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航天之父钱学森交大放榜排第三,排第二的大神后来怎样了?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怎么可能是他?」

1929 年,上海交大放榜。

钱学森的名字,只排在第三。

压他一头的第二名,是国学大师钱钟书的堂弟。

01

1920 年,无锡。

九岁的钱钟韩跪在书房青砖地上,膝盖底下凉气往骨头缝里钻。

私塾先生捏着戒尺,一下一下敲在桌沿。

「《尔雅·释诂》篇,背。」

钱钟韩张了张嘴。

「初、哉、首、基、肇、祖、元、胎、俶、落、权舆,始也....」

后面的,全忘了。

戒尺落下来。

旁边桌案上,堂兄钱钟书捧着《毛诗》,读得正入神。

大伯父钱基成踱步进来,扫了一眼钟韩,叹了口气。

「这孩子,记性就是不如钟书。」

钱钟韩低下头,咬着嘴唇。

不敢哭。

那个年代的大家族,你不够聪明,就是原罪。

何况你的参照物是钱钟书。

一个六岁就能跟大人谈《论语》的神童。

当天夜里,钱钟韩趴在床上,手心还在一跳一跳地疼。

堂兄在隔壁,还在跟大伯父讨论《左传》,对答如流。

钱钟韩把被子蒙在头上。

「我不要跟堂兄比了。我走另一条路。」

无锡钱氏,钱基博、钱基厚兄弟,是江南叫得出名字的文史大家。

家里书架上垒的全是经史子集。

伯父教他们读书,开口就是「文脉传承」。

族中长辈都指望这兄弟俩接过大旗,一个写诗,一个著史。

可钱钟韩偏要学理工。

1920 年秋,他和钱钟书一起被送进东林小学。

新式学堂,学算术,学格致。

钱钟书一进校,国文和英文就拿了全校第一。

算术却连及格都费劲。

钱钟韩正好反过来。

那些在私塾里被骂「笨」的逻辑思维,到了算术课上全通了。

加法、减法、乘法、除法,每一步都清清楚楚。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他没学过数学,四年级的内容得从第一册开始补。

别人在操场上踢球,他趴在课桌上做题。

放学回家,躲进柴房,点一盏油灯继续算。

父亲钱基厚有次半夜起来,看见柴房有光,推门进去。

儿子趴在桌上睡着了,手边搁着一本写满演算过程的练习本。

钱基厚拿起来翻了翻,密密麻麻全是数字。

他放下本子,给儿子披了件衣服,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托人从上海买回一套《数理精蕴》。

