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城中连发“圣洁谋杀案”,死者都是行为不端的富家女,她们被清洗干净,换上白裙,像睡美人一样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外伤。
我是警队的犯罪心理顾问,却对此案一筹莫展。
![]()
直到我注意到负责尸检的法医,顾清河。
他是业内神话,冷静禁欲,不近女色,解剖台上从不出错。
可每次面对这些女尸,他的手都会微不可查地颤抖。
我设局接近他,假装醉酒倒在他怀里。
他浑身僵硬,推开我后,反复用消毒水清洗双手,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嫌恶和……兴奋。
1
城中连发“圣洁谋杀案”。
第三个死者,是宏盛集团的千金,赵雅。
我赶到现场时,她像个睡美人,躺在自己价值百万的丝绒大床上。
她被换上了一袭白裙,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安详。
现场干净得像一间无菌手术室,没有打斗痕迹,没有指纹,甚至没有一根多余的头发。
队长陈峰一拳砸在墙上,手背瞬间红肿。
“又是一模一样的手法!”
“这混蛋是在跟我们示威!”
我绕着床走了一圈,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百合花的混合气味。
“凶手有极强的控制欲和精神洁癖。”我做出初步判断,“他不是在杀人,他是在举行一场‘净化’仪式。”
陈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净化?这些私生活乱七八糟的富家女,有什么好净化的?”
我没说话。
这时,法医团队到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顾清河。
市局的传奇,冷静禁欲,不近女色,解剖台上从未出过错。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外面套着白大褂,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永远像结着一层冰。
他看都没看我们一眼,径直走向尸体。
戴上手套,检查瞳孔,触摸颈动脉。
一套流程行云流水,精准得如同教科书。
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赵雅脸颊时,我清楚地看到,他的手,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仅仅一瞬,快到所有人都没注意到。
除了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
顾清河,业内神话,他的手比顶级外科医生还要稳。
他会抖?
他抬起头,视线在空中与我相撞。
那层冰似乎裂开了一道缝,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迅速移开视线,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没有明显外伤,初步判断为急性药物中毒或心源性猝死。”
“具体死因,等解剖报告。”
他脱下手套,丢进医疗废物袋,转身就走。
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一句废话。
陈峰还在为找不到线索而暴躁。
我却盯着顾清河离开的背影,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生根发芽。
2
案子陷入了僵局。
三个死者,社会关系复杂,仇家和情人多得能组一个足球队。
但我们查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任何一个有作案时间和动机的嫌疑人。
现场物证为零,监控全部失效。
凶手像个幽灵。
队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所有人都顶着黑眼圈,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这个凶手,反侦察能力太强了。”陈峰的声音沙哑,“我怀疑,是内部人员作案。”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内部人员。
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顾清河那张冷漠的脸,和他那只颤抖的手。
我调出了他写的全部三份尸检报告。
每一份都堪称完美。
数据详尽,逻辑严谨,结论清晰。
死因,急性心力衰竭。
没有任何中毒迹象。
太完美了,完美得不真实。
我决定亲自去会会他。
我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走向法医办公室。
在门口,我“不小心”撞到了正要出门的顾清河。
滚烫的咖啡,尽数洒在了他一尘不染的白大褂上。
褐色的液体迅速浸染开,像一幅丑陋的涂鸦。
“对不起!对不起!顾法医!”我慌忙道歉,抽出纸巾想去帮他擦。
我的手还没碰到他,就被他猛地挥开。
力道之大,让我后退了两步。
“别碰我。”
他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
他死死盯着白大褂上的污渍,眼神里是无法掩饰的嫌恶,仿佛那不是咖啡,而是什么剧毒的排泄物。
他没有再看我一眼,转身走进办公室,脱下白大褂,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他走到洗手台,一遍,两遍,三遍。
他用消毒洗手液反复清洗着自己的双手,每一个指缝都不放过,动作近乎神经质。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近乎自虐的清洗动作。
心里那个疯狂的念头,越发清晰。
我需要一个更有力的证据。
一个能撕开他完美伪装的证据。
3
警局为了鼓舞士气,组织了一场聚餐。
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酒喝得又快又猛。
顾清河也来了,但他只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面前放着一杯白水,与整个餐厅的热闹格格不入。
他就像一个孤僻的国王,冷眼旁观着臣民的狂欢。
我的机会来了。
我端着酒杯,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
很快,我的脸颊泛红,眼神开始迷离。
陈峰看不下去,想来拦我。
“别喝了,你明天还怎么工作?”
