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为学区房偷房本,我立遗嘱全捐了,她当场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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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何姐的老伴常年吃药,我托人帮他挂了三年专家号。每次复诊前,我都提前把病历和检查单一份份理好,装进透明文件袋里,方便她拿着去。

苏棠看不惯,嘴角总挂着那抹让我心寒的讥诮。

“妈,你还真是钱多烧得慌。一个乡下人,至于这么巴结?”

我没抬眼,继续翻着膝头的书。

“善有善报,我就当给自己积德。”



何姐没什么文化,但心思比谁都细。谁家来串门带了什么礼盒,谁在楼道口东张西望,她全记在心里,分毫不差。

那天傍晚,我正在卧室翻一本旧书,何姐敲门进来,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姐,我昨晚拖楼梯间,听见苏棠跟秦越视频,开了免提。”

我合上书,示意她继续。

“她说,不就是套学区房?等端午我妈出去玩,我就把证件都找出来,咱们找中介把合同签了。”

我听完,半晌没出声。

何姐怕我不信,抖着手掏出手机。

“姐,我趁苏棠没注意,录下来了。”

她笨拙地划开屏幕,苏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清晰,随意,像在讨论今天买什么菜。何姐小声解释:“上次秦越也来求过您,想把侄子的户口迁进来,您不是没答应吗?我怕这事跟他们有关系,就留了点心。”

秦越是我女婿。

他确实专程来跟我说过,想把他弟弟秦平一家的户口迁到我名下,让孩子读片区的重点小学。他说得轻描淡写:“妈,就是挂个名,上了学就迁走。阿平两口子打工不容易,您就当帮帮他们。”

我当时没接话,只说再考虑。

其实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秦越这个人,我从没真正看清过。名牌大学毕业,体面公司的体面员工,可骨子里那股胳膊肘朝里拐的精明,根深蒂固。

他从小父母双亡,是秦平辍学打工供他念完大学。这件事被他挂在嘴边十几年,逢人就讲,眼含热泪。“我欠阿平的,他要是过不上好日子,我这辈子良心不安。”



苏棠每次听他这么说,眼眶就红了。

恋爱脑这种事,大概是天生的。

后来,苏棠不仅把我凑的十八万八嫁妆一分不剩全给了秦平娶媳妇,连我的养老本都转给秦平还车贷、房贷、信用卡。她给自己买件三百块的大衣犹豫半个月,给秦平一家转账却从不眨眼。

我跟她说过几次,她反倒指责我:“阿平不容易,当年为了供秦越,初中都没毕业!既然我嫁了进来,就要把他当亲弟弟。人不能忘本。”

后来我不再说了。

有些南墙,得自己撞上去才知道疼。

所以何姐告诉我苏棠和秦越商量偷房本时,我一点都不意外。

我抬起头,看着何姐紧张的脸,平静开口:“我知道了。”

何姐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说什么。我看得出来,她怕我跟苏棠对质时把她供出来,丢了这份工作。

我拉过她的手,把准备好的信封塞进她掌心。“这个月的挂号单和医药费,一共三千。”

何姐连连摇头,我却按住她的手不放。“客气什么,要不是你,我怕是连个住的地方都没了。”

她眼眶一热,小心把信封揣进外套里怀,抬起头郑重地看着我:“大姐,您放心,家里以后有什么动静,我第一时间跟您讲。”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

“这件事,替我保密。”

何姐用力点头,转身轻轻带上了门。我坐在床边,盯着地板上那道细长的门缝,忽然觉得胸口发凉。

第二天一早,苏棠和秦越回来了。

进门时何姐正换鞋准备出门。苏棠瞥了一眼她手里装病历的帆布包,随口问:“去哪儿啊?”

何姐不好意思地笑笑:“又到了每月带老伴复查的日子,大姐给我放了假。”

话音刚落,苏棠的脸就沉下来。她把包往沙发上一甩,阴阳怪气地说:“哟,你这班上得可真舒服。能随便请假,还有退休老教师帮你挂号。说出去,外人哪分得清谁是保姆。”

何姐的笑容僵在脸上,手指攥紧了帆布包的提手。

我闻声从卧室出来,接过话头:“你何姐天没亮就把今天的饭菜都备好了,家里也收拾妥帖。眼下没活了,赶紧去照顾你老伴吧。”

何姐如释重负,低头换了鞋,匆匆出门。

苏棠盯着她消失的门口,嘴角一撇:“妈,你对外人这么好,对自家人怎么就这么小气?”

我假装没听懂,倒了杯茶坐下:“小气?怎么说?”

秦越坐在对面沙发上,搓着手,堆出一脸客气的笑:“妈,阿平的孩子下个月就入学了。落户的事,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抿了口茶,不紧不慢。

“那你们先回答我两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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