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岁这年,我退了婚也走出了别人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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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男友季北川和闺蜜苏晚晴第一次见面,是在那场牌局上。

从头到尾,他们没说一句话。

因为季北川知道,我和她的关系并不好。

从小到大,我都是她的陪衬品。妈妈会在送走客人后掐我胳膊,啧啧感叹:“你看看人家晚晴,出门大大方方的,再看看你,连句称呼都叫不明白。”办公室里,老师捏着我的成绩单连连摇头:“听说你和苏晚晴是邻居,有时间多去请教一下,看看她是怎么学习的。”

工作后,她又空降成了我的顶头上司。同事在背后窃窃私语:“那个林深不会是关系户吧?”“听说是苏总闺蜜,啧啧,工作能力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低着头,专注看手里的牌。

季北川贴到我耳边,压低声音:“你看她低头的样子,像不像现在最火的那个女明星?”

苏晚晴闻言,露出羞涩的笑。

他们无声地对视着,好像我是个透明的小丑。

熟悉的窒息感涌上来。

我看着季北川眼睛里倒映的苏晚晴的笑容。季北川,如果这份爱不是唯一,那我不要了。

后面的牌局,我再也无法把注意力放在胡牌上。

余光不由自主地追着苏晚晴。看见她纤细的手指摩挲麻将背面,看见她起身时胸前摇晃的项链,看见她满意时嘴角翘起的弧度。还有她妖娆的身材——那些我曾经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却在我脑海里反复描摹。

我忍不住去想,季北川也会关注到这些吗?他会为此心动吗?

牌局结束,我在车里等了好一会儿。

季北川姗姗来迟。他拿着手机,嘴角压都压不住,整个人透着藏不住的好心情。

“怎么这么慢?”我问。

“去加了你闺蜜的微信。”

车厢里的空气像凝固了。

“你别多想,”他揉揉我的头,“我就是看她打牌太菜,想着下次约她出来,多赢几把。”

我没说话。

车子启动,窗外的街景迅速往后撤退。我开了点窗,夏夜的风灌进来,有些话几乎脱口而出:“我和苏晚晴,谁比较漂亮?”

季北川像被问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怎么了,今天这么敏感?”

我又问了一遍。

他的语气变得不太好:“那我和张凌赫谁帅?”



我转头看他:“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我听到的就是这个意思。只能你问,不许我反问?”他顿了顿,“林深,你太强势了。”

一个简单的问题,在他眼里却成了我强势。苦涩的滋味在心里发酵,开口时声音都带了点酸:“我和晚晴,差距有这么大吗?”

良久,耳边才传来很轻的嗤笑。

“林深,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漂亮的女生了。”

我心脏猛缩。

怎么会不懂他的意思。只是记忆里那个穿着白衬衫的男孩太深刻了。他捧着一大束洋甘菊向我走来,那时的我也愣愣地问:“世界上有那么多漂亮女孩,你为什么喜欢我?”

他苦恼了一会儿,说:“可能她们都不是你吧。我喜欢你,所以在我眼里,你是最漂亮的。”

那些每天及时回复的消息,手机备忘录里洋洋洒洒关于我的习惯记录,生病时彻夜的照料——让我以为碰到了那个坚定选择自己的人。

所以苏晚晴约我带男友打麻将时,我没有拒绝。我想让她看看,我也是有人偏疼的。哪怕从小老师、家长、同事都更喜欢她,也总有一道光属于我。

只可惜,我赌输了。

输得彻底。

季北川的手机屏幕闪烁了一下,亮起一个备注名叫“晚晚”的联系人。

过了很久,我问:“季北川,你给我备注的是什么名字?”

“林深啊,怎么了?”

“没事。”

我闭上眼睛,看着窗外越来越熟悉的景象,说:“季北川,我们分手吧。”

车子在婚房前猛地刹停,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林深,我们马上结婚了,你闹什么?”季北川眉头紧皱,像是完全不懂我为什么生气,“朋友陪你见了,婚礼、婚纱都按你的想法定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原来,配合我见朋友、参与我们的婚礼策划,他攒了这么多怨气。

我垂眸,指着操作台上的那支烫伤膏。那是他看完手机后,调转车头去药店买的。

“谁伤了,需要用这个?”

他抓了把头发,眼神不和我对视:“你闺蜜苏晚晴啊,她烫伤的朋友圈你没看?网上不都说了,闺蜜就是男人的第二个岳母,那我不得好好关心?”

和我对视一眼都会脸红心跳的人,现在扯起谎来,信手拈来。

“没有。”我说。

我拎起包下车。离开的脚步放得很慢,身后安安静静,一直没有人追下来。

我像个卑劣的小偷,在拐角后回头偷看。季北川坐在车里,手机屏幕亮着,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我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翻涌的喜悦。

我打了车,回到自己租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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