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越是“不缺你”的女人,男人反而越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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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本故事为虚构创作,灵感来自现实生活中常见的情感困境,人物、情节均属艺术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那天晚上,行为心理学博士陈默把一份长达三十页的研究报告扔在了林晓的桌上。

"你知道吗,"他声音有些发抖,"我研究了十二年的人类吸引力机制,写了四本书,做了两百多个实验……结果发现,我自己就是那个最典型的案例。"

林晓没有抬头,只是轻轻翻了一页手边的杂志。

"哦?"

就这一个字。不惊讶,不好奇,甚至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陈默盯着她的侧脸,忽然感到一种彻骨的恐慌——

他研究了半辈子别人为什么会上瘾,却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他会成为自己研究报告里那个无法自拔的人。

而让他上瘾的,不是什么惊天秘密,而是眼前这个女人那令人窒息的……漠然。



01

陈默第一次见到林晓,是在一场学术沙龙上。

那是三年前的秋天,北京一家私人会所的顶层,落地玻璃窗外是整片燃烧的银杏林。沙龙的主题是"亲密关系中的权力结构",受邀的都是心理学、社会学、人类学领域的学者,加上几个做投资的商界人士——后者通常是为了蹭点谈资,顺便结交人脉。

陈默是当晚的主讲人。

他在这个圈子里的名气不小。四十二岁,京城某顶尖高校行为心理学教授,专攻依恋理论和成瘾机制,出版了三本畅销学术读物,其中一本《为什么我们会爱上不爱我们的人》甚至登上了大众畅销榜。离婚五年,一个人带着女儿,在朋友圈里是那种"高知精英、逻辑清晰、情感理性"的标签人物。

那天他站在台上,用他惯常的、略带点冷静自嘲的口吻,讲多巴胺、讲间歇性强化、讲人类大脑如何被不确定性牢牢钩住。台下三十几个人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发出会心的笑声。

演讲结束,交流环节,一个女人从后排站起来。

"陈教授,"她说,"您刚才提到间歇性强化是亲密关系中最强的成瘾机制,但您有没有考虑过一种可能——有些人根本不是在执行什么'间歇性强化策略',她们只是真的不在意,结果反而造成了这种效果?"

陈默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想过,但在公开场合,很少有人这么直接地把它戳出来。因为这话背后有个让人不太舒服的逻辑:真正有杀伤力的,往往不是精心设计,而是真实的漠然。

他朝说话的方向看过去。

女人大概三十五六岁,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一件烟灰色的薄针织衫,头发随意地绑在脑后,没有任何首饰。她的姿势很放松,半靠着椅背,好像在等公交车而不是在参加一场高规格学术沙龙。

最奇怪的是她问完问题之后的神情——她根本不在等他的回答,眼神已经转向了窗外。

陈默做了这么多年演讲,第一次遇到有人提问之后立刻失去兴趣的。

"这是个很好的区分,"他停顿了一下,"真实的漠然和策略性的漠然,在行为表现上几乎无法区分,但内在机制完全不同……"

他说了一大段,很完整,很有逻辑。

那个女人始终在看窗外的银杏树。

沙龙结束后,主办方的朋友拉着陈默去喝茶,顺带介绍了一圈。

"这是林晓,"朋友说,"做品牌咨询的,她的公司你可能没听说过,但她们做的项目你一定知道……"

陈默伸出手:"你刚才的问题很有意思。"

林晓握了一下,很标准的商务握手,力度刚好。"只是随口一问,"她说,"陈教授您喝什么茶?"

