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学第一天班主任约谈刺头学生,十六年后真相让女生泪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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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本故事为虚构创作,灵感来自现实生活中常见的情感困境,人物、情节均属艺术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2025年的冬天,距离那次转学整整十六年。

叶苏在初中同学聚会的包间里,喝到第三杯的时候,旁边一个叫马俊的男生突然压低声音说:

"叶苏,你知道吗,你当年转来的时候,我们班有人专门商量过要不要给你'下马威'。"

叶苏端着杯子,愣了一下。

马俊说:"后来没人动你,不是因为你特别厉害,是因为开学第一天下午,班主任陈老师把我们几个'刺头'单独叫去谈了话。"

"他说了什么?"叶苏问。

马俊想了想,说:"他说——'叶苏这个孩子,在上一所学校受过伤,你们要是谁再让她受伤,就是在跟我过不去。'"

叶苏手里的杯子停在半空。

她记得那一年,她十三岁,从一所让她噩梦连连的学校转出来,以为新学校只是换了个地方,没想到从第一天起,就没有人刁难她。

她以为是运气。

她从未想过,是有人替她,提前把那条路扫干净了。



01

叶苏的上一所学校,是她这辈子最不想提起的地方。

那是她小学六年级到初一的两年,在一所生源复杂的公立学校,她是那种老实、成绩好、不会打架也不会骂人的女生——在那种地方,这样的性格等于天然的靶子。

欺负她的人不是一个,是一群,以一个叫赵玲的女生为首,从语言到行为,从在她书包里藏烂橡皮擦到在厕所把她堵住不让走,方式多样,持续稳定,贯穿了她那两年校园生活的大部分时间。

叶苏去跟班主任说过一次,班主任把赵玲叫去问了问,赵玲说"我们在开玩笑,叶苏太敏感了",班主任说"同学之间要互相包容",叶苏坐在那个办公室里,听见那句话,感觉脚下的地往下沉了一截。

她不再跟任何人说了,包括父母。

她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说了有什么用,也不知道怎么让那些没有淤青、没有伤口的事情,变成别人看得见的证据。

她把那两年的感受,压进了一个很深的地方,用一层一层的东西盖住,继续上学,继续做作业,继续用成绩证明自己还撑得住。

直到那年秋天,父亲工作调动,举家搬迁,她趁机转了学。

离开那所学校的最后一天,她没有回头。

02

新学校叫育才中学,离新家走路二十分钟,是一所普通的公立初中,在当地口碑不差,家长们说那里"管得住孩子"。

叶苏转学的时间是初二开学后的第三周,全班已经磨合了两周多,突然插进一个新人,时机不算好。

她知道那种感觉,新学校、新同学、陌生的座位和陌生的规则,每一样都是需要重新摸清楚的东西,而摸清楚的过程,有时候很长,有时候很疼。

她做好了心理准备,准备再熬一段时间。

但那个"熬"的过程,没有出现。

转学第一天,班主任陈国庆把她带进教室,简单介绍了一下,然后把她安排在靠窗第三排的座位,旁边坐的是一个叫周洁的女生,扎着马尾,见她坐下,主动把文具盒往旁边挪了挪,说了声"你好"。

上午第二节课间,周洁问她喜不喜欢吃辣,说楼下小卖部有一种辣条很好吃;下午放学,周洁又问她走哪条路,发现顺路,说"那一起走吧"。

叶苏跟着周洁走出校门,一边走一边想——是运气吗?

她不知道,但她没有多想,只是庆幸。

03

叶苏在新学校的第一个月,没有遇到任何麻烦。



没有人在背后议论她的出身,没有人在走廊里莫名其妙撞她,没有人把她的书包翻乱,没有人用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眼神盯着她看。

她慢慢松了下来,开始真正进入那个新环境。

班里的男生里有几个是"刺头"类型,马俊、陈浩、吴凯,这三个人是好朋友,平时说话嗓门大,坐在最后两排,课间爱嚷嚷,不是坏孩子,但那种调皮劲儿让人觉得不大好相处。

叶苏有意识地跟他们保持了一点距离,但奇怪的是,那三个人对她,也格外地客气——不是热络的那种,是不找麻烦的那种,偶尔走廊里碰见了,马俊会冲她点个头,吴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叫她"叶同学",虽然叫得有点怪,但至少是友善的。

叶苏当时把这归结为这个班风气好,或者她运气好。

现在,隔了十六年,在这个包间里,她才知道那背后的原因。

04

陈国庆在育才中学教了二十三年语文,是那所学校资历最深的班主任之一。

他四十出头,头发有点杂乱,永远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夹克,说话声音不大,但有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听进去的分量。

他不是那种温柔型的老师,也不是严厉型的,他是那种——你觉得他在看你,然后你想做个好人的那种。

叶苏转学的前一天,父亲去学校做了一次登记手续,陈国庆跟她父亲谈了将近四十分钟。

叶苏不在场,她不知道父亲说了什么,陈国庆说了什么。

后来叶苏能拼凑出来的,只有父亲回家时的神情——比出门的时候轻松了一些,像是把什么东西放在了一个更可靠的地方。

她当时问父亲:"老师怎么样?"

