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有个谈了7年的前女友,我们领证前,女孩将自己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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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刺得林平平眼睛生疼。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刚出的B超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宫内早孕,活胎,见胎心搏动。”

这一行字,本该是她结婚三年来最期盼的礼物。

可此刻,她却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就在十分钟前,丈夫何超远的手机在诊室外疯狂震动。

她下意识扫了一眼,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转账,备注只有两个字:药费。

紧接着,那个平时连感冒都让她多喝热水的男人,在电话接通的瞬间,声音温柔得甚至有些颤抖。

“珊珊,别怕,我马上过来。”

林平平摸了摸还是平坦的小腹,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林平平把B超单折好,塞进包的最夹层。

她决定先回家,今天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桌上的红烧排骨已经凉透了,那是何超远平时最爱吃的菜。

时钟指向了十一点半。

门锁转动的声音终于响起,何超远带着一身寒气和若有若无的酒味走了进来。

“怎么还没睡?”

何超远一边换鞋,一边随意地问了一句,连头都没抬。

林平平看着他解领带的动作,心里的火苗窜了窜,又被理智压了下去。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忘了吗?”

林平平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疲惫。

何超远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揉了揉眉心,露出一脸歉意。

“对不起平平,公司临时有个大客户,陪着喝了几杯,忙昏头了。”

如果是以前,林平平早就心疼地去给他煮醒酒汤了。

但今天,她坐在沙发上一动没动。

“是客户,还是别的什么人?”

何超远脱西装的手僵在了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胡思乱想什么呢,当然是客户。”

他把西装随手往沙发上一扔,转身就进了浴室,避开了林平平审视的目光。

林平平站起身,拿起那件西装准备挂起来。

一张皱巴巴的发票从口袋里飘落下来。

她捡起来一看,是一张高速过路费的发票,时间是今天下午三点。

那个时间,何超远明明发微信说自己在公司开会。

而发票上的收费站,显示的是隔壁市的入口。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作响,像是在冲刷着什么秘密。

林平平拿着发票的手在发抖。

她把发票拍了照,然后放回原处,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何超远洗完澡出来,似乎清醒了不少,走过来想抱抱林平平。

林平平下意识地侧过身,躲开了他的触碰。

何超远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脸色沉了下来。

“平平,别闹脾气了,我这几天真的很累。”

林平平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

“累是因为工作,还是因为赶路?”

何超远皱起眉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耐烦。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为了这个家在外面拼命,回来还要看你脸色?”

又是这套说辞,以前林平平最吃这一套,觉得男人不容易。

现在听起来,只觉得刺耳。

“明天我要出差,大概去个三四天。”

何超远突然抛出这句话,转身去柜子里翻找行李箱。

林平平心里咯噔一下。

“去哪里?刚才不是说大客户刚搞定吗?”

“临时的,去趟南方,有个项目要实地考察。”

何超远回答得很快,但林平平注意到,他收拾衣服的手法很乱,甚至塞进去了两件他平时嫌幼稚从来不穿的卫衣。

那两件卫衣,是以前大学时候买的。

他说过,那是年轻时候的回忆。

林平平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陌生得可怕。

“那我也去,正好我也想休假。”

林平平试探着说了一句。

“别闹!我是去工作,不是去旅游,你跟着干什么?”

何超远的声音陡然拔高,反应激烈得有些过分。

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何超远第二天一大早就走了,连早饭都没吃。

林平平站在阳台上,看着他的车开出小区,方向却不是去机场的高速。

她在家里坐立难安,拿出手机漫无目的地刷着小红书。

大数据有时候比侦探还可怕。

或许是因为她最近频繁搜索“老公出轨表现”、“查岗技巧”,系统给她推送了一篇热门笔记。

标题很长,也很扎眼:《跨越700公里,用身体和你告别》。

博主的名字叫“姗姗来迟”。

封面是一张两只手交握的照片,背景是模糊的车窗和高速路牌。

林平平本想划走,视线却定格在了那个男人的手上。

那只手上戴着一块有点磨损的机械表。

那是林平平送给何超远的第一个生日礼物,表带内侧刻着“HY”两个字母。

她颤抖着点开全文。

“他说他要结婚了,新娘是个适合过日子的好女人,但他心里爱的始终是我。”

“我不甘心,开了700公里去找他,只为了在他领证前,把自己完整地交给他。”

“这是我们迟到了七年的初夜,也是我对青春的告别。”

