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秦时聿看了她一眼，对比昨夜喊他宝贝的嘴甜开放模样，她白天显得话少无趣不少，不过人都有几面，再者她本性到底如何，与他并没关系。
不过跟相亲不同，昨晚两人前前后后睡了三次，除了第一次稍显急促，后边也都挺久，直接走人不再联系，就显得太过冷血了，于是秦时聿主动要了她微信。
纪舒晚没拒绝，不过也没有联系过他。
虽然她是第一次，但也算得上她主动，成年人就得为自己的错误粗心买单。
秦时聿自然更没有，纪舒晚想，如果说得难听些，他最不缺的就是性资源，世界上的美女太多了，她虽然姿色颇佳，但没有附加价值的大美女，也是当牛马的命。
接下来是忙碌的工作，接二连三的出差，纪舒晚很快将秦时聿忘了，甚至记不起自己没有给他的微信备注。
到四月时，纪舒晚跟大小姐张迎一起出了一趟差。
谈下订单，她请纪舒晚吃了饭，她不舍得吃的米其林。
“你跟秦时聿，是大学校友啊。”张迎说，“上次你被骚扰，是他联系的我。”
她语气中带着试探，纪舒晚模样实在生得太好，昨天谈订单时，那个挺帅的负责人也看了她好几眼。
纪舒晚一边拍着照，一边温声道：“是校友，不过不算熟，那天正好被他撞上，他帮了忙。”
张迎想了想，又问：“那姜仪瑜你认识吗？是他大学那时候女朋友？”
这一句，倒是让纪舒晚顿了顿，“不是，她是秦时聿的追求者。”
学校里名人的花边消息，多少会传出一些，更何况纪舒晚认识姜仪瑜，她是秦时聿身边，一位大胆且长情的追求者，喜欢了他很多年，并且这份喜欢一直没变过。
张迎惊讶，“只是追求者？那天我在秦家吃饭，看到秦时聿书房里有一本这个女孩的日记，他好像时常翻看，我还以为他留念她。”
纪舒晚也有几分意外。
“我匆匆看了日记第一页和最后一页，第一页是信誓旦旦的她会拿下她，最后一页是她不喜欢他了。”张迎跟她八卦道。
“也许是我消息不够准确，他们在一起过，也说不定。”纪舒晚有些犹疑地说。
张迎叹了口气，说：“他很体贴，很周到，但总让人觉得冷冰冰的，我妈说我肯定管不住他，不太赞同我跟他接触。”
纪舒晚对秦时聿不算了解，没有搭腔。
之后，那个有点小帅的客户负责人，发消息来，想邀请纪舒晚喝一杯酒。她没有拒绝，就跟张迎散了。
只是在对方问她有没有兴趣共度一晚时，她拒绝了。
男人也不气恼，客客气气又不失风度的含笑表示理解。
纪舒晚则是想起了和秦时聿的那夜，不过不是在回忆他，而是在想秦闯，那天她就是错认了人。
大部分时候，她面对秦闯二字，都能心平气和，偶尔失控，她会疯狂思念他，有时候大哭，有时候半天不说话。
四月，对于南方而言，是多雨的季节。
回酒店的路上，大雨铺天盖地的来，纪舒晚坐在出租车上，翻出那个熟悉的微信。
先是输入宝贝，又删掉，她有两年没有联系过他了，纠结很久，称呼变成了客套的大名。
秦闯，梅雨季节到了，要记得保暖。
不然犯旧毛病又得疼。
消息一如既往石沉大海。
无情的秦闯，我又没出息的在思念你。
秦时聿接到秦闯电话，是在秦家家宴结束后。
他瞥一眼，没直接理会，上车后，才接了电话。
“有事？”他漠然而疏远道。
秦闯对他的态度，习以为常，他在他面前，连那层虚伪的面具也不戴。秦闯道：“还因为姜仪瑜的事，记恨我？”
秦时聿蹙了下眉，但没反驳。
“有点想回国。”秦闯沉默良久后道。
秦时聿不以为意：“我要是没记错，出国前，你带走了八千万。”
换而言之，不缺钱，也不缺女人。
“但我的小狗在国内。”秦闯喃喃说，“我的小狗肯定很想我。”
小狗这个词，让秦时聿莫名想到了从来没想起过的纪舒晚，她用湿漉漉的眼睛看人时，就像忠诚的小狗眼巴巴求关注。
不过那晚也是气氛正好，她对中年男人的形容，以及后来小狗一样的态度，两次反差都让他觉得有趣，这种有趣仅限当时，换成其他任何时候，都不会发生那晚的事。
秦时聿收回思绪，他知道秦闯口中的小狗是个女人，一个可以为他去死的女人，几年前他与女人通过电话，见识过女人保护秦闯的决心。
女人难过地说：“他没出息又不要紧，我也可以赚钱养他的，养一辈子。”
秦闯哪会缺钱，哪会没出息，那女人被骗得团团转。
“拿钱走人，是你自己的选择。”秦时聿略显不耐地勾了勾唇，将他打入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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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舒晚出差回来后，因为迟迟不来的生理期，去了趟医院。
她没想过，就这么撞上了秦时聿。
他正在跟同事在聊下午的手术，抬头看到她时，本是不在意的，微微颔首算作寒暄就过。
只是抬眼看见妇科的路标时，秦时聿眉梢几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成年男女，哪怕是有过亲密行为，也未必得是亲密关系，但要是出意外闹出孩子，就有些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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