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人以为我服软,接亲当天看见新郎从屋内走出,他们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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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后婆婆举报我骗婚,让我吐出彩礼,他们全家拿到5万块钱笑嘻嘻,以为我服软。

接亲那天,他们站在我家门口看见屋内走出的新郎,彻底傻眼

腊月十八,我穿着大红嫁衣站在客厅里。

门外,王桂香的骂声穿透门板:“于南莲你个骗婚的破鞋!有胆订婚没胆认账?”

我妈抓着我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

我爸站在门边,脸色铁青。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王桂香站在最前面,身后是围观的街坊邻居。

她脸上的得意还没退去,就看见了站在我身后的赵英睿。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牵起我的手。

“妈,接亲的来了。”

王桂香的脸,从得意到震惊,再到死灰一般。



01

我叫于南莲,在县医院做护士。

那天下班,同事刘姐拉着我说要给我介绍对象。

她说对方是她远房表弟,在民政局当临时工,人老实,就是家境一般。

我那年25岁,在县城没房没车,也不挑。

见了一面,觉得沈俊德还行,话不多,笑起来挺憨厚。

谈了大半年,两家商量订婚的事。

沈家拿不出彩礼,王桂香到处借钱,凑了6万块。

订婚那天,她把钱摆在桌上,一沓一沓地数给我妈看。

嘴里说着:“亲家母你放心,我家俊德老实,以后肯定对南莲好。”

我妈接过钱,眼眶有点红。

她身体不好,前些年动过大手术,花了不少钱。

就我这一个闺女,总怕我嫁过去受委屈。

那天晚上,我把彩礼存进银行。

走回家的时候,沈俊德送我,一路牵着我的手。

月光照在巷子里,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他说:“南莲,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好。”

我说:“嗯。”

我以为这就是一辈子了。

订婚后的日子还算平静。

我照常上班,沈俊德下班了就来医院接我。

偶尔去他家吃饭,王桂香对我客客气气的,一口一个“南莲”叫着。

有一次,我在她家厨房帮忙洗碗。

她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南莲,你跟俊德处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动静?”

我一愣,没明白她说的动静是什么。

她又说:“你俩感情挺好的啊,怎么……那个……”

我脸上烧得厉害,低着头不说话。

她笑了笑,没再问。

后来我才明白,她问的“动静”,是指我有没有怀上。

她急着抱孙子。

可我从订婚那天起就一直在想,得先攒点钱,不能刚结婚就生孩子。

沈俊德的工资不高,我当护士也没几个钱。

两边都紧巴巴的,添个孩子怎么养?

我把想法跟沈俊德说了,他点点头,说他妈就是着急,让我别往心里去。

可王桂香那边,越来越不对劲。

有一天,沈俊德来医院接我,脸色不对。

他支支吾吾地说,他妈跟姐姐秀梅吵架了。

我问为什么,他没说。

过了几天,我在街上碰见沈秀梅。

她拎着一个大包,神色匆匆,看见我就躲。

我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

订婚第三个月,王桂香开始时不时打电话问我。

问我在哪,跟谁在一起,几点回家。

有时候还跑来医院,说是给我送吃的,其实就在同事面前跟我聊天,话里话外打听我的事。

有一次,她当着同事的面问:“南莲,你以前处过对象没?”

我愣住了,不知道怎么接话。

她嘿嘿一笑:“咱娘俩说说悄悄话,你别紧张。”

可我分明感觉到,她的眼神不一样了。

那段时间,我总失眠。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不通哪里出了问题。

沈俊德还是老样子,每天发微信说晚安,周末约我出去吃饭。

可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裂开。

我妈说我想多了,说王桂香这人就是嘴巴多,心不坏。

我爸也说不至于,让我别瞎操心。

可我心里,越来越不安。

02

那是个星期三,我下午调休,准备去银行存钱。

打开抽屉,翻出存折,一看余额,我愣了。

5万块钱没了。

我记得清清楚楚,订婚那天我存了6万彩礼,加上自己的积蓄,一共8万多。

可现在,存折上只剩3万出头。

我拿着存折,手在发抖。

第一个电话打给我妈,问她是不是动过我的存折。

我妈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说:“是妈取的,你别急。

我急得不行:“妈,你取这么多钱干嘛?”

