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2024年4月,苏城警方接到一起失踪人口报案。
报案人叫沈若琳,三十六岁,说她丈夫顾明已经失联四十八小时,手机关机,公司没去,朋友那里也找不到人。
接案民警问她,夫妻关系怎么样。
她回答得很快,语气很笃定:"我们感情很好,从来不吵架,他不可能主动失踪的。"
问了第二次,她还是这句话。
第三次,依然是——"我们感情很好。"
民警当时没有多说,把报案登记做完,回头调取了两人近三个月的通讯记录。
记录打印出来,一共厚厚的四十七页。
第一页还没看完,民警就把笔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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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这个案子的,是苏城刑警队的民警林晴。
她三十二岁,入警七年,做失踪人口的时间不长,但见过足够多的报案人,练出了一种很难言说的直觉——哪些人说的话是实话,哪些人的话有一层壳。
沈若琳坐在她对面的时候,那层壳是有的。
不是谎言,但也不是全部的真实。
沈若琳的状态,说紧张是有点紧张,但那个紧张里有什么东西不太对,说恐慌吧,又不像,说平静吧,也不完全是。林晴后来和同事描述这种感觉,说像是一个人把自己调到了某一个设定好的频道,然后按着那个频道说话,不多说,不少说,但每一句都在线。
沈若琳中等个子,烫过的头发,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风衣,妆容完整,眼眶没有哭红的痕迹,手放在桌上,十指交叠,指尖轻轻压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
"你丈夫叫顾明,多大了?"
"三十九岁。"
"做什么工作?"
"自己开了一家广告公司,在苏城金鼎大厦,做了五年了。"
"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
"四月十三日早上,他出门上班,我送他到门口,他说晚上可能有应酬,让我不用等他吃饭。之后就再没有音讯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不对劲的?"
"当天晚上十一点多,他还没回来,我打电话,关机,发微信,没有回复。我以为他喝多了,就先睡了。第二天早上,人还是没回来,电话还是关机,我联系了他公司的同事,说他没去上班。我又联系了他的几个朋友,都说不知道他在哪里。"
"所以你等到第二天晚上才来报案?"
沈若琳顿了一下,"我以为……可能有什么事耽误了,我等了一天。"
林晴在本子上记着,没有抬头,问了那个她后来问了三次的问题:
"你们夫妻关系怎么样?"
"很好。"
"最近有没有闹过矛盾?"
"没有,我们从来不吵架。"
"有没有经济方面的纠纷,或者家庭压力?"
"没有,生活很正常。"
林晴放下笔,抬起头,看着她,说:"沈女士,我们需要调取你们两人的通讯记录,你配合签一下授权书。"
沈若琳的表情动了一下,那个动是很细微的,如果不是林晴一直在看她,几乎察觉不到。
然后她说:"好,我签。"
通讯记录是第二天上午拿到的。
林晴和搭档赵亮一起看,两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外面阳光很好,室内却静得像一间无人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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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和沈若琳过去三个月的通讯记录,电话加微信,合并打印出来,厚厚一叠。
前面大约两个月的记录,是正常的夫妻日常,通话频次不高,内容没什么特别,基本是"今天加班""回来晚""买了菜"一类的。
但从大约六周前,也就是三月初开始,记录的密度陡然增加了。
不是甜蜜增加,是争吵增加。
微信记录里,三月五日,顾明发了一条消息:"我们需要谈谈。"
沈若琳回复:"谈什么。"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说清楚。"
"行,我们回家谈。"
然后这段对话就断掉了。
林晴把这一段做了标记,往后翻。
三月十一日,有一个电话记录,是沈若琳打给顾明的,通话时长两分零八秒,在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
十一点四十七分的电话,不是什么常规沟通,是夜里打的那种,通常不是着急就是情绪上来了。
三月十九日,顾明发了一条语音消息,被沈若琳撤回了,撤回的理由显示"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撤回时间在发出后二十三分钟。
这条被撤回的消息,之后没有别的内容跟上。
三月二十七日,有一段很长的文字对话,密密麻麻,林晴从头读到尾,读出了一个结论:这是两个人在谈一件很具体的事,但双方都在用一种半隐晦的方式说话,没有点破,但那个"事"本身,是实实在在存在着的。
顾明在那段对话里说了一句:"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我们不能就这样假装没有。"
沈若琳的回复只有五个字:"你想怎么样。"
顾明没有继续回复。
林晴把记录放下,和赵亮对视了一眼。
"感情很好,从来不吵架。"赵亮把那句话重复出来,语气平。
"从三月初开始,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林晴说,"顾明发现了什么。"
"什么?"
