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岁李清照二婚嫁张汝舟,新婚夜却被他怒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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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49岁李清照二婚下嫁张汝舟,新婚之夜,张汝舟却突然发怒,将她掀翻在地



李清照坐在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

门外传来脚步声,她听见张汝舟在吩咐仆人把酒菜端进来。她垂下眼睛,想起三日前弟弟李迒来劝她的话。

"姐姐,你一个人守着那些金石字画,又有什么意思?"李迒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捏着一封信,"张汝舟这人我打听过,虽说是个小官,但为人忠厚,对姐姐的才学也十分仰慕。"

李清照没有接话。她望着窗外院子里那棵老槐树,风一吹,叶子沙沙响。她想起赵明诚还在的时候,两人常在树下对坐饮茶,明诚指着某片叶子说它像什么字,她就笑他痴。

"姐姐,"李迒又开口,"你今年都四十九了,身子骨也不如从前。万一哪天有个头疼脑热,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

"我有那些书册字画陪着就够了。"李清照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李迒叹了口气,把信放在桌上推过来:"这张汝舟对你那些藏品也上心。前年洪州那场大火,要不是他冒险冲进去,你那两箱书画早就化成灰了。人家对你有恩,又诚心求娶,你何苦拒人千里?"

李清照这才抬眼看了看那封信。信纸折得整整齐齐,墨迹干净,字写得方正有力。她想起那年洪州大火后,自己赶到时只见到一片焦土,后来有人告诉她,是一位姓张的官员从火场里抱出两只木箱,里面装着她的藏品。当时她满心感激,四处打听那人是谁,却一直没有音讯。直到半年前,李迒领了张汝舟登门,她才认出他就是当年那个"恩人"。

她记得那天张汝舟站在她面前,拱手行礼的样子很是恭谨。他约莫四十出头,面容端正,说话时眼睛会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温和有礼。他带来了几卷书册,说是偶然在市集上看到,觉得像是她丢失的东西,便买来送还。

李清照当时接过书册翻了翻,确实是她早年抄录的诗词稿本。她心头一热,想起那些年在战火中流散的物件,能找回一本是一本。她留他喝了盏茶,说了些感谢的话。张汝舟起身告辞时,在门口又回身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热切。

之后张汝舟便时常登门,有时带些点心,有时带两卷新得的字帖。他从不主动提起那些藏品,只是偶尔问一句"先生近来可整理了哪些旧物",话里话外透着关切。



李清照起初并不在意,直到有一回,她无意间听说张汝舟早年在京城做过典当行的掌眼先生。

她心里咯噔一下。赵明诚生前收藏的那些金石碑帖,有一批确实在战乱中流入了典当行。她托人赎回过几件,都是花了极高的价钱。如果张汝舟做过典当行,那他经手过的藏品里,会不会有赵家的东西?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埋了根刺。她开始暗中留意张汝舟的一举一动,发现他每次来都会有意无意地扫一眼她屋角那些木箱。她让人把最珍贵的几卷《金石录》手稿和赵明诚的题跋册子藏到了床底的暗格里,外面只摆了些普通的拓片和刻本。

张汝舟倒也没有追问。他只是来得更勤了,说话也更亲近。有一回他在院子里看见李清照晾晒书册,赶紧上来帮忙。他弯腰拿起一卷纸,手指在页边上轻轻摩挲,那动作让李清照想起赵明诚——明诚爱书成痴,每次拿到好本子,也是这样小心翼翼的。

"先生这些书册,真是宝贝。"张汝舟抬头看她,嘴角带着笑,"我当年在洪州大火里抱出来的那两箱,里头就有几卷类似的。那时候火苗蹿得老高,我也不晓得怎么有胆子往里冲。"

李清照看着他,心里那根刺又动了动。她问:"你当时怎么知道那是我的东西?"