话题就这么翻篇了。

她没有追着聊,没有表现出对他的研究有进一步兴趣,没有递名片,甚至没有加微信——是陈默后来借着朋友的手,辗转要到了她的联系方式。

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主动要一个女人的联系方式。

02

陈默后来复盘过很多次,那次沙龙之后他为什么会主动找林晓的联系方式。

他给自己的理由是:她的问题很有学术价值,他想继续探讨。

这个理由在他心里撑了大概三天,然后他自己也觉得站不住脚了。

因为他发了一条微信,问了一个很专业的问题,林晓回答得简洁精准,然后……没了。

不是那种"欲擒故纵"的没了,是真的没了。她就是回答了这个问题,不多说一句,不加任何邀请进一步聊天的句子,没有"那您觉得呢",没有"改天可以深聊一下"。

消息发出去,蓝色的勾,然后沉默。

陈默盯着屏幕,感受到一种他很熟悉的心理状态——在别人身上他研究过无数遍,但在自己身上,他这辈子几乎没经历过。

他开始回想她说话的方式,她转向窗外的那个侧脸,她握手时的力道,她"只是随口一问"时语气里的那种……不以为然。

他给自己开了个药方:这是好奇心,是职业本能,他对一切有趣的心理现象都会这样。

然后他又发了一条消息,说最近在做一个关于亲密关系中"安全感缺失"的研究,想知道她对品牌咨询领域的"客户粘性"有什么看法,两者可能有共通的底层逻辑。

这次林晓回得更快一点。

"有意思,但这是两个领域,类比容易失真。您的研究做好了吗?做好了我可以看看。"

陈默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您的研究做好了吗?做好了我可以看看。"

不是"期待拜读",不是"感兴趣啊可以多聊聊",是——做好了给我看。

就好像他是个交作业的学生。



他突然意识到,从那次沙龙到现在,他们的所有互动里,主动发起话题的都是他,而林晓的每一条回复都只是"回应",从来不"延伸"。

他是那个一直在投喂话题的人。

这个发现让他既有点坐立不安,又觉得某种奇异的兴奋。

03

他们真正开始有交集,是两个月后的一次饭局。

一个共同的朋友过生日,在北京南锣鼓巷附近的一家老馆子,十几个人,热热闹闹的。陈默进门的时候,林晓已经坐在那里了,旁边是一个做纪录片的男人,两人聊得似乎挺投机。

陈默在她斜对面落座,整个饭局前半段,林晓没有朝他的方向看过一眼。

这在普通社交场合是很正常的事。但陈默发现自己异常清楚地感知到了这件事,就好像他有一种额外的雷达,专门追踪她的目光落在哪里。

她笑起来的时候会用手轻轻捂一下嘴,这是个很小的习惯,有点孩子气,和她整体的那种冷静感有些矛盾。她讲话很少,但每次开口,周围人都会下意识地安静一点,听她说完。她喝了两杯白葡萄酒,吃得不多,对每道菜都只是尝一筷子,像是在品而不是在吃。

快散场的时候,有人提议去附近的酒吧继续,一半人应了。林晓站起来拿外套:"我先走了,明天有早会。"

没有解释,没有"下次一定",就是一句"先走了"。

陈默不知道为什么,也站了起来。

"我送你,"他说,"顺路。"

林晓朝他看了一眼,那种看一眼的方式,像是在做一个很快的信息扫描:"你住哪儿?"

"三里屯。"

"不顺路,"她说,"你不用送。"

然后她就走了。

陈默站在原地,听着饭桌上还在喧闹的声音,感受到一种他很久没有体验过的、轻微的刺痛感。

那个晚上他回到家,坐在书房里,打开了他正在写的那本书的新章节,然后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写不进去,脑子里全是她说"不顺路"时的那个表情——平静、直接、没有任何愧疚或者过意不去。

他是一个习惯了被人认出来、被人想要靠近的人。他不是那种张扬炫耀的人,但他有足够的名气和魅力,让他很少面对这种"你存不存在对我来说一样"的态度。

而林晓的态度,不是拒绝,不是冷漠,是一种更彻底的东西——

她只是没有多余的热情分给他。

04

后来陈默做过很多次自我分析,他给这种状态起了个名字:相对剥夺感诱发的认知失调。

用大白话说就是:他太习惯被重视,所以在林晓这里遭受的那点"忽视",对他大脑里的奖励回路造成了强烈冲击。就像一个从来没饿过的人,突然有一顿饭没吃到,反而觉得饥饿感比正常人强烈十倍。