我妈说:“你张阿姨那边急用钱,借了周转,过两个月就还。”

张阿姨是我妈的老朋友,开个小饭馆,确实经常跟人借钱。

可我还是觉得不对劲。

我妈从来没有不问我就动我的钱。

她是个要强的人,就算是亲闺女的钱,她也不会随随便便动。

但我没再追问。

挂了电话,我把存折放进抽屉里,心里堵得慌。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越想越不对,干脆爬起来,骑电动车去了我妈家。

到门口,听到屋里我妈在说话。

声音很小,但隔着门,我还是听见了几个字:“……她问起来了……瞒不住……”

我爸的声音:“那就实话实说呗。”

我妈急了:“实话实说?她能承受得住?

我心里咯噔一下。

推门进去,两个人都愣住了。

我妈坐在沙发上,眼眶红红的。

我站在门口,问:“妈,到底出什么事了?”

她张了张嘴,没说话。

我爸叹了口气,站起来:“南莲,你坐下,爸跟你说。”

原来,我妈前阵子查出身体里又长了东西。

医生说不是恶性,但得做手术,要花一笔钱。

她不想告诉我,怕我担心,就自己取了存折上的钱,准备去医院。

我听完,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我妈那身体,动过大手术,一直没恢复好。

我每个月给她钱,她都不要,说让我攒着结婚用。

我坐在她身边,攥着她的手:“妈,你怎么不跟我说。”

她摸摸我的头:“你订婚了,正花钱的时候,妈不能拖累你。”

那天晚上我哭了很久。

回到家,我给沈俊德打电话,说了我妈的事。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你妈得花多少钱啊?”

我说:“手术加住院,可能要两三万吧。”

他说:“嗯……那……那个彩礼钱……”

我一听,心里凉了半截。

他说的是彩礼钱。

他在担心他家的钱。

我没接话,挂了电话。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流到枕头上。

那之后,我明显感觉到沈俊德变了。

他不再每天下班来接我了。

打电话过去,他说单位忙。

微信也少了,有时候我发一条,他半天才回一个“嗯”。

我安慰自己,他就是工作累。

可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

果然,没过几天,王桂香上门了。



03

那天是礼拜六,我上早班,刚回家就看见门口围了好多人。

街坊邻居站的站,蹲的蹲,都盯着我家门口。

王桂香站在中间的台阶上,一边拍大腿一边嚎:“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就是于家的好闺女!”

我妈站在门口,脸白得像纸。

她身体本来就不好,这会儿气得浑身发抖。

我爸在屋里打电话,声音都在抖。

我挤开人群,走到王桂香面前:“阿姨,你这是干什么?”

她一见我,嚎得更凶了:“你还有脸问!我儿子对你哪儿不好了?你居然骗婚!”

我整个人都懵了。

骗婚?我骗什么婚了?

王桂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举起来给大家看:“大家看看,这是她自己写的!她承认自己以前处过对象,打过胎!骗我家的彩礼!”

我一听,脑子嗡嗡响。

我从来没写过这种东西。

我瞪大眼睛看那张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确实有我的名字。

可那字迹,跟我写的完全不一样。

“我没写过!”我急了。

王桂香冷笑:“你没写?那这上面的签名是谁写的?”

旁边一个邻居大妈凑过来看了一眼,说:“这个字,看着倒是像南莲写的。

我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不是!我没写过这种东西!”

我妈冲出来,一把抓住王桂香:“你血口喷人!我闺女清清白白的,什么时候打过胎?你这是毁她名声!”

王桂香甩开我妈的手:“你闺女清白?那订婚这么久,怎么不让碰?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四周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有人小声说:“这姑娘看着挺老实的啊……”

也有人说:“老实?老实能骗别人家的钱?”

