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丈夫五年无性,婆婆深夜贴耳低语,听完我顿时浑身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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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别再跟他提了,他现在的身体,经不起折腾。」

婆婆的声音极低,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恳切。

她以为我睡着了,却不知道我清醒得如同一把刀。

我叫白苏,嫁给顾明远五年了。

五年里我们同床共枕,却从未以夫妻之礼相处。

我以为那是他的心结,是我们之间某种无法开口的隐痛,却没想到,真正压着这段婚姻的,是一个我从未质疑过的人。

婆婆何翠珍,从我进门第一天起,就把儿子的房间当成她自己的领地。

而那一夜,她附在我耳边说出的那句话,彻底撕开了这五年婚姻最深处的秘密——那不是一句安慰,也不是一句提醒,那是一句让我背脊发凉、再也睡不着的真相。



我第一次见到顾明远,是在一场朋友饭局上。

那天他坐在角落,不怎么说话,但有人开玩笑他就会笑,笑起来眼角有细纹,让人觉得稳当。

我那时候刚从一段烂感情里爬出来,整个人敏感又疲惫,对那种安静的男人没什么抵抗力。

后来他送我回家,站在小区门口,把外套披在我肩上,说:「以后有我在,你别怕。」

就这一句话,我信了他。

我们认识不到两年就结了婚。

婚礼不大,顾家这边来的人不多,除了顾明远的父亲顾建国,就是他继母何翠珍。

顾明远的亲生母亲走得早,我知道这件事,但顾明远从来不主动提,我也没多问——那是他的伤,我不想往上戳。

何翠珍那天穿了一件深藏青的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站在顾建国旁边,笑容得体,跟我握手的时候力道刚好,不轻不重。

我当时想,这个继婆婆,挺好相处的。

进门之后,我才发现,所谓"好相处",是因为她从来不跟你起正面冲突,她只用另一种方式把你圈在她设定好的边界里——安静、礼貌、无懈可击,但每一道墙都是她砌的,砌得结实,砌得看不出来。

婚后第一个星期,何翠珍每天晚上都会进我们的卧室。

起初我以为她是来道晚安,后来发现她是来"收拾"的——把顾明远枕边的水杯换成温水,把被角压好,窗帘拉严实,然后检查一遍床头柜上的东西,确认没有遗漏,才悄悄出去。

我问顾明远:「你妈每晚都这样?」

他说:「她习惯了,从小就这样,你别放心上。」

从小就这样。

我没放心上,那时候我真的没放心上。

我以为不过是个护儿子的继母,舍不得撒手,这种事在婆婆里很常见,没什么稀奇的。

但有一件事开始让我隐隐觉得不对劲——何翠珍坚持要给顾明远做夜宵。

不是顺带给两个人做,是单独给顾明远做。

每天晚上九点半,厨房就会传来动静,十点整,她端着一个小托盘进卧室,放在顾明远床头,说:「明远,喝完再睡。」

我有一次起身想帮忙端托盘,她侧过身把托盘挡了一下,笑着说:「不用,你歇着吧,这是给他特制的,你口味不一样。」

特制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碗东西——就是普通的红枣银耳羹,哪有什么特制,家家都会做的东西。

但她的眼神告诉我,这件事不需要你插手,这是她的地盘,是她和顾明远之间的事,我只是一个住在这个家里的外人。

顾明远把那碗羹喝完,把碗递还给何翠珍,两个人之间有一种我插不进去的默契——不是母子之间随意的那种,是一种更沉、更小心的东西,像是两个人在共同守着什么,守得很用力,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我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家不完全是我的。

结婚第二个月,我提议把卧室的锁换一把,理由是钥匙太旧了不好使。

顾明远说行,但后来一直没换。

何翠珍知道了,当天晚上进来的时候特意带了一把润滑油,把锁芯擦了一遍,说:「你看,这不是挺好的吗,不用换了。」

就这样,卧室的门,始终对她是开着的。

那时候我还没意识到,这只是开始,一切才刚刚开始。



婚后头两年,我对无性婚姻这件事的解释,是顾明远工作压力大。

他在一家工程公司做项目管理,经常要出差,回来的时候人很疲,有时候连饭都不想吃,倒头就睡。

我能理解,我自己也有工作,两个人都是成年人,不至于因为这点事闹矛盾,再说才结婚,日子长着呢,不急。

我试探过他一次,那是婚后第八个月,我趁他心情好,凑过去,他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发,然后侧过身,说:「今天累了,明天吧。」

