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马不是马，船娘也不是姑娘，从一则老新闻说起

各位读者老爷日安，我是正经的米饭，专注怀旧的80后，感谢您的支持和鼓励。今天和您聊聊古代的文化风俗，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个算啥，咱们就赶着聊吧。正式开始之前还是老规矩，揭晓上期互动竞猜答案！

还真就是龙牙，如果最后不加月野兔变身的那一段，估计也是蛮有难度的吧。行，看看都有谁猜出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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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丰富： 天底

正文开始

最近小伙伴们没少在群里吐槽，说现在那些传统媒体里写稿子的记者们，水平大不如前，语句语病就不说了，很多文字表达的意思都有待商榷。

这个事让我突然想起来之前翻到过的一篇文章，标题叫《船娘重现 西湖更美》，讲的是杭州经过培训，选了20位姑娘当船娘，作为杭州旅游形象使者。

这篇报道刊登在2026年7月3日的《浙江日报》上，还是个省级报纸。

中间大图下面那个格子里的就是。

看不清也没关系，咱们还有电子版。

其实从文字来看，我觉得写这篇文章的记者还是知道船娘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而让这么一篇文章能够堂而皇之地登出来，不排除有外行领导内行的嫌疑。

现在外行领导内行的事太多了，尤其是稍微知道那么一点儿的外行，那才是最可怕的。

为啥现在人们工作的主动性越来越差，主要原因还在这儿，久而久之，也辩不出个道理来，索性随弯就弯，领导让咋弄咋弄呗，反正也不是自己的责任，跟着费那劲去告诉领导船娘在古时候之所以有名是因为都是妓女？

其实2006年，网络已经很发达了，不至于船娘是啥都搞不清。

在咱们古代，关于女性身份或是女性从事职业的描述词汇里面，最出名的是三姑六婆。

尼姑、道姑、卦姑（算命看事儿）为三姑。

牙婆（人贩子）、媒婆、师婆（装神弄鬼）、虔婆（拉皮条）、药婆（用药治病或害人）、稳婆（接生）这是六婆。

而在这三姑六婆之外，还有一句话，也是打一千多年前的时候就很火的，是啥呢？

泰山姑子、扬州瘦马、大同婆姨、西湖船娘。

没错，这是古代的风流客们对这种从事特殊营生的群体的一种叫法。

其实古时候从事这种营生的人有很多，比如江南的吴越女僧，就是一种留长发着锦绣的另类群体。

而泰山姑子呢？我看有的网上文章说泰山姑子是道姑。其实这是错误的，她们是真正的尼姑，头上没有烦恼丝，也不化妆不戴首饰，身上的衣服也都是素衣僧袍。

那么在古时候，是怎样造就了这么一种群体呢？这要从我们的经济发展说起。

以前上学的时候都知道，古时候人们是依山傍水建设家园，所以久而久之，某个地方人变多，那这里就会人丁兴旺，成为村落，发展为城镇。

人们的衣食住行这些基本生活需求满足后，会开始追寻精神需求，也就是精神上的满足。

所以这个时候人们会去朝拜，到寺庙啦道观啦这些地方朝拜。

有了精神追求，那娱乐也自然少不了，所以风月场所多是在这个时候催生出来的。

有了好玩的，朝拜的人自然就少了，可能有些名气的大庙还成，但是小庙呢？

而且花钱儿的地方多了，使力气的地方也多了，自然就不会再有那么多人去爬险峻的泰山。

香火差，怎么办？要么下山另谋生路，要么就在绝境中寻求变通。也有拿铁丝网把山围起来从中赚一笔的，这事我就不多谈了。

啥叫山下灯红酒绿，山上灯冷清寂啊，这就是。

而山下的风月场也不是能畅游一辈子的地方，青春这碗饭吃得差不多了，就得给自己找个安身之处了。

有运气好的被赎走带回家当个姨太太啥的算是不错，运气不好的如果能攒了点儿积蓄，那余生也可以有条活路。

最惨的是没人赎也没积蓄的，最终只能看破红尘。

看破红尘咋办？出家呗。

丰富的社会阅历和应酬交际能力使得这些人成为了解决庙里经济危机的救星。

因为明末奢靡成风，许多场所早就不再单纯，而这个时候不仅有错过了青春饭的风月招牌，还有一些被大户人家抛弃的侍妾啦、父母都不愿意要的私生女啦、家长都不在了的孤儿之类的。

