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1981年世界银行对中国提供第一笔贷款援助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45年。但外界都没想到这笔援助即将要中断了,且只给了中国5年的缓冲期。消息公布后美国第一时间出面庆祝,表示世行“做得很好”。世行对中国的援助到底为什么要停止?美方又为什么要为此欢呼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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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30日英媒报道一条消息:援引多名知情人士的说法,世界银行已经决定在2031年之前对中国停止贷款援助。在这之前还有最后一个流程要走,即世界银行董事会将在7月20日当周审议这项计划。不过考虑到无需进行正式投票,其实各方都清楚只是走个过场,以美国为主的董事会群体会通过审议,只不过在方式上“体面”了一些而已。
在这最后5年时间,世界银行也做了限制:要求中方贷款总额一共不得超过20亿美元,平均下来每年只有4亿。其实在停止发放贷款之前,这几年世界银行对中国的贷款限额已经呈现出“断崖下跌”的趋势;比如在2017年中国还能拿到24亿美元的额度,到去年就只有7.5亿美元了,现在则进一步降低。对于这些世行都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表示是出于“中国日益增长的经济规模”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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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换个角度来看,这个“停贷”的决定很不公平;因为业内专家就说过:限制对中国贷款表面上是根据“经济规模”做出的决定,丝毫不考虑实际发展程度、国情这些综合因素,且对不同国家还区别对待。举个例子印度GDP总量排名全球第五,要是按照“经济规模”考虑的话贷款援助也得被削减;但不久前莫迪政府还和世界银行签了一个五年协议,约定世行将每年向印度提供80亿到100亿美元的融资支持,数额非常之高。从这里就能看出,世行对中国停贷的原因肯定不止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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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原因各方都心照不宣,就是因为美国在背后施压。过去十几年时间随着中方GDP增长,美国隔三差五就向世界银行施压,要求其“考虑中国借款国的地位”,所以中方得到的贷款才越来越少。尤其是特朗普上台后,第一任期就开始大力对外宣传中国“已经成为发达国家,不应该再继续向世界银行借款”;去年第二任期上台之后,更加直接施压世界银行必须对中国“停贷”,停止中方借款国的资格。
美方如此火急火燎要求世界银行停贷,其实说白了也是对华竞争的“焦虑感”,倒不是真在乎这点款项。世行贷款金额虽然不大,但大部分贷款项目都包含有技术标准、项目经验、国际规则话语权这些附加因素在内。中国通过与世行合作,不光是拿钱,更是在学习国际项目运作经验,同时把自己的发展理念传递出去。美国要的就是切断这条联系,一方面制造中国"被国际体系孤立"的舆论,另一方面试图堵住中国通过多边机构参与全球治理的路径,削弱中国的国际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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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问题是,为什么美国能影响到世行对华停贷结果?原因在于这个机构从成立那天起,就一直攥在美国手里。行长历来都是美国人,美国拥有最大的投票权,重大决策没有美国点头根本通不过。说白了,世界银行名义上是多边国际机构,实际上很多时候就是美国推行对外政策的金融工具之一。这次特朗普一出面施压,世界银行就对华停贷,也是因为是美国在机构里话语权够大的结果,才能影响到政策。
所以此次决定曝光之后,美国财政部发言人第一时间表态,此声称举是“朝正确方向迈出的一步”,他甚至还放话中国“不该接受其他多边机构的资助”,要求别的机构也效仿世界银行。从这些言论中就不难看出美方对此非常满意,认为他们取得了“大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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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实并非如此,国外学者早就给出警告,提醒如果美国为了一己私利让世界银行削弱和中国的合作,最后吃亏的只能是自己。首先中国一直是世行最优质的借款方之一,还款准时,项目成功率高,是世行资产负债表里的优质资产。现在把优质客户踢出去,世行整体资产质量下降,收益减少,反而会削弱它给真正穷国放贷的能力。更关键的是,世行的资金很大一部分来自各国捐资,美国是最大出资国,世行盈利能力下降,最后要补窟窿,还得美国多出钱。
其次这一举动还会损害世界银行的作用,迫使别的国家早做“风险预警”。因为这些年大家早就看明白了,世界银行、IMF这些机构本质上是美国维护金融霸权的工具,美方能通过运作肆意操控政策。这次对华停贷事件,等于把这个事实摆到了全世界面前。这种情况的结果就是越来越多的国家会加速转向亚投行、新开发银行这些更公平的多边金融机构,减少对美元体系的依赖,世行的客户也会越来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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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关键的是,这一举动对中国的影响着实非常有限,最多只是个“象征意义”;毕竟中国经济总量摆在这里,每年数亿美元的贷款在经济领域起到的作用不大。况且中方早就已经退出了世行面向最贫困国家的IDA贷款资格,从2007年起开始向IDA捐款,现在已经是第五大捐助国;最新一轮增资中方直接拿出15亿美元,比世行每年给的贷款限额都多。现在是中国在通过世行帮其他穷国,也早就不需要依赖贷款体系了。
至于美国财政部提到要求“其他机构效仿”也不切实际,中国在IMF、亚开行、亚投行、国际清算银行等组织中的地位愈发重要,参加的合作项目也越来越多。一句话概括:不管是美国强行把中国认定为“发达国家”也好,怂恿施压美方控制的金融机构对中国停贷也好,现在已经没办法遏制中国发展了,只能实现他们的“精神胜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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