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二人坦诚不育,婚后半年我意外怀孕,查出龙凤胎丈夫大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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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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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

医生盯着超声屏幕,声音平静得像在报天气预报,"一男一女,大概十一周了。"

诊室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叶鸣安坐在检查床边的椅子上,手机从掌心滑脱,"哐当"一声砸在白色瓷砖地板上,屏幕应声碎成蛛网。他没有去捡,只是直直地盯着超声仪的那块屏幕,喉结缓缓动了一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沈迟宁侧过头看他。

她刚从检查床上坐起来,腰腹间还有冰凉的耦合剂残留,肚子上搭着一张纸巾,就这样看着叶鸣安僵在原地的样子。她没有哭,眼睛很干,只是喉咙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医生转过屏幕,把图像对着他们两个:"你看,这一个,这里还有一个,双绒毛膜双羊膜囊,发育都正常,龙凤胎的概率很高,你们运气不错。"

运气不错。

沈迟宁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背上。指节微微发白,原来她一直在攥着检查床边缘的那层硬塑料。

她在妇产科做了八年护士长,见过无数家庭在这间诊室里哭着笑着,抱在一起或者当场翻脸。她以为她见惯了。可是今天,坐在检查床上的是她自己,屏幕上那两个小小的影子,其中一个还在轻微地动。

她忽然想起结婚前的那个夜晚。

叶鸣安坐在她对面,把一份病历报告推过来,声音很平。

"六年前高烧,烧坏了一些东西。精子活力只有百分之三,医生说自然受孕的概率和中彩票差不多。"

他说完,抬起眼睛看她。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沉甸甸的东西,不是愧疚,更像是认命,又夹着一丝小心翼翼。

沈迟宁把那份报告推回去,然后把自己那份手术记录放在桌上。

"宫外孕,左侧输卵管损伤。我这边的情况,和你说的差不多。"

他们两个就这样相互坦白,像是在谈一笔双方都知道底细的生意。没有眼泪,没有遗憾,只有一种奇异的轻松。

叶鸣安当时苦笑了一声:"那我们两个废品倒是般配。"

沈迟宁没有纠正他这个词,只是点了点头。

那天夜里她睡得很好。

现在,她坐在妇产科的检查床上,肚子里揣着两个谁也没想到会来的孩子,听见叶鸣安在她旁边轻轻开口。

"医生,我……能不能出去一下。"

他没有等医生回答,就已经往外走了。

沈迟宁从检查床上滑下来,把纸巾揉进手心,跟了出去。

走廊里,叶鸣安靠在墙上,低着头,右手捂着自己的眼睛,肩膀轻微起伏。

她走近,站在他面前,两个人都不说话。荧光灯的白光打在地板上,远处有婴儿在哭,有家属在跑,护士推着治疗车从旁边经过,没有人注意这对站在走廊里发愣的夫妻。

叶鸣安放下手,终于看向她。

他眼睛有些红,但没有哭。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停了很久,才说出那句话。

"迟宁,这两年,你有没有……瞒着我什么?"

沈迟宁盯着他的眼睛,没有立刻回答。

走廊尽头,又有一个婴儿哭了起来。



沈迟宁第一次见叶鸣安,是在一场饭局上。

那是五年前,她的闺蜜庄晚晴拉着她去凑数,说是朋友的朋友搭伙吃饭,七八个人,不用费心思。

沈迟宁那时候刚结束一段两年的感情,正处于那种什么都懒得动的阶段,连洗头都能拖三天。

庄晚晴把外套硬套在她身上,说:"你再这样下去要发霉了。"

叶鸣安就坐在饭桌的另一端,话不多,吃饭慢,别人劝酒他就喝,但不多喝。沈迟宁注意到他,是因为上了一道鱼,服务员把鱼头对着她放,他顺手把盘子转了个方向,什么也没说,继续低头吃饭。

她多看了他两眼。

后来庄晚晴微信她:"那个叫叶鸣安的,对你有意思,要不要我牵线?"