这些可怜人抱团在一起，跻身于此，做起了半僧半妓的勾当。

当然这些人绝对不是你想的什么快餐、直活儿之类的。

小尼在老尼的教导下，啥都懂，啥都会，啥人都能应付来。

而之所以泰山姑子这么厉害，主要还是一种反差美，就好比说正经之人突然不正经的反差感，让你的内心绝对体会到的是另类的欢愉。

明明你跟眼前人在聊经史子集，结果言语间总是有着一股子莫名的媚劲儿，让你明知道她和你说色即是空，可是在你耳朵里，听到的就成了空即是色。

反差感与负罪感，让这种刺激得到了升华。

不过呢，这还不足够。

毕竟对于泰山姑子来说，尼姑才是本职，所以尽管为了生活她们在言谈举止上会有意讨好香客，但实际还是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不可亵玩的神圣。

想更进一步了解佛法么？谁能忍得住啊。

因为泰山姑子出名，导致山下的风月场所也开始照猫画虎。

但是即便再怎么使尽招数，也没办法带来山上那种极致的体验。

而且香客们不远万里就是为了奔着她们来的，怎肯在山下随处可见的风月场所就丢了造化。

为啥金庸在《笑傲江湖》里塑造了仪琳？

刘鹗在《老残游记》里写的逸云就正是位泰山姑子，既是脱俗大师，也是男欢女爱的俗人。

泰山姑子的反差感，是北方豪放派跟南方婉约派都没办法相匹敌的特色。

和泰山姑子齐名的，其一便是大同婆姨。

千万别以为这样的称呼有些LOW，要知道在明朝，大同可是边镇中非常富庶的所在，驻军就有十四万，要保障这些群体运转，各种设施啥的自然不可或缺。

于是还是回到之前讲的那个，人多了，经济就发展起来了，随之服务业、娱乐业这些满足人们精神需求的场所自然也就兴起了。

大同不仅是明代的军事重镇，更是和平时期明与蒙古贸易的中心地。

所以这里自然也就少不了以色艺娱人的大同婆姨了。

沈德符的《万历野获编》里记载，因为大同府是朱元璋之子的封国，与燕、辽两国对峙，所以蓄养的乐户比其他藩属多出许多。

啥是乐户呢？专门从事歌舞演奏提供娱乐的专业人员和家庭。

这种身份是世袭的，就跟日本当年武士、农民等等阶层一样。

朱元璋灭元建明后，蒙古部族的家属和后裔流落大同，因为具备较高的文化艺术素养，所以被彼时的官府就地贬为乐人，成为了乐户。

吕熊写的《新刻逸天叟女仙外史大奇书》（简称女仙外史）里，有一个名唤柳烟的大同名妓，才貌双全，又善风月，擅长床第之私，号“满床飞”，这就是大同婆姨在古代文学中的典型。

形容大同婆姨有这么个词儿，叫“曲经道幽、重门叠户”。

怎么练成这样一种境界的呢？这就要说一说古时候大同婆姨自小训练的“坐瓮”功夫了。

当时的老鸨子会根据女孩的身形来挑选合适的缸（有些地方叫瓮），每天坐在缸沿儿上，逐渐增加时长，更换大缸。一直到女孩长到岁数，在古时候大约是十三、十四岁吧，这功夫算是初步练成。

当然也有说是醋缸的，反正这东西就是缸，专门用来练功的。

因为缸沿儿窄，坐在上边一方面要腰身使力保持平衡，双腿更是要夹紧防止跌落，臀部处悬空，久而久之腿部腰部肌肉都得到了充分锻炼，臀部则凝聚了大量脂肪，从而得到了“重门叠户”的效果。

有部戏剧叫《玉堂春》，这里面的主角就是明代山西大同府周家庄人。

玉堂春的原名叫周玉洁（也有说叫顾立春），在5岁的时候因为父母双亡，被拐卖到了南京苏淮妓院里，被改姓为苏，排行第三，所以取名叫苏三，而玉堂春是她的花名。

所以有一些网文说苏三其实就是大同婆姨，其实不是，她5岁就到了南京了，没受过坐瓮的训练，自然也就不具备“重门叠户”的功夫，所以虽然出身大同，从事的也是那个职业，但并不算大同婆姨。