"还不知道。"她把那沓记录往边上推了推,"但这是关键。"
顾明的公司,在金鼎大厦的十一楼,公司名叫"明远广告",员工十三个人,做的主要是本地商业品牌的策划和推广。
林晴和赵亮去了一趟。
前台是个刚毕业的女孩,听说是警察来找顾总,表情立刻紧绷了,把他们引到一个小会议室,然后去叫了公司的业务总监出来。
业务总监叫方林,三十四岁,在公司做了三年,是顾明的老员工,属于那种话不多但很稳的类型。
他坐下来,说:"顾总失踪的事我们都知道了,大家都很着急,有什么需要配合的,我们全力支持。"
"顾明最近的工作状态怎么样?"
"正常,一直都在,四月十三号那天上午来过公司,开了个小会,说下午有个客户要谈,就出去了,之后就没回来。"
"下午见的什么客户?"
方林停了一下。"不是客户。"他说,声音低了一度,"他说是客户,但我帮他安排过出行,去的不是客户那边,是……一个私人的地方。"
"什么私人地方?"
"苏城城西,有一家叫'云间'的茶馆,那边比较安静,顾总之前谈一些私下的事情会去那里。"
"你知道他去见谁了吗?"
方林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不确定,但是……"他抬起头,"顾总最近一段时间,情绪不太对。他是那种比较沉得住气的人,但三月份开始,我偶尔看到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盯着一个地方,想很久。我问他,他说没事。"
"有没有提到家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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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方林停顿了一下,好像在斟酌说不说,"三月底的一个下午,他叫我去他办公室,聊了一会儿,最后他说了一句话,我当时没太懂是什么意思。"
"什么话?"
"他说:'方林,你说,一个人发现了一件事,这件事说出来会让所有人都不好过,不说出来又一直压着,你怎么选?'"
林晴把这句话记下来。
"你怎么回答他的?"
"我说,得看那件事是什么性质的。他点了点头,说'对,就是性质的问题',然后就没有再说了,把我打发走了。"
"云间"茶馆不难找,城西一条老街的拐角,门面不大,招牌是手写的,推开门是一股沉香的气味。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叫周振,认识顾明,说他时不时会来坐坐,有时候一个人,有时候带着人谈事情。
"四月十三号下午,他来了吗?"
"来了。"周振点头,"大概下午两点多进来的,要了一壶碧螺春,坐在里面那个包间,等了大概半个小时,来了个人,两个人谈了将近两个小时,然后那个人先走了,顾总又在里面坐了一会儿,大概五点多才出去。"
"来的那个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周振想了想:"女的,三十多岁,不是第一次来,之前跟顾总来过两次。"
"你留有监控录像吗?"
"有,但我这里只存一个月,四月十三号的应该还有。"
监控调出来,画质不算清晰,但人脸能辨认。
林晴把下午两点到五点半之间的段落看了一遍,找到了进门的那个女人。
她把截图放大,看了一会儿,发给了同事帮忙比对身份。
两个小时后,结果回来了。
那个女人叫许可,三十一岁,苏城人,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做助理律师。
她和顾明之间的关系,是什么?
林晴把许可的名字和顾明的通讯记录放在一起比对,在记录里,找不到这个名字,也找不到这个号码——他们之间的联系,不走正常的通讯渠道。
这本身,就是一个信息。
林晴去找了许可。
许可的工作单位在苏城中心区,林晴提前联系了律所,说有案件需要了解情况,到了之后,在一间小会议室见到了许可。
许可穿职业装,头发盘着,看到林晴拿出证件,神情没有明显波动,只是把手上的文件放下,问:"是关于顾明的事吗?"
"你知道他失踪的事?"
"我听说了。"她停顿了一下,"网上有人发了消息,我看到了。"
"你和顾明是什么关系?"
许可安静地看着她,过了几秒,说:"他是我的委托人。"
林晴没有立刻接话,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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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大约六周前,通过一个共同朋友介绍,来找我咨询离婚方面的法律问题。"许可的声音平稳,字斟句酌,"我们谈了几次,主要是围绕财产分割和相关的程序问题,四月十三号那次,是第三次咨询。"
"离婚。"林晴把这个词重复出来。
"对。"
"他想离婚的原因是什么,他有没有跟你说?"
许可考虑了一下,说:"在委托关系的范围内,我可以说——他提到,他在婚姻中发现了一些让他无法接受的事,他认为这段婚姻已经不可挽回。"
"什么样的事?"
"这部分,需要他本人的授权,我才能进一步说明。"许可的语气很礼貌,但那道线画得清楚,"我能告诉你的就是这些。"
林晴回到刑警队,把这些情况整理了一遍,摆在桌上,重新看。
顾明,三月初发现了某件事,无法接受,开始和沈若琳产生摩擦,但对话里始终没有挑明。
他暗地里找了律师咨询离婚,没有告诉妻子,也没有告诉公司同事。
四月十三号,他和律师进行了第三次咨询,之后离开茶馆,此后失联。
沈若琳报案时,三次强调"感情很好,从来不吵架",但通讯记录证明这不是真话。
她知道丈夫想离婚吗?
或者,她知道丈夫发现了什么?
林晴在这两个问题上,停了很久。
她决定再去找沈若琳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