我站在那里,整个人像掉进了冰窟窿。

沈俊德站在王桂香身后,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我看向他:“沈俊德,你说句话啊!”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去。

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

王桂香更得意了:“你看,我儿子都不敢替你说话了!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我爸从屋里冲出来,一把推开王桂香:“你给我滚!再闹我报警了!”

王桂香被我爸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

但她很快又站稳了,掏出手机:“报警?好啊,报警就报警!正好让警察查查这个骗婚的女人!”

她真的打了110。

警察来了之后,问清楚了情况。

王桂香把那封信递给警察,说是我写的。

我急得不行,说我没写过。

警察看了看信,问王桂香:“这封信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王桂香说:“上个礼拜,她亲自给我的,说是承认错误,愿意退彩礼。”

我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我爸在旁边把话说清楚了:“我闺女从来没写过这种东西,这是诬陷!”

警察没法判断,让我们先冷静,第二天再去派出所处理。

人群渐渐散了。

王桂香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带着笑。

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一句什么。

我读懂了,她说的是:“你完了。”

那天晚上,我妈躺床上起不来了。

我爸给她喂了药,坐在床边叹气。

我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盯着墙上订婚那天拍的合影。

照片上的沈俊德笑得很开心。

可他现在,在哪里呢?

04

我妈住院了。

医生说老毛病犯了,加上情绪波动太大,要卧床休息。

我请了假,在医院里照顾她。

我爸每天往返于家和医院之间,头发白了一大半。

沈俊德没来过一个电话。

倒是有天晚上,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

对面是个女人,声音很轻,带着哭腔:“你是于南莲吗?”

我说是,问她是谁。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叫宋慧芳。”

我愣了。

宋慧芳这名字,我听过。

是沈俊德以前处过的对象,据说谈了好几年。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分了,沈俊德从来没提过细节。

“你找我什么事?”我问。

她在电话里吸了吸鼻子:“我想跟你说点事……你能出来见面吗?

我想了想,答应了。

第二天下午,我在医院旁边的奶茶店见到了她。

她挺着大肚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袄,坐在角落里。

我一进门,她就站了起来。

肚子很大,看月份得有五六个月了。

她的眼睛肿着,像是刚哭过。

“坐吧。”我说。

她坐在我对面,手指绕着吸管,不敢看我。

沉默了好久,她才开口:“南莲姐,对不起。”

我看着她:“你为什么对不起我?”

她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睛里打转:“沈俊德……他跟我……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我手里的奶茶杯顿住了。

“他跟我说,你会跟他退婚的。”她低着头,“他说等退了婚,就来娶我。”

我的声音很平静:“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大概两个月前。”她说,“他说他妈妈不喜欢你,觉得你家条件不好。他姐姐欠了很多钱,他妈妈要拿你家的彩礼去还账……”

两个月前,我跟沈俊德还在谈恋爱。

还在商量什么时候领证。

还在挑婚纱的样式。

我看着她:“你知道他已经订婚了吗?”

她点点头:“知道。他说他没办法,是他妈妈逼的。”

我深吸一口气:“那你为什么现在来找我?”

她抬起头,眼泪掉下来:“因为我等不了了。我肚子越来越大了,他一直在拖,说他妈妈还在想办法。可我等不了了,我妈催我结婚,我没脸回娘家……”

我把奶茶杯放在桌上,手有点抖。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可笑。

我竟然为了这样一个男人,被污蔑成骗婚。

而他呢,早就铺好了后路。

从奶茶店出来,我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

天很冷,风刮在脸上,生疼。

我想起订婚那天晚上,他牵着我的手说,以后一定会对我好。

原来他的“好”,就是一边跟我订婚,一边让前女友怀上孩子。

我打开手机,翻到沈俊德的微信。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上周,他发了一句“你妈好点没”。

我没回。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后还是退出了。

不是不想质问。

是觉得问了也没用。

一个连孩子都不敢认的男人,你问他,他能给你什么答案?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

我妈睡着了,我爸在旁边陪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护士站偶尔响起的电话声。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光,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伤心,是麻木。

就像被人捅了一刀,刚开始不觉得疼。

等血慢慢流出来,才知道伤得有多深。

我不知道坐了多久。

直到手机响了,是赵英睿发来的微信。

他是新来的急诊科医生,我们平时没什么交集。

只记得有一回,我在急诊室门口被他撞了一下,他说了声不好意思。

他问:“听说你家里出了点事,还好吗?”

