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周砚说会处理。
处理结果是，许蔓在朋友圈发了一张深夜加班照。
配文：“有些位置，不是想避嫌就能避开的。成年人讲责任，不讲情绪。”
照片角落里，露出半只男人的手。
腕表是周砚常戴的那块。
底下共同好友纷纷评论：
“许秘书辛苦，周总离不开你。”
“你们才是并肩作战的灵魂拍档。”
“某些人别太敏感，男人事业重要。”
我看完，直接给她点赞。
然后评论：
“几点下班？我给劳动监察打电话问问，上市公司总裁办是否长期违法加班。”
十分钟后，朋友圈删了。
半小时后，周砚给我打电话。
声音冷得像冰：“林昭，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维护员工权益。”
“你公司如果不怕查，我现在就实名举报。”
电话那头沉默。
我继续道：“哦，对了。”
“许秘书说成年人讲责任，不讲情绪。”
“那麻烦你把她过去三年的加班费补齐。”
“毕竟她都说自己是责任人了。”
周砚咬牙：“你不要太过分。”
我笑了：“怎么又生气了？”
“我也是开玩笑啊。你们不是最喜欢玩笑吗？”
电话被挂断。
没过多久，林眠手机响了。
是周砚。
林眠看了我一眼，开了免提。
周砚的声音比刚才温柔很多：
“眠眠，你姐姐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她这样闹，公司的人都在看笑话。”
“我夹在你们中间很难做。”
林眠深吸一口气：“你为什么不问问许蔓，为什么总发那种让人误会的东西？”
周砚顿了顿：“她就是习惯了。”
“我们创业时经常一起熬夜，她朋友圈也一直这样发。”
林眠说：“那以前我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
“我不喜欢。”
周砚的呼吸重了些。
“眠眠，你以前不是这样。你以前很懂事。”
我听笑了。
懂事。
这两个字在某些人嘴里，意思就是你以前好欺负。
林眠也笑了一下。
“周砚，我以前是喜欢你。”
“但我不是没有脑子。”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
我朝妹妹竖起大拇指。
她红着眼瞪我，但背脊比从前直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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