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领完离婚证,岳母理直气壮要10万买包,我冷笑:找你新女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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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门口,我刚把离婚证塞进口袋,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跳着“岳母”两个字。我愣了愣,还是接了。

“黄光明,你们公司上个月那笔20万预付款到账了吧?给我马上转过来,你姨看中了个镯子,18万。”

我攥着离婚证,看着前妻马雅琳正钻进路边那辆崭新的保时捷。车窗摇下来,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勾着笑。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说:“魏姨,我跟雅琳已经离了。你要镯子,找你新女婿要去。他开的可是保时捷。”

电话那头安静了五秒,然后传来一声尖叫:“你说什么?!”

我挂了电话,顺手拉黑。兜里的离婚证还带着体温,我摸了摸,忽然觉得这天,真他妈亮了。



01

我叫黄光明,今年三十,在一家婚庆公司当策划。

说好听点是策划,说难听点就是个跑腿的。客户让往东不敢往西,新娘子一句“这花我不喜欢”我就得连夜跑花市换。

干了六年,工资从三千涨到八千。在这个城市,够活着。

马雅琳是我谈了三年的女朋友,也是我前妻。她妈魏玉嫔,从我俩认识第一天就看不上我。

我第一次上门,带了烟酒茶,拎了水果。魏玉嫔坐在沙发上,眼都没抬,问我:“做什么工作的?”

“婚庆策划。”

“一个月多少钱?”

“五千。”

她笑了,那种笑让人浑身不舒服。“五千,够干什么?我闺女一个包就一万。”

我没吭声。

马雅琳在旁边扯她妈的袖子,说“妈你别这样”。

魏玉嫔甩开她的手,说:“我怎么了?我这是为你好。你看看你同学李雪,嫁了个做房地产的,人家开奥迪。”

那顿饭我吃得浑身不自在。临走时,魏玉嫔还补了一句:“小黄啊,你要是真喜欢我家雅琳,得拿出点诚意来。”

我知道她说的诚意是什么——钱。

后来我还是跟马雅琳结婚了。

办婚礼那天,魏玉嫔在饭桌上逢人就说:“我家雅琳啊,就是太善良,什么都不要就跟人家了。我那女婿,一个月才挣八千,这日子怎么过啊。”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周围几桌都能听见。

我端着酒杯,假装没听到。

我爸坐在角落里,脸色铁青,一句话没说。

那天晚上,我爸喝多了,抱着我说:“儿子,爸对不起你,没给你攒下什么家底。”

我说:“爸,你别这么说。我会挣钱的。”

可我知道,在魏玉嫔眼里,我挣再多也没用。她看中的不是我这个人,是我能不能让她过上好日子。

结婚后,我跟马雅琳住在租来的房子里。

每个月工资一大半上交,剩下的紧巴巴过日子。

马雅琳想买包,想买化妆品,想去旅游,每次我说“下个月吧”,她就撅嘴。

有一次她发了工资,兴冲冲说要给我买件衣服。我说不用,钱攒着。她说:“你能不能别这么小气?你就知道攒钱,攒一辈子能攒多少钱?”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年。

两年里,魏玉嫔每个月都要来我们家“串门”。

每次来都带着几个老姐妹,坐在客厅里喝茶聊天。

聊着聊着就开始显摆:“我家雅琳这包啊,三千多呢,我女婿买的。”

“这套茶具也是,我女婿非要给我买,我说不要他偏要。”

我站在厨房里给她们倒水,听着这些话,脸上火辣辣的。

那几个老姐妹偶尔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可怜。

有一次,魏玉嫔走后,我跟马雅琳说:“你妈能不能别每次都带人来?”

马雅琳说:“我妈怎么了?她就想跟朋友分享分享。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丢你人了?”

