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年我救了落水的女老师,她爹非说:人是你捞的,你就得负责到底

分享至

一九九五年的夏天,雨水特别多,我们村头的青龙河发了两次大水,浑黄的河水裹挟着上游冲下来的断木和杂草,打着旋儿往东流。那年我二十二岁,是个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跟着村里的老木匠学了点手艺,靠着走村串户给人打家具勉强糊口。

我从没想过,自己这辈子会和村小学的苏老师扯上什么关系。

苏老师名叫苏棉,是我们镇上公办小学的老师,被分到我们这个偏僻的村小来支教。她长得白净,说话轻声细语,总是穿着干干净净的的确良衬衫,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

村里的大人小孩都敬重她,我也一样,每次路过学校听到她带着孩子们念课文,我都会下意识地放轻脚步,生怕踩碎了地上的枯枝,惊扰了那好听的声音。

那天傍晚,雨下得像瓢泼一样,天黑得像倒扣了锅底。我刚给邻村的人家打完一口樟木箱子,顶着一块塑料布往回赶。走到青龙河的石板桥时,我隐约听到雨幕里夹杂着微弱的呼救声。

河水已经漫过了桥面,水流湍急。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桥下游十几米远的地方,有个人正扒着一根卡在河道里的枯树枝,身体随着急流上下起伏,眼看着就要被水冲走了。

我连想都没想,甩掉脚上的解放鞋,一头扎进了河里。那天的水真冷,泥沙打在脸上生疼。我拼了命地往过游,等靠近了才发现,落水的人竟然是苏棉。当时她已经没力气了,脸色惨白,连呼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我从背后一把薅住她的衣领,把她往上托。她出于本能,死死地抱住我的脖子,勒得我差点喘不上气。我喝了好几口泥水,硬是靠着一股蛮力,踩着河底的淤泥,半拖半抱地把她弄上了岸。

上岸后,苏棉已经昏死过去了。那时候的农村,根本不懂什么标准急救。我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只能学着老人的土办法,把她翻过来趴在我的膝盖上,用力拍她的后背。吐出几口浑水后,她终于咳嗽了一声,微微睁开了眼睛,看了我一眼,又晕了过去。



雨还在下,她的衣服完全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我赶紧脱下自己身上那件虽然湿了但还算厚实的帆布外套,严严实实地裹在她身上,然后把她背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里的卫生所跑。

在九十年代的农村,一个没成家的光棍,浑身湿透地背着一个大姑娘,身上还裹着男人的衣服,这画面简直就是一颗投进平静水面的炸弹。

第二天,苏棉落水被我救了的事,就变了味儿。村里那些碎嘴的婆娘在井台边、树底下,交头接耳,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我趁机占了人家清白姑娘的便宜,有的说苏老师这下子名声算是全毁了,以后镇上哪个好人家还敢要她。

我气得想去跟她们理论,但老木匠拦住了我,叹着气说,这种事,男的越解释,女的名声越臭。我只能躲在自己那三间漏雨的土坯房里,闷头刨木头,心里觉得对不住苏棉。人家好好一个老师,平白无故沾上我这种穷光棍的闲话。

到了第四天傍晚,我家的破木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苏棉的父亲,苏长贵。他是镇上的老会计,戴着副黑框眼镜,平时走路都板着个脸,是个极其严肃要面子的人。我心里一紧,赶紧放下手里的刨子,局促地在裤腿上擦了擦手,心想他肯定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

我结结巴巴地喊了声“苏会计”,准备向他赔罪,解释那天情况紧急,我绝对没有半点非分之想。

苏长贵没有接我的话,他在我那张摇摇晃晃的长条凳上坐下,掏出烟袋锅子,慢条斯理地装上烟丝,点燃,抽了两口。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屋檐滴水的声音。

他吐出一口蓝灰色的烟雾,隔着烟雾盯着我,开口说了一句话,直接把我砸懵了。

他说:“林生,人是你从水里捞上来的,你就得负责到底。挑个好日子,把棉棉娶了吧。”

我当时脑子里“嗡”的一声,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我一个要钱没钱、要爹妈没爹妈的穷木匠,娶镇上的公办女老师?这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我赶紧摆手,急得满头大汗:“苏会计,这可使不得!我救人那是应该的,我绝对没碰苏老师一根手指头。村里那些瞎话您千万别信,我不能连累苏老师跟着我受苦啊!”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