说完了泰山姑子和大同婆姨，接下来说说扬州瘦马。

明清时期，扬州的盐商可以说垄断了全国的盐运业，在《戏说乾隆》里，就有专门一段盐帮帮助程淮秀的故事。

我来个图吧，再不来图估计都看困了。

那么扬州瘦马怎么来的呢？

盐业发达，所以扬州凭借交通便利就成为了天下盐商聚集之地，因为从事贩盐在当时稳赚不赔，成为暴发户也就太简单不过。

但是一些盐商未必是本地人，妻小远在家乡，那么为了解决生理需求以及照料衣食住行，就不得不迎娶小妾进门。

当地富户为了和这些盐商扯上联系，就会专门培养一些女孩，这些女孩都是一些贫苦人家养不起孩子，拿来卖掉的，而这些小女孩，就是所谓的被养的瘦马。

在赵翼的《陔馀丛考·养瘦马》中记载：扬州人养处女卖人作妾，俗谓之养瘦马。

不要小看这些暴发户，他们虽然身在故乡外，对于小妾的条件就提得很高。

长得要好，会得要多，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床前屋后样样精通还不行，还能在店面帮忙打理生意。

所以根据这些要求，瘦马最初被培养来不都是自己玩的，而是从小买来养大，然后作为礼物送给其他人。

说得更直白一些，这些所谓肤若膏脂、纤态盈盈、行若翩鸿、卧如娇莺的“瘦马”，实际上就是当时的可怜群体——雏妓。

这里就又要提到三姑六婆里的牙婆了，其实在古时候来说，牙婆和现在的人贩子还不一样，现在的人贩子专门从事的是拐卖，而当时的牙婆也管联系买卖双方，毕竟在当年，可以说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有富得流油的大门大户，自然也有饥寒交迫的穷苦人家。

而在那个避孕如同空谈般的时代，生不能养的家庭有的是，把女儿卖给这些瘦马贩子（牙婆）换些米也是寻常事。

瘦马们也要分等级的，丁耀亢的《续金瓶梅》里就对瘦马有明确的分等。

最高等的瘦马是弹琴吹箫、吟诗写字、绘画下棋（围棋）、打马骨牌、百般淫巧都要学会。同时她们还要学习精细的化妆技巧，进行高强度的形体训练。这种瘦马投入大，自然也是精品，不管最后是送人还是自用，都是绝佳的。

次等的也会教识字弹曲儿，但是培养的方向就和头等有差别了。次等瘦马的主要目标是培养成商贾大户自己的助手，类似现在的秘书，记个账管点事儿，以让生意更好更顺。

末等的瘦马不需要学习识文断字，只要把女红、裁剪、烹饪学好就行。一切按正常的家庭主妇来，培养出来不管送到哪也是个靠谱的贤内助，家里各种事务都能照顾得井井有条。

乍一看瘦马的等级就跟现在手机一样，高中低端全都有，满足各类需求，针对不同用户群体精准营销，怎么都能找到心仪的。

但实际上三种瘦马还真就没办法分出高下来。毕竟针对的人不同。

头等瘦马是后期兴起的，主要针对的用户群体是士大夫们。

这些官老爷不需要打理生意，他们本身就有蓄养小妾的恶俗爱好，在盐商暴发户们崛起来之际，这些家伙自然也不甘商人后，因为只需要长得好才艺出众，能够陪在各种场合玩得尽兴，所以他们的消费目标是头等瘦马。

次等的瘦马是最初的瘦马，针对的目标群体是商人，毕竟要培养成自己助理的，所以识字算账很有必要。而直接买就省去了培养的麻烦，非常实用。

三等瘦马的定位群体是除了官家和暴发户的大户人家或是商户。

他们不需要头等瘦马那样给自己撑场面，也不需要二等瘦马帮自己打理生意。一般买回家就是帮忙料理家务，帮正室干干活，晚上分担些床事罢了。

在以前看的《铁齿铜牙纪晓岚第3部》里，有一段讲的是马如风带着虎妹冒充纪晓岚行骗，后来揭出来俞定中等一票恶党的故事。

在这里面，常妈就培养了一位擅长琴棋书画，熟读经史子集的女子出来，专门对付那些不爱金钱的酸腐文人，最终靠这位叫明月的姑娘，成功把河间知府俞定中给拉拢了过来。

但不管怎样，被培养出来的瘦马终究还是会有挑剩下卖不出去的，那这些没人买的，最终要么被卖进妓院，要么就被踢出院墙，成为茶楼酒肆门前的流莺。

当然，即便被送到了大户人家，或者被纳为妾侍，也未必就能得了善果。

遇到正室脾气大的，杖毙或是投井也不是什么太稀罕的事儿，尤其是老爷玩腻了，不给撑腰，那就更完蛋了，运气好的卖妓院或是被赶出来还是当流莺，运气不好的直接死在大院儿里都没人知道。

