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高考710分,我大办升学宴,他的班主任却突然来电:别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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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儿子高考710分,我高兴地大办升学宴,他的班主任却突然来电:出大事了,别办了!

亲戚们的道贺声和酒杯碰撞声在鸿运酒楼二楼回荡。

我看着墙上“祝贺赵宇航勇夺理科状元”的红底金字横幅,笑得合不拢嘴。

就在这时,我包里的手机突兀地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闪烁着班主任李正平的名字。

我刚要接,婆婆孙桂芳猛地窜出来,死死按住我的手腕,浑浊的眼里满是惊惶:“吉时到了,外人的电话一律不许接!”

我被她这异样的举动惊得一愣,下意识挣脱开,滑下了接听键。

还没来得及开口,听筒里就砸出李老师带着颤音的嘶吼:“林素云!

马上叫停升学宴!

出天大的事了,绝对不能办!”

震耳欲聋的喧闹声仿佛瞬间远去。

我僵在原地,死死盯着主桌上那个满头冷汗、抖如筛糠的儿子,浑身的血液一寸寸凉透。

鸿运酒楼二楼的宴会大厅人声鼎沸。

墙上挂着五米长的红底金字横幅:“热烈祝贺赵宇航同学以710分勇夺全市理科状元”。

二十桌酒席坐得满满当当,大圆桌上已经摆齐了精美的凉菜,主家席更是摆着寓意飞黄腾达的雕花拼盘。

玻璃杯碰杯的清脆响声、亲戚们的道贺声交织在一起,吵得我耳朵有些嗡嗡作响。

我手里端着半杯常温果汁,目光却越过喧闹的人群,定定地落在主桌的赵宇航身上。

按理说考了710分,创造了县一中这几年的历史,今天他本该是绝对的主角,该是四处敬酒、春风得意、享受所有人艳羡目光的时候。

可他此刻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犹如一块僵硬的木板,双手死死攥着手机,大拇指不停地在屏幕上划弄刷新。

大厅里冷气开得很足,但他额头上却有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连面前那杯他平时最爱喝的加冰块的可乐,冰块都已经完全融化了,他依然一口没动,整个人透着一股濒临崩溃的紧绷感。

“妈,司仪到底什么时候让大家动筷子?”

赵宇航突然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砖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跟前,刻意压低声音催促,眼珠子四下乱转,根本不敢直视我的眼睛:“赶紧走完流程不行吗?

你跟酒楼经理说说,非要弄得这么麻烦干什么?

直接吃饭算了!”

我微微皱眉,抽出纸巾递过去,顺势想擦擦他鬓角的汗水:“一辈子就考这么一次状元,全家亲戚、街坊邻居都在下面看着呢,总得按规矩上台去讲几句感谢的话。

你这是怎么了?

从早上出门就开始坐立不安的。”

赵宇航一把扯过我手里的纸巾,胡乱在脸上抹了两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宴会厅大门的方向,嘴里神经质地嘟囔着:“早点办完早点安心,只要系统一锁,谁也别想改变既定事实,省得夜长梦多……”

他后半句话咕哝在嗓子里,声音抖得厉害,我没听清他具体说了什么系统锁定,只觉得他今天的反应实在反常到了极点。



完全没有一个状元该有的从容,反而像是一个正在躲避追捕、急于销毁证据的逃犯。

没等我细问,婆婆孙桂芳从旁边挤了过来。

她今天特意穿了件暗红色的金线唐装,满脸堆着并不自然的假笑。

她一把拽住赵宇航的胳膊,将一米八的小伙子硬生生拉到自己身后,目光防备地扫了我一眼,那架势简直像只护犊子的老母鸡挡在中间,生怕我多问一句。

“素云,你别老拘着小航,孩子考这么好肯定是累着了,你赶紧去后厨催催热菜。”

孙桂芳用力推了我肩膀一把,力道极大,全然不像一个七十岁老太太该有的手劲。

我猝不及防,往后退了半步。

刚好转头看向隔壁桌,大姑姐端着酒杯正要凑过来,满脸笑容地想问问填报首都高校志愿的具体事宜。

孙桂芳眼尖,立刻跨出一步,皮笑肉不笑地把人硬生生堵了回去:“哎哟他大姑,今天咱们不谈学习只管吃喝,小航这脑子早就累坏了,谁也不许问东问西吵着我乖孙子!”