张汝舟愣了一下,随即笑道:"箱子上写着'赵'字呢。谁不知道赵明诚先生的藏品?我那时就想着,这东西要是烧了,天底下多少人要心疼。"

他说得自然,可李清照注意到他说到"赵"字时,眼神闪了一下。她没再多问,只是笑着道了谢,转身回屋时,手指在袖子里攥得发白。

三天前李迒又来了。这次他带来张汝舟的聘礼单子,金银布帛列了一长串,说不上多贵重,但足够体面。李迒把单子递给李清照时说:"姐姐,人家等了半年了,你再不答应,倒显得咱们不识抬举。"

李清照接过单子看了许久,然后抬头说:"好,我嫁。"

李迒喜出望外,连忙去回话。李清照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听见外头弟弟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她把聘礼单子搁在桌上,起身走到床前蹲下。她摸到床底那块松动的砖,搬开,里面是赵明诚亲手抄写的《金石录》后序。她拿出来抱在怀里,纸张已经发黄发脆,边缘有些虫蛀的痕迹。她把脸贴在纸页上,闭了闭眼。

"明诚,你替我看着。"她低声说,声音像风穿过枯叶。

今日是成亲的日子。张家布置得还算齐整,红烛挂了满屋,宾客散了之后,院子里静悄悄的。李清照换了一身暗红色的嫁衣,头上簪了朵绒花,整个人比平日多了些颜色。可她坐在妆台前,总觉得镜子里的人不像自己。

张汝舟推门进来。他已经喝了些酒,脸上泛红,脚步却不乱。他走到李清照身后,弯下腰,双手搭在她的肩上。

"先生今日真好看。"他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脖颈上,让她起了一层细细的颤栗。

李清照没有回头,只是伸手把妆台上的合卺酒杯端起来:"喝了吧。"

张汝舟接过酒杯,和她手臂相交,一饮而尽。酒液入喉的时候,李清照觉得这酒又苦又涩,像把黄连泡在醋里。

张汝舟放下杯子,绕到她面前,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了起来。他直直地看着李清照的眼睛,那眼神跟平日温文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像一把刀子刮过来。

"先生,"他开口,声音低沉的,"咱们如今是夫妻了,那些箱子柜子里的东西,是不是该跟我交代清楚?"

李清照心里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什么东西?"

"赵明诚的《金石录》手稿,还有那批商周铜器的拓片,还有——"他顿了顿,凑近了一些,"那卷《平复帖》的真迹。"

李清照的手指在袖子里蜷紧了。《平复帖》是赵家传了几代的宝物,赵明诚生前视若性命,临终前托付给她,说"此物在,赵家文脉不断"。她早就把它缝在枕芯里,日日枕着睡。张汝舟怎么会知道?

"那些东西,有的在大火里烧了,有的流散了。"她平静地说,"你也知道,这些年兵荒马乱的,谁还能保住几件旧物?"

张汝舟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跟平日的温和判若两人,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阴冷。

"烧了?"他直起身子,两手撑在妆台边缘,把李清照圈在里面,"先生,我替你抱出来的那两箱东西里头,有整整六卷赵明诚的手批《史记》。你猜我为什么会知道那箱子上写的是'赵'字?"

李清照盯着他的眼睛,不说话。

"因为那两箱东西,本来就是我装好了放在柴房里的。"张汝舟的笑容慢慢咧开,"洪州大火那天,我先把东西搬出去,再点的火。火是给别人看的,东西是我要的。"

李清照的耳朵里嗡的一声。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你——"她的声音发颤。

"我做了五年掌眼,赵家的东西我经手过十七件。"张汝舟直起身,在屋里慢慢踱步,手指划过那些箱笼的边角,"每一件都是好东西,每一件都卖了高价。可我知道,最好的那些你还没拿出来。赵明诚临死前把东西托付给你,你这些年东躲西藏,不就是守着那些宝贝吗?"

他走回李清照面前,脸上的表情变得凶狠起来:"我娶你,为的就是那些东西。你乖乖交出来,我还可以留你一条活路。不然——"

李清照猛地站起来,可她还来不及退开半步,张汝舟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那力道大得吓人,她挣了两下没挣开。张汝舟另一只手伸过来,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脸。

"你以为我是真心求娶?"他喷着酒气,眼睛红红的,"四十九岁的老女人,要不是为了那些字画,我会看你一眼?"

李清照一口气堵在胸口,眼前发黑。她用尽全力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背撞在床沿上。张汝舟步步逼近,她一屁股跌坐在床上,手肘在床板上磕得生疼。

张汝舟欺身上来,整个人压住她。李清照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气和一种说不清的汗味,她别过脸去,指甲死死抠进掌心里。

红烛噼啪响了一声,烛泪顺着铜台滴下来。

事毕之后,张汝舟翻身坐起,扯了扯松开的衣领。他低头看了一眼歪在床上的李清照,脸上的表情既不是满足也不是温情,只有一种冷冷的厌烦。



李清照撑着胳膊想坐起来,头发散了一枕头,暗红的嫁衣揉得皱巴巴的。她刚支起半边身子,张汝舟忽然伸手,一把拽住她的衣襟。

"我再问你一遍,"他凑近她的脸,声音压得很低,像毒蛇吐信子,"东西在哪?"

