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腊月寒冬，苏婉如屋里的炭盆，只剩两块炭，早已烧得发白。
前一日大夫人还当着满院姨娘的面，笑意盈盈说"后宅和睦才是福"，转头却下令克扣她的炭例。
苏婉如攥着女儿冻得发紫的小手，望着紧闭的库房大门，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直到那晚，她无意间撞见管事媳妇与郑姨娘在雪地里低声密谈，才惊觉，这寒冬里冻着的，从来不只是炭火……
苏婉如进侯府的第三年冬天,格外冷。
她原是江南绸缎商之女,家道中落后被父亲送入侯府做了姨娘,生了个女儿唤作念安,今年刚满五岁。侯府规矩森严,姨娘们按位份分炭例,寻常年份,她屋里每日能领八块银霜炭,勉强够母女俩取暖。今年却不知为何,炭例一日少过一日,到腊月中旬,竟只剩两块。
"姨娘,库房那边又推说炭不够了。"贴身丫鬟秋雨搓着手进来,呵出的白气在冷屋里久久不散,"奴婢去求了三回,管事媳妇只说今年炭价贵,各院都紧着些用。"
苏婉如低头看着炭盆里将熄未熄的两块炭,又看了看蜷在被窝里、小脸冻得发红的念安,心口一阵发紧。她起身理了理衣裳,径直往正院去。
正院里,大夫人柳氏正端坐主位,底下坐着侯府大大小小的姨娘,气氛看似融洽。逢年过节,柳氏素来喜欢把众人聚在一处,说些体面话。今日也不例外,她端着茶盏,语气温和:"咱们侯府人口虽多,可到底是一家人,后宅和睦才是福气,谁也别为了些许小事伤了和气。"
众姨娘纷纷附和,唯有苏婉如站在门口,一时不知该不该开口。
柳氏瞧见她,倒是先开了口,语气依旧温煦:"婉如来了,快坐。可是有事?"
苏婉如福了福身,斟酌着道:"回夫人,近日炭例短缺,念安年幼畏寒,妾身斗胆来问一问,是不是库房那边出了什么差错。"
柳氏闻言,眉头微蹙,转向身旁的管事媳妇:"怎么回事?各院炭例都按往年旧例发的,苏姨娘那边为何短了?"
管事媳妇忙躬身赔笑:"回夫人,今年炭价确实涨了不少,库里存货紧张,各处都略减了一二,苏姨娘那边想必是算差了。"
柳氏点了点头,温声对苏婉如道:"既是如此,我让人再添些便是,你放心回去,断不会让孩子受冻。"
苏婉如谢过,退出正院时,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柳氏话说得漂亮,可她屋里的炭,分明是从八块骤减到两块,绝非"略减一二"能解释。
接下来几日,炭例果然添了些,却也只勉强够用,远不如往年宽裕。苏婉如渐渐察觉,府里气氛也有些微妙——往日与她交好的几位姨娘,如今见了她,眼神总有些躲闪,似有难言之隐。
这其中,变化最大的当属郑姨娘。郑姨娘育有一子,唤作景轩,与侯府世子景琛同岁,平日里两位公子明争暗斗,郑姨娘也常在人前人后暗示,论才学品性,自家儿子未必输于世子。近来她待苏婉如格外殷勤,时常送些糕点果子过来,言语间却总爱打听念安的身子骨。
"念安这孩子生得白净,只是这几日看着清瘦了些,可是炭火不够暖和?"郑姨娘状似关切地问道,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苏婉如心中警觉,面上却不显,只淡淡道:"劳姨娘挂心,已经好些了。"
夜里,秋雨替念安掖好被角,压低声音道:"姨娘,奴婢今日去库房支炭,撞见一件怪事。管事媳妇的男人前几日新添置了一件狐裘,那料子瞧着不便宜,寻常仆役如何置办得起?"
苏婉如心头一动。侯府克扣她的炭例,却又不敢做得太过明显,分寸拿捏得极准——像是有人刻意为之,又要留有余地,不叫大夫人真的察觉不对。
这般想着,她愈发觉得,今日在正院所见的"和睦",怕是另有蹊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