明天又是另一个明天,另一个明天之后又是另一个明天。

我跟自己说,也许是磨合期,也许是他性格就这样内敛,也许是我不够有吸引力,也许我需要改变一下——我把这件事在心里反复翻转,从各个角度找理由,唯独没有往最直接的方向想过,因为我不敢。

那两年里,何翠珍的夜间巡房依然准时。

我有时候半夜翻身醒来,会看见她坐在床边那把椅子上,不说话,不动,就那么坐着,像是在守着什么。

我第一次看见她坐在那里的时候,吓了一跳,开灯之后才看清是她,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睡不着,坐坐」,然后起身出去了,顾明远睡得毫无知觉,全程没醒。

我问顾明远这件事,他说她年纪大了,睡眠不好,习惯了进来坐,让我不要介意。

我问:「坐在我们卧室里,这叫正常吗?」

他叹了口气,说:「白苏,她就是这样的人,你跟她计较没意思,她没有恶意的。」

没有恶意。

我闭了嘴,把这句话吞下去,继续过日子。

但是从那以后,我开始留意一件事——何翠珍每次进卧室,无论是送夜宵还是深夜来坐,必然会往顾明远床头柜的方向扫一眼,那个动作很快,像是下意识的,但每次都有,雷打不动。

床头柜有三层抽屉,上面两层是开着的,里面放的都是普通的东西,纸巾、充电线、备用钥匙。

最下面那层,锁着,小小的一把铜锁,锁芯泛着旧铜的颜色,看起来用了很多年。

我某天随口问顾明远:「那个抽屉锁着,里面是什么?」

他说:「旧东西,没用的。」

「既然没用,为什么锁着?」

「习惯,你别管。」

就一个字,「你别管」。

我没有再追问,但从那以后,我每次看见那把锁,心里就有一根刺在转,转得不疼,但也不舒服,像是衣服里混进去了一颗沙粒,找不到,却一直在提醒你它在。

那段时间,我们夫妻之间的相处模式开始固化——他温柔,他体贴,他从不发火,他会在我难受的时候递纸巾,会在我生病的时候半夜去买退烧药,会记得我不喜欢香菜,会在我说累的时候帮我揉肩膀。

他是一个好丈夫,但不是一个完整的丈夫。

这中间差了什么,我心里清楚,但我不说,他不提,何翠珍每晚准时进来、准时出去,这个家就这么在一种诡异的平衡里维持着,维持了整整两年。



婚后第三年,我去做了一次例行体检,结果出来,一切正常。

我拿着那张报告单站在医院门口,站了很久,阳光很烈,晒得我眼睛发酸。

我低下头,盯着报告单上密密麻麻的指标,心里想了很多,最后打了个车,回了家。

那天何翠珍不在,顾建国也不在,家里只有顾明远一个人,在书房看文件。

我走进去,把报告单放在他桌上,什么都没说,就在对面坐下,等他。

他低着头看了很久。

然后放下文件,把报告单推到一边,说:「是我的问题,不是你。」

我问:「什么问题?」

他没回答。

我再问:「你去查过了?」

「查过了。」

「结果呢?」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说:「白苏,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就这样,"给我时间"。

我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最后什么都没说,把报告单拿起来,出去了。

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说"是我的问题",这句话本来应该让我松口气——起码不是我的问题,起码他承认了,起码他不是冷漠,他是有原因的。

但我越想越压抑,因为那个"原因"他不肯说,那道墙还是在,我还是在墙外面,什么都不知道。

第二天,我找了何翠珍。

我选了一个时机——下午顾建国去打牌,顾明远在公司,家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

她在阳台浇花,我站在阳台门口,说:「妈,我想跟你聊几句。」

她头都没抬,手里的水壶继续浇:「说吧。」

「我和明远,这三年,我们……一直没有圆房,他昨天说'是他的问题',但他不肯说是什么问题。你知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水壶停了。

何翠珍抬起头,眼神在我脸上停了两秒,那眼神复杂——有一瞬间像是心疼,但更多的是某种被触碰之后本能收紧的东西,像是有人猛地拉了一下一扇本来虚掩着的门,她反射性地从里面顶住。

她把水壶放下,理了理衣角,说:「白苏啊,夫妻之间的事,不用太计较。男人有时候压力大,你多体谅体谅。」

「我体谅他三年了,妈,我不是来计较的,我是想知道他到底怎么了,我是他妻子,我有权利知道。」

「他没有问题,你别疑神疑鬼,明远对你好不好你自己心里清楚,夫妻过日子,不是就靠那一件事的。」

「那靠什么?」

「靠心。」

对话就这么结束了。

她转身进了里屋,顺手把阳台的门带上,动作干净利落,像是在把一道闸门落下来,把我和答案彻底隔在两边。

我站在阳台上,风把枯叶吹过来,落在我脚边,我低头看着那几片叶子,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累,是那种不知道在坚持什么的累。