我回:“还好。”

然后关了手机。

我不知道能跟谁说,也不知道怎么说。



05

我妈出院那天,天气很好。

阳光照进病房,暖洋洋的。

我帮她收拾东西,她坐在床边,看着窗外。

“南莲,”她说,“妈对不起你。”

我说:“妈,你别这么说。”

她回过头,眼眶红了:“妈没本事,让你受委屈了。”

我鼻子一酸,走过去抱住她:“妈,我不委屈。”

她拍了拍我的背,声音很轻:“那门亲事,咱不稀罕。退就退了,妈养得起你。”

我没说话,眼泪掉在她肩膀上。

回家的路上,我爸开车。

我妈坐在副驾驶,我坐在后座。

车窗外的街道一闪而过,我看着那些熟悉的地方——那家我们一起吃过饭的火锅店,那个他等过我下班的公交站,那棵我们第一次约会时站过的梧桐树。

一切都在,可他已经变了。

手机响了。

我低头一看,是宋慧芳发来的微信。

一张照片,一张B超单。

下面一行字:“他今天来医院找我了。”

沈俊德去医院找宋慧芳了?

他不是一直躲着她吗?

紧接着,宋慧芳又发了一条:“他让我把孩子打掉。”

我看着那行字,手指慢慢攥紧手机。

王桂香的计谋,全乱了。

她以为自己拿到了钱,甩掉了麻烦。

可她不知道,更大的麻烦正在等着她。

回到家,我坐在自己房间里,盯着那张B超单看了很久。

忽然,我想起一件事。

宋慧芳说过,沈秀梅在外面欠了很多钱。

到底欠了多少?

我给宋慧芳发微信:“你知道沈秀梅欠了多少钱吗?”

她回:“听说是十五万,利滚利,现在可能要二十万了。

二十万。

我吸了一口凉气。

王桂香为了这二十万,毁了儿子的婚事,毁了我的名声。

可她辛辛苦苦拿回来的那5万块,连利息都不够。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些钱,到底是谁借给沈秀梅的?

宋慧芳说:“不知道,好像是个外地的放贷的人。”

我放下手机,靠在床头。

脑子里有个念头越来越清晰:王桂香不是最聪明的那个。

她被人当枪使了。

而那个拿枪的人,就是沈秀梅。

是她欠了钱,是她逼王桂香想办法。

也是她,怂恿王桂香来找我的麻烦。

可她没想到,她弟弟的前女友,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上门来。

我翻了个身,看着窗外。

天快黑了,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我突然觉得,这个局,还没结束。

我拿起手机,给医院的老同事发了条微信:“帮我查一下,我们单位有没有姓赵的医生,叫赵英睿。”

同事很快回了:“有啊,急诊科的,新调来的。”

我:“你能把他的手机号给我吗?”

同事犹豫了一下:“你要干嘛?”

我说:“有点事想问问他。”

同事把号码发过来了。

我盯着那串数字,犹豫了很久。

最后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我:“赵医生,我是于南莲。”

他:“南莲姐?有什么事吗?”

我:“我想问你一个事,你方便吗?”

他:“你说。”

我:“你知道沈秀梅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知道。她是我表哥的债务人。”

我的心跳加快了:“你表哥是放贷的?”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是。但那是我表哥的事,我不参与。”

我:“那你认识王桂香吗?”

他说:“不认识。但是我知道她在找你麻烦。”

我:“你怎么知道的?”

