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76年深秋,知青周建国因为住房紧张,被大队书记硬塞进了孤僻古怪的冷老汉家。
这冷老汉整天不苟言笑,只知道低头干石匠活,家里还藏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漂亮闺女冷翠。
来到冷家的第三天半夜,周建国因为拉肚子起夜,摸黑回来时迷迷糊糊推错了门,竟然直接钻进了冷翠那捂得热烘烘的被窝里,还摸到了一具光溜溜、软乎乎的身子。
周建国吓得魂飞魄散,天一亮赶紧找大队书记求情。
谁知大队书记听完,手里的旱烟袋啪嗒掉在地上,整张脸白得跟死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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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六年的深秋,北方的山风刮得早,也刮得狠。
风从光秃秃的乱石山顶上灌下来,卷起漫天的黄土,把天空遮得灰蒙蒙一片。
大槐树村的那棵枯死的老槐树在风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树皮早就掉光了,像是一只干枯的手爪伸向半空。
一辆绿皮的解放牌大卡车顺着颠簸的土路开了过来,排气管喷出黑烟,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车斗里挤满了城里来的知青,个个灰头土脸,衣服上落了厚厚一层尘土。他们两只手死死抠着车厢的木板,身子随着卡车的晃动剧烈地颠簸着。
周建国坐在车尾,两只脚死死顶着一只帆布包。他今年二十岁,长得高大结实,一张脸被山风吹得有些发红。
卡车在一声尖锐的刹车声中停在老槐树底下,激起了一大片尘土。
“到了!到了!都给我跳下来!”大队书记站在车底下,扯着脖子喊。
大队书记五十多岁,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里掐着一根长长的铜烟袋锅子。他的嗓子很粗,说起话来像是在用大锯扯木头。
知青们开始稀里哗啦地往车下跳。他们的行李卷、网兜、脸盆从车斗里扔下来,在地上砸得砰砰响。
周建国最后一个跳下来,他的帆布包很沉,落在地上荡起一阵黄烟。
大队书记把铜烟袋往腰里一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汗渍渍的名单,吐了口唾沫,开始念名字。
念到名字的知青被村里的社员陆续领走。有的去了东头的土房,有的去了西头的破庙,没一会功夫,老槐树底下的知青就走得差不多了。
最后,只剩下周建国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大队书记合上名单,眼珠子在周建国身上转了几圈。他看着周建国高大的个头,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周建国是吧?”书记把铜烟袋又抽了出来,在鞋底上磕了磕。
“是我,书记。”周建国赶紧挺直了腰杆。
“村里的知青点前几天塌了两间土房,现在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书记吐了一口浊气,“女知青都塞进破庙了,男知青把大队部的空房也占满了。现在就剩下你一个,没地方搁。”
周建国抓了抓脑袋,看着大队书记。
“书记,我睡哪都行,柴火垛、灶房,只要有个避风的地方就能凑合。”
“胡闹,这是公社分下来的任务,能让你睡柴火垛?”大队书记瞪了他一眼。
书记背着手,在原地转了两个圈,最后咬了咬牙,把烟袋锅子往村西头的方向一指。
“跟我走吧,去村西头冷老汉家借宿。不过我可给你把话说在头里,那老汉脾气古怪,不爱跟人搭腔。你去了老实点,把皮给我绷紧了,别惹祸!”