我说我没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我没说话。那晚我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可我没想到,更难的还在后头。

那天是星期三,我正在公司跟客户谈方案。一个婚庆单子,新人预算不高,但要求不少。我费了半天劲,好说歹说,总算把方案定下来了。

刚松了一口气,手机就响了。

“你是马雅琳老公黄光明吗?”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天山路警署的,你妻子和一位女士在商场偷东西被抓了,你现在过来一趟吧。”

我脑子嗡的一声,手都抖了。

02

到了警署,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马雅琳跟她妈魏玉嫔在商场逛,看中了一款限量包。标价两万八,打六折也还要一万六。

魏玉嫔说:“刷卡,反正有人给钱。”

马雅琳掏出我的信用卡,刷了一下,显示额度不足。

旁边柜台小姐说了句:“女士,您的卡余额不够。”

魏玉嫔脸就挂不住了。她在柜台前站了一会儿,忽然说:“雅琳,你把这个包拿上,我们走。”

马雅琳吓了一跳:“妈,这不行吧?”

“有什么不行的?不就是忘付钱了嘛。”

结果她们刚走到门口,警报就响了。保安拦住她们,翻出包里的东西——那个限量包,还有一瓶香水,一件衣服,乱七八糟加起来快三万块。

魏玉嫔还在那儿跟保安吵:“我忘了,我年纪大了不记事,怎么了?”

商场报了警。

我到的时候,马雅琳正在哭。她看见我,扑过来说:“光明,你救救我,我不想留案底。”

魏玉嫔在旁边,脸不红心不跳:“怕什么,你老公不是来了吗?让他去处理。”

我跟民警说,愿意赔偿,愿意道歉,只要不追究刑事责任。

民警看了看我,说:“小伙子,你老婆跟着她妈这么干,你也不管管?”

我说:“以后我会管。”

那件事最后私了了,赔了商场三万块钱。那三万是我攒了一年准备换房子的首付款。

交完钱那天晚上,马雅琳抱着我哭:“光明,我妈她……”

“别说了。”我打断她,“以后别这样了。”

她点了点头。可我知道,这事没完。

果然,一个月后,魏玉嫔又来了。这次她带了个更“重磅”的消息。

“雅琳,妈给你介绍个对象。做投资的,开保时捷,才比你大五岁。”

马雅琳当时正在吃饭,筷子都停了:“妈,你说什么呢?我结婚了。”

“结婚了怎么了?他黄光明能给你什么?你看看你过的什么日子?住出租房,买个包还要刷爆卡。人家那小伙子,一句话就能给你买一整个商场。”

我说:“妈,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魏玉嫔看着我,眼神轻飘飘的,“我就是心疼我闺女。黄光明,你要是真爱你媳妇,就该放她走,让她过好日子。”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那晚,我跟马雅琳吵了一架。

我说:“你妈说的那些话,你都听见了?”

马雅琳说:“我妈就是说说,你那么认真干嘛?”

“你确定她只是说说?那个开保时捷的是谁?”

马雅琳不说话了。

我忽然觉得心凉了半截。那个开保时捷的,叫李鹏飞,是魏玉嫔一个牌友的儿子。据说是做投资的,在好几个城市都有房子。

我在网上查过这个人,搜出来的信息不多,只知道他经常出入高档场所,朋友圈里全是豪车、名表、红酒什么的。

看起来很风光,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魏玉嫔不管这些,她觉得只要有钱,什么都好说。

从那以后,魏玉嫔来我家的次数更多了。每次来都带着李鹏飞的“好消息”。

“李鹏飞又签了一个大单,听说一单就赚几十万。”

“李鹏飞今天换了新车,保时捷最新款。”

“李鹏飞说要带他女朋友去欧洲旅游,去一个月。”

她每次说这些话的时候,都看着马雅琳。马雅琳低着头,不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在听。

我开始加班,拼命加班,想多挣钱。我知道这挺傻的,挣再多也赶不上人家开保时捷的,但总得试试。

有时候深夜回家,看见马雅琳灯还亮着,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我问她怎么还不睡,她说等你。

我走过去想抱抱她,她躲开了。

我出去上厕所,路过她手机的时候,无意间瞄了一眼。屏幕上是一个微信聊天窗口,备注名是“LPZ”,最后几条消息是:“周末有空吗?我新买了条项链,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不喜欢没关系,我带你去挑,你喜欢的我都买。”

“你值得更好的。”

我站在那儿,手扶着墙,感觉整栋楼都在晃。

马雅琳看见我站在那儿,慌忙把手机翻过去,说:“你干嘛呢?”