看着这对祖孙俩如出一辙的极度紧绷状态,我脑子里突然跳出一张轻飘飘的纸片,以及过去半年里接连发生的那些处处透着诡异的画面。

那是高三下学期的一个深夜,距离高考只剩不到百天。

赵宇航满头大汗地敲开我的房门,开口就要整整八万块钱。

他语气急迫,信誓旦旦地说是省里特级教师开的“绝密押题班”,而且名额有限,交了这笔钱就能保证提分。

为了儿子的前途,我没有丝毫犹豫,掏空了家里仅存的全部积蓄转了账。

后来他拿回一张皱巴巴的手写收据,上面连个正规培训机构的公章都没有,只有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和一串流水号。

我当时不过是随口问了一句这机构怎么连个发票都没有,他立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把抢过收据死死塞进书包底层,红着脖子咬定说是省级保密机构,绝不能声张,否则会被取消考试资格。

那种为了掩饰心虚而爆发的狂躁,跟半个月前我起夜时撞见婆婆的一幕如出一辙。

那天夜里快两点了,我起夜去卫生间,路过厨房时听到里面有压抑的嘀咕声。

婆婆孙桂芳根本没开灯,借着窗外惨白的月光,我清楚地看见她正趴在水槽边。

她一只手死死捂着手机听筒,对着电话那头连连点头,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跟什么人密谋着绝不能见光的勾当。

而她的另一只手拿着打火机,正点燃一张发黄的旧纸条。

纸条烧到一半,火光映亮了她的侧脸,我隐约看到那旧纸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迹。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吓得浑身一哆嗦,手机差点直接掉进水池里。

她立刻打开水龙头,急匆匆地把残灰全部冲进下水道,转过头干笑着跟我解释,说那是特意去乡下给小航求的高考平安符,大师交代必须半夜烧了化成水冲走才灵验。

当时我虽然纳闷,但也信了她求神拜佛的借口。

可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她当时在黑暗中看向我的眼神里,明明透着一种极度的恐惧、防备,以及差一点被撞破惊天秘密的心虚。

不论是那八万块钱的神秘收据,还是婆婆半夜烧毁的旧纸条和那通神秘电话,再联想到高考前一晚我帮赵宇航整理文具袋时的情形,一切都被一条看不见的线串联了起来。

那天我在台灯下仔细检查他的准考证,指腹不经意间划过右上角的条形码,触感明显发粘。

我凑近在灯光下仔细一看,条形码边缘有着非常明显的指甲反复抠挠的刮痕,底下还残留着一圈根本没有清理干净的双面胶痕迹。

整个条形码就像是被人暴力撕下来,然后又用劣质胶水重新贴上去的一样,平整的表面甚至有了细微的褶皱。

“这准考证的条形码怎么弄的?

这可是进考场验证身份的关键东西,弄坏了机器扫不出来怎么办?”

我拿着准考证,焦急地走到客厅去问他。

听到我的问话,正在看电视的赵宇航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样,猛地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他大步冲过来,一把夺过准考证死死捂在胸口,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青筋暴起,冲着我声嘶力竭地大吼:“就不小心弄脏了,我在文具盒里不小心蹭到了胶水!

谁让你随便动我东西的?

你别乱翻我的书包!”

那种过度应激的防卫姿态,根本不是一个弄脏准考证的学生该有的反应,反而像是被人当场抓住了足以毁掉他一生的犯罪物证。

刺耳的麦克风试音发出的滋啦声,猛地将我的思绪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大厅前方的司仪已经走到了宴会台正中央,清了清嗓子,用最洪亮的声音对着全场宣布:“各位亲朋好友,各位来宾,吉时已到!

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今天的状元郎赵宇航同学,以及这位含辛茹苦培养出710分理科状元的伟大母亲,林素云女士,一起登台致辞!”

