檀香味就散了。

徐宏伟把纸条揣进口袋,没当回事,他这人一辈子不信这些。

回到家,徐永康正坐在客厅里听收音机。

老爷子七十五了,退休前是厂里的老会计,脑子比徐宏伟好使得多。

“去哪了?”徐永康问。

“天桥底下转了转。”徐宏伟没提茶室的事,说了也是白说,他爹听了只会笑话他。

他把钱锁进柜子里,躺在床上睡不着。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女人的几句话,叶,陈,卢,别躲,也别全信。

什么意思?

她怎么会知道肖蓉跑了的事?

这件事他没跟任何人说过,连他爹都不知道具体细节。

他翻了个身,告诉自己别想了,明天还有活干。

02

第二天早上,徐宏伟去菜市场买菜,准备包顿饺子。

他好几天没正经吃过一顿热乎饭了。

刚走到市场门口,迎面碰上一个人,手里提着水果篮,看见他眼睛一亮。

“宏伟!真是你!”徐宏伟愣了一下,才认出来。

叶盛,以前粮站的老同事,后来调到别的部门,好多年没见过了。

这人以前在站里就有点滑头,说话不实在,大家都防着他。

“你怎么在这儿?”徐宏伟问。

“我搬回县城了,”叶盛拍了拍他肩膀,“听人说你最近手头紧?”徐宏伟没接话,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缺钱的事。

叶盛笑了笑,把水果篮塞给他一袋:“走,找个地方坐坐,咱老同事叙叙旧。”

两个人在市场旁边的早餐摊坐下。

叶盛要了两碗馄饨,四根油条,又加了一碟咸菜。

“我跟你实说吧,”叶盛咬了一口油条,嘴里含着东西说话含糊不清,“我现在在省城干物流,一个大仓管公司,老板是我朋友,缺个踏实人。月薪六千,包吃住。你干不干?”六千块,徐宏伟心里跳了一下。

他现在一个月打零工也就三千出头,还常常找不到活干。

“什么物流公司?”他问。

“鑫达仓储,在郊区的物流园里,专门给电商做仓储配送的,活儿不重,就是搬货扫码,每天十个小时,月底结工资。”徐宏伟没吭声,低头喝馄饨汤,心里盘算着这笔账。

一个月六千,一年就是七万二,干两年,儿子的首付就差不多够了。

“要是愿意,明天就有车去省城。”叶盛从兜里掏出一张车票,放在桌上。

徐宏伟盯着那张车票,没伸手。

“我回去想想。”

“行,”叶盛站起来,“票我给你留着,想好了找我。”

晚上回家,他把这事跟徐永康说了。

老爷子皱着眉,半天没说话。

“这人不靠谱。”徐永康说。

“你跟他共事过几年?”徐宏伟问。

“一年多吧,那会儿他管仓库,账目对不上。”

“那你怎么不早点说?”

“我以为你们早断了联系。”徐宏伟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老爹是为他好,可他缺钱缺得厉害,没时间挑挑拣拣了。

“一个月六千,包吃住,一年下来能存个五六万。”他把账算给老爷子听。

“哪有这么好的事?”徐永康放下筷子,“你想想,他跟你多少年没联系了,一见面就这么热心?这不合常理。”徐宏伟没接话,他那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叶盛那张笑脸老在眼前晃,可那六千块也在眼前晃。

第二天一早,他还是给叶盛打了电话。

“我去。”叶盛在电话那头笑了:“这就对了,明天早上六点,我在车站等你。”

挂断电话,徐宏伟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是那个茶室的年轻女人,提着一壶开水上楼。

看见他,点了点头。

“徐叔,明天出门?”徐宏伟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女人笑了笑,没说话,转身上了楼。

徐宏伟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心里有点发毛,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掐灭烟头,转身回了屋。

打开柜子,把那叠钱拿出来,数了一遍,又锁回去。

明天就出发了,但愿这条路走得对。



03

第二天早上五点,天还没亮透,徐宏伟就提着行李包到了车站。

叶盛已经到了,旁边停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车身上全是灰。

“走,上高速。”车开了三个多小时,到了省城郊区一个物流园。

园区挺大,有一栋三层的仓库,门口挂着牌子:鑫达仓储物流。

叶盛带着徐宏伟进去,找了个办公室,里面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坐在办公桌后面,叼着根烟在看文件。

“这是卢经理,咱们这儿的负责人。”叶盛介绍。

卢经理抬头看了徐宏伟一眼,点了点头:“老叶介绍的人,放心吧。”他拿出一份合同,徐宏伟看了看,上面写着试用期一个月,工资五千,转正后六千,包吃住。

签名,按手印。

卢经理安排了一个宿舍,四人间,上下铺,条件一般,但收拾得挺干净。

徐宏伟把行李放下,给老爹打了个电话报平安。

第二天就开始干活了。

活确实不重,就是搬货、扫码、上架。

每天重复一样的动作,十个小时下来腰酸背痛,但心里踏实。

月底能拿六千块,值了。

工友里有一个叫丁凯的年轻人,长得斯斯文文的,干活的时候老找他搭话。

“徐叔,你家里几口人?”