李清照摇头。

张汝舟猛地一掀,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掀翻在地。她的脑袋磕在脚踏上,眼前迸出一片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她趴在地上,半边脸贴着冰凉的地砖,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张汝舟居高临下地站着,脚下踢了踢她的肩膀:"你以为不说我就找不着?这宅子里里外外,我掘地三尺也能挖出来。"

李清照趴在地上没有动。额角的血淌下来,混着脸上的泪,淌进嘴里又咸又腥。她听见张汝舟在屋里走来走去,箱子被掀开的声音,柜门被拉开又摔上的声响,瓷器碎了一地。

不知过了多久,张汝舟走回她身边蹲下来。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借着烛光看了看她额头的伤口,嗤笑一声。

"给你三天。"他松开手,她的脑袋又磕回地上,"三天之内告诉我藏东西的地方。不然的话,外头那些闲汉街痞,有的是法子让人开口。"

他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头也不回地推门走了出去。门板在他身后合上,落锁的声音又重又响。

李清照趴在地上,好半天没有动弹。地上的冷气一点一点渗进骨头里,她浑身发抖,分不清是冷还是怕。过了一会儿,她慢慢撑着地面坐起来,手指摸到额角湿漉漉的一片,放到眼前一看,满手的红。

她想起赵明诚。那年他们还在青州的时候,有一回她夜里做噩梦惊醒,明诚就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说"不要怕,我在呢"。他手掌又大又暖,指节上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握着刻刀拓碑磨出来的。

她在黑暗里无声地哭了一会儿,然后爬起来,摇摇晃晃走到墙角的水盆边,拧了条帕子按住额头的伤口。血止住之后,她走到床前蹲下,摸到床底那块松动的砖。

砖还在,暗格还在。她把手指伸进去摸了摸,那卷用油纸裹着的《平复帖》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旁边还有几册赵明诚的手抄题跋。这些东西她贴身带了好几年,从青州到江宁再到临安,一路上兵戈铁马,她抱着这些纸页像抱着命。

她把砖塞回去,用脚蹭了蹭灰,然后转身走到窗边。窗纸糊得厚,外头什么也看不见,但她能听见夜风刮过屋檐的呜咽声。她靠着窗框慢慢滑坐下去,双手抱住膝盖。

三天。

张汝舟说三天。

她想起洪州大火那一年,她赶到时火势已经灭了,只剩黑乎乎的一片瓦砾。有个老衙役跟她说,有个姓张的官员从火场里抢出两只木箱,箱子送到衙门保管了。她去衙门领箱子的时候,箱盖打开,里头果然是她遗失的几卷书稿。那时候她对着箱子哭了半天,心里对这个姓张的恩人感激不尽。

原来那把火是他放的。

原来那些年在市井典当行里辗转流散的赵家藏品,有不少经过他的手。他一件一件卖出去,换了银子,又回过头来盯上了剩下的。

李清照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她哭不出声,嗓子眼里堵着一团东西,又胀又痛。她想起三日前答应婚事时,自己在心里对赵明诚说的那句话——"你替我看着。"

明诚在天上看着呢。看着她是怎样一步一步走进这个圈套里的。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张汝舟推门进来,端了一碗粥放在桌上。他看了李清照一眼,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像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吃了。"他说。

李清照坐在床边,头发已经重新梳过了,额角的伤口用布条缠了一圈,脸上没什么血色。她看看那碗粥,没动。

张汝舟走过来,把粥碗往她面前推了推:"别饿死了。饿死了那些东西更找不着。"

李清照端起碗,慢慢喝了一口。米粥是凉的,寡淡无味。

接下来的日子,张汝舟每天进来问一次,问完就走。他没有再动手,但李清照每次看见他推门进来,后背都会冒一层冷汗。她把那卷《平复帖》从暗格里取出来,缝进了夹衣的衬里,整日穿着不离身。其他的东西她不敢动,怕张汝舟察觉床底的暗格。

第三天夜里,张汝舟来了。他手里提了一盏灯笼,站在屋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三天到了。"他说,"说,东西在哪。"

李清照坐在床沿上,双手交握放在膝头,手指冰凉。她抬眼看着张汝舟,开口时声音嘶哑:"我要是说了,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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