父亲说:"是个负责任的人。"

就这一句,没有再多说。

05

叶苏在育才中学度过了初二、初三两年,那两年是她从小到大上学时光里最平静的两年。

不是没有烦恼,中考的压力是真实的,青春期的情绪是真实的,跟某个女生因为一件小事闹了半个月别扭也是真实的——但那些都是正常的、在人群里能化解掉的事情,和之前那两年的性质,完全不同。

她的成绩在新学校里算中上,语文是她最好的科目,陈国庆教的就是语文,他给她批过几次作文,有一次在她作文的空白处写了一句话:

"你写东西有一种往里走的劲,这是天分,别让它被磨掉。"

叶苏把那句话读了很多遍,然后拿铅笔把它描了一遍,怕原来的字迹褪色。

她不知道"往里走"是什么意思,但她感觉出来那句话是好的,是看见她了的。

她在那个班里待了两年,交了三个真正的朋友,其中一个就是周洁。

中考结束,各去各的高中,然后是大学,再然后是工作、城市、各自的生活,那条路越走越长,越走越岔,直到十六年后,又在同一个包间里汇聚成一桌人。

06

那次同学聚会是周洁组织的,联系了班里二十几个人,来了十五个,在老家一家新开的川菜馆订了包间,两桌菜,一桌酒。



叶苏是从省城回来的,专门坐了四个小时高铁,其实心里有些犹豫——毕竟在那个班只待了两年,不确定算不算"真正的同学",怕融不进去那种十几年的情谊。

但周洁说:"你来,大家都记得你,别犹豫。"

她就来了。

进包间的时候,有人认出她,喊了声"叶苏",她看过去,是陈浩,比印象里胖了一圈,但笑起来还是那张脸。马俊坐在桌边刷手机,听见叫她的声音,抬头,点了点头,说了声"来了",像是她只不过是迟到了五分钟的老朋友。

那一刻,叶苏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胸口松开了。

她找了个座位坐下,倒了杯饮料,开始聊,聊现在在哪里、做什么、过得怎么样,中间有人说起当年的趣事,大家笑,叶苏也笑。

笑着笑着,就到了那个让她愣住的时刻。

07

马俊说起"下马威"那件事,不是刻意的,是酒过三巡,话闸子开了,他在聊当年的"光荣历史",说他们几个刺头最爱干的事,然后说到叶苏转来那件事,说:"叶苏,你知道吗,当时我们是商量过要'欢迎'你的。"

"'欢迎'的意思是——"吴凯在旁边接话,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笑,"就是给新同学一个……下马威,让新人知道谁说了算,那时候我们就这德行。"

叶苏听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们。

马俊说:"但后来没有动,是因为开学第一天下午,陈老师把我们三个叫进办公室,关上门,说了那番话。"

叶苏说:"他说什么了?"

马俊和吴凯对视了一眼,马俊说:"他说,叶苏这个孩子,从上一所学校转来,在那边受过伤,你们要是让她在这里再受一次伤,就是跟我过不去。"

吴凯补充:"然后他说,他在这个学校教了二十年,什么样的孩子他没见过,他说如果我们中间有谁觉得给新同学下马威是有趣的事,他可以帮我们'好好想清楚'那有没有趣。"

"'帮你好好想清楚',"马俊学了一遍那个语气,"你知道陈老师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他就那么坐在那里,一点都不凶,就平平地说,但说完,我和陈浩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就知道这事不能干。"

桌上的其他人都在听,周洁抱着杯子,看着叶苏,眼睛有点亮,像是早就知道这件事,在等叶苏的反应。

叶苏把手里的饮料放下,说了一句话:

"我不知道这件事。"

"我们知道你不知道,"马俊说,"陈老师那时候叫我们不许说。"

叶苏抬起头,看着马俊,又看了看吴凯,说:"他为什么叫你们不许说?"

