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鼠人2026下半年遇贵人,高冷难以接近,谁料他是来还前世情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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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遍,你是谁?

凌晨两点的医院走廊,我盯着病床上那个浑身缠满纱布的男人,声音抖得不像自己的。

三小时前,他冲进火场抢一个破账本。三周前,他在我早餐摊前磨刀守了一夜。三个月前,他掀翻我的面盆,骂我是“赵文斌的寡妇”。

“你问我是谁?”彭高韵咧嘴笑了,“我是你公公欠了二十年的那条命。”

他伸出手,手臂上烧伤的皮肉裂开,露出一个铜钱大小的青黑色胎记。

我晃了一下。这个胎记,我在亡夫肩膀上见过。

一模一样的。



01

凌晨四点,县城还没醒。

我把三轮车推到街边,掀开盖油条的纱布,面盆里的面已经醒好了。这活儿干三年了,闭着眼睛都能把油条扔进锅里。

儿子今天起得早,蹲在摊子后面玩手机。女儿还在睡,让隔壁宋秀荣帮忙看着。

“妈,那个叔叔又来了。”儿子突然拽了拽我的袖子。

我抬头,对面巷子口蹲着个人影,看不清脸。

“别管他,快帮妈递盘子。”

我刚把第一根油条下锅,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很重,像喝醉了似的。

没等我转身,一只手就掀翻了案板上的面盆。

面粉扬了我满头满脸,面盆砸在地上,哐当一声响。儿子吓得尖叫,缩到三轮车后面。

我抹了一把脸,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面前,满身酒气,眼睛红得像兔子。

“你就是那个寡妇?”他说话舌头打结,“赵文斌的寡妇?”

我攥紧手里的长筷子,指节发白。

“你谁?”

“彭高韵。”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建材店那个。你男人欠我的。”

他说完转身就走,背影一摇一晃的。我盯着他走远,手里的筷子没松。

儿子从车后面探出头,脸都白了。

“妈,他……”

“没事。”我蹲下来擦地上的面粉,“油条明天再炸,先回家。”

可我的手在抖。三年了,从来没有人这么砸过我的摊子。

赵文斌欠他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男人死了三年,在工地上出的事,赔偿款都拿来还债了,还欠什么?

晚上的时候,宋秀荣来了。她拎着一袋水果,进门就说:“慧妍,我给你介绍个人。”

“不要。”

你听我说完嘛。”她坐下,“人家条件不错,开建材店的,没拖没累。

“今天上午砸我摊子那个?”

宋秀荣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他来砸的,我能不知道?”

“他那是喝多了。”宋秀荣摆手,“平时不这样的。我跟他说了,让他来道歉。”

“不用。”

“慧妍,你一个人带孩子……”她叹气,“三年了,该往前走了。”

我没吭声。

女儿从里屋探出头,问妈妈怎么了。我说没事,让她去睡。

那晚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个掀面盆的画面。

第二天中午,女儿的药吃完了。她哮喘,药不能断。我骑车去药店,回来路上路过建材市场,看到一个人蹲在店门口抽烟。

彭高韵。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也没理他,骑车走了。

可晚上回家,女儿的药盒里多了两千块钱。

我愣了一下,拿起来看,钱是新崭新的,压得整整齐齐。

这钱哪来的?

我问儿子,儿子说没看到。问女儿,女儿摇头。

我坐在床边,攥着那两千块钱,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02

第二天下雨,早餐摊没出。

我打算去建材市场找彭高韵,把钱还给他。

可到了他店门口,门锁着。

隔壁五金店的老板说:“老彭今天去喝酒了,下午才回来。”

我问她彭高韵这人怎么样。

“脾气臭。”老板摇头,“但人不坏。就是嘴贱,喝多了爱找事。”

“他离婚了?”

“离两次了。”老板压低声音,“他媳妇说他脾气大,动不动就骂人。不过也有人说是他媳妇嫌他穷,跑路了。”

我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雨越下越大,决定先回家。

路上经过河边,看到一个人蹲在河岸上,淋着雨。

他蹲在那儿,手里攥着一张纸,像在烧什么东西。烟被雨浇灭了,纸湿透了。

我没敢走近,远远看着。

他蹲了很久,久到我腿都站麻了,才站起来走了。

我跑过去看,地上有一个烧了一半的纸角,从泥水里捡起来,上面隐约能看出几个字:“赵文斌……对不起……”

我心里咯噔一下。

赵文斌欠他什么?要写对不起?