那是当时能找到的最好的数学参考书。

1929 年夏。

国立清华大学和上海交通大学都在全国招生。

钱钟韩和钱钟书同时报了清华。

放榜那天,钱家大院挤满了亲戚。

钱钟书被外文系录取,国文和英文成绩高得离谱,数学 15 分。

因为中英文太突出,校长罗家伦破格录取。

院子里一片欢呼。

伯父钱基博摸着胡子,藏不住得意。

钱钟韩,总分清华第二。数学、物理都接近满分。

院子里静了一瞬,又欢呼起来。

双喜临门。

伯父拍着钱钟韩的肩膀:「好!好!你们兄弟俩一起去清华,有个照应。」

钱钟韩没说话。

他从怀里掏上海交通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红底金字。

「交通大学电机系。」

他把信放在桌上。

「我不去清华了。」

院子里的欢呼声像被掐断了线。

伯父愣住。

「为什么?」

「清华的工程科,不如交大。交大是全中国工程教育最好的地方,我想去那里。」

伯父脸色变了。

「你一个钱家子弟,去学什么工?将来在工厂里跟机器打交道?」

钱钟韩看着伯父的眼睛。

这个从五岁起教他读书识字的老人,眼里全是失望。

「伯父,我从小就不如钟书哥聪明,读《尔雅》挨了多少戒尺,您都知道。后来我找到了自己擅长的东西,我想走下去。」

「钱家不缺一个像我这样的文人。」

「但中国,缺好的工程师。」

伯父沉默了很久。

当天晚上,钱钟书敲开钟韩的房门。

「你决定了?」

「决定了。」

「那就去,别回头。」

他拍了拍堂弟的肩膀。

「其实我挺羡慕你的。你知道自己要什么。」

钱钟韩笑了。

这是兄弟俩最后一次以平等的身份对话。

之后的人生,各自传奇。

1929 年 9 月,上海。

钱钟韩提着藤条箱走进校门。

新生第二名。

第一名是北京来的学生,叫高潜。

第三名,叫钱学森。

钱钟韩并不知道这两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是来学本事的。

交大工程学院分电机、机械、土木三科,他选了电机。

不是兴趣,是判断。

中国将来最缺的就是电力。

有了电,工厂才能转,农村才能亮,国家才能活。

这个十九岁的年轻人,心里装的是整个民族的出路。

交大有个绰号,叫「东方的 MIT」。

不是白叫的。

全英文授课,美国原版教材,考试题目经常从国外期刊上直接摘。

没有标准答案,全看你自己能不能琢磨透。

钱钟韩一开始也吃力。

英文底子跟教会学校出来的同学比,差一截。

更麻烦的是实验课。

画图纸、做电工实验、拆装电机,他在无锡从没碰过。

头一回进实验室,连万用表都不会使。

旁边一个上海本地学生看他笨手笨脚,笑了一声。

「乡下人,连这个都没见过?」

钱钟韩没吭声。

【你现在不行,所以你得比别人更拼。】

从那天起,钱钟韩过起了苦行僧的日子。

早晨六点起床,跑两圈,去图书馆占座。

除吃饭睡觉,所有时间泡在三个地方:教室,图书馆,实验室。

电机系实验经常做到晚上十点。

别人做完就走,他留下来把仪器拆了装、装了拆,一遍一遍,闭着眼都能操作。

有次他在实验室待得太晚,巡夜的老校工把他锁在了楼里。

他在实验台上凑合了一夜,第二天接着做。

同宿舍的同学说他疯了。

他清楚,自己不是钱学森那种天才。

钱学森进校第一天,就能跟教授讨论空气动力学最前沿的问题。

那些东西,教授还没讲,钱学森已经自学完了。

钱钟韩靠的是死磕。

一道题不会,反复算,算到会。

一个概念不懂,翻遍图书馆所有参考书。

1933 年 6 月,毕业季。

交大大礼堂,校长黎照寰走上台,手里拿着成绩单。

「本届毕业生,第一名。」

「电机系,钱钟韩。」

「总平均分,98 分。」

钱钟韩站起来,洗得发白的校服,脸上没什么表情。

校长把毕业证递给他,握着他的手,低声说了一句。

「你是交大成立以来,最优秀的毕业生。」

钱钟韩鞠了一躬,转身看着台下。

他看见了老师,看见了那些嘲笑过他的同学,看见了四年来的每一个清晨和深夜。



02

1933 年 7 月,南京。

江苏省政府大院贴出公告:第一届公费留学生考试,录取名单。

第一名,钱钟韩。

考试科目是机械工程。

他在交大学的是电机。

从电机跨到机械,他用了一个月。

白天泡在省立图书馆,把能找到的机械工程教材从头啃到尾。

晚上回到住处,点煤油灯,继续算热力学公式。

一个月后走进考场。

成绩出来,总分第一。

阅卷老师看到卷子,以为是哪个大学机械系的老教授来考的。

后来才知道,是个刚毕业的学生,学电机的。

这件事在江苏省教育界传了好一阵。

大家都说,无锡钱家,出了一个了不起的后生。

1934 年 1 月,钱钟韩登上了去英国的轮船。

怀里揣着公费留学证明,还有伯父钱基博亲笔写的家信。

信的开头是伯父一贯的严厉口气。

「吾侄此去,当以学成为念,勿负家国。」

结尾笔迹有些发颤。

「海外三年,好自珍重。」

钱钟韩把信折好,放进贴身衣袋。

伯父嘴上不说,心里惦记着自己。

这个当年不同意他学工的倔老头,到底妥协了。

不是因为认同,是因为爱。

帝国理工学院,伦敦南肯辛顿。

全世界工科学生的圣地。

钱钟韩被分到 City and Guilds 学院,攻读电机工程研究生。

导师叫史密斯,五十多岁,花白头发,灰蓝眼睛。

热电测量领域的权威。

史密斯给了他一个课题:旋转窑炉的热交换效率测量。

这个项目,史密斯研究了三年,发了好几篇论文,业界当作标准。

「你接着做,补充一些数据就行。」

教授说得轻描淡写。