当天晚上,何翠珍进卧室的时间比平时更长。

我侧躺着,听见她压低声音跟顾明远说话,听不清内容,只听见顾明远"嗯"了一声,短促的一声,像是答应了什么。

然后我看见,她的手伸到顾明远枕头下面,轻轻按了一下,才起身出去。

我等她走了,把手伸过去,摸了摸那个位置,什么都没有。

但我记住了那个动作,记得很牢。

那之后,我开始在心里拼图——何翠珍的夜间巡房、那把锁着的抽屉、顾明远说的"是我的问题"、枕头下面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这些碎片摆在一起,我拼不出完整的图,但能看出一个轮廓。

这个家里有什么东西,被人精心保护着,不让我知道。

而这个东西,和我有关。



那把锁,我研究了整整一个星期。

顾明远有一串钥匙,平时挂在书房的钩子上,我数过,一共七把,房门、车钥匙、公司、储物间,每把我都能对应上用途,唯独对应不上那把床头柜的铜锁。

他还有一个单独的小钥匙扣,平时放在裤兜里,我见过,是一把很小的铜钥匙,颜色和那把锁一模一样,旧铜色,用了很多年的那种。

那把钥匙从来不离身。

有一次他去洗澡,裤子搭在椅背上,那个小钥匙扣就挂在裤兜边上,我走过去,伸出手,停在半空里,停了大概五秒,最后没有碰。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碰。

可能是我不确定自己想不想知道,可能是我怕知道了,反而更难收场,可能是我对这段婚姻还留着一口气,不想亲手把那口气掐断。

但是,婚后第五年的那个星期五,顾明远出差,何翠珍去参加同学聚会,顾建国在牌友家住一晚。

家里就剩我一个人。

我在客厅坐了大概二十分钟,然后走进卧室,打开顾明远床头柜的上层抽屉,在最里面,摸到了一个小铁盒。

里面放着备用钥匙,每把用小绳捆着,绳上系着纸片,纸片上写着用途标注。

几把

我一把一把翻,翻到第三把,纸片上只写了两个字:「备用」。

我拿着那把钥匙,蹲在床头柜前,对着那把铜锁,深吸一口气,插进去,转动。

锁开了。

抽屉被我拉开的那一瞬间,我以为我会看见什么惊天大秘密——债务,或者另一个女人的东西,或者足以解释这五年的某个答案。

但抽屉里,只有两样东西。

一个深蓝色封皮的小本子,和几张泛黄的照片。

我先拿起照片。

照片已经旧了,边角有些翘,像是存放了很多年。

照片上的顾明远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站在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女人旁边。

那个女人大约三四十岁,身形消瘦,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碎花上衣,笑容很淡,但眼睛很亮,望着镜头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不像开心,更像是……用尽了力气。

我翻过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几个字,字迹有些颤,但能认清:

「明远,妈在。」

我的手开始抖。

我放下照片,拿起那个小本子,翻开第一页——

那一晚,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决定装睡。

顾明远睡得早,呼吸平稳,我侧躺着,闭着眼,心里数着时间。

十点半,卧室的门响了。

脚步声熟悉、轻缓,是何翠珍。

五年了,这声音我太熟悉了,每晚十点到十一点之间,她都会进来,给顾明远压被角,有时候坐在椅子上发一会儿呆,再悄悄退出去。

我假装沉睡,连呼吸都刻意放缓。

何翠珍走到顾明远那侧,轻轻给他压了压被角,沉默了片刻。

就在我以为她要离开的时候,她忽然转过身,脚步声朝我这边挪近了,一步,两步,三步。

我感觉到有人弯下腰,逼近了我的耳边,呼吸声很近,近到我几乎能闻到她身上薄荷膏的气味。

「白苏,你别再逼他了。他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若真的在乎他,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我的心脏在那一刻猛地往下坠。

什么都不知道——她说的"不知道",是哪一件?

我把眼睛睁开,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路灯透进来的惨白光线,手心里全是冷汗,指尖攥成了拳头。

五年无性婚姻,夜夜巡房的婆婆,锁着的抽屉,照片背面那句"明远,妈在",这一切拼在一起,指向的究竟是什么?

白苏盯着小本子翻开的第一行字,只看了一眼,就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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