“就我跟儿子,还有个老父亲。”

“那你咋跑这么远来打工?”

“缺钱。”徐宏伟没多说。

丁凯笑了笑,递给他一瓶水:“这活儿还行吧?比在老家挣得多。”徐宏伟接过水喝了口,点了点头。

他不太想跟人聊自己的事,说了也没用,人家帮不了你,还得笑话你穷。

干到第七天,叶盛晚上叫他出去吃饭。

街边一个小饭馆,炒了几个菜,要了一瓶白酒。

“咋样,还行吧?”叶盛给他倒了杯酒。

“活不重,就是时间长。”徐宏伟夹了一筷子菜,低头吃着。

“那就好,”叶盛喝了一口酒,“我跟你说个事。”他压低了声音,“公司最近要上一个大项目,跟几个大电商合作,做县乡物流配送,利润很高。老板说了,内部员工优先投资,投一万,三个月后返三万。”徐宏伟的筷子停住了。

“三倍?”

“三倍。”叶盛点头,“老板有门路,绝对稳妥。”徐宏伟没说话,心里盘算着那笔账。

他手里有八万块,要是投进去,三个月后就是二十四万。

儿子的首付,他的债,全都能还清。

可他也不是没脑子,天上掉馅饼的事他听说过,没听说过砸到自己头上的。

“我再想想。”

“行,不过名额有限,你快点。”

那天晚上徐宏伟失眠了。

翻来覆去算那笔账,算到凌晨三点也没睡着。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床沿上发呆。

楼下那棵老槐树被风吹得哗哗响,他突然想起那个茶室女人的话。

叶,陈,卢。

叶盛,姓叶,卢经理,姓卢。

两个姓都对上了。

他掏出那张纸条看了看,纸条已经被他揉皱了,字迹有点模糊。

他看了半天,又把纸条揣回去。

心里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04

隔了两天,叶盛又来找他。

“想好了没?”徐宏伟咬着牙说:“我要看看合同。”叶盛带他去财务室,拿出一份投资协议,上面写得很清楚,公司法人签字盖了公章,看着挺正规。

徐宏伟看了三遍,没看出什么破绽。

“投多少?”叶盛问。

“五万。”

“你可以多投点,这项目稳赚不赔。”徐宏伟想了想,他要投就投全部的,不然那八万块放着也是放着,三个月后利息还得还。

他咬了咬牙,说:“八万全投。”叶盛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我给你安排。”签了合同,把钱交到财务,拿回一张收据。

徐宏伟把收据叠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回了宿舍。

躺在床上,他盯着上铺的床板发呆,心里七上八下的。

八万块,全投了,是赌一把。

但愿赌对了。

接下来半个月,日子一切正常。

徐宏伟每天照常上班,搬货,扫码,上架,下班回宿舍睡觉,周末给老爹打个电话。

叶盛偶尔过来看看,说项目进展顺利,已经在跟电商谈合同了。

徐宏伟心里安稳了一点,觉得这次可能真走对了路。

丁凯有时候也来找他聊天,跟他打听投资的事。

“徐叔,你真投了八万?”

“嗯。”

“胆子真大。”丁凯笑了笑,没再多说。徐宏伟觉得那笑有点怪,但没往心里去。

第三十天,星期一。

徐宏伟跟往常一样去了仓库,发现办公室门锁着,财务室也锁着。

等了一个小时,没一个人来。

他给叶盛打电话,关机。

给卢经理打,也关机。

他心里咯噔一下,去旁边问了问别的公司的人。

“那个物流公司?上星期就搬走了,好像是个空壳公司。”那人说。

徐宏伟脑子嗡的一声响,整个人都凉了半截。

他蹲在仓库门口,手抖得厉害,半天站不起来。

八万块,借来的八万块,就这么没了。

他又打了十几遍叶盛的电话,永远都是关机。

丁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徐叔,你被骗了。”丁凯说,“那几个人是专门干这个的,一个月换一个地方,骗一个就跑。”徐宏伟抬起头看他,眼睛发红。

“你知道?”

“我在这儿干了两个月,见过好几拨了。”丁凯蹲下来,“你报警也没用,他们用假身份,早跑没影了。”

徐宏伟没说话,站起来,拖着行李包走了。

坐了两个小时的班车回县城,一路上脑子都是空的,什么也想不了。

到了家,徐永康看他脸色不对,问:“怎么了?”徐宏伟没说话,进了屋关上门,坐在床边,把那叠收据拿出来看了看,盖着公章,写得清清楚楚。

可公章是假的,公司是假的,人也是假的。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徐永康敲门:“宏伟,到底出什么事了?”徐宏伟打开门,把那叠废纸递过去。

老爷子看了一眼,手一抖,纸掉在地上。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阵子。

“我不是让你小心点吗?”

“我知道。”徐宏伟低着头,声音很轻。“那你怎么还投了?”