「两年之内,就能拿到学位。」

钱钟韩接过资料,没按教授说的做。

他重新设计了一套实验方案。

因为他在阅读教授论文时,隐约觉得有一个环节逻辑上说不通。

热流测量的基础公式。

教授的论文里采用了某种近似假设。

钱钟韩判断,这个假设在旋转窑的高温环境下不成立。

他要用自己的实验验证。

整整三个月,他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

守着高温窑炉,温度接近一千度。

实验室热得像蒸笼,他穿石棉防护服,汗水湿透又被烤干。

一遍遍记录数据,一遍遍计算。

三个月后,他拿到了自己的实验结果。

跟教授的结论,截然相反。

钱钟韩看着手里的数据,心里沉了一下。

要么自己错了,要么教授错了。

他花了一个星期,重新核验整个实验过程,每一步都找不出毛病。

又用不同方法做了三次验证实验,结果一模一样。

不是自己错了。

是那个学界公认的结论,错了。

他把实验报告整理好,走进史密斯办公室。

教授正在喝下午茶,笑着指了指对面椅子。

「钱,有什么进展?」

钱钟韩把报告放在桌上。

「教授,我重新设计了热流测量实验。得出的结果,跟您之前发表的论文有不一致的地方。」

史密斯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

他放下杯子,拿起报告翻看。

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

办公室里只剩下翻纸的声音。

过了很久,史密斯抬起头,灰蓝眼睛里没了笑意。

「你确定实验没有问题?」

「我重复验证过三次,结果一致。」

教授把报告合上,手指在上面敲了两下。

「钱,我理解你对科学的热情。但这个项目我做了三年,成果经过同行评议。你这样做,等于否定我之前的全部工作。」

钱钟韩看着教授的眼睛。

「教授,我并不想否定任何人。我只是把实验做出来,把结果拿给您看。结论应该由数据来定。」

史密斯脸色很难看。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钱钟韩。

窗外是伦敦灰蒙蒙的天。

「如果你坚持这个结论,你的论文我没法指导。那你可能拿不到学位。」

钱钟韩他预料到会有阻力,没想到教授说得这么直接。

教授转过身,语气缓了些。

「如果你按原来的方案继续,把数据补充完整,我保证你一年之内拿到学位。这所学校的学位对你在中国的未来有多重要,你应该清楚。你是一个聪明人,钱。别做傻事。」

钱钟韩从办公室出来,天快黑了。

伦敦的冬天,下午四点多路灯就亮了。

冷风灌进领口。

史密斯的话在耳边转来转去。

你拿不到学位。

这句话像根刺扎在心里。

他是公费留学。

江苏省政府每年花在他身上的钱,相当于一个普通职员好几年的工资。

国内家人等着他学成归国,光耀门楣。

伯父那封家信,他贴身放着,纸都磨毛了。

拿不到学位,怎么回去见他们?

他在泰晤士河边站了很久。

河面上货轮汽笛远远传来。

他想起九岁那年,跪在钱家书房里的那个夜晚。

被打手心,被骂「笨」,发誓要走自己路的少年。

想起伯父教他的那句话:读书要有批判的眼光,绝不能拾人牙慧。

现在面前有两条路。

一条,听教授的话,顺着已有的路走下去,拿学位,风光回国。

另一条,坚持实验结果,否定学界权威。

代价是可能失去学位,失去一切。

夜风吹过来,他打了个寒颤。

然后他笑了。

「钱钟韩,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连钱家文脉都敢背弃,现在不过一个学位,反倒拿不起放不下了?」

第二天,他再次敲开史密斯办公室。

教授眼里闪过一丝期待。

「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钱钟韩把一份新的实验方案放在桌上。

「教授,我重新设计了一套更精确的测量方法。我相信用它做出来的数据,会是正确的。」

史密斯脸色彻底沉下来。

他盯着钱钟韩看了很久,缓缓点头。

「好。你可以继续你的研究,但我不会再指导你。祝你好运,钱。」

他拿起茶杯,不再看钱钟韩一眼。

钱钟韩鞠了一躬,转身走出办公室。

1937 年年初,钱钟韩离开英国。

他去了瑞典,在 ASEA 电气公司实习了半年。

泡在车间里,摸遍了当时最先进的电机设备。

书本上的理论在机器轰鸣声中变得具体而鲜活。

他像一块海绵,拼命吸收着一切。

1937 年 6 月,实习期满。

公司想留他,开了很高的薪水。

这时,一封来自中国的信送到他手里。

信封皱得不成样子,上面是父亲的字迹。

他拆开信,只有几行字。

「七七事变,日军进攻卢沟桥。全面抗战已起,国难当头。吾儿在外,当知所进退。」

钱钟韩把信攥在手里,抬头看着车间窗外,波罗的海碧蓝平静。

耳边却响起炮弹的轰鸣。

那是故乡的方向。

三天后,他登上回国的轮船。

公司同事在码头上朝他挥手。

「钱,你回去干什么?那里在打仗!」

钱钟韩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笑了笑。

放弃的不只是一份工作、一个学位,是三年汗水换来的安稳人生。

可有些东西比学位重要。

有些东西比命重要。

他给伯父的回信,只有一句话。

「伯父,我回来了。没有学位。但我带回了更重要的东西。」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