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身价千万,我们不怎么联系,妻子走后她说:以后咱俩过吧

分享至

骨灰盒比我想象中要轻很多,抱在怀里,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我坐在灵车里,看着车窗外绵延不绝的阴雨,脑子里始终是一片空白。晚晴就这么走了,三十四岁,从查出胃癌晚期到离开,只用了短短七个月零九天。

处理后事的那几天,我像个提线木偶,别人让我磕头我就磕头,让我答谢我就答谢。真正忙前忙后、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的,是晚晴的妹妹,我的小姨子,晚宁。

晚宁是个标准的职场女强人,自己开着一家医疗器械公司,身价早就过了千万。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西装,戴着墨镜,踩着平底皮鞋在殡仪馆里穿梭。交费、选墓地、订答谢宴,刷卡时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和晚晴结婚七年,只在逢年过节时和晚宁一起吃个饭。在我的印象里,她永远在接电话,永远在谈几十上百万的单子,哪怕是大年三十的饭桌上,她的手机也会时不时亮起。

我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我只是个普通的中学语文老师,拿着死工资,晚晴生前在图书馆工作,我们俩加起来的收入,可能还不够晚宁买两个包。

晚晴在世时,曾多次试图拉近我和她妹妹的关系,但我总是觉得别扭。晚宁气场太强,看人时目光锐利,似乎总带着一种商业谈判时的审视。所以,除了寒暄,我们几乎没有其他交流。

葬礼结束那天,宾客散尽。墓园里只剩下我和晚宁。她站在墓碑前,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姐姐的照片,然后转过身,从包里掏出一张卡递给我。



我愣了一下,没有接。她语气平静地说,这里面有五十万,算是把之前姐看病的钱补上,你一个人以后日子还长,留着防身。

我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不用了,看病的钱我们自己有积蓄,没借外债。你留着吧,公司运转也需要钱。”

晚宁举着卡的手僵在半空中,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她似乎想说什么,但看着我颓废的样子,最终还是把卡收了回去。她转身走向那辆黑色的保时捷,拉开车门时停顿了一下,回头对我说:“有事给我打电话。”

我点了点头,看着她的车尾灯消失在雨幕中。我以为,那大概是我们这辈子最后一次交集了。晚晴是连接我们唯一的纽带,如今纽带断了,我们自然会回到各自的轨道上,继续过两条平行的生活。

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家里,我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万念俱灰。玄关处还摆着晚晴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棉拖鞋,阳台上的绿萝因为无人浇水已经有些发黄,冰箱里甚至还有半瓶她吃剩下的辣椒酱。我坐在沙发上,从白天坐到黑夜,连灯都没有开。

随后的三个月,我活成了一具行尸走肉。学校那边我请了长假,每天唯一的活动轨迹就是在卧室和客厅之间游荡。我不想见任何人,也不想吃饭,饿极了就抓一把饼干,或者泡一碗面。晚晴的衣服还挂在衣柜里,我甚至不敢去碰,生怕破坏了上面残留的洗衣液的味道。

一天傍晚,门铃突然响了。我本来不想理会,但按门铃的人显得极有耐心,一声接一声,固执得让人心烦。我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过去打开门,愣住了。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晚宁。



她手里提着两个大号的超市购物袋,没等我开口,便径直挤了进来。她换上鞋,把东西放在餐桌上,转头打量着屋子。原本温馨的家已经被我造得像个垃圾场,外卖盒、泡面桶堆在茶几上,地上到处都是灰尘。

晚宁的眉头皱得死紧,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挽起袖子,开始收拾茶几上的垃圾。

我呆立在原地,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干涩地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