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郎平,咱们中国人没有不竖大拇指的,球员时代是令对手胆寒的铁榔头,当教练又两次把中国女排拉出低谷重回世界顶峰,一辈子荣誉拿遍,钱也赚够了。可谁能想到,64岁的她接受采访时,最大的愿望居然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就是能踏踏实实睡个自然醒,走路不瘸。这反差一下子戳中了无数人,谁能想到风光无限的传奇背后,藏着这么多旁人想不到的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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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平13岁就和排球结了缘,那时候训练的苦,现在的年轻人根本想象不到。别说专业的护膝护具了,场馆里连块像样的训练地胶都少见,全是硬邦邦的水泥地,摔下去就是实打实的疼。郎平是队里的主攻手,练得比谁都狠,一天光是扣球就要练上千次,天天练到手臂发麻,膝盖肿得像馒头。
那时候教练要求严,为了模拟国外强队的扣球力度,还专门找男队员来当陪练。硬邦邦的排球砸在身上疼到骨子里,有一次直接砸中了郎平的脸,当场就砸成了脑震荡。换一般人可能早就撑不住退了,可郎平咬着牙扛了下来,一心就想打出好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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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世界杯,21岁的郎平第一次站在了世界顶级赛场。那届比赛全队一共扣球1116次,她一个人就扣了407次,几乎扛下了全队一半的进攻火力。那一次中国女排七战全胜,拿下了中国三大球项目第一个世界冠军,整个中国都为之沸腾。
之后世锦赛、奥运会,冠军拿了一个接一个,五连冠的神话就此诞生,铁榔头的名号也传遍了全世界。可没人盯着风光背后看,郎平的膝盖早就一点点磨坏了。常年的跳跃落地急停,让她的膝关节承受了远超常人的磨损,25岁那年医生检查都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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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髌骨软骨几乎全磨没了,骨头磨骨头,磨损程度和六七十岁的老人没差。医生严肃地说,再打下去别说打球,以后能不能正常走路都不好说,严重了甚至有截肢的风险。就这样,正值巅峰的铁榔头不得不选择退役,很多人觉得可惜,可能站着走下赛场,已经是万幸了。
退役之后郎平也没闲着,没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她去北师大读英语,又自费去美国留学,后来转行当教练,从海外一路干回国内,先后执教恒大女排和中国女排。收入也水涨船高,巅峰时期恒大给的年薪就有500万,还附赠豪宅,她赚的钱,够普通人花好几辈子。可钱是越赚越多,身上的伤却一分钱都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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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下来,郎平全身上下一共做了12次大手术,光膝盖就占了7次。软骨移植、韧带重建,能修的修能换的换,到最后膝盖里的原装零件已经没剩多少了。除了膝盖,腰椎颈椎也全是问题,长期弯腰看训练、熬夜研究战术,腰椎间盘突出压迫神经,疼起来站都站不住。
颈椎也做了置换手术,换上了人工部件,最严重的是她两侧髋关节,股骨头损伤缺损,先后两次做了全髋关节置换,一侧直接装上了钛合金的人工关节。她女儿白浪曾经开玩笑说,我妈脖子以上都是好的,脖子以下没一处没问题的。这话听着像玩笑,细想全是心酸,曾经在赛场上跳得最高扣得最狠的主攻手,如今全身上下到处是人工零件。
就像一台被拆了又装装了又拆的旧机器,看着还能正常运转,内里早就千疮百孔了。2016年里约奥运夺冠后,有人问郎平要不要续约再干四年。她当时就犹豫了,说自己身体各个零部件都有问题,每天六七个小时高强度工作,真怕扛不住。可最后她还是留了下来,带着队伍又熬了五年,一直到东京奥运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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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年里,她一边带队训练比赛,一边抽空飞美国做手术做康复,两边来回跑,遭了多少罪只有自己知道。有人说,郎平现在这么有钱,什么顶级医疗享受不到。话是没错,可医疗能修补损伤,却换不回原来的健康。钛合金关节再耐用,也不如自己天生的骨头灵活,康复做得再好,也回不到年轻时健步如飞的状态。
钱能买来最好的医生最贵的药,可买不回一对原装的膝盖,买不回一个通体轻松的健康身体。这世上最公平的就是,你年轻时透支了多少身体,老了它就会一分不少地找你算账。2021年东京奥运会结束后,郎平正式卸任中国女排主教练,结束了几十年的排球生涯,定居美国和家人生活在一起,终于过上了普通人的日子。
在外人看来,功成名就衣食无忧,这样的退休生活简直完美。可很少有人知道,康复训练是她每天雷打不动的必修课,比当年上班还准时。按照医生的要求,郎平每天都要做一个半小时左右的康复训练。先骑二十分钟单车活动关节,再做拉伸和腿部力量训练,最后还要游泳练心肺,每周都有不同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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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笑着说,现在目标也不高,就是希望走路不瘸,显得年轻一点。之前走路一瘸一拐的,做完置换坚持训练,总算能走得像样些了。除了康复,她终于有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了。睡个自然醒,看看书会会朋友,偶尔研究研究美容护肤,还想着留长头发做做普拉提。
那个一辈子跟排球绑在一起的铁榔头,终于开始学着做回一个普通的老太太。去年国际奥委会给她颁了教练终身成就奖,有人问她会不会考虑再出山执教。郎平笑着摆摆手,说就让自己好好休息休息,这个年纪不再设立什么大目标了,每天把身体养好,少点疼痛,就挺好。
郎平的故事,听着是传奇,细品全是实打实的代价。金牌是闪亮的,可也是暂时的,掌声会停鲜花会谢,领奖台的风光不过短短几分钟。可身体的伤痛,却是要跟着人一辈子的,年轻的时候拿健康换荣耀换财富,等年纪大了才发现,再多的钱再高的荣誉,都换不来一个健健康康的身子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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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运动员,咱们普通人也是这样,很多人为了工作为了赚钱,熬夜加班透支身体,总觉得年轻扛得住,等老了再保养也不迟。可身体是有记忆的,你今天熬的每一次夜,累的每一次腰,伤的每一次关节,日后都会加倍奉还。不管是为国争光的运动员,还是为生活打拼的普通人,都得记住,健康才是一辈子的本钱。
参考资料:央视新闻 《面对面》郎平专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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