我说:“LPZ是谁?”

“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

“你管那么多干嘛!”

我想吵,想问她什么是“更好的”,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沉默。

是啊,我有什么资格吵呢?我一个婚庆策划,一个月八千块,连个包都买不起。人家开保时捷,一句话就能买一整个商场。

那晚我在沙发上躺了一夜,看着天花板发呆。

第二天一早,我做了个决定。



03

我写了离婚协议书。

协议很简单:我没要任何财产,房子是租的,车是共享单车,存款就剩几百块。我写了一条:双方自愿离婚,无财产分割,无子女抚养。

马雅琳回来看到协议,愣了一下,然后哭了。

她说:“你真的决定了?”

我说:“决定好了。”

她哭着说:“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可我没办法。”

我说:“我知道。”

她说:“你恨我吗?”

我说:“不恨。你值得更好的。”

她哭得更厉害了。可我看着她哭,心里却没什么波澜。就好像一个伤口,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这会儿只剩下麻木。

签字那天,魏玉嫔也跟着来了。她在民政局门口就等不及,站在路边朝我喊:“黄光明,你终于想通了?”

我没搭理她,低头往前走。

“你把字签了,我女儿就解脱了。”她在我身后喊,“你看看你那穷酸样,你配得上我女儿吗?”

我还是没回头。

出了民政局,我把离婚证装进口袋,想着终于完事了。手机响了,是魏玉嫔。

我以为她要跟我算账,结果她开口就是:“黄光明,上个月你们公司那20万预付款到账了没有?”

我说:“那是公司的钱。”

“我不管,你给我打15万过来,我买了个手镯,人家催款呢。”

我冷笑:“魏姨,我刚跟你女儿离婚。你以前是我岳母,现在什么都不是。你要买手镯,不是有开保时捷的新女婿吗?你找他要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三秒。

“黄光明,你别不识好歹!我告诉你,你今天不给我这个钱,我就去你们公司闹!我就去找你们老板,说你侵吞公款!”

我说:“你随意。”

挂了电话,我把她拖进黑名单,又把马雅琳的微信也删了。

然后我站在路边,看着手里的离婚证,笑了。

笑了半天,眼泪忽然就下来了。

我抬头看了看天,三十岁,离婚,没房没车,存款为零。从头开始吧。

我拨通了肖玉婷的电话。

肖玉婷是我以前带过的一个实习生,比我小四岁,家里挺有背景,她爸是搞地产的。她在我公司实习那会儿,我对她挺照顾,教了她不少东西。

后来她去她爸公司上班了,但跟我一直有联系。偶尔一起吃个饭,聊聊天,说她家里逼她相亲的事。

“黄哥,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个饭,有个事想跟你聊聊。”

那天晚上,我们约在公司附近的小馆子里。我点了几个菜,她看了看我,问:“你怎么了?看起来不太对劲。”

我把离婚的事说了。

她愣了一下,说:“分了?”

“分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着我:“那我就不绕弯子了。我跟我爸吵了一架,他想让我去他公司上班,我不想去。我想自己干,搞个高端户外婚礼的项目。这个案子,我想请你来当主策划。”

我筷子停在半空。

“什么项目?”