他说:“整个医院都知道。”

我握着手机的手有点发抖。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了。

原来,我已经成了整个医院的笑话。

“赵医生,”我说,“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06

赵英睿答应帮我。

他说他表哥确实跟沈秀梅有借贷关系,但具体细节他不管。

我说我不需要他做什么,只需要他帮我查一下,沈秀梅到底欠了多少钱,利息怎么算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可以问,但你不能拿这些钱去还。”

我说:“你放心,我没那个闲钱。

挂了电话,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把整件事从头到尾理了一遍。

王桂香为了给女儿还债,设计污蔑我骗婚,拿回了5万彩礼。

沈俊德懦弱无能,任由母亲摆布。

沈秀梅欠了二十万,想用弟弟的彩礼填窟窿。

宋慧芳怀了沈俊德的孩子,进退两难。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他们的局。

可他们都算漏了一件事: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于南莲了。

第二天上班,我去急诊科找赵英睿。

他正在给一个摔伤的小孩包扎,看见我来了,点了点头。

我站在旁边等着,等他忙完了,才走过去。

他递给我一张纸条:“这是我表哥给我的。沈秀梅的欠款一共是二十三万,本金十五万,利息八万。每月利息五千,她已经三个月没还了。”

我看着那张纸条,心里算了一笔账。

王桂香拿回去的5万块,连一个月的利息都不够。

沈秀梅要怎么填这个窟窿?

赵英睿看着我:“你打算怎么办?”

我说:“我想见见你表哥。

他愣了一下:“你见他干嘛?”

我说:“有些话,我想当面问他。”

那天下班后,赵英睿带我去了县城边上的一个茶楼。

他表哥姓郑,四十多岁,开了一个小贷公司。

人长得挺和气,说话也客气。

我把王桂香的事跟他说了。

他听完,笑了笑:“你是想让你前婆婆还钱?”

我说:“不是。我是想让你催一下沈秀梅还钱,该催就催,不用客气。”

他看着我:“你这是要逼她?”

我说:“不是逼她,是帮她。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她躲了这么久,也该面对了。”

他点点头:“行,我明白了。”

从茶楼出来,天已经黑了。

赵英睿开车送我回家。

路上,他突然问:“你恨沈俊德吗?”

我看着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往后退:“不恨。就是觉得不值得。”

他说:“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说:“让他们自己把戏演完。”

他说:“你相信善恶有报吗?”

我说:“不信。但我觉得,有些事情,迟早会水落石出。”

车子停在我家楼下。

我下车的时候,他叫住我:“南莲。”

我回头看他:“嗯?”

他沉默了几秒:“以后有什么事,跟我说。

我点点头:“谢谢。”

回到家,我打开手机,看到宋慧芳发来的微信。

她说:“南莲姐,我决定不打掉了。”

我回她:“那你怎么办?”

她说:“我回娘家住,孩子生下来,我自己养。”

我看了很久,最后回了一句:“加油。”

那一条消息,我发出去的时候,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不是为她哭。

是为我自己哭。

凭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们?

凭什么做错事的他们,可以笑嘻嘻地拿着钱走?

我把手机扔在床上,抹了把脸。

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07

接亲那天,是腊月十八。

天还没亮我就起来了,对着镜子化妆。

我妈站在我身后,给我编辫子。

她笑着说:“我闺女真好看。”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脸,笑了一下。

早上八点,门外响起了鞭炮声。

街坊邻居都出来了,站在路边等着看热闹。

王桂香的嗓门最大,隔着老远就听见了:“于南莲!你给我出来!”

沈俊德站在她身后,穿着租来的西装,脸色僵硬。

他的几个朋友在旁边起哄:“嫂子,开门啊!”

我没说话。

我妈走到门边,声音有点抖:“南莲,咱真要开门吗?”

我点点头:“开吧。”

门一开,王桂香就冲了进来。

她看见我站在客厅里,愣了一下。

她大概以为我会躲起来,或者哭着求她别闹。

可我没有。

我穿着大红嫁衣,站在正中间。

赵英睿站在我身边,穿着笔挺的西装。

他看着我,笑了一下。

王桂香傻眼了。

沈俊德的脸色白了。

这……这是谁?”王桂香结结巴巴。

我笑着说:“妈,这是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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