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年我守仓库女技术员天天来借扳手,工友偷拉住我:那是厂长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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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3年夏天,我守着厂里最冷清的三号仓库,那个新来的女技术员林晓晨却反常得很,天天跑来找我借各种型号的扳手。

工友大顺私底下死死拽住我,砸着嘴说这傻小子走大运了,人家那是厂长的亲闺女,借工具是假,看上你是真。

我揣着两张电影票,一连几天心里直打鼓,可就在一个下班后的黄昏,我偷偷跟着她来到废弃的旧厂房……



九三年的六月,天热得像个大蒸笼。

市齿轮厂的三号仓库在厂区最南角,平日里连个鬼影子都见不到。这仓库里堆的尽是些七八十年代退下来的老铁块,还有一箱箱生了绿锈的螺丝钉。

我叫王铁柱,那年刚满二十二。我光着膀子坐在仓库门口的竹躺椅上,手里摇着一把缺了边的破芭蕉扇。

空气里全是刺鼻的机油味,混着死水沟里散发出来的恶臭,让人脑门子发紧。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在长满杂草的石子路上响了起来。那声音不急不缓,一下一下,跟敲在人的心坎上似的。

我撩开眼皮一瞧,是个姑娘。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硬的蓝色工装,领口系得紧紧的,脚下是一双沾了黑油的劳保皮鞋。

姑娘留着齐耳的短发,发梢用一根红头绳扎着一个小揪揪。她长得挺白净,就是鼻尖上有一抹没擦干净的黑机油,像个小花猫。

她走到我跟前,站定,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师傅,我借把扳手。”她的声音脆生生的,像刚出锅的冰糖葫芦。

我从躺椅上直起腰,拍了拍肚子上的汗水。

“要多大的?开口的还是死口的?”我抓起桌上的登记本。

“24号的死口扳手。车间里的都钝了,不吃劲。”她说。

我转头进屋,在一堆乱铁里翻腾了半天。我找出一把沉甸甸的死口扳手。那铁家伙黑乎乎的,上面还带着一股子防锈油的腥气。

我递给她。她接过去,手指头碰到了我的手心,凉丝丝的。

“在这签个字。”我指了指那个缺了角的硬皮本子。

她捏起那支秃了头的圆珠笔,刷刷写下三个字:林晓晨。

字写得挺清秀,跟她这个人一样。她把扳手往胳膊肘底下一夹,转身就走。红头绳在太阳底下一闪一闪的。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锅炉房那堵红砖墙后面,重新躺回竹椅上,摇起了芭蕉扇。

可从那天起,这林晓晨就像是长在三号仓库了一样。

第二天下午,日头正毒的时候,她又来了。

“师傅,昨天的扳手还你。我今天借个管钳。”她把24号扳手放在桌上,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子。

我给她拿了把大号管钳。

第三天,她来借手摇钻。

第四天,她来借一套大号的套筒。

半个多月过去,登记本上密密麻麻全是她的名字。林晓晨,林晓晨,林晓晨。

我心里开始犯嘀咕。一车间和二车间中间明明有专门的工具房,那里的家伙什又新又全,值班的还是个小年轻。

她放着近路不走,偏偏顶着大太阳,绕了大半个厂区,跑到我这耗子都不拉屎的三号仓库来借。

这天下午,林晓晨前脚刚走,后脚窗户根底下一声咳嗽。

刘大顺趿拉着一双烂拖鞋,端着个掉大漆的搪瓷大缸子走了进来。大顺是厂里的翻砂工,四十多岁,整天满嘴跑火车。

他把缸子往桌上一砸,里面浓茶水溅出来好几滴。

“铁柱,你小子走大运了,知不知道?”大顺贼眉鼠眼地往窗外看了一眼,接着一把死死拽住我的脖领子,把我往门后拉。

我一把推开他。“大顺哥,你有话说话,拉拉扯扯像啥样子。”

大顺砸了砸嘴,压低了嗓门,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兴奋。

“傻小子,你天天给那林晓晨拿工具,你就没打听打听她是谁?”

“新来的技术员呗,还能是谁。”我拿起抹布擦着桌上的茶水。

“放屁!”大顺一拍大腿,声音高了八度,“那丫头是林大为的亲闺女!咱们厂长的独生女!”

我手里的抹布停住了。林大为是齿轮厂的厂长,平时坐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进出,在厂里说话一言九鼎。

“厂长闺女?那她怎么穿得跟个学徒工似的,天天一身油?”我不信。

“人家那是大学生下放车间锻炼!迟早要升官的。”大顺吐掉嘴里的一片茶叶沫子,笑得一脸褶子,“铁柱,你给哥说实话,她天天来找你,就没说点别的?”