“放心吧书记,我这个人最听话,绝不惹事。”周建国赶紧扛起行李卷。
大队书记没再搭理他,背着两只手,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前面带路。
大槐树村的村道全是乱石铺成的,高低不平。两边的土房都显得破败不堪,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的麦秸秆。
他们越走越偏,周围的住户越来越稀拉,到了最后,连狗叫声都听不见了。
在靠近后山断崖的一个山峁子底下,露出一座孤零零的院子。那院子跟村里其他的土房不一样,全是用黑沉沉的大石头垒起来的,围墙盖得死高。
周建国走近了一瞅,发现那高高的石墙头上,竟然密密麻麻地插满了锋利的碎玻璃片子,在秋天的太阳光底下闪着阴冷的光。
院子的大木门是黑色的,上面的铁环已经生了锈。
大队书记走到黑木门前,举起粗大的拳头,使劲在门板上砸了几下。
门板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在空旷的山谷里传出老远。
“老冷!开门!大队里给你送个借宿的知青!”书记大声喊。
院子里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大队书记有些不耐烦,又举起拳头砸了一通。
过了足足有两三分钟,黑木门才“吱呀”一声,缓缓开了一条缝。
一个枯瘦的老汉站在门缝后面。他身上穿了一件沾满了石灰和泥巴的黑布大褂,脚下踩着一双露着脚趾头的草鞋。
老汉的头发花白,乱糟糟的像个鸟窝,一条腿似乎有点瘸,站着的时候身子微微往一边倾斜。
最让人害怕的是他的长相。他的一张脸黑沉沉的,没有一点血色,皮肉紧紧地贴在骨头上。两只眼珠子陷在眼眶里,眼神冷冰冰的,像是一双鹰眼,死死地盯着周建国。
周建国被他瞅得后背直冒凉气,下意识地把背上的行李卷往上托了托。
“不留。”冷老汉吐出两个字。他的声音非常沙哑,听起来就像是两块干燥的石头在用力对啃,让人耳朵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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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冷,这是公社下的死命令,村里实在没地方安插了。”大队书记这回脾气也上来了,一把推开木门,硬是把周建国往院子里拽。
冷老汉看着大队书记,眼神动了动。那眼神冷飕飕的,大队书记被他看了一眼,手上的劲儿不知怎么就松了,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冷老汉站在那,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过身,瘸着一条腿往屋里走去。
“进去吧,住西边那间空房。老实点。”大队书记低声对周建国交代了一句,转身就走,那步子迈得极快,倒像是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似的。
周建国扛着行李进了院子,顺手把沉重的黑木门给关上了。
这院子很大,地上面到处都是凿好的石条、石磨和碎石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石灰的呛人味,还夹杂着一股子旱烟的苦涩味道。
正房的灶房门口挂着一串红辣椒,这时候,木门微微开了一条缝,探出一个年轻女娃的脑袋来。
那女娃长得挺俊,看着也就二十岁上下,皮肤比村里其他的姑娘要白净得多。
她两只眼睛水汪汪的,头上扎了两根麻花辫,身上穿了一件红格子的粗布褂子。
她有些好奇地瞅了瞅周建国,一看见周建国也在看她,脸蛋子唰的一下红了,赶紧把脑袋缩了回去,顺手把门也给带上了。
周建国知道,这就是冷老汉的独生闺女,听书记提起过,好像是叫冷翠。
“西屋,自己进去。”冷老汉站在正房门口,回头冲周建国扔下一句话。
说完,老汉就进了屋,“哐当”一声,把正房厚重的木门给死死关上了。
周建国顺着老汉指的方向看过去。西边有一间矮小的土房,门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
他推开门进去,迎面扑来一股子干草和铁锈的味道。
屋里很乱,地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石凿子、大铁锤和各种奇形怪状的石头。
靠墙的地方有一铺土炕,炕上连张席子都没有,只是铺了一层厚厚的麦秸秆。
周建国叹了口气,把行李卷扔在炕上。他把包里的薄被子扯出来铺在麦秸秆上,这地方虽然简陋,但好歹能有个遮风挡雨的棚子。
这天晚上,周建国躺在炕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后山的风越来越大,顺着土墙的缝隙往里灌,发出“呼呼”的怪响,听起来像是有什么人在外面哭似的。
