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年婚姻却败给23岁小三,儿子绝望自杀离世,前妻愤而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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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百度百科词条"朱玫""查传侠""林乐怡"、澎湃新闻《逝者|金庸的三次婚姻》、人民网《"我作为丈夫并不很成功"——金庸的三次婚姻》、光明网《金庸家事》、界面新闻《金庸与他的查氏家族》等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76年10月,香港北角英皇道,《明报》报馆的编辑室里,金庸正坐在桌前写稿。

桌上摆着烟灰缸,桌边堆着厚厚的稿纸,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灰白色天光。

这一幕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十七年来,他几乎每天都坐在这里,白天写社评,深夜写武侠,把一本又一本的故事送进千家万户。

电话铃突然响了。

是从美国打来的越洋长途。

金庸接起来,电话那头的话说完之后,他放下话筒,就那么瘫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

报馆的同事后来说,眼泪沿着他的脸颊流下来,打湿了桌上那张还没写完的稿纸。

他的长子查传侠,在美国纽约哥伦比亚大学,上吊死了。那年,这个孩子才19岁。

那天报社的社评照常要出,金庸没有走,坐在那里一边哭,一边写,直到写完最后一个字。

这件事后来被他自己在多个场合提起,说"一面写就一面流泪,一直都很伤心,还是要写"。

这不是一个孤立的悲剧,它是一条链条上的最后一环。

在查传侠死去之前,这个家已经有很多东西裂开了很久——一段维持了二十年的婚姻,一段隐藏了整整十年的秘密,还有一个孩子对整件事最后的、最彻底的反应。

从这通越洋电话开始,事情走向了最后的摊牌。

婚姻终结,补偿谈妥,条件开出。

而那个条件,刻进了林乐怡此后整整四十二年的生命里,直到金庸2018年去世。



【一】1956年5月1日,她顶着全家反对嫁给了他

朱玫,原名朱璐茜,1935年出生。

她这个人,用今天的话说,是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家境殷实,毕业于香港大学,通晓英文,长相出众,在报界做新闻记者,脑子快、有主见、能独当一面。

朱家给她安排的人生轨迹,原本应该是嫁个门当户对的年轻人,稳稳当当地过日子。

结果她看上了查良镛。

1955年,朱玫从香港大学毕业不久,在报社工作期间读到了《新晚报》上连载的《书剑恩仇录》,被这部小说吸引,后来辗转认识了作者——笔名"金庸"的查良镛。

那时候查良镛的情况摆在台面上不太好看:32岁,离过婚,第一任妻子杜冶芬1948年随他来港,两人1953年办了离婚手续,分手的过程并不体面。

钱也没什么积蓄,在《大公报》做副刊编辑,用"林欢"的笔名兼写影评维持收入,住的是在半山坚尼道租的房子。

朱家父母听说女儿在谈恋爱,对象一打听,直接反对:二婚的、前妻跑了的、一穷二白的,朱家的女儿嫁这种人,亏不亏?

朱玫不听。她认定了查良镛,顶着父母的全部压力,要嫁。

朱家最终没有拦住,心疼女儿,嫁妆给得很丰厚,算是给她留了条后路,也算是无声的叮嘱。

1956年5月1日,两人在香港美丽华酒店举行婚礼。

《长城画报》刊登了消息,到场祝贺的有《大公报》社长费彝民,还有一批新闻界和电影界的朋友。

那年,朱玫21岁,查良镛32岁。

婚后,两人在坚尼道2号租房住下,房东就是后来在《明报》写专栏的简而清。

很快,大儿子查传侠出生了。

当时,《明报》还没有影子,查良镛还在《大公报》做事。

朱玫生完孩子,家里多了一张嘴,但日子还过得去。真正考验开始的,是1959年那一步。

1959年,查良镛离开《大公报》,与中学同学沈宝新合资创办《明报》。

查良镛出资8万港元,沈宝新出资2万,报社设在香港北角春阳街,门面窄小,设备简陋,两个人就这样把摊子支起来了。

沈宝新负责销售,金庸主管编务,朱玫成了报社的唯一记者——不领薪水,白干。

《明报》创刊初期,处境极为艰难。

报纸卖不出去,销量上不来,钱流出去容易、流进来难。

整个报社几度险些关门。

金庸的应对办法,是在报上连载自己的武侠小说来拉动销量,为此他常常熬到凌晨两三点,天不亮又要起来。

最难的时候,《明报》日销量只有几千份,勉强维持不倒。

朱玫那时候一边带着孩子,一边跑新闻、写稿子,还要负责报社的日常杂务。

家住九龙,报社在港岛北角,每天的路程来回要花大量时间,但她照样每天从家里做好饭,坐车送到报社,给丈夫当午饭。

报社最难熬那一段,钱账上实在撑不住了,朱玫把自己嫁妆里的首饰全部变卖,填进了账里。

两个人穷到什么程度?据当时共事的人回忆,连坐巴士都舍不得,能走路就走路。

偶尔两人一起喝一杯咖啡,两个人分一杯,这件事后来被人记录下来,成了那段历史里被反复提起的细节。

金庸后来在1976年1月为《明报月刊》十周年写的纪念文章里,亲自写下这段话:"我妻朱玫每天从九龙家里煮了饭,送到香港来给我吃。"