“我缺钱。”他蹲在地上,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抖得厉害。

徐永康站在旁边,手抬起来,又放下去,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去了厨房,给他倒了杯热水。

水还烫着,汽冒上去,熏得徐宏伟眼睛发酸。



05

徐宏伟一夜没睡。

天还没亮,他出门去了那间茶室。

他要去问问那个年轻女人,她怎么会知道有人会找他,她怎么会知道那三个姓。

茶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檀香味从门缝里飘出来。

他推门进去,女人正在泡茶,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茶杯推到他面前。

“喝茶。”徐宏伟站着没动。

“你认识叶盛?”

“不认识。”

“那你怎么知道他会找我?”

“他是我爸找的。”徐宏伟愣住了。女人抬起头,看着他。“你不认识他们,但你认识一个人。”

“谁?”

“陈宏毅。”徐宏伟脑子里嗡的一声响,这个名他十几年没听到过了。

他前妻跟着跑掉的那个批发部老板。

“他回来了。”女人说,“改了名字,现在姓吴,叫吴宏毅。”

徐宏伟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

吴宏毅,就是那个小贷公司老板,利息高得吓人的那个。

他借的就是他的钱。

这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套。

“你跟他什么关系?”他问。

女人沉默了很久。

“他是我爸。”徐宏伟脑子轰的一下,半天说不出话。

“我叫陈雨婷,陈宏毅是我亲爹。”

“那你为什么帮我?”

“我不是在帮你。”陈雨婷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我是在等我爸露出马脚,等了整整三年。”

她给徐宏伟倒了杯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慢慢说着。

陈宏毅十一年前拐了徐宏伟的老婆,带着那个女人去了外省,批发部也带走了,开了不到一年就赔光了。

那个女人跑了,跟了另一个男人,陈宏毅赔了钱又跑了路,后来开始放高利贷,欠了一屁股债。

她的爷爷,就是陈宏毅的亲爹,被他气死了。

她妈,当年被陈宏毅抛弃的那个原配,得病死了,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丫头,这辈子别跟你爹学,他要是不改,早晚要遭报应。

陈雨婷说她等了三年,等着她爹的报应来,可他爹不但没遭报应,反而把报应转给了别人。

他在吴宏毅的名义下,设了一个又一个“贵人局”,徐宏伟不是第一个,是第五个。

前面四个,有的倾家荡产,有的跳了楼。

徐宏伟听完,坐在椅子上,手心全是汗。“你为什么不报警?”

“没有证据。”陈雨婷说,“他做得很干净,每次都换人换地方,改名字换身份证,银行流水从不在自己名头上走。三年了,我查了他三年,才查到他跟你老婆的事,才知道他一定会回来找你。”徐宏伟沉默了很久。

“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想让我干什么?”陈雨婷看着他,眼里的光很冷。

“让他进去。”她说,“你帮我,我帮你。你想不想把那八万块要回来?”徐宏伟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想。

他太想了。

不仅仅是为了那八万块钱,还为了这十一年来,他咽下去的那些委屈和窝囊。

06

徐宏伟回到家,把陈雨婷说的话跟徐永康说了。老爷子听完,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半天才开口。“这个女人可信吗?”

“我不知道,可她拿出了证据。”陈雨婷给了他一叠材料,银行流水,通话记录,还有一段录音。

录音里三个人在饭局上说话,声音被录得很清楚。

一个声音是叶盛的,一个是不认识的,还有一个,低沉,沙哑,带着点口音,是吴宏毅的。

他们在商量怎么设局,怎么让徐宏伟上钩。

叶盛说姓徐的就是个窝囊废,一辈子没见过钱,拿六千块往他面前一放,他自己就会扑过来。

吴宏毅笑了,笑声在录音里响了很久,像砂纸磨在玻璃上。

徐宏伟听了两遍放下手机,手还在抖。

不是怕,是气。

气自己蠢,更气那个人算计了他十一年还不肯放过他。

“你要怎么抓他?”徐宏伟问陈雨婷。

“他还有一个弱点。”陈雨婷说,“他现在的老婆,从来没跟他说过自己的过去。他骗那个女人说自己是正经生意人,丧偶,无子。他儿子也不认他,好几年没联系了。你要是能让他老婆知道他的底细,那个女人肯定会翻脸。”徐宏伟沉默了一会儿。

“他老婆是干什么的?”

“县医院的护士长,叫邓桂兰,挺老实一个人,不知道他为人的底子。”陈雨婷翻出一个电话号码,“这是她的手机号。”徐宏伟记下了那个号码,揣进口袋里。

接下来的两天,他没去找邓桂兰,而是一个人坐在家里抽了好几包烟,想了很久。

他在想,这十一年他到底活成了什么样。

当年肖蓉走的时候,他没追没闹,蹲在门口哭了一晚上,第二天照常去上班。

他以为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可忍完了呢?

陈宏毅走了十一年回来,还能再算计他一次。

他要是再忍下去,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第三天晚上,他把烟掐灭,拿起电话,拨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接通了。

那边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点疲惫:“喂?哪位?”

“我叫徐宏伟。你老公叫吴宏毅对吧?他以前叫陈宏毅,拐过别人的老婆,坐过牢。他设局骗了我的钱,我是第五个了。前面四个,有跳河的,有倾家荡产的。你要是不信,你自己去查。”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徐宏伟又说:“我不是想害你,我只是想把我的钱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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