“没啊,借了就走,连个废话都没有。”

大顺翻了个白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就是个榆木疙瘩!车间工具房那帮小子天天巴结她,她都不带正眼瞧的。偏偏天天往你这破仓库跑。借扳手是假,人家那是相中你了!”

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大顺哥,你少瞎白话。人家是厂长闺女,能看上我一个看仓库的?”

“看仓库怎么了?你瞅瞅你这身板,一米八的大个,长得精神,浑身是力气。现在的女大学生,就喜欢你这种踏实过日子的。听哥的话,主动点,明天她再来,你请她看电影!”

大顺说完,得意洋洋地端着缸子走了。

大顺的话像是一把火,把我心里的枯草全给点着了。



当天晚上,我躺在宿舍的单人铁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一闭眼,就是林晓晨鼻尖上那一抹黑机油,还有她笑起来时嘴角边两个若隐若现的小酒窝。

九三年的这时候,外面的世界变快了。

镇上的录像厅里整天放着香港的枪战片,满大街的年轻人都穿着喇叭裤。可我们齿轮厂的日子却越来越不好过。

厂里已经连着两个月只发七成工资了。一车间和二车间的炉子经常灭,工人们三五成群地在树阴底下打牌。

听说厂长林大为好不容易从南方拉来了一笔外贸大单,是要做一批高精度的变速齿轮。全厂的人都指望着这笔单子救命,指望着能把拖欠的工资发下来。

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厂里唯一的一台进口铣床坏了。核心主轴卡死,动弹不得。

厂里的高级技工围着那台大机器转了三天,愣是没找出毛病来。

林大为在车间里发了火,听说把茶杯都给摔了。外贸方下周就要来验货,要是机器动不起来,厂子就得彻底完蛋。

在这种节骨眼上,林晓晨居然还有心思天天来借工具?

我想起她每次来的时候,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神里满是焦急。当时我还以为她是害羞,现在想来,大顺哥说的话,兴许是真的。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去厂门外的理发店理了个发。

师傅把我那头乱糟糟的头发推成了精神的板寸。我又去供销社,咬牙掏了四块钱,买了张九六电影院的双人套票。放的是那部挺火的爱情片。

票根绿莹莹的,揣在蓝卡其布裤子的兜里,硬邦邦的,像是一块烫手的山芋。

我坐在仓库里,眼巴巴地盯着门口。

从早上等到中午,又从中午等到下班。眼看着厂里的喇叭开始放起了《下班大合唱》,林晓晨还是没来。

我心里有些失落,把那两张电影票拿出来,在手里捏得起了褶子。

天快黑透的时候,三号仓库的铁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咣当!”

门是被撞开的。

林晓晨站在门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身上的蓝色工作服全湿透了,粘在背上。头发乱七八糟地贴在额头上。

最显眼的是她的脸色,煞白煞白,没有一点血色。

“铁柱师傅,借东西。”她的声音在发抖,嘴唇哆嗦得厉害。

我赶紧站起来,手不由自主地摸向裤兜里的电影票。

“晓晨,你今儿来得挺晚啊。你要借啥?我这刚好有两张……”

“我要仓库里那把最大最沉的大管钳!就是防汛用的那把!”林晓晨直接打断了我的话。她的小脸崩得像一块生铁,眼神里全是血丝。

我愣了一下。那把大管钳有二十多斤重,平时是用来通地下管道的。

“那家伙太沉了,你拿不动。你要那玩意干啥?”

“少废话!快给我拿出来!”林晓晨急了,脚在地上狠狠跺了一下。

我不敢耽搁,转身进里屋,把那把落满灰尘的黑色大管钳扛了出来。

林晓晨一把夺过管钳。她那两条细细的胳膊猛地往下沉了沉,但她咬着牙,硬是用双手把管钳抱在了怀里。

她连字都没签,转身就往外跑。

“哎!晓晨!你还没签字呢!还有这票……”



我追到门口,可林晓晨已经跑进了夜色里。天彻底黑了,厂区里连个路灯都没有,只有锅炉房那边透出一点微弱的红光。

我看着手里空落落的硬皮本子,又摸了摸兜里的两张电影票。

大顺哥说,姑娘家要是主动起来,比老爷们还野。她今晚这么反常,连最沉的家伙什都借走了,还没签名字,这不是故意给我留引子吗?