沈迟宁当时随手回了个"随便"。

就这样开始了。

谈了将近一年,两个人都不是爱说话的性格,相处起来反而舒服。叶鸣安做建筑设计,出差多,但每次回来都会带点当地的东西,不是吃的就是一些奇怪的小摆件,说不上有多浪漫,但让人觉得他一直记得她。

坦白那个夜晚,是他们确认关系后的第四个月。

叶鸣安先开口的,说得很平静,像是准备了很久。他把那份精液检查报告放在茶几上,沈迟宁拿起来看了一遍,上面的数字她看得懂——百分之三的活力,临床标准是百分之三十二以上。

她没有表现出惊讶,把报告放回去,去卧室拿了自己的手术记录。

"五年前的事了,当时左侧输卵管切了一段,剩下那段粘连,医生说受损比较严重,自然受孕概率极低。"

她把"极低"两个字说得很平,因为她已经平了很久了。

叶鸣安抬起眼睛看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了那句"我们两个废品倒是般配"。

说完他自己先笑了,是那种有点苦涩但不沉重的笑,沈迟宁跟着笑了一声,然后去厨房倒了两杯水,把话题带过去了。

那晚睡前,沈迟宁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有一块地方是松的。

她最怕的从来不是生不了孩子,而是被催——被父母催,被婆家催,被时间催,被所有人用"你还不生?"这句话反复刺。她在妇产科待了八年,见过太多女人把自己的身体变成一台生育机器,见过太多婚姻因为一个孩子被撕得稀烂,也见过太多三十多岁的女人在产床上哭着问医生"我还能不能生"。

她不想走那条路。

而叶鸣安的那份报告,像一把钥匙,把这扇门悄悄锁上了。

婚礼是年末办的,请了四十来桌,不算大。叶鸣安的母亲祁秀莲坐在主桌上,笑得很得体,向亲戚们介绍沈迟宁的时候总说"我们家迟宁在医院工作,很能干",没有一次提到"你们什么时候要孩子"这个问题。



沈迟宁心里记下了这件事,觉得这个婆婆还不难相处。

庄晚晴在婚礼结束后悄声问她:"你婆婆全程没催你生,是不是提前打过招呼了?"

沈迟宁摇摇头:"我们婚前就跟双方父母说清楚了,我和鸣安身体的情况,不会要孩子。"

庄晚晴"哦"了一声,神情有点奇怪,但沈迟宁没细想。

婚后的生活和她想象的差不多,甚至比想象的更安静一些。

叶鸣安的工作节奏稳定下来,出差少了,早出晚归,周末两个人有时候去菜市场,有时候在家各自窝着。沈迟宁上夜班的时候,他会把晚饭做好放在锅里保温,她回来不管几点,锅里都是热的。

她没有避孕,叶鸣安也没有提,两个人都默契地不去谈这件事,像是那两份报告已经把这个话题永远封存了。

婚后第四个月,沈迟宁开始闻不了咖啡味。

她是个重度咖啡依赖者,值班室的咖啡机是她自费买的,每天早上必须来一杯才算活过来。但那天早上,咖啡还没冲好,光是闻到那股气味,她就觉得胃里一阵上翻。

她以为是最近太累,胃出了问题,自己开了奥美拉唑,吃了两周,早上还是吐。

同科室的护士小谭有一天在换班的时候多看了她两眼,压低声音问:"护士长,你最近气色不太对,你……你该不会是怀了吧?"

沈迟宁愣了一秒,然后笑着摆手:"不可能,你别瞎说。"

小谭没再追问,但沈迟宁当天下班路上,绕了一条路,去超市买了两盒验孕棒。

她把东西放在包里带回家,叶鸣安那天加班,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晚上十点多,她一个人坐在卫生间里,用第一根试纸测了。

两条杠。

她把试纸翻过来,翻回去,放在台面上,退后两步,又走近看。

还是两条。

她把试纸扔进垃圾桶,洗了手,站在洗手台前照镜子,镜子里那个女人脸色白得有点不正常。

她从垃圾桶里把试纸捡出来,又看了一遍。

两条杠还在。

她坐在马桶盖上,拿出手机,给庄晚晴发了一条消息:"晚晴,我好像中了。"

庄晚晴三分钟没回,然后突然炸开:"你说什么!你不是说不可能的吗!你们不是都查过了吗!"

沈迟宁盯着屏幕,半天才打出几个字:"我也不知道。"

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叶鸣安。

第二天下班,她独自去医院抽了血,做了HCG定量检测,拿到结果的时候,接诊的医生抬头笑着说:"恭喜你,数值很好,怀孕了,而且数值显示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沈迟宁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坐了将近二十分钟。

她把那张检测单叠好,放进包里,然后取出来,又叠了一遍,手指压着纸的折痕,使了很大的力气。

她脑子里转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惊喜,不是害怕,而是:叶鸣安会怎么想。

她想起那份精液报告。

百分之三的活力。叶鸣安当时说"自然受孕的概率和中彩票差不多",语气里带着三分自嘲,但那三分自嘲背后,是他用来保护自己的东西。

如果她现在告诉他,她怀孕了,他的第一反应会是什么?