这句话带着温情,但等到这篇文章写出来的时候,他们的婚姻已经走到了最后的边缘。

《明报》初创期间,四个孩子相继出生:长子查传侠、次子查传倜、长女查传诗、次女查传讷。

四个孩子加上一份随时可能倒闭的报纸,全靠朱玫一个人撑着日常运转。



【二】报纸起来了,两个人之间却出了问题

1962年,《明报》日销量突破三万份,算是站稳脚跟,进入了良性运转的轨道。

此后几年,随着金庸武侠小说在港台、东南亚华人圈的影响不断扩大,《明报》的地位跟着上升,从一份差点关门的小报,成长为香港具有相当影响力的报纸。

金庸的名字,在华人世界里越叫越响。

朱玫在这段时间里,也把自己的事业推向了另一个层次。

她不只是停留在家属的角色上,1968年的《明报》编辑会议记录中,明确留有她以"查太"身份出席的记录。

《华人夜报》创刊,她出任社长;之后还出任《明报晚报》采访主任。这些都是实职,不是挂名。

1969年5月20日,《明报》十周年报庆,在文华酒店举行宴会,朱玫身着玫瑰红礼服,烫了头发,和丈夫一起迎接嘉宾,看起来是一对事业双丰收的夫妻。

但这张体面的合照背后,裂缝已经存在了很多年。

问题从哪里开始的?外人说法不一。

金庸后来在采访里提到过,朱玫"对工作非常认真,甚至有些固执",两人经常因为报社的事情大吵。

他说"或许伤了我的自尊心"——这句话很直白,意思是他受不了一个在工作上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妻子。

两个都有主见的人,一旦生活进入稳定轨道,各自对彼此就不那么迁就了。

这是很多夫妻共同患难之后反而出问题的常见原因。

而在这段关系悄悄松动的时候,另一个人出现了。

北角丽池附近,有一间金庸经常光顾的餐厅。

报馆做累了,他就往那里走,喝一杯咖啡,松一松。

这个习惯在《明报》的老员工里人尽皆知,这间餐厅,是他日常生活里少有的消遣。

1966年,金庸某天又去了那里。

当时他的心情不好——《明报》因发表了几篇时评,搅进了一场不小的风波,他正处于相当大的压力下。

一个年轻的女侍应走过来。

这个女侍应看出面前的人情绪低落,主动上前打招呼,认出了金庸,表达了对他武侠小说的喜爱,还好心为他点了一份吃的。

金庸离开时,多留了十元小费,那个年代,十元不是小数目,女孩受宠若惊,追上来要还给他,两人因此又说了几句话。

这个女孩,叫林乐怡。

那一年,林乐怡16岁。

她是越南华裔,家里在越南经商失败,父母带着她举家逃难来到香港,一家人靠她在餐厅做侍应生撑着过日子。

她比金庸小整整29岁,一个46岁的成名作家,一个16岁的侍应生,按照常理,这只是一次普通的餐厅偶遇,不该留下任何后续。

但后来发生了后续。

金庸开始频繁去那间餐厅,成了常客。

两人的来往越来越密切,后来金庸出资,送林乐怡去澳洲读书。

据林乐怡本人事后的说法,她曾试图离开,在澳洲期间也和别的人交往过,但金庸追到了澳洲。

1966年到1976年,整整十年,这段关系一直在暗处进行,从未曝光。

这十年里,朱玫在报社以"查太"身份出席编辑会议,在家里操持四个孩子的成长,对外代表着金庸夫人的体面身份,完全不知道丈夫在跑马地另有藏身之所。

她是记者出身,察言观色是饭碗里的本事。

发现这件事,不是靠直觉,是靠追人。

她注意到金庸有一段时间每晚不回报馆写社评,改成派一个年轻后生把稿子送过来。

朱玫追问那个后生,后生起初不肯说,追急了,才说去跑马地取稿。

朱玫让那个后生带路,亲自去了跑马地,找到那栋楼,按响门铃,门开了,她看见丈夫和一个年轻女孩坐在一起。

金庸当时没有解释,没有争辩,直接带着朱玫下楼,回了报社,继续写稿,一个字都没多说。

沉默,有时候比任何话都要伤人。

朱玫知道了,金庸也知道她知道了,但两个人都没有立刻摊牌。

这种僵持,又延续了一段时间,直到1976年。

而就在所有人以为这场婚变的故事已经明朗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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