我推开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我去趟洗手间。”
我故意绕了一个圈,朝着顾清河的方向走过去。
在经过他身边时,我的腿“一软”,整个人朝着他怀里倒去。
我预想过他的反应。
他会推开我,会躲开我。
但他没有。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扶住了我。
我的脸,埋在了他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衬衫,我能感觉到他瞬间僵硬的肌肉,和他陡然加速的心跳。
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一丝清冽的冷香,钻进我的鼻腔。
“你……”
他刚想开口,我便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醉意朦胧的笑。
“顾法医,你身上……好香啊。”
我的手指,状似无意地,划过他的胸膛。
他浑身一震,像是被电流击中。
下一秒,他猛地推开了我。
力道比上次更大,我直接摔在了地上。
手肘磕在冰凉的地板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整个餐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我们。
顾清河却像没看见一样,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他死死地盯着自己刚刚碰过我的那只手,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嫌恶。
还有……一丝转瞬即逝的,病态的兴奋。
他一言不发,转身冲进了洗手间。
我坐在地上,看着他仓皇的背影,笑了。
原来,最极致的洁癖,是用谋杀来“净化”他眼中的“污秽”。
我从地上爬起来,跟了过去。
洗手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还有他粗重的,压抑的喘息。
我没有进去,只是靠在门口,静静地听着。
他反复用消毒水清洗着双手,水声停了又响,响了又停。
足足过了五分钟,他才从里面走出来。
他的手,被搓得通红,几乎要破皮。
他看到我,愣住了。
我靠在墙上,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顾法医,洗干净了吗?”
他脸色一白,镜片后的瞳孔,骤然紧缩。
4
“我要你立刻停止对顾法医的骚扰!”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陈峰叫进了办公室。
他把一份投诉信拍在桌上,脸色铁青。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们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在顾法医的尸检报告上,你倒好,直接把人得罪了!”
我拿起那封投诉信,是顾清河写的。
言辞犀利,条理清晰,控诉我在聚餐上借酒骚扰他,行为不端,严重影响了他的工作。
我笑了。
我把信放下,直视着他的眼睛。
“队长,我怀疑,顾清河就是‘圣洁谋杀案’的真凶。”
陈峰的表情,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苏绵!你疯了?顾清河?他是我们警队的王牌法医!他破的案子比你见的死人都多!”
“你有什么证据?”
“没有直接证据。”我坦白道,“但有侧写。”
我抽出一张白纸,在上面写下几个关键词。
“控制欲,精神洁癖,反社会人格,医学专业背景,以及对‘不洁’女性的极端憎恶。”
“这些,都指向他。”
我把昨晚的试探,和他近乎变态的反应,都告诉了陈峰。
陈峰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沉默了很久,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这太冒险了,苏绵。如果猜错了,你的职业生涯就毁了。”
“如果猜对了呢?我们就能阻止下一个受害者出现。”
我的语气很坚定。
陈峰停下脚步,看着我。
“你想怎么做?”
“设一个局。”我说,“一个能让他露出马脚的局。”
“我们要放出消息,说下一个目标,是最近丑闻缠身的女明星,林菲菲。”
“然后,在她家布控,等他上钩。”
陈峰的眼神变得凝重。
“如果他不上钩呢?”
“那我们就需要一个‘钩’。”我看着他,一字一句,“一个能让他放松警惕,又能洗脱他嫌疑的‘钩’。”
一个替罪羊。
陈峰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苏绵,你这是在玩火。”
“为了抓住魔鬼,我不介意自己也走进地狱。”
5
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
我们通过媒体,大肆渲染女星林菲菲的各种桃色新闻,将她塑造成一个私生活极度混乱的“污秽”典型。
同时,又故意放出风声,说警方已经掌握了凶手的关键线索,即将收网。
双重压力下,我们赌凶手一定会急于“净化”掉这个最完美的“祭品”。
我们在林菲菲的豪宅里,布下了天罗地网。
每一个角落,都安装了针孔摄像头。
行动当晚,陈峰坐镇指挥中心,我则待在林菲菲隔壁的房间,通过监视器,死死盯着她家的一举一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午夜十二点,一个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林菲菲家的阳台上。
他撬开落地窗的锁,闪身进入。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是他吗?
黑影径直走向林菲菲的卧室。
卧室里,我们安排了一名女警假扮熟睡的林菲菲。
黑影站在床边,从怀里掏出一个注射器。
“动手!”
陈峰一声令下,埋伏在周围的特警一拥而上。
黑影被当场按倒在地。
头套被揭开,露出的,是一张因为恐惧而极度扭曲的脸。
不是顾清河。
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怎么会?
男人被带回警局,很快就全招了。
他叫王浩,是林菲菲的狂热粉丝,因爱生恨。
他承认了之前的三起谋杀案,作案动机和手法,都与我的侧写完全一致。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他甚至供出了三名死者身上,一处只有凶手才知道的,极其隐秘的标记。
我们派人去核实,完全吻合。
人证物证俱全。
案件似乎就此告破。
整个警局,一片欢腾。
陈峰拍着我的肩膀,大声夸赞:“苏绵,你真是料事如神!你的侧写简直绝了!”
同事们纷纷向我道贺。
我却笑不出来。
我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不安,仿佛有一张更大的网,正在悄然收紧。
这时,顾清河从法医办公室走了出来。
他今晚被安排了一台紧急的解剖手术,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他走到我面前,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恭喜,苏顾问。”
“案子破了,你居功至伟。”
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
但我却从那清冷里,听出了一丝隐藏极深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