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格局的女人:不争不闹不解释,只是在所有人都以为她输了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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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那场饭局上,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谢晚舟出丑。

她的前夫带着新女友坐在主位,新女友年轻,漂亮,戴着一枚谢晚舟从没见过的钻戒,笑得肆无忌惮。

席间有人开口,阴阳怪气地问:"晚舟啊,听说你现在一个人过?"

满桌的人,或低头,或侧目,等着看她怎么接。

谢晚舟放下筷子,抬起头,扫了那人一眼,然后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说完,全桌安静了整整三秒。

连她前夫,都把手里的酒杯,轻轻放下了……



谢晚舟的婚姻,从外面看,是一桩很好的婚事。

沈恒家里做房产开发,在这座城市算得上有头有脸,谢晚舟父亲早年经营一家印刷厂,家底殷实,两家联姻,宾客满堂,红毯铺到门外,鞭炮声三条街都听得见。

婚后谢晚舟辞掉了在杂志社的工作,沈恒说:"你不用上班,钱我来挣,你把家里顾好就行。"

她听了,真的留在家里了。

留下来的日子不难过,但也不是她想要的那种日子。

她喜欢文字,在杂志社那几年,写过不少叫好的稿子,主编说她有天赋,有几家出版社的编辑也联系过她,说有意向出一本书。但婚后这些都断了,家里有大事小事,沈恒的应酬需要她出席,婆婆偶尔来住,她得陪着,她的那点写作的念头,就这样被日子一点一点磨淡了。

沈恒不是坏人,只是不把这当回事。

她有时候提起,他就说:"你现在缺钱吗?缺什么吗?写那些干嘛。"

这话听起来像在心疼她,实则是把她的东西,轻描淡写地否定掉了。

她抗议过两次,他笑着说"好好好",然后该怎样还怎样,从没有真正把她说的话当成一件需要认真对待的事。

裂痕是从第五年开始的。

沈恒的生意扩张,应酬越来越多,人也越来越忙,忙到有时候夜里十二点才回来,回来倒头就睡,早上出门前喝口水,说一句"今晚可能很晚",就走了。

谢晚舟在家,开始养花,开始重新读书,开始给自己找点事做,不然那些时间不知道怎么填。

她没有在最开始就怀疑他,那个念头是慢慢爬进来的——先是他换了手机密码,然后是他接电话开始走到阳台上去,然后是一次她无意间闻到他衬衫上一股她不认识的香水味,是女香。

她问他,他说是客户,是场合,说她多想。

她信了,因为她不想不信。

但后来有一个周末,他说要去外地谈项目,谢晚舟在家收拾东西,无意间翻出一件他落下的夹克,口袋里掉出来一张餐厅的消费单,日期是那个他说在开会的下午,地点是城东一家她知道名字的西餐厅,消费是两个人的,消费金额不低。

谢晚舟把那张单子放在桌上,坐在那里看了很久。

她没有立刻打电话质问他,而是把那张单子拍了照,收好,放进一个她单独存放重要东西的抽屉里。

那是她第一次,开始留存这些东西。

后来她知道了那个女人叫白璃,比她小七岁,在沈恒的一个项目里做商务对接,认识了将近两年。

知道这件事,是通过一个共同朋友——朋友本是好意,说不想瞒着她,说她觉得谢晚舟做得不对。谢晚舟坐在咖啡馆里,把整件事听完,点了点头,问了一个问题:

"你能帮我确认一件事吗?"

朋友问什么事。



她说:"那个白璃,她知道沈恒是有家室的吗?"

朋友停了一下,说:"知道的。"

谢晚舟又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喝完了那杯咖啡,付了账,站起来说:"谢谢你告诉我。"

走出咖啡馆,阳光很烈,她站在路边,手机攥在手心里,站了大概五分钟,然后打了一个电话——不是给沈恒,而是给她大学同学梁思,梁思做了多年的婚姻法律咨询。

梁思接了电话,听完她说的,沉默了两秒,说:"你已经想好了吗?"

谢晚舟说:"还没有,但我想先知道我有什么。"

梁思说:"先把你能找到的东西都整理出来,我们慢慢谈。"

那之后,谢晚舟开始做一件没有告诉任何人的事。

她把那五年里,所有她留意到的细节,开始系统地整理——那张餐厅消费单,是第一份;后来陆续还有一些,她都拍照存档,转存到一个单独的云端账号里,密码只有她自己知道。

与此同时,她重新打开了那台放在书房角落里快两年没开过的电脑,开始写东西。

不是为了发表,只是因为那段时间她需要一个地方,能让她把那些东西放下去——愤怒,委屈,还有那种被人轻轻视掉的、说不清楚的憋屈。

她写了很多,有时候写到深夜,沈恒还没回来,台灯把她的影子压在墙上,她喝着茶,打字,一段一段往下写。

写着写着,她发现那些文字开始有了自己的形状。

她发给了曾经联系过她的那个编辑,说:你之前说对我的文章感兴趣,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

编辑回复得很快,说:当然有,我等你很久了。

谢晚舟看着这条消息,在心里压住了一点什么,回了三个字:我来写。

这件事,沈恒不知道。

他不知道她在写,也不知道她和梁思已经通了将近十次电话,把该准备的都准备了七七八八。

他一直以为,他面对的是那个在家养花读书、把家里打理得妥妥帖帖、对他既依赖又顺从的谢晚舟。

他不知道,她早就不是了。

离婚协议是她主动提的。

那天沈恒回来比平时早一些,谢晚舟在书房,听见门响,走出来,在客厅坐下,等他换了鞋,说:"我们谈谈吧。"

沈恒看了她一眼,大概也预感到了,在她对面坐下,说:"什么事?"

她说:"离婚。"

他愣了一下,然后说:"你冷静一点,我们"

"我很冷静,"她说,"比你以为的冷静。"

她把那份她和梁思一起整理的财产清单放在茶几上,说:"该怎么走,按法律来,我不要多的,但我的那部分,一分不能少。"

沈恒看着那份清单,脸色变了几次。

他大概没有想到,她把这些弄得这么清楚。



谈判过程不算顺利,沈恒中间反悔过一次,说想重新谈,谢晚舟让梁思出面,一条条对过去,该争的地方寸步不让,该放的地方也不纠缠,干净,利落,没有眼泪,没有闹剧。

离婚协议签完那天,沈恒在文件上签完字,看了她很久,说:"晚舟,你变了。"

谢晚舟把文件收好,说:"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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