院子里偶尔传来石头被风吹动滚落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接下来的两天,日子过得沉闷无比。
周建国白天跟着大队里的社员去地里刨地瓜,晚上收工回来就钻进自己的西屋。
冷老汉整天在院子里摆弄那些大石头,手里拿着一把铁锤和一根钢凿,一下一下地敲着。
那“当、当、当”的声音从早响到晚,震得人脑袋疼。老汉从来不跟周建国说话,甚至连个正眼都不瞧他。
那个叫冷翠的姑娘更是见不着面。除了吃饭的时候灶房烟囱里冒出几缕青烟,她整天都把自己关在正房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周建国也落得清静,每天收工回来,打一盆凉水擦擦身子,就躺在炕上发呆。
到了第三天夜里,出事了。
大槐树村的夜黑得特别彻底。山里没有电灯,天一擦黑,整个村子就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连个手电筒的光都瞧不见。
半夜两点多的时候,周建国突然觉得肚子一阵翻江倒海地疼。
他白天在公社的井里灌了几口凉水,这时候报应来了。肚子里的气串来串去,疼得他脑门上直冒冷汗。他实在是憋不住了,急需找个地方痛快痛快。
周建国翻身爬起来。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也没心思去摸衣服,身上就穿了一条大裤衩子和一件洗得变了形的白背心。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西屋的木门。
一迈出门槛,外面的冷风就像是一把冰凉的尖刀,直接扎在了他光溜溜的胳膊和腿上。周建国冷得打了个大大的哆嗦,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
天空中连个星星毛都没有,黑压压的。风把院子里的枯树叶吹得漫天飞,发出沙沙的声音。
周建国凭着这几天的记忆,弓着腰,双手捂着肚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乱石子,往院子东南角的茅厕摸去。
冷老汉家的茅厕是用几块大石板搭起来的,四面透风。
周建国在里面蹲了足足有二十分钟,拉得腿都麻了。等他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冻得跟冰条子差不多了。
他的牙齿控制不住地“格格”打架,两只胳膊死死地抱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山风顺着裤腿往上灌,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回屋钻进被窝里。
周建国低着头,一秒钟也不想在外面多待,一路小跑着往回摸。
院子里实在是太黑了。冷老汉家的房子又是围着院子盖的,正房和两边的厢房在黑夜里瞅上去轮廓都差不多。周建国被冷风吹得有些睁不开眼,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跑。
他摸到了一个门框前。
他顺手一推,门居然没有闩,顺着他的劲儿就开了一条缝。
周建国心里一喜,心想肯定是自己出来的时候太着急,忘记把西屋的门给闩上了。他像是一条泥鳅一样刺溜一下钻了进去,反手把大门给死死关上,把外面的寒风彻底挡在了门外。
屋里很暖和,有一股子热乎乎的烧炕味。
周建国冻得脑子都有些糊涂了,连衣服都没顾上脱,两眼一闭,凭着感觉就往炕沿边上摸。
他摸到了炕沿,一抬腿就爬了上去。
炕上有一铺厚厚的棉被,热气正顺着被褥缝隙往外冒。周建国想都没想,扯过被子,把自己整个人都蒙在了里面,身子在热乎乎的炕上使劲蹭了蹭。
“可暖和过来了……”周建国嘟囔了一句。
可是这一蹭,他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他的鼻子抽动了两下。
这被窝里除了烧柴火的烟味,居然还飘着一股子淡淡的、甜丝丝的味道。那是城里姑娘常用的小红帽牌雪花膏的香味。
这种香味,绝不可能出现在他那间堆满生锈铁器和霉烂麦秸秆的西屋里。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的大腿在棉被底下,突然碰到了一样东西。
那样东西光溜溜的,软乎乎的,还带着活人特有的烫热体温。
周建国脑子“轰”的一声,像是被天上的雷给直接劈中了一样,全身的血唰的一下全涌上了脑门,耳朵里发出一阵刺耳的鸣叫。
他屏住呼吸,颤抖着手,在黑暗的被窝里顺着那软乎乎的东西轻轻摸了一把。
那是一条人的大腿。皮肉极其细腻,温热,根本不像是糙汉子的皮。
就在这时候,被窝里的人似乎被他的动作给弄醒了,身子轻轻动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迷迷糊糊的呢喃声。
那声音又细又糯,带着一丝没睡醒的鼻音。
那是冷翠的声音。
这根本不是他的西屋。这是正房,这是冷老汉闺女冷翠的闺房!