“叫‘梦回山野’。大概意思是,把婚礼搬到户外,山里、草原、湖边,都行。北京上海那边很火了,我们这边还是一片空白。我觉得,我们可以做。”

肖玉婷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放光。

“预算呢?”我问。

“前期我给你拿三十万,后面看情况加。如果赚了,咱们五五分。”

我脑子里飞速转着。高端婚庆,户外定制,单价至少五万起步。如果能做好,确实是个机会。

“黄哥,我知道你一直想干点大事。”肖玉婷看着我,“以前在公司的时候,你总说,干婚庆不能光图吃饱,得有想法。现在机会来了。”

我端起酒杯,想了想,一仰头全灌下去:“干。”

第二天我就跟公司提了辞职。老板有点可惜,说“好走,以后要回来随时”。

我收拾东西的时候,同事小王凑过来说:“黄哥,听说你离婚了?”

我说:“离了。”

“节哀。”

“没什么好哀的。人都要往前走。”

我抱着纸箱走出公司,天空灰蒙蒙的,像要下雨。

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黄光明吗?我是李鹏飞。”

我停住脚步。

“听说你跟雅琳离婚了?挺识相的。”他说话的腔调很油,“挺好,你照顾不好她,我来照顾。”

“你打这个电话,就是想跟我说这个?”

“不是,我是想跟你说,你以后别来找雅琳了。她现在是跟我好,你有点自知之明。”

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李鹏飞,你要是真对她好,我祝福你。但你要是骗她,我饶不了你。”

“嘿,一个穷策划还威胁我?行啊,我等着。”

电话挂了。

我站在路口,风吹过来,有点凉。

我掏出手机,给肖玉婷发了条消息:“明天开始,筹备项目。”

她秒回:“好。”

04

离职后,我跟肖玉婷租了个旧厂房,准备改造成办公室。

位置挺偏,在一个工业区的角落,但肖玉婷说这地方好,租金便宜,而且离她家公司远,不容易被她爸发现。

头几天就是收拾屋子。我拿着扫把水泥铲,跟她两个人从早干到晚。

肖玉婷干活挺利索,衬衫一脱,穿着背心就开始搬桌子。我跟她说:“你一个大小姐,何必吃这个苦。”

她说:“苦什么?我这叫体验生活。”

“行,你能吃苦。”

干到第三天,她爸给她打电话:“听说你搞了个什么项目?你跟谁干的?”

肖玉婷说:“跟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男的女的?”

“男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警告你,别让人骗了。”

“爸,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你不是三岁小孩?你上次差点被人骗了二十万。”

“那次是意外。”

“意外?要不是我给你擦屁股,你现在还背着一屁股债。那个人叫什么?我查查他。”

“爸!你别管了!”

挂了电话,肖玉婷脸都红了。

我说:“你爸不放心?”

“他就是那样,什么都想管。”她叹了口气,“我跟你说,我上次谈了个男朋友,是个做投资的,结果是个骗子,差点把我二十万卷走了。我爸从那以后就不放心我了。”

投资,骗子。

这个关键词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

李鹏飞对外打的也是投资的旗号。他那些豪车名表,会不会也有问题?

我没跟肖玉婷提李鹏飞的事,只是说:“那你这次看人得准点。”

“我看你就挺准。”她看了我一眼,“你要是想骗我,早两年就骗了,不用等到现在。”

我说:“那可不一定。”

她笑起来,脸上的灰扑扑的,看着挺可爱。

又过了一周,厂房收拾得差不多了。我画了几张设计图,把空间规划成办公区、洽谈区、样品展示区。

肖玉婷看了,说:“可以啊黄哥,有模有样的。”

“你找找资源,看能不能拉几个客户。”

“我有几个大学同学准备结婚,家里条件不错,可以先谈谈。”

我们正说着,门口传来动静。我抬头一看,心凉了半截。

魏玉嫔站在门口,后面还站着两个我不认识的中年妇女。

我心里咯噔一下。

“黄光明,你可让我好找啊。”魏玉嫔大步走进来,四处打量,“哟,换地方了?这是干什么呢?”

我说:“你找我有事?”

“当然有事。你把我女儿害惨了,你知不知道?”

“我怎么害她了?”

“你跟李鹏飞联合起来骗她!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

这个剧情转得太快,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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