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红军长征的幕后操盘手:无兵无权的一介文人,却布下绝杀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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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杨永泰传》《民国政史拾遗》《红军长征史》《蒋介石与国民政府》《中央苏区第五次反围剿战争》《围剿与反围剿》《张力与限界——中央苏区的革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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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4年10月17日傍晚,江西于都河北岸。

中央红军主力各部陆续完成集结,人员装备、印刷机器、银元储备、档案文件,全部打包上路,八万六千余人开始渡河。

河面上浮桥连绵,脚步声从黄昏一直延续到深夜,没有人知道对岸的路通向哪里,也没有人知道要走多远。

这一步,踏出去,就是两万五千里长征。

后人讲起这段历史,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名字总是蒋介石。

是他调集百万大军,是他一寸一寸压缩苏区空间,是他把红军逼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

这没有错,但只说对了事情的一半。

蒋介石对中央苏区前后打了整整四次围剿,四次全部无功而返。

调的兵越来越多,请的顾问越来越专业,花的银子越来越大,战果却始终追不上预期。

这四次围剿失败,到底失败在什么地方——蒋介石心里是清楚的。

但他始终找不到破局的出路,直到有一个人出现,把他三年来想不明白的问题,用一份万言书摆在了桌面上。

这个人手里没有一兵一卒,没有任何军事职衔,只是蒋介石幕僚中一个旁人不太注意的文人。

然而就是他,在1932年向蒋介石呈递的那份方案里,将围剿失败的根子一条条剖开,继而提出了一套完全不同于以往任何思路的破解之道。



【一】兵多枪好,照样打不赢——蒋介石四次围剿的败局始末

1930年10月,中原大战刚刚落幕,蒋介石腾出手来,决定对中央苏区动手。

彼时的中央苏区,以江西瑞金为核心,辐射周边十余个县,红军主力约四万余人,装备算不上精良,地盘也算不上宽广,但偏偏让国民党的大军吃了一次又一次的亏,让南京的战报一份比一份难看。

第一次围剿,蒋介石任命江西省主席、第九路军总指挥鲁涤平担任总司令,前线总指挥由第十八师师长张辉瓒担任,调集七个师约十万兵力,从吉安至建宁一线由北向南分路推进。

张辉瓒的第十八师号称"铁军",装备汉阳兵工厂和德国进口的新式武器,共一万三千余人。

出兵之前,张辉瓒曾向蒋介石放话,要把朱毛首级亲自送到南京。

然而他进入赣南山区之后,按照"分进合击"的部署一路深入,却始终摸不清红军主力在哪里。

红军方面采取"诱敌深入"的方针,以少数部队协同地方武装边打边撤,把张辉瓒的第十八师一步步引进了永丰县南部龙冈的山地腹地。

1930年12月28日至30日,龙冈战斗打响。

张辉瓒的第十八师师部及两个旅共九千余人,在龙冈被红军四面合围,全军覆没,张辉瓒本人化装逃入山中,在打扫战场时被活捉。

消息传出,其余各路"围剿"军闻风丧胆,仓皇后撤。

1931年1月3日,红军又在东韶地区歼灭谭道源师半数兵力。第一次围剿,前后历时不足两个月,以完败告终。

战报送到南京,蒋介石气得沉默许久。

1931年4月,第二次围剿启动。

这次换何应钦代理总司令,调集二十余万兵力,改用"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的策略,试图避免孤军冒进的老毛病。

依然没用。

红军以"避强击弱、由西向东"的方针,在短短半个月内连续取得富田、白沙、中村、广昌、建宁五次战斗的胜利,歼灭国民党军约三万人,大量缴获武器弹药,将二十余万大军打得首尾难顾。

第二次围剿就此瓦解。

同年7月,蒋介石亲赴南昌坐镇,发动第三次围剿,这是他出山以来罕见的亲力亲为,调集了三十万兵力,还专门从德国和日本聘请了军事顾问,声势之大,是前两次无法比拟的。

结果更是让他颜面尽失。

红军主力并不接招,大范围迂回机动,从三十万大军之间的缝隙穿插而过,然后转入内线,在莲塘、良村、黄陂连续重创国民党各路部队。

加之广东陈铭枢部等军阀趁机在后方制造事端,蒋介石被迫收兵,第三次围剿草草收场,一无所获。

1933年,第四次围剿展开,这一次以顾祝同为前敌总指挥,兵力约五十万,采用"分进合击"战术,试图将红军压缩于狭小区域内围歼。

红总司令朱德与总政委周恩来指挥部队以大规模运动战应对,在1933年2月至3月间的黄陂战役、草台岗战役中,接连歼灭国民党军第五十二师、第五十九师主力,第四次围剿同样宣告失败。