台下瞬间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满了羡慕与祝福,齐刷刷地汇聚到我们这桌。

然而,作为焦点的赵宇航却猛地打了个哆嗦,双腿发软,脚底像是在地砖上生了根一样,死活不肯往台上挪动半步。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要走向的不是荣耀的领奖台,而是审判他的处刑台。

孙桂芳在背后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狠命推了他后背一把,低声咒骂了一句什么,赵宇航这才如梦初醒般,跌跌撞撞地往台上走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理了理外套衣襟,压下心底翻涌的重重疑云,刚要迈开步子跟上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外套右侧的口袋里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急促的震动,紧接着,是一阵尖锐到刺耳的手机标准铃声。

在这片喜气洋洋、满是祝福的掌声和背景音乐中,这突如其来的铃声犹如划破丝绸的利刃,突兀得让人心惊肉跳,甚至让前排的几个亲戚都停下了鼓掌的动作。

我停下脚步,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跳动着三个大字:李老师。

是赵宇航的高三班主任,李正平。

这个时候,高考成绩都已经尘埃落定,志愿填报系统也马上就要关闭,一直负责核对全班纸质档案和提档状态的班主任李老师,为什么会在升学宴最关键的时刻,突然打来这么一个急电?

我心头猛地一跳,某种强烈的不安瞬间攥紧了心脏。

我下意识地伸出大拇指,刚准备滑向屏幕上的绿色接听键。

左侧视线里,突然掀起一股带着劲风的黑影。

那是刚才还在催促赵宇航上台的孙桂芳,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整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而完全扭曲变形。

她不顾一切地飞扑过来,双手十指张开成爪状,如同饿狼扑食一般,以一种根本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爆发力,疯狂地朝我手里的手机狠狠扑抓过来。



我下意识地往后倒退半步,手腕猛地向外一翻。

孙桂芳那枯瘦如柴的双手扑了个空,但她蓄留的长指甲还是狠狠刮过我的手背,瞬间划出三道渗着血丝的红印。

她用力过猛,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撞在旁边的一把红木餐椅上,连人带椅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周围几桌的亲戚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纷纷站起身,原本热闹的祝酒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大厅音响里还在循环播放的喜庆音乐,在此刻显得无比诡异。

孙桂芳根本顾不上喊疼,她甚至没有去扶旁边摔倒的椅子,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再次朝我扑过来,嘴里发出撕裂般的尖叫:“别接!

那是骗子!

现在的诈骗电话能把你卡里的钱全刷光,快把手机给我挂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

骗子?

屏幕上清清楚楚闪烁着“李正平”三个字,那是赵宇航整整跟了三年的班主任,号码我都存了三年了,怎么可能是骗子?

没等我开口,赵宇航也从主桌那边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他今天穿着我花了两千块钱专门给他买的定制西装,可现在,他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妈!

奶奶说得对,现在高考刚出分,很多骗子用老师的名字搞电信诈骗!”

赵宇航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手指冰凉且微微发抖,“咱们先切蛋糕吧,大家都在等咱们呢!”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拽着我往台上的方向拖。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我死死盯着眼前这对祖孙俩。

赵宇航考了710分,是全县的理科状元,这是光宗耀祖的大喜事。

班主任在这个节骨眼上打来电话,正常人的第一反应都应该是赶紧接听,听听老师是不是要交代填报志愿的重点,或者是省里有什么表彰安排。

可他们为什么怕成这样?

孙桂芳刚才扑向我的那个眼神,根本不是防备骗子,那是防备仇人,是带着一种大祸临头的极度恐慌。

看着孙桂芳那张因为紧张而不断抽搐的脸,我的脑海里突然不受控制地闪过三天前的一个深夜。

那天凌晨两点多,我起夜去厨房倒水喝。

路过卫生间时,发现门没关严,里面透出微弱的火光,还伴随着一阵阵呛人的纸张烧焦味。

我推开门,赫然看到孙桂芳正蹲在马桶边上,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旧纸条,正用打火机点燃。

火光映照着她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显得阴森可怖。

她嘴里还神神经经地念叨着什么“老天保佑”、“烂在肚子里”。

听到我的脚步声,孙桂芳吓得浑身一哆嗦,竟然直接光着脚踩向那团还在燃烧的火苗,死死将灰烬踩在脚底。

她当时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跟我解释,说那是去乡下求的平安符,烧了能保佑赵宇航高考成绩稳妥。

可我当时明明借着火光瞥见了一眼,那根本不是什么黄表纸画的平安符,那纸张的抬头格式,分明像是某种医院的旧档单据!