记得前几年，还有无知少女自称想当什么军阀的姨太太或是扬州瘦马呢，唉，无知者果然无畏。

也不知道看完这些，您是否觉得“古道西风瘦马”有了新的意境？

再来欣赏一遍——

枯藤老树昏鸦，

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

断肠人在天涯！

此瘦马是否为彼瘦马，那就看各自的阅读理解了。

哦，再扯一嘴。咱们看港片儿的时候，经常有句话叫“泡马子”。在《古惑仔》里，浩南他们跟兄弟介绍自己女朋友的时候，也会说“这个是我马子”，那这个“马子”和扬州瘦马有什么关系么？答案是——没有。

那这个马子怎么来的呢？这就要从李广说起了。

据说当年李广射虎，溺器为虎头状器皿（就是夜壶），被称作“虎子”。

而到了唐代，为了避讳李虎（李渊祖父，李世民曾祖父），所以溺器就不能再叫“虎子”了，改称作“马子”。

那么这东西是干啥用的呢？把那东西往里放的，是便器。

所以千万别因为有个“马”就联想到骑，进而再联想到“任人骑”。

实际“马子”这个词的侮辱性要更甚之。

最后再说说咱们一开始就要讲的西湖船娘吧？

前面拿人家快20年前的浙江日报说事儿，结果讲了半天别的，到现在才说到正事儿上。

其实不用我多说，您各位都知道这西湖船娘是干啥营生的了，要么怎么能跟泰山姑子、大同婆姨、扬州瘦马并肩呢。

西湖船娘在唐代以前就有了，苏小小就是南北朝时歌妓的代表人物。

毕竟美景配美人，而西湖水滑，便养得船娘们是千娇百媚，娇嫩欲滴，秦观曾写过“西湖水滑多娇娘”的诗句。

西湖船娘是这所有四个群体中文化程度最高的，不仅仅是起源久远，更因为这西湖是达官贵人和文人骚客狎妓的绝佳场所，所以为了能够保持竞争力，船娘们必须尽可能地掌握更多的才艺。

千万别以为这船娘就是花船上摇橹荡桨的女汉子，一般干这活儿的都是男人，船娘的实际工作是在自己的花船上用尽才艺来进行营销。

不仅仅色绝天下，更要艺满乾坤。

能吸引到岸上客户的注意，并且在客户上船后可以施展所能让客户流连，最终即便客户下船后也要满世界夸赞活儿好不糊弄。

这叫啥？会获客，能锁客，还能拓客，是不是很像是现代的营销方式？

古代的花船一般是分两层的，下层相当于客厅，大家在这里开轰趴，唱K蹦迪尽情玩。

哦不对，古时候是文人雅士在这里对词饮酒。

若是过夜，那么就要到上层了，上层是卧室，专门用来住宿的。

因为花船是在湖中的，对于外界来说，算是隐秘场所，在船上发生的一切，外人不会知道，因此那些“大人物”除了跑到花船上来满足私欲，还会进行一些关于政经军等方面的秘密商谈，甚至是下对上的贿赂等等。

西湖船娘也有不得了的人，此人姓王名微自修微号草衣道人，据说她是才情出众，容貌和诗词在当时跟柳如是（一会儿讲这个是谁）齐名，就连明末的文魁钱谦益在夸奖自己的如夫人（小妾）时也用“今天下诗文衰熸，奎璧间光气黮然。草衣道人与吾家河东君，清文丽句，秀出西泠六桥之间。”这样的句子来特意带上王微继续你给夸赞。

黄宗羲也有：“当是时，虞山有柳如是，云间有王修微，皆以唱随风雅闻于天下。”的句子，因为王微接待的都是“胜流名士”，所以自己也就有“美人学士”之称。

西湖船娘一直到民国时期才衰落掉，毕竟战乱频发，人们不再可能有那些闲情雅兴去花船上玩。

再一个就是花船那种相比清吟小班相比成本大，也太张扬，所以没落也是自然的。

千万别以为我这突然说起来这个行当，是不是脑子抽了。

其实这种行当在古代真的不算啥，而最有名的是哪儿您知道么？

秦淮河。

秦淮河那么条小河，都聚了多少冠绝天下的名妓，这被世人称为人间天堂的杭州，景绝天下的西湖，咋可能少得了这些工作者呢。

不过很可惜，尽管景美人甜，但西湖船娘和秦淮河的那些个名妓们相比还是逊色太多。

不仅如此，就算把泰山姑子、大同婆姨、扬州瘦马和这西湖船娘都加起来，恐怕能够叫得响名字的，都不及秦淮河那帮人的一半。

秦淮八艳：柳如是、顾横波、马湘兰、陈圆圆、寇白门、卞玉京、李香君、董小宛，（这个是传说的排名，不过只有柳如是为首，其他七人并没有明确的先后之分）这八位绝对是才艺出众，能诗会画，而且更是美艳逼人、声名远播。