这是他的职业判断,非常清晰,非常理性。

然后他继续找机会见林晓。

接下来的半年里,他们在不同的场合又见了几次,有共同朋友的聚会,有一次是同一个论坛的演讲嘉宾——林晓那次讲的是"品牌人格化与消费者情感依赖",陈默坐在台下,发现她在台上的表现和台下完全一样:不煽情,不卖弄,逻辑非常清楚,就是把事情一件件讲清楚,然后下台。

没有特别的舞台魅力,但台下的人都在认真听。

陈默意识到这里面有个东西他说不太清楚。她不讨好,不表演,不制造额外的好感,但偏偏就是会让人觉得……想继续看她。

他开始主动在微信上找她聊。

每次他发消息,她都会回,但从来只回这条消息本身,不带任何多余的社交润滑剂。陈默问她对某个心理学实验有什么看法,她就说自己的看法,精准、有见地,偶尔会让他有点惊讶,然后结束。

"你对亲密关系有什么看法?"陈默有一天忽然问了一个很不学术的问题。

林晓隔了很久才回,他以为她不打算回了,结果消息来了:

"挺好的,前提是双方都不觉得是负担。"



"你现在有……"陈默开始打,然后删掉了。

他意识到他想问的是"你现在有没有男朋友",这在他正在发展的这段关系里,是一个很不符合他一贯姿态的问题。

他换了个问法:"你觉得什么样的状态是'觉得是负担'?"

"对方需要你持续确认他的价值感,"林晓回,"这很累。"

陈默盯着这句话,感到一阵不舒服。

因为他刚好在做的,恰恰就是需要她持续给他某种确认——确认他在她眼里是特别的,是值得多看一眼的。

05

转折点出现在那年的冬天。

陈默的女儿方方十三岁,那年冬天突然开始有明显的情绪问题,不肯上学,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和陈默几乎完全停止沟通。陈默带她去看了心理咨询师,诊断是轻度抑郁伴社交焦虑,和他离婚后的家庭环境有很大关系。

那段时间陈默的状态很差。他自己是研究心理的,但面对女儿,他发现所有的专业知识都变成了苍白的条文,他不知道怎么跟她说话,不知道说什么对,说什么错。他前妻在上海,隔着一千多公里,每次电话都是指责。他一个人撑着,白天上课开会,晚上对着女儿关上的房间门不知所措。

有一天深夜,他不知道为什么,给林晓发了一条消息。

没有任何铺垫,就是直接说:"我女儿最近状态很差,我不知道怎么办。"

林晓很快回了:"多大?"

"十三。"

"学校的事还是家里的事?"

"都有,主要是……我离婚之后她跟着我,我觉得我给她的安全感不够。"

沉默了几分钟。

"你现在怎么跟她相处的?"

"基本上她不出门,我给她送饭,偶尔敲门说几句,她不太回应。"

"你有没有试过在门口读书,不说话,就让她知道你在那儿?"

陈默愣了一下。

"没有。"

"试试,"林晓说,"有些孩子需要的不是对话,是存在感。"

就这么几句话,没有安慰,没有"你一定能过去的",没有"换位思考",就是一个具体的、可以操作的建议。

陈默那天晚上真的拿了一本书,在方方门口的走廊地板上坐了下来,开了盏小夜灯,就那么坐着看书。

过了大概四十分钟,他听到里面有翻身的声音。

然后,轻轻的,门缝里透出了一点灯光。

方方没有开门,但她开了灯。

陈默坐在走廊里,眼眶忽然就酸了。

那天晚上他回去,给林晓发了一条"谢谢",然后发现自己不知道下面说什么,按了发送。

林晓回:"不客气。"

