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个30岁的越南姑娘,新婚夜她说:我只有一个要求

分享至

我叫陈建国,初中毕业就开始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年轻的时候也不算难看,谈过两个对象,但最后都黄了。原因很简单:穷,且有个无底洞般的家。我爸在我二十四岁那年查出尿毒症,每个月的透析费、药费,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我和我妈身上。

为了治病,我把准备结婚的钱拿了出来,后来又借了亲戚朋友一圈的债。女方看我这架势,哭着跟我分了手。我没挽留,因为我知道,跟了我就是跳火坑。

我爸拖了十四年,最终还是走了。他走的那年,我三十八岁。还清了最后的债务,我妈也因为长年操劳在两年后突发心梗跟着去了。等我把两位老人的后事彻底办妥,浑身轻松下来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四十二岁了。

四十二岁的男人,没房没车,只有一个在城中村边缘租来的物流代收点。每天的工作就是和成堆的纸箱子、胶带、灰尘以及满嘴粗话的货车司机打交道。头发稀疏了,肚子微微凸起,相亲市场上的媒婆看到我连连摆手,偶尔介绍的,也是打听我能不能直接掏出三十万彩礼的。我绝望过,也认命了。心想,这辈子就这样吧,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老了就去养老院。

直到阿秋出现在我的物流站。

那天下午,雨下得很大,物流站的卷帘门拉下了一半。我正坐在昏暗的灯光下吃着一碗坨掉的泡面,听到外面有重物拖拽的声音。

卷帘门被推上去一点,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费力地拖着两个巨大的编织袋走了进来。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劣质的雨衣还在往下滴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老板,寄件,发凭祥,然后转过境。”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那是我第一次见阿秋,她三十岁,在附近的一个服装加工厂做计件工。后来我才知道,她经常去批发市场收一些残次品的衣服,打包寄回越南老家,让家里的亲戚在当地摆摊卖,赚点微薄的差价。

那天我帮她把编织袋抬上地磅,真重,足足有八十多斤。我看着她那双粗糙、骨节分明,甚至贴着几个创可贴的手,心里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那不是一双年轻女孩娇生惯养的手,那是一双和我一样,在生活里拼命挣扎的手。

从那以后,她每个月都会来我这里寄两次货。渐渐地,我们就熟了。她叫阮秋水,我叫她阿秋。她干活麻利,有时候来寄货赶上我这里卸车忙不过来,她也不会干站着等,而是自然而然地撸起袖子帮我一起搬箱子。



我给她工钱她死活不要,我只好每次在她来的时候,提前买两瓶冰红茶或者几个肉包子塞给她。

我们之间真正发生改变,是因为一场台风。

那年夏天,超强台风登陆。狂风夹杂着暴雨,城中村的排水系统很快就瘫痪了。积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台阶,眼看就要涌进物流站的仓库。仓库里堆着十几万的客户货物,要是泡了水,把我卖了都赔不起。

我一个人在齐膝深的水里疯狂地把底层货架的箱子往高处搬,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绝望感一阵阵涌上心头。就在这时候,一束手电筒的光打了进来。那是阿秋。

她蹚着浑浊的泥水,二话没说,直接加入了我。几十斤重的箱子,她咬着牙往上扛。我们俩像两头在泥沼里求生的黄牛,拼了命地干了三个多小时,终于赶在水位彻底失控前,把所有货物都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雨势稍微小一点的时候,站里停电了。我们俩瘫坐在二楼的楼梯口,浑身都是泥水和汗水的混合物,狼狈不堪。我摸出一包被水汽潮了的烟,点了几次才点着。借着打火机微弱的光,我看到阿秋的胳膊上被纸箱边缘划出了一条长长的血口子,已经被水泡得发白。

“你疯了?这么大的水你跑出来干什么?”我有些生气,但更多的是心疼。

阿秋看着我,突然笑了,露出白洁的牙齿:“我在宿舍二楼看到这里水涨了。你是好人,帮过我很多次,我不能看着你破产。”

那天晚上,我们在黑暗中聊了很久。她第一次向我讲述了她的过去。她出生在越南一个偏远的农村,家里重男轻女。二十岁那年,她被父母逼着嫁给了一个比她大十岁的同乡男人。那男人是个赌徒,喝醉了就打人。她忍了五年,实在活不下去了,在一个深夜逃了出来。后来辗转来到中国打工,每个月还要把大半的工资寄回去给弟弟盖房子。

“我感觉自己就是个电池,”阿秋在黑暗中平静地说,语气里没有眼泪,只有深深的无奈,“电放完了,就被扔掉了。”

我听着她的故事,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一样。我伸出手,在黑暗中摸到了她那只冰凉、粗糙的手。她没有躲。我紧紧地握住她,声音沙哑地说:“阿秋,你要是不嫌弃我年纪大,不嫌弃我没出息,以后就留在这里吧。我不敢说让你大富大贵,但我老陈有一口干饭吃,就绝对不让你喝稀粥。没人疼你,我疼你。”

阿秋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拒绝,久到我以为自己这番冲动的话会让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就在我准备松开手的时候,她反手紧紧抓住了我。

“老陈,我不要大富大贵。”她的声音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清晰,“我要一个安稳的觉。”



物流站周围的邻居、同行,甚至我的几个远房亲戚,知道我要娶一个三十岁的越南打工妹时,背地里都在指指点点。

“老陈这是想女人想疯了吧?买个越南媳妇,小心哪天卷铺盖跑了,人财两空。”

“就是,这种跨国婚姻不靠谱,人家就是图你的钱,骗个长期饭票。”

这些话后来不可避免地传到了阿秋的耳朵里。但她没有去争辩,只是默默地把我乱糟糟的二楼住处打扫得一尘不染,把那些沾满油污的窗帘拆下来洗得干干净净。

我们没有办豪华的婚礼。我用仅有的积蓄把二楼重新粉刷了一遍,买了一套新家具,又在楼下的大排档摆了两桌,请了几个平时关系不错的货车司机和阿秋工厂里交好的工友。

那晚,大家喝了很多酒。我替阿秋挡了不少,回到二楼婚房时,脚步已经有些虚浮了。那晚的顶灯很亮,照在阿秋红色的新娘裙上,晃得我这个四十二岁的老光棍有些睁不开眼。

阿秋坐在床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她没有寻常新嫁娘那种娇羞的扭捏,也没有因为这简陋的婚房而露出哪怕一丝嫌弃。她抬起头,那双平时总是透着疲惫却又无比坚韧的眼睛,此刻异常清明。她盯着我,神情严肃得像是在谈一笔关乎身家性命的生意。

“老陈,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了。”她的普通话带着一点生硬的南方边境口音,但吐字很清晰,“喝这杯交杯酒之前,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今天必须答应我,并且记在心里一辈子。”

我坐在她对面,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西装裤的布料,点了点头说:“你说,只要我老陈办得到的。”

阿秋坐在红色的床铺上,看着我,提出了她新婚之夜的“唯一要求”。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