文字下面,还配了一张图。

是一个情侣保温杯,粉色的那个放在副驾驶,灰色的那个在驾驶座。

林平平只觉得天旋地转。

那个灰色的杯子,正是何超远车上一直在用的那个。

她一直以为是他念旧,原来是在念人。

林平平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

她点进“姗姗来迟”的主页,像个疯子一样翻看她所有的动态。

这个女人记录了她和“H先生”的点点滴滴。

“H先生今天来看我了,给我带了最爱的栀子花。”

“H先生说他婚姻很不幸福,那个女人根本不懂他。”

“H先生说,如果当初我妈不反对,现在我们要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每一条动态,都像是一个响亮的巴掌,扇在林平平脸上。

她对比着日期。

领证前一天,何超远确实失联了一整夜。

当时他回来的时候,眼圈发黑,一脸憔悴。

他对林平平说:“平平,我有婚前恐惧症,在车里坐了一宿,想通了,我会对你好的。”

林平平当时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这个男人真有责任感。

原来,那一晚,他在另一个女人的床上,用身体告别青春。

而那个女人,竟然还把这些细节公之于众,享受着评论区里那些“真爱无罪”、“意难平”的廉价同情。

林平平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截图的手都在哆嗦。

她看到最新的一条动态,发布于半小时前。

“H先生说要陪我过几天二人世界,弥补当年的遗憾。”

定位显示,就在本市的一个老旧小区。

林平平瘫坐在地上,回忆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想起结婚这三年,何超远虽然顾家,但总是客客气气的。

他们很少争吵,但也极少有激情。

每次亲热,他都像是例行公事,草草了事,从不接吻。

林平平以为这就是婚姻的常态,是细水长流。

原来,他把所有的激情和爱,都留给了别人。

她想起刚查出怀孕时的喜悦,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她在这个家里精打细算,为了省钱买房,连化妆品都舍不得买贵的。

而何超远呢?

她在“姗姗来迟”的一张照片里,看到了一个爱马仕的包包一角。

配文是:“迟来的礼物,虽然不贵,但心意无价。”

那个包,至少要三万块。

何超远上个月说公司效益不好,奖金发不下来,让林平平先垫付房贷。

林平平二话没说,拿出自己的私房钱填了窟窿。

原来,她的钱填了房贷,他的钱却用来哄小三开心。

林平平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却流不出来。

哀莫大于心死。

她看着B超单,眼神逐渐从迷茫变得冰冷。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三天后,何超远回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满面红光,虽然极力掩饰,但眼角眉梢的春意藏都藏不住。

“平平,这次出差太累了,不过项目谈得很顺利。”

他把一盒包装精美的特产放在桌上。

“这是当地的特产,给你尝尝。”

林平平看了一眼,那是隔壁市的特产,根本不是他说的南方。

她没有拆穿,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辛苦了,身上怎么有股味儿?”

林平平凑近闻了闻,一股浓烈的栀子花香水味扑鼻而来。

何超远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神色慌张。

“哦,可能是客户车上的车载香水味,太冲了,我也受不了。”

“是吗?我还以为你掉进花丛里了呢。”

林平平的话里带刺,何超远却没听出来,只顾着换衣服去洗澡。

“对了,老公,我想去你这次出差的地方旅游,听说那边风景不错。”

林平平靠在门框上,看着正在脱衣服的何超远。

何超远动作一僵,转过身来,眼神闪烁。

“那边......那边全是工厂,灰尘大,有什么好玩的,以后带你去马尔代夫。”

林平平心里冷笑。

马尔代夫,那是他答应了三年都没兑现的空头支票。

而那个女人,却在朋友圈晒出了两张飞往三亚的机票截图,虽然打了码,但时间就在下周。

趁着何超远洗澡的功夫,林平平拿起了他的iPad。

何超远很谨慎,手机密码改了,但他忘了iPad和手机是同步ID的。

林平平点开打车软件的行程记录。

这几天,哪里有什么南方出差。

他的行程轨迹,就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工蜂,频繁往返于那个老旧小区和市区各大商场、餐厅之间。

甚至有一天深夜,他还叫车去了药店。

林平平点开订单详情,购买记录里赫然写着:紧急避孕药、布洛芬。

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把。

那个女人不是说要告别吗?不是说要结婚了吗?

怎么还在吃避孕药?

这就是所谓的“意难平”?这就是所谓的“真爱”?