就这样。

但陈默发现,从那天起,他看林晓的方式变了。

不再只是那个让他觉得有些受挫的"漠然女人",而是一个……他说不清楚,更完整的人。

06

方方的状态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慢慢好转,过程很慢,有反复,但总体向上。陈默在这个过程里也经历了某种内心的松动——他开始意识到,他过去几十年里,一直活在一种对外输出的姿态里:讲课、写书、分析、给结论。他很少处于一种"不知道怎么办、需要帮助"的状态。

林晓的那句话让他开窍的,不只是"在门口坐着"这个具体的建议,而是那背后的一种思维方式:她没有告诉他怎么感受,只告诉他怎么做。

他开始用这个方式重新看很多事。

与此同时,他和林晓的往来变得更频繁一些了。不是因为他策略性地增加接触,而是因为那次深夜的对话之后,他发现自己对她多了一层不同的在意。

有一天他们约在一家书店旁边的咖啡馆见面,名义上是讨论一个跨界合作的可能性——一家出版社想做一套"心理学与商业"的系列丛书,找了他们两个人。



那次见面,他第一次在一个非正式场合和她相处了超过两个小时。

她喝咖啡不加糖,翻书的时候会下意识地用手指轻轻摩挲书脊,说到不感兴趣的话题会眼神轻微地往别处飘,但不是不礼貌,只是……诚实。她对那个丛书项目的判断很清晰:"不适合,合作方的实际目的和框架里说的不一样,这种项目后期会很麻烦。"

陈默事后证明她是对的。

那次见面快结束的时候,陈默问:"你平时空了做什么?"

林晓想了一下:"看书,逛菜市场,偶尔爬山。"

"逛菜市场?"

"对,"她说,"菜市场很好玩,信息密度高,能看到很多真实的东西。"

陈默看着她,忽然笑了。

这是他认识她以来,第一次在她身上看见某种……柔软的、生活的细节。她不是一个只活在理性世界里的人,她只是不轻易展示那些柔软的部分。

他回去之后,周末去了趟家附近的菜市场,在那里站了一个小时,买了一把香菜回来。

他给林晓发了一条消息,就是一张香菜的照片。

林晓回了一个"哈"。

就一个字,但陈默盯着那个"哈",觉得比收到很多人的长段夸奖都高兴。

07

那本书最终没有合作,但他们之间的往来留了下来。

陈默后来回想,他们的关系有一个奇怪的特点:他始终不确定林晓对他是什么态度。

不是若即若离的那种"我在等你追",而是更彻底的不明朗——她对他好,但她对所有她认为值得交往的人都这样。她偶尔会主动发消息,但就是一条新闻链接,或者一句"这个方向你可能会有兴趣",从来不是那种带着情感温度的"最近怎么样"。

她不向他表达期待,不问他周末在哪儿,不在意他有多久没联系她。

有一次陈默因为忙,有将近三周没给她发消息,本来有点忐忑地等着看她有没有任何反应。

什么反应都没有。

然后他发了一条,她马上回了,态度和三周前一模一样。

他在这里面感受到了一种让他既安心又不安心的东西。安心的是:她不计较,不记仇,没有情绪。不安心的是:他对她来说,似乎真的可有可无。

这个"可有可无",他一个四十多岁的心理学教授,居然开始觉得无法接受。

他开始想方设法在她面前证明自己的价值——

找各种理由约见面,把她可能感兴趣的文章、书、活动一条条发给她,听说她有个项目在做用户行为研究,主动说可以帮她梳理心理学的分析框架……

他把他平时不会轻易用在别人身上的精力,持续地往这里投注。

而林晓的反应——接受有用的,推开不必要的,始终维持着同一个温度。

有一次他鼓起勇气问:"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可以……更熟一点?"

林晓看着他,想了一会儿。

"我们已经挺熟了,"她说,"你觉得还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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