不止是烧纸。

赵宇航高三下学期那会儿,突然神色慌张地跑回来,非要问我要一笔巨款,说是省城有个什么“绝密押题班”,不报名就考不上好大学。

我拿出了家里所有的积蓄,甚至还找亲戚借了些,才凑够了那笔钱。

可每次我问起那个补习班的具体地址和上课情况,他总是支支吾吾,立刻岔开话题。

还有高考估分那天,我帮他收拾文具袋,无意中翻看他的准考证。

我摸到准考证下面那个条形码的位置有些发黏,仔细一看,条形码边缘全是被人用指甲抠过的刮痕,背部还残留着一点点撕扯过的双面胶痕迹。

我当时问他怎么回事,赵宇航一把将准考证抢过去,眼神闪躲地说是不小心弄脏了,在文具盒里粘到了胶水。

这一切的诡异细节,在过去或许还能用高三压力大、老人迷信来解释。

可此时此刻,在这个本该是最荣耀的升学宴上,他们阻拦班主任来电的疯狂举动,像一根引线,瞬间将所有断裂的疑点全部串联引爆。

“嘟——”手机屏幕暗了下去,自动挂断了。

孙桂芳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像是一下子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地靠在桌角上,嘴里神经质地念叨:“好,好,没接就好,没接就好……”

赵宇航也明显松了一口气,拽着我胳膊的手稍稍松了些力道,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妈,你看电话都挂了,肯定是骗子心虚。

走吧,主持人等着呢。”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我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猛地用力,一把甩开赵宇航的手。

由于动作太大,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满脸错愕地看着我。

“我去趟洗手间。”

我没有多看他们一眼,转身大步朝着宴会厅的大门走去。

“素云!

你干啥去!

马上要敬酒了!”

孙桂芳在背后发出尖锐的叫喊,跌跌撞撞地想要追上来。

我没有理会,加快脚步,一把推开宴会厅那两扇沉重的隔音木门。

大门闭合的瞬间,将里面嘈杂的音乐和孙桂芳的呼喊声彻底隔绝在身后。

走廊里灯光昏暗,空气冷得让人打颤。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

我迅速解锁手机屏幕,调出刚才未接来电的记录,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李正平名字后面的回拨键。

听筒里只响了半声,电话就被瞬间接起。

还没等我开口说一句“喂”,李老师那带着极度焦虑、甚至有些破音的嘶哑嗓音,如同惊雷一般直接在我的耳边炸开:

“林素云?

你听我说,不管你现在正在干什么,立刻把升学宴停了!”

走廊里的冷风顺着脖颈直往下钻。

我死死捏着手机,指节勒得泛白,连声音都在打飘:“李老师,酒席已经开了,马上就要上台致辞,到底出什么大事了?”

听筒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和纸张翻动的哗啦声。

李正平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紧绷感:“提档系统马上就要关闭了,我刚才把全班的纸质档案最后过了一遍。

你家赵宇航的那份纸质体检表,出大问题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喉咙发紧:“体检表能有什么问题?”

“纸质档案上,医生的红底印章清清楚楚盖着O型血!

可我刚才切进省网系统里核对,近期体检记录那一栏,明明白白写着AB型!”

李正平语速极快,砸过来的每一个字都重如千斤,“一个人的血型怎么可能在一份档案里有两个结果?”

我的脑袋嗡地响了一声,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只能用肩膀死死抵住冰冷的墙壁。

没等我缓过神,李正平又砸下第二记重锤:“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我刚才觉得不对劲,拿着档案袋对着窗户的光照了照。

底部的密封线边沿,有一层很薄的发黄胶水印,明显是被刀片挑开过,又用别的胶水二次封死的!

有人动了这份档案!”

二次拆封!

动过手脚!

这两个词就像两根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我的太阳穴。

高考前一晚的画面,没有任何预兆地撞进我的脑海。

那天我在帮赵宇航检查文具袋,无意中摸到他准考证右上角的条形码发粘。

凑近一看,条形码边缘全是没清理干净的双面胶痕迹,还有指甲反复抠挠留下的深深刮痕。

当时赵宇航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抢走准考证,涨红着脸冲我吼,说是不小心在文具盒里蹭到了胶水。

那根本不是蹭到了胶水,那是条形码被人硬生生撕下来替换过留下的物理痕迹!