四次围剿,四次落空。

从十万到五十万,从鲁涤平到蒋介石亲自坐镇,从国产装备到德日顾问,无论怎么折腾,就是拿不下这支在山地里游走的红军。



【二】越打越陷,钱粮耗尽——四次失败背后的真实困局

四次围剿加在一起,国民政府耗费了大量军费,死伤人数难以统计,战果却近乎于零。

更难堪的是,每一次围剿失败之后,各路军阀的态度就松懈一分。

中原大战虽然结束,蒋介石对地方派系的控制从来没有真正落实到位。

围剿红军这件事,在各省军阀眼里,不过是消耗自己实力换蒋介石高兴的买卖,出工不出力已经成了常态。

何应钦负责的第二次围剿,各路部队推进迟缓,相互之间推诿扯皮的情况时有发生;

蒋介石亲自坐镇的第三次,三十万大军连红军主力在哪里都摸不清楚,只能在山里被人牵着鼻子走。

国民政府的财政也开始吃力。每一次大规模围剿,征兵、运粮、修路、军械,开销是天文数字。

钱花出去,仗打不赢,南京的反对声音越来越大,蒋介石承受的压力也越来越重。

与此同时,苏区那边的情况却恰恰相反。

前四次围剿带来的,不是红军的削弱,而是某种程度上的扩展——每一次击退国民党军队,都带来了大量武器缴获,兵员补充,根据地范围也在随之扩大。

这种失衡的走势,让蒋介石在武汉行营对着地图发了很长时间的呆。

三十万大军进山,找不到红军;红军找到机会,三十万大军挡不住。

问题显然不在兵力数量上,也不在武器优劣上。

但究竟卡在哪里,幕僚们开会,来来回回绕的还是那几个军事圈子,没有一个人能给出让蒋介石信服的答案。



【三】碉堡连天,公路延伸——第五次围剿的军事部署

1933年夏秋之际,蒋介石开始酝酿第五次围剿的整体部署。

这次有了德国军事顾问汉斯·冯·塞克特参与谋划。

塞克特是一战后德国国防军重建的核心人物,在他看来,国民党军队过去几次围剿最大的问题,不在于兵力规模,而在于推进方式——线拉得过长、主动暴露侧翼、给对方制造机动空间。

他提出的解决方案,是以碉堡为核心、放慢节奏、步步为营,一块一块地压缩对方的活动空间,不急于求决战,而是用工事体系把包围圈慢慢收紧。

这套方案与前四次围剿的逻辑截然不同。

蒋介石认可了这个框架,1933年9月25日,国民党军大举进攻黎川,第五次围剿正式拉开帷幕。

军事层面的变化,很快就体现出来了。

国民党军队每推进到一个地方,先修碉堡,再修公路,碉堡之间互相呼应,公路保障后勤和调度。

在中央苏区的外围,这套碉堡体系的规模远远超过前几次围剿,将苏区的对外通道逐步封堵压缩,把红军过去习以为常的大范围机动空间,一块一块地切掉。

红军在这套体系面前,过去那套诱敌深入、运动歼敌的打法,能够发挥的余地越来越小。

1934年4月10日,广昌战役爆发。

这是第五次围剿期间规模最大、影响最为关键的一次战役。

国民党军以陈诚为前敌总指挥,集中11个师分两个纵队向广昌推进。

红军方面在博古、共产国际军事顾问李德的坚持下,选择了正面阵地防御,集中红一军团、红三军团、红九军团等共9个师的兵力,采取"堡垒对堡垒、阵地对阵地"的打法,死守广昌。

红三军团军团长彭德怀明确反对这一战法,战前直言:"如果固守广昌,少则两天,多则三天,三军团一万两千人将全部毁灭,广昌也就失守了。"

博古和李德联名发布《保卫广昌之政治命令》,坚持要求红军与国民党军"决战"。

战役从4月10日持续到4月27日,历时18天。

4月27日当晚,国民党军向广昌发起总攻,红军被迫撤出。

18天的血战,红军共毙伤俘敌2626人,自身却伤亡5093人,约占参战总兵力的五分之一,红三军团伤亡尤为惨重,接近全军团总人数的四分之一。

广昌失守,是第五次围剿期间红军处境急剧恶化的关键转折点。

此后苏区战略空间持续收缩,赣南、闽西各县相继易手,到1934年9月下旬,中央苏区仅存瑞金、会昌、于都、兴国、宁都、石城、宁化、长汀等狭小区域。

红军主力在持续战斗中消耗巨大,兵员补充跟不上,弹药药品在封锁之下无法补充。

1934年5月,中央书记处召开会议,正式作出放弃中央苏区、进行大规模军事转移的决定,随后将这一决定报告共产国际,共产国际复电同意。

战略转移的准备工作开始悄然推进。

但就在同一时期,另一套机制也在苏区外围悄然运作。

这套机制既不是碉堡,也不是炮兵,而是一张比军事封锁更难突破、更难察觉的网——

它的设计者,从来不在战场上露面,却把自己设计的每一道网格,织进了苏区周围的每一个村庄和集镇。

四次围剿的耗资巨大,换来的不过是四次空手而归;

而整整打了三年打不动的局面,在第五次围剿里骤然转向——蒋介石越打越迷茫,兵力优势形同虚设,耗资巨大却一无所获,彻底陷入剿共僵局。

直到杨永泰入局,一套全新的绝杀战略,彻底颠覆了双方的博弈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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