周建国吓得魂飞魄散。一九七六年的冬天,正是抓流氓抓得最狠的时候。
城里来的知青要是传出坏了农村大姑娘清白的名声,那可是要被当成现行流氓罪抓起来的。
严重的,直接拉到村头的大槐树底下打枪子,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他吓得一骨碌从炕上滚了下去,动作太大,膝盖在炕沿上狠狠磕了一下,疼得他直吸溜。
他连大衣都顾不上抓,光着两只大脚丫子,怀里死死抱着自己的外裤,跟见了鬼似的掐着腰窜出了正房。
他一口气狂奔回自己的西屋,把木门用一根石条死死顶上。
周建国一屁股瘫坐在麦秸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跳得像是在擂鼓,砰砰作响。他的衣衫被冷汗湿透了,贴在背上,冰凉刺骨。
那晚剩下的时间,周建国彻夜未眠。
他睁着两只眼睛看着漆黑的房顶,只要一闭眼,眼前就是那条白花花的大腿和冷老汉那双阴鸷的鹰眼。
他整晚都在求爷爷告奶奶,盼着冷翠昨晚没看清自己,盼着这事能这么糊弄过去。
第二天一清早,天刚蒙蒙亮。
山里的鸟叫声还没响,院子里突然传出了一阵刺耳的声响。
“哧啦……哧啦……哧啦……”
那声音挺沉,一下接着一下,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听起来就像是有人在用钝器一下下挫着骨头。
周建国浑身一个激灵,从炕上爬起来。他做贼心虚,没敢直接开门,而是把脸贴在土墙的窗户缝上,顺着那条狭窄的缝隙往外瞅。
这一瞅,他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
院子正中间摆着那块磨盘大的黑色磨刀石。
冷老汉光着半边膀子,露出满是老茧、刀疤和黑青色疙瘩的后背。
他蹲在磨刀石旁边,右腿有些瘸,身子斜着,双手却极有分量地攥着一把足有两尺长、用来切大石条的石匠尖刀。
那把刀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年,刀刃被磨得雪亮,在早晨刚升起来的太阳光底下晃晃刺眼,闪着让人发慌的冷光。
老汉每磨几下,就抬起大指甲盖在刀刃上轻轻刮一刮,发出“噌噌”的脆响。
最让周建国害怕的是,冷老汉每刮一次刀刃,一双陷在眼眶里的鹰眼就会隔三差五地往西屋这边剜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在正房的灶房门口,冷翠正蹲在那儿洗地瓜。
她红着两只眼睛,眼皮肿得像是个桃子,显然是哭了一整夜。
她身上那件红格子的粗布褂子揉得皱巴巴的,洗地瓜的手一直在哆嗦。她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地往水盆里掉,瞅都没敢瞅西屋一眼。
周建国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
完了。这事彻底败露了。冷翠肯定是把昨晚的事情跟她爹说了。
那个年代的庄稼汉把女娃的名声看得比命还重。冷老汉一大清早坐在这儿磨刀,这架势,摆明了是要给闺女讨公道,是要要了他的命。
周建国做贼心虚,在屋里转了三个圈。他连早饭都没敢去灶房打,背起生产队分给他的锄头,低着头,顺着墙根一路小跑地往大队部的麦田地里赶。
这一路上,他总觉得背后的老林子里有眼睛在盯着他,吓得他步子迈得飞快。
到了地里干活的时候,周建国整个人跟丢了魂一样。
别的社员一锄头下去拔掉两棵杂草,他整个人两眼发直,一锄头下去,差点把自己大脚趾头给生生刨下来。
“周建国!你在这儿刨金子呢?还是在这儿梦游呢?”
一个粗暴的声音从田埂上传过来。
大队书记把铜烟袋往腰里一别,倒背着手,铁青着脸走了过来。他看着周建国脚底下踩烂的几棵麦苗,眉头拧得死紧。
周建国一瞅见大队书记,就像是掉进水里的人瞅见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他把锄头往地上一扔,一脚深一脚浅地踩着泥巴跑过去,一把死死拽住了书记的袖子。
“书记,救命啊!我犯错误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您可得救救我!”周建国的嗓音里都带了哭腔,脑门上的冷汗跟下雨似的往下淌。
大队书记一愣,看着周建国这副吓破胆的模样,把铜烟袋从腰里又抽了出来,在掌心里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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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了?毛手毛脚的。你把生产队的耕牛给药死了?还是把仓库的公粮给点了?”
“不是……比那还严重。”
周建国四下里瞅了瞅,把大队书记往背风的麦秸秆垛后面拉了拉,声音细得跟蚊子叫,“是昨晚。我半夜肚子疼,拉肚子,起来上厕所。回来的时候天太黑,院里没亮光,我摸错了屋。我……我钻进冷老汉闺女的被窝里了……”
大队书记听完周建国的话,整张脸唰的一下变得跟死人一样惨白。
他嘴里含着的那口旱烟还没来得及吐出来,一下呛进了嗓子眼里,憋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张老脸由白变紫,眼泪都咳出来了。
手里那根常年不离身的铜烟袋锅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火星子溅出来,差点把旁边的麦秸秆给点着了。
书记连地上的烟袋都顾不上捡,他一弯腰,一双粗大、长满老茧的手掌死死揪住了周建国的衣领子,力气大得惊人,把周建国的领口都给扯裂了。
他把一头花白的脑袋使劲往前凑,一双眼珠子瞪得跟铜铃老大,里面的红丝一根根跳动,看起来吓人无比。
他刻意把声音压得极低,扯着脖子对着周建国低吼:
“你胆子也太大了!你知不知道那冷老汉是谁?你真以为他只是个敲石头的?你摸了他闺女的炕,你今天晚上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