不过是一对打着真爱旗号,行苟且之事的狗男女罢了。

林平平把这些证据全部拍照保存,传到了自己的云盘里。

她关上iPad,把它放回原处,调整好呼吸。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演戏,那我就陪你们演到底。

第二天是周末,何超远说公司要加班。

林平平看着他精心打扮了一番,喷了发胶,甚至还修了眉毛。

“加班这么正式?”

“要去见大领导,得精神点。”

何超远对着镜子照了又照,脸上洋溢着一种林平平从未见过的光彩。

等他出门十分钟后,林平平戴上帽子和口罩,开着闺蜜叶晴的车跟了上去。

车子一路向西,最后停在了市中心的摩天轮公园。

林平平远远地停下车,看着何超远走向售票处。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白色长裙、长发飘飘的女人走了过来。

她挽住何超远的胳膊,动作自然得就像老夫老妻。

那就是“姗姗”。

何超远手里拿着两个棉花糖,低头看着姗姗,笑得一脸宠溺。

那个笑容,刺痛了林平平的双眼。

结婚三年,他从未带林平平来过游乐场,说那是小孩子玩的东西,幼稚。

原来他不幼稚,他只是不想和你玩。

摩天轮缓缓转动,承载着那对“苦命鸳鸯”的浪漫。

林平平坐在车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肚子里的孩子似乎感应到了母亲的情绪,轻轻动了一下。

林平平摸着肚子,眼泪终于决堤。

“宝宝,对不起,爸爸不要我们了。”

两人从摩天轮下来后,又去了一家高档餐厅,最后驱车回到了那个老旧小区。

林平平一路尾随,记下了具体的楼号和单元。

她没有贸然冲上去。

她知道,现在的自己,如果单枪匹马闯进去,除了撒泼打滚,什么都得不到。

她要的不是闹剧,是结局。

林平平拨通了闺蜜叶晴的电话。

叶晴是个暴脾气,一听这事儿,在电话那头就炸了。

“我早就看那个何超远不是个东西!贼眉鼠眼的!你在哪?我马上带人过去!”

“别带人,就你自己来,我有计划。”

林平平冷静得可怕。

半小时后,叶晴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小区门口。

看到林平平苍白的脸色,叶晴眼圈一下子红了,上来就抱住她。

“平平,咱不哭,为了这种渣男不值得。”

“我不哭,我要让他们哭。”

林平平从包里拿出一个红袖章,递给叶晴。

“这是我刚才在小区物业顺的,待会儿你就说是居委会查外来人口登记的。”

“你呢?”

“我躲在楼道拐角,等门开了,我就冲进去。”

叶晴看着林平平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咬牙切齿地说:“行,今儿个咱就让这对狗男女现原形!”

两人来到三楼,站在那扇贴着褪色福字的防盗门前。

林平平躲在楼梯转角的阴影里,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叶晴深吸一口气,用力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居委会的,查登记!”

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了一条缝。

何超远只露出半张脸,神色警惕。

“什么事?我们不是这里的住户,是来走亲戚的。”

“走亲戚也得登记,最近流感严重,上面查得严,配合一下。”

叶晴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推门。

何超远正要阻拦,林平平突然从死角冲了出来,用尽全身力气撞向大门。

“何超远!”

这一声怒吼,把何超远吓得魂飞魄散。

他下意识地一松手,门被撞开了。

林平平冲进屋里,眼前的景象让她气血上涌。

狭小的客厅墙上,竟然挂满了何超远和那个女人的合照,甚至还有几张看起来像婚纱照。

卧室的门开着,床上凌乱不堪,地上散落着纸巾和衣物。

姗姗穿着一件何超远的白衬衫,光着腿从卧室走出来,脸上带着未消的潮红,看到林平平,不仅没有惊慌,反而挑衅地扬起了下巴。

“哟,这就是那个‘适合过日子’的大姐啊?”

那轻蔑的语气,瞬间点燃了林平平心中积压已久的怒火。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林平平失去理智,冲上去就要抓姗姗的头发。

姗姗尖叫一声,往何超远身后躲。

何超远想都没想,猛地伸手推向林平平。

“你疯了吗!别碰她!”

林平平怀着孕,身体笨重,被这一推,整个人失去了平衡。

“砰”的一声。

她的额头重重地撞在了旁边的五斗柜角上。

剧痛袭来,温热的液体瞬间流了下来,遮住了视线。

林平平捂着额头,瘫软在地,肚子也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

叶晴尖叫着冲进来扶住她。

“平平!流血了!何超远你还是人吗?!”

何超远看到血,脸色惨白,但他第一反应竟然是转身抱住受惊的姗姗,低声安抚。

“没事吧?别怕,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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