马俊想了想,说:"他说,'如果叶苏知道你们有过这个想法,她会怎么想?她会害怕,会以为你们还是会找机会,你们帮她,不是让她知道你们本来想欺负她,是从今天起好好对她'。"

那间包间里的声音在那一刻小了下来,有人放下筷子,有人把杯子握在手里没有喝。

叶苏坐在那里,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口慢慢地旋转,旋转,然后一圈一圈地扩散出去。

08

聚会散场是晚上将近十一点,叶苏和周洁一起出来,两个人在门口站着等网约车。

冬天的夜风很大,周洁把围巾裹了裹,说:"你今天知道这件事,什么感觉?"

叶苏想了想,说:"说不清楚。"



"复杂?"

"复杂,"叶苏说,"但也有一种……很久以前欠下的什么,现在才看见账单的感觉。"

周洁说:"陈老师当时跟我也说过一些话,不是关于你的,是关于我的。"她停顿了一下,"他叫我在你旁边,不是随机安排的。"

叶苏愣了一下,看向她。

"他是在开学前一天把全班座位重新排了一遍,"周洁说,"我是后来从我妈那里知道的,我妈跟陈老师在一次家长会上聊过,陈老师说他特意把性格稳当、好说话的同学安排在你旁边,帮你度过最开始的阶段。"

"那你是什么性格?"叶苏问。

"稳当,好说话,"周洁说,然后笑了起来,"可能还因为我也是从别的地方转来的,陈老师说,转过学的人知道那种滋味。"

叶苏沉默了一会儿,说:"他把这些都想好了?"

"他把这些都想好了,"周洁说,"但他不告诉你,因为让你知道,反而让你不自在。"

那辆车的灯光出现在街口,慢慢靠近,叶苏看着那束灯光,忽然想起转学第一天下午放学,周洁问她走哪条路,说"那一起走吧",她当时想的是"是运气吗"。

不是运气。

是一个人,提前把路扫干净了,然后站到旁边,让她以为,是她自己走过来的。

09

叶苏没有立刻回高铁站,第二天下午才走。

那天上午,她做了一件事——她给陈国庆发了一条微信,号码是周洁给她的,据说陈老师退休了,但还用着那个号。

消息发出去,她不确定他还不还在用,就放下手机,去老街走了走。

那条街她小时候走过,铺子换了不少,但街道的形状没变,石板路还在,路边有一家卖糖炒栗子的摊子,香味飘了很远,她买了一包,边走边吃,走到街的尽头,折回来。

回到住的地方,她拿起手机,看见了一条回复。

陈国庆回的消息,语气平平稳稳,跟她记忆里他说话的方式一模一样:

"叶苏,我记得你,你挺好吧?"

就这一句,简单,没有任何铺垫,像是隔了十六年,但不像。

叶苏坐在那个地方,想了很久,不知道怎么往下说,最后打了一行字:

"陈老师,我昨天在同学聚会上,知道了一些当年的事。我想跟您当面说一声谢谢,您现在方便见面吗?"

陈国庆回了四个字:

"来吧,下午。"

那天下午两点,叶苏去了陈国庆住的那个小区。

那是一栋建于九十年代的老楼,外墙有些斑驳,电梯是后来加装的,有点窄,叶苏按了六楼,站在那个小小的空间里,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气味,那是老楼特有的气味,她小时候住过类似的地方,一闻见就会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很远的地方近了。

陈国庆把她让进去,客厅不大,很整洁,书架上摆了很多书,茶几上有一盆绿萝,叶子油亮,长势很好。他看起来老了,但眼神还是那双眼神,清醒,稳。

他给她倒了茶,两个人坐下,叶苏把昨晚听见的那些话,原原本本告诉了他。

陈国庆听完,没有立刻说话,低头喝了口茶,放下杯子,然后抬起头,说:

"那些事,你知道就知道吧。"

就这一句,平得像在说天气。

叶苏看着他,说:"陈老师,我想问您一件事。"

"问吧。"

"您当时,是怎么知道我在上一所学校经历过什么的?"

陈国庆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个让叶苏没有预料到的答案。

他说:"是你爸告诉我的。"

叶苏愣住,说:"我爸?"

"你转学前一天,你爸来学校办手续,跟我谈了将近一个小时,"陈国庆说,"他把你那两年的事,跟我说了。"

叶苏握着茶杯的手,慢慢收紧了。

她的父亲——那个每次她回家问"今天怎么样"、他都说"挺好的"、那个她从未开口说起过那两年、他也从未追问过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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