二十二岁的年纪,脑子里全是不切实际的烟花。

我反手拉上三号仓库的铁大门,挂上大锁。我没回宿舍,顺着林晓晨跑走的方向,悄悄跟了上去。

夜里的齿轮厂特别安静。

风吹过破旧的石棉瓦屋顶,发出呜呜的声响。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四周黑得像是个无底洞。

我走得极慢,脚底下的解放鞋踩在废铁渣子上,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我远远地跟着前面那个蓝色的身影。

林晓晨抱着那把沉重的大管钳,走得一瘸一拐的。但她走得极快,方向根本不是女工宿舍,也不是去一车间。

她越走越偏,竟然奔着厂区最后头的废弃区去了。

那里是四号旧厂房,七十年代的老底子。因为前几年出了安全事故,早就被厂里给封了。两扇大铁门上贴着交叉的白封条,大锁生锈生得连钥匙都插不进去。

平日里,连看青的恶狗都不往那边去。

林晓晨跑到了四号厂房的西侧山墙底下。那儿有一个用来运煤渣的小铁门,上面缠着大拇指粗的铁链子。

我躲在一堆废弃的油桶后面,瞪大了眼睛瞅着。

只见林晓晨把大管钳放在地上。她整个人蹲下去,从工作服兜里掏出一把小手电筒。

手电筒的光柱很细,直直地照在铁链子上。

她抡起那把大管钳,两只手使出全身的力气,对着锁头和铁链子的接口处狠狠地砸了下去。

“当!”

一声清脆的铁器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开,惊起了一群歇在房檐上的老鸦。老鸦扑棱棱地飞走,叫声凄厉。

我吓得一缩脖子。她这不是在搞对象,这架势怎么看都像是来偷东西的。

林晓晨砸了几下,手被震得直发抖。她停下来,用嘴对着手心哈了几口气,然后把管钳的嘴子卡进铁链子的缝隙里,整个身体往前倾,用全身的重量往下压。

“嘎吱——”

铁链子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林晓晨的劲儿还是太小。她压得满脸通红,连青筋都暴起来了,那锁头还是纹丝不动。

我靠在油桶上,心想这时候正是大顺哥说的“英雄救美”的好机会。只要我过去,帮她把这锁链子绞断,她指定得对我刮目相看。

想到这,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卡其布褂子,大步从油桶后面走了出来。

“晓晨,我来帮你。”我压低嗓门叫了一声。

林晓晨吓得手一松,大管钳砸在脚边,差点砸到她的脚趾头。她猛地转过头,手电筒的光一下子晃在我的脸上,刺得我睁不开眼。

“王铁柱?你怎么在这?”她的声音里全是惊恐。

“我……我瞅你没签字就跑了,放心不下,就跟着来看看。”我揉着眼睛,走到小铁门跟前。

林晓晨看着我,小脸在手电筒的余光里白得像张纸。她咬了咬下巴,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她的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抖得厉害。

“铁柱哥,你力气大,帮我把这锁绞开!快点!来不及了!”

我没多问,跨前一步,捡起地上的大管钳。我两只胳膊一使劲,大管钳的钢齿死死咬住那根生锈的铁链子。

我咬紧牙关,膀子上的肉瞬间鼓了起来,大吼了一声:“开!”

“啪嗒!”

铁链子上的一个环口生生被我用蛮力绞断了。生锈的铁链子掉在地上,像是一条死蛇。

小铁门开了一条缝,里面黑洞洞的,散发出一股子陈年老土的霉烂味。

林晓晨连谢谢都顾不上说,一把推开小铁门,侧着身子钻了进去。

我把大管钳往地上一扔,也跟着钻了进去。

四号厂房里很大,空旷得像个大墓穴。头顶上的钢架结构在月光下泛着冷冰冰的青光。地上到处是积水和烂木头,踩上去吧唧作响。

林晓晨拿着手电筒,在前面急匆匆地走。

她似乎对这里的地形很熟,绕过几个生锈的大铁炉子,最后停在了厂房正中间的一个小隔间门口。

小隔间的木门上钉着几块厚木板,上面用红漆写着“库房重地”四个大字。

这里居然也被一把新铜锁给锁上了。

林晓晨转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哀求。“铁柱哥,再帮我一次。把这门踹开。”

我这时候脑子里全是热血。我想都没想,后退两步,借着冲劲,飞起一脚狠狠砸在木门上。

“轰隆!”

那扇腐烂的木门连同门框一起,被我这一脚踹得整块倒了下去。扬起了一大片灰尘,呛得我直咳嗽。

林晓晨提着手电筒,第一个冲了进去。

我揉着发酸的膝盖,也跟着跨进了那个小隔间。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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