你知道她们八位的别名又是什么吗？

倾国名姬陈圆圆、侠肝义胆李香君、风骨嶒峻柳如是、侠骨芳心顾横波、长斋绣佛卞玉京、才画横溢马湘兰、风流女侠寇白门、艳艳风尘董小宛。

当然，后来在《董小宛之谜》里把马湘兰换作郑妥娘，而在《顺治与鄂妃》里把马湘兰、寇白门、卞玉京替换为了李十娘、龚之路和黄艳秋。

那么对于这些不太确定的人物，咱们就不多讲了，重点讲讲排在首位的柳如是吧。

柳如是本姓杨，小时候家里穷，被掠卖到吴江盛泽镇归家院名妓徐佛家为婢，受其熏染学了不少东西。

后来被卖到崇祯的大学士周道登家，嫁作侍妾。

已近花甲的老周喜欢这个女童，没事就抱在腿上，教她诗词歌赋啥的。

这让其他妻妾酸得不要不要的，后来老周翘辫子了，才14岁的柳如是被赶出了周家，无奈为了生存成为了歌妓。

这段时间里，她流落到了松江，自号为“影怜”，常穿着男装和文人雅士们相聚，没事唠唠天下大事，吟个诗唱首歌啥的。

后来爱上了一个有家室的男人叫陈子龙，结果被人家原配知道了，闹过来被迫分手。

这个陈子龙也不简单，清兵攻陷南京的时候，他联合太湖武装民众开展抗清活动，最终被捕，投水殉国。

扯远了，回来说柳如是。

这姐妹儿很厉害，在20岁的时候认识了钱谦益。

俩人一个是善琴棋好书画诗词歌赋随手拈来，另一个是28岁就高中探花，虽然彼此相识的时候已经快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但却已经是东林党领袖，更是当时的大文豪。

所以俩人等于是互相被才华吸引，感情这东西，说来就来，也顾不上30岁的差距了，一个要娶一个愿嫁。

然后就引出了钱谦益非得大礼迎娶，力排众议不顾世俗眼光，俩人终成眷属。

绛云楼和红豆馆据说就是钱谦益为柳如是建造的。

后来崇祯帝自缢，清军占领了北京，南京这边由朱由崧宣布即位，建立南明，年号弘光，而钱谦益也在这个时候在柳如是的支持下当了南明的礼部尚书。

但是很可惜，没多久，清兵就打过来，南明也亡了。

柳如是当时劝钱谦益一起投水殉国，钱谦益没同意，还把柳如是硬给拽了回来。

后来钱谦益投降满清，被任为礼部侍郎兼翰林学士，要调任北京。

柳如是说啥也不去，只留在南京。

钱谦益到北京半年，也告病辞官回来。

再往后因为黄毓祺的反清案，钱谦益被捕入狱，好在有柳如是在，她四处奔走找人托关系，把老钱给捞了出来。

从那以后柳如是还让钱谦益联系一直在抗清的郑成功等人联系，全力抗清。

几年后，钱谦益去世了，乡里族人想夺取其房产，柳如是为保护钱谦益的产业自缢在家中。

之所以后世对柳如是评价很高，主要是她不仅文学和艺术才华都出类拔萃，本人也正直聪慧，而且有魄力，有深厚的家国情怀和政治抱负。

所以您看我跑题左转右转的说了这么多，我最后再强调一下我的观点，那就是但凡世人，莫问出身，根本说不准谁就是英雄了。

即便是干啥工作的，也有可能心怀远大理想抱负。

当然了，那些外行指导内行的，还有啥也不懂夏姬八扯的，真就腌臜之极了。

行，这洋洋洒洒的又干了7千多字，也不知道您是乐意看还是不乐意看。

其实咱们中华民族的历史很渊远，传统文化也是博大精深，想要挖掘出故事来，那真是很轻松。我就很纳闷，为啥有这么好的底子，那些个编剧、作家啥的，看不到。一个个的总盯着国外那些个烂得不能再烂的故事做文章呢？

就看日本的故事吧，宫本武藏和佐佐木小次郎的对决，哪哪都能看见影子。欧洲那边则少不了贪得无厌的索取后一无所有的桥段，千万别说这个你不熟，《渔夫和金鱼》的故事咋能忘呢？

不讲了不讲了，再讲下去没个完。开始今天的互动竞猜吧？猜一部电视剧的名字，家喻户晓的那种。

降难度提示：图里都是在电视剧里出现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