“林素云,你还在听吗!”

李正平在电话那头急得直拍桌子,“马上停掉所有流程!

我现在就去联系后台拦截提档,一旦这满身是漏洞的档案在系统里锁死,木已成舟,就彻底毁了!”

电话挂断了,只剩下刺耳的嘟嘟声。

我浑身发冷,连做几个深呼吸,转身猛地推开那两扇沉重的木门。

宴会厅里的喜庆音乐震耳欲聋,司仪正举着话筒,用最激昂的语调大声呐喊:“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710分的高考状元赵宇航,以及他伟大的母亲登台致辞!”

台下二十桌宾客齐刷刷地转过头,雷鸣般的掌声在大厅里回荡。

孙桂芳站在主桌旁,满面红光地鼓着掌,一双眼睛却像雷达一样死死盯着大门的方向。

赵宇航穿着那身崭新的西装,笔挺地站在红毯尽头,整个人却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额头和鬓角全是密密麻麻的虚汗。

看到我推门进来,赵宇航如释重负般地跨出一步,急躁地朝我招手,催促着我快点上台走完流程。

我没有看他,也没有看孙桂芳,而是径直大步走到司仪台前。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一把拔掉了连接音响的电源插头。

震耳欲聋的音乐瞬间戛然而止,大厅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电流切断时的呲啦一声闷响。

“素云!

你发什么疯!”

孙桂芳脸上的笑容瞬间垮塌,尖声叫骂着就要冲过来。

我一把抓起桌上那个冷冰冰的麦克风,目光死死钉在赵宇航惨白的脸上,一字一顿地开口:“别办了,全停下。”

台下的亲戚面面相觑,四周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赵宇航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他没有问我为什么要停办,也没有表现出一个状元该有的无辜与委屈。

他死死盯着我手里还未熄灭屏幕的手机,双膝突然一软,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半步,撞翻了身后的高脚杯。

玻璃碎裂的脆响中,他煞白着嘴唇,满头大汗地脱口而出:“是不是……

是不是我爸出事了?



赵宇航那句“我爸出事了”在死寂的大厅里回荡。

我盯着他满是冷汗的脸,握着麦克风的手背爆出青筋。

他爸早在十五年前就出车祸没了,坟头草都换了十几茬。

“你叫谁爸?”

我一步步走下司仪台,皮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却像踩在他们心口上。

孙桂芳猛地扑过去,一把死死捂住赵宇航的嘴,老脸白得像纸,浑身抖得像筛糠:“素云,小航是吓懵了!

你别听他瞎说,快,快把音响接上!

吉时都错过了!”

赵宇航拼命往孙桂芳身后缩,眼神闪躲,一只手死死捂着裤兜里的手机,仿佛那里面藏着能要他命的炸弹。

他越是遮掩,李老师刚才在电话里的怒吼就越清晰地在我脑子里炸响:“素云,宇航的纸质体检表被人拆过!

封底有二次粘合的胶水残留,里面盖着红章写的是O型血,可省网刚刚提档的近期体检记录,明明是AB型!”

O型血。

我清楚地记得,十八年前在县妇幼保健院生下他时,护士查房时明明跟我说,孩子随我,是AB型。

两份决定命运的档案,却有着无法抹除的物理冲突漏洞。

我没有理会孙桂芳刺耳的哭嚎,几步冲到赵宇航面前,一把揪住他笔挺的西装衣领,将他从老太太身后硬生生拽了出来。

他的力气本来比我大,此刻却心虚得像滩烂泥。

我一眼盯住他死死捂着的右侧裤兜,空出的那只手犹如鹰爪一般探过去,猛地将那部手机掏了出来。

“妈!

你干什么!

还给我!”

赵宇航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伸手就要夺。

我反手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打得他嘴角溢血,整个人跌坐在地。

趁着他被打蒙的瞬间,我一把拽过他颤抖的右手,将他的大拇指死死按在屏幕指纹锁上。

随着微弱的震动,手机屏幕瞬间解锁,直接停留在他刚才慌乱中没来得及退出的微信界面。

我粗暴地翻阅着列表,直接点开那个备注为“老家”的聊天框,往上拉动历史记录。

没有废话,只有极其肮脏的交易。

我的视线猛地顿住,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在此刻彻底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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