高兴?

还是,这孩子,是谁的?

她低下头,把检测单又放回包里。

三天后,她以"身体不太舒服"为由,让叶鸣安陪她去医院做B超。



叶鸣安没多想,下午特意请了半天假,在候诊区帮她拿了个号,一边等一边翻手机,跟她说公司最近有个新项目,设计改了四稿,甲方还是不满意。

沈迟宁坐在他旁边,手放在膝盖上,手心有点潮。

叫到她名字的时候,叶鸣安把手机揣进口袋跟进去,坐在检查床边的椅子上,表情是那种陪家属看病的漫不经心,偶尔看一眼仪器屏幕,又低下头去。

超声医生扫了几下,忽然停了手,沉默了几秒。

沈迟宁感觉到了那种停顿。她在妇产科工作了八年,知道这种停顿意味着什么,可能是发现了什么,可能是在重新确认,也可能是在组织语言。

医生转过头,看了叶鸣安一眼,又看了她一眼,开口。

"你们……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叶鸣安从手机上抬起眼睛,看着医生,表情还没来得及变。

"怎么了,有问题吗?"

医生转过超声屏幕,把图像对着他们两个人,探头指着屏幕上两团隐约可辨的影子,语气平稳。

"没问题,发育都很正常。你看,这一个,这里还有一个。两个,双绒毛膜双羊膜囊,根据孕囊大小推算大概十一周了。从体表判断性别还早,但影像学特征来看,龙凤胎的概率比较高。"

叶鸣安没动。

沈迟宁侧过头,看着他的脸。

她见过叶鸣安应对各种状况,项目出了大问题他眉头皱一下就去处理,出差遇上航班取消他坐在值机柜台前打电话从不提高声音,她父亲住院那次,他连夜开车从外地赶回来,到病房的时候脸色平静,先问的是医生,没有急着来安慰她。

但她从没见过他现在这个样子。

他的手机从掌心滑脱,落在瓷砖地板上,屏幕碎了,发出一声清脆的响,他没有低头去看,只是盯着那块超声屏幕,像是在看一道他怎么也算不出答案的题。

沈迟宁没有说话。

医生把探头放回仪器上,开始打印报告,诊室里只剩下打印机的轻微运转声,和远处走廊里隐约传来的婴儿哭声。

叶鸣安站了起来,声音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医生,我……能不能出去一下。"

他不等回答,已经往外走了。

沈迟宁从检查床边滑下来,把纸巾攥在手里,拿了打印出来的报告,跟了出去。

走廊里,叶鸣安靠在墙上,右手捂着眼睛,低着头,肩膀有轻微的起伏。荧光灯把走廊照得很白,沈迟宁站到他面前,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知道自己此刻应该开口,应该解释,应该说"我也没想到"或者"这是真的",或者随便什么,但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最终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叶鸣安放下捂着眼睛的手,红着眼眶抬起头,他的睫毛有些湿,但没有哭,只是直直地看着她。

沈迟宁听见自己的心跳,很重,一下一下。

然后叶鸣安开口了。

他说:"迟宁,这两年,你有没有瞒着我什么?"

走廊那一头,一扇门被推开,有护士推着治疗车出来,轮子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滚动声,路过他们,又消失在走廊转角。

沈迟宁盯着叶鸣安的眼睛。

那个问题悬在他们中间,没有下坠,也没有消散,像是一根针,扎在她心上最软的那个地方。

她知道他问这句话的意思。

他问的不是"你身体有没有不舒服你没告诉我",也不是"你最近有什么心事"。他问的是,这两个孩子,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呼出来。

然而,就在她开口之前,她的手机忽然响了。

屏幕亮起来,是庄晚晴打来的,那个时机偏偏踩在了最不该响的一秒。叶鸣安的眼神往那块屏幕上扫了一下,又收回来,沈迟宁摁掉了电话。

她看着叶鸣安,等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话。

"鸣安,你今晚回来,我们坐下来好好谈。"

叶鸣安盯着她,看了很长时间,最后低下头,弯腰捡起了地板上那块碎屏幕的手机。

走廊里的婴儿哭声,突然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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