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对查士丁尼一世重建罗马帝国的功绩耳熟能详,却很少在意他的继任者查士丁二世,如何在帝国看似重回巅峰之际,一步步拖入全面崩溃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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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士丁尼耗尽半生心血收复意大利、掌控非洲、遏制波斯扩张,但长期战争早已榨干帝国气力 —— 疲惫的军队、空虚的国库、遍布全域的防御压力,成为查士丁二世继承的沉重包袱。
查士丁二世继位后首先要稳固皇权,清除了潜在的竞争对手查士丁尼的另一位侄子马西安,随后在君士坦丁堡大皇宫加冕,向民众宣告查士丁尼去世,并在赛马场公开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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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政方面,查士丁二世宣布废除 560 年以来的所有拖欠税款,这一减负举措被认为是缓解民生压力的善政,但也有当时人质疑国库是否真的有余钱支撑。宗教上他尝试调和卡尔西顿派与一性论派的矛盾,拉拢温和派系,但无法满足极端教徒,最终延续了反对一志论派的政策,被后世君主沿用。
568 年伦巴第人入侵意大利北部,当地拜占庭驻军早已大幅缩减,又恰逢战后恢复阶段,几乎没有遇到有效抵抗,伦巴第人快速推进占领大片区域。
此前拒绝向阿瓦尔人支付补贴的查士丁二世,很快迎来连锁反应 ——567 年格庇德人国王库尼蒙德请求拜占庭帮助对抗伦巴第人,承诺割让锡尔米乌姆。伦巴第人战败后转头求助阿瓦尔人,库尼蒙德再次求援,拜占庭占领锡尔米乌姆后却抛弃格庇德人,最终格庇德王国被伦巴第和阿瓦尔人覆灭,库尼蒙德被杀,头颅被伦巴第国王阿尔博因做成酒杯,还强迫其女儿罗莎蒙德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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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瓦尔人也趁机进攻锡尔米乌姆,击败拜占庭指挥官博努斯。到 569 年,波河河谷几乎全部沦陷,仅提基拉姆的守军仍在坚守。同期西哥特人在西班牙进攻拜占庭行省,非洲地区与摩尔人再起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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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士丁二世同时还要应对东部的波斯威胁。568 年突厥人在西斯波罗斯带领下从中亚西迁,与拜占庭结盟对抗波斯,因波斯曾毒杀突厥使团。
572 年拜占庭与波斯全面开战,导火索是查士丁二世拒绝支付十年前和平条约中的年度补贴,加上高加索地区亚美尼亚叛乱、美索不达米亚边境纠纷升级。初期拜占庭将领马奇翁攻入美索不达米亚围攻尼西比斯,但久攻不下被替换,波斯国王库斯罗一世亲自率军反击,突袭叙利亚并攻陷达拉城。
这一惨败让本就精神状况不佳的查士丁二世病情急剧恶化,甚至需要被侍从约束防止暴力行为。皇后索菲亚开始深度参与朝政,凭借出众能力稳定朝堂。574 年,查士丁二世任命亲信提比略为凯撒(继承人),将帝国大权交付给他,自己仅保留名义上的统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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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比略掌权后专注对波斯战争,同时尝试以外交手段解决阿瓦尔人问题。577 年提比略率军在东线大败波斯军队,578 年查士丁二世去世,提比略正式继位。此后的拜占庭帝国,继续在东部前线承受长期战争压力,内部动荡也不断冲击帝国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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