晚上,宋秀荣又来我家,劝我去相亲。

“就吃顿饭。”她拍着胸脯保证,“要是你觉得不合适,我以后再不提了。”

我想了想,答应了。

有些事,得当面问清楚。

见面那天,我特意换了件干净衣服,提前到了饭店。

等了四十分钟,彭高韵才来。

他穿着件旧夹克,头发乱糟糟的,一进门就骂服务员:“凳子怎么这么脏?你们这店开的是给人坐的吗?”

服务员红着脸擦凳子,他还在骂。

我坐在对面,一句话没说。

他骂完了,坐下,看了我一眼:“你点菜了?”

“不吃了。”

我站起来就走。

“哎,你等等。”他在后面喊。

我没回头。

到了门口,宋秀荣追出来,拉住我:“你这是干嘛?”

“我不吃这顿饭。”

“你就不好奇他为什么那天砸你的摊子?”

我停住了。

“他跟我说了。”宋秀荣压低声音,“他说他是故意的,想让你注意他。”

“注意他?”

“嗯,他说你长得像他一个故人。”

我心里更乱了。

回到家,儿子问我:“妈,今天那个叔叔是不是又来了?”

“哪个叔叔?”

“就是上次掀摊子那个。”儿子低着头,“我在学校看到他,他在校门口站了好一会儿。”

“他去找你了?”

没有,就是站在那儿看。我同学说,那个人像是保护咱们的。

保护?

我坐在床边,儿子的话一直在我脑子里转。

第二天,我去早餐摊,发现案板上的刀被人重新磨了,锃亮锃亮的。

掀开纱布,面盆里多了一包盐,还有一袋面粉。

我抬头,对面监控室里,彭高韵站在窗口,正看着我。

他手里端着一杯茶,朝我点了点头。

我没理他。

可那天生意特别好,油条卖得快,收摊的时候,我在收银盒里看到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一行字:“下周日,河边,我有话说。”

我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03

儿子在学校被打了。

那天下午,班主任给我打电话,说邓子轩跟同学打架,鼻青脸肿的。

我赶到学校,看到儿子坐在办公室角落,嘴角破了皮。

“妈,我没惹他。”儿子低着头,“他自己撞过来的。”

班主任说那个同学平时就爱惹事,已经通知家长了。

我带着儿子回家,给他擦药,心里堵得慌。

“那个同学叫什么?”

“王浩宇。”儿子咬着牙,“他爸在街口卖水果。”

我没说话,想着明天找王浩宇家长谈谈。

可第二天一早,王浩宇就来了我家,鼻梁上贴着创可贴,一进门就哭:“阿姨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我愣住了。

“谁打你了?”

“没,没人打我。”他抹眼泪,“我自己跌的。”

可他那样子,分明是被揍了。

儿子从屋里出来,看到王浩宇,吓得往后缩。

王浩宇看到儿子,又哭了:“邓子轩,我真不敢了,你叫你那个叔叔别打我了。”

叔叔?

我蹲下来问他:“哪个叔叔?”

“就是那个,瘦瘦的,胳膊上有纹身的那个。”王浩宇比划着,“他说我要再欺负你儿子,就让我去医院躺着。”

我心里明白了几分。

那天晚上,我去建材市场找彭高韵。

他正在店门口跟人下棋,看到我来了,站起来:“你怎么来了?”

“你打的王浩宇?”

“谁?”

“那个学校的混小子。”

他挠了挠头:“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你少装。”

“我装什么了?”他笑了,“我行得正坐得直,没打谁。”

你……

“你找我干嘛?”他打断我,“就为了这点破事?”

我气得说不出话,转身走了。

回到家,我越想越不对劲。他为什么帮我?为什么偷偷磨刀?为什么站校门口?

第二天,我的早餐摊又被人砸了。

凌晨三点多,我被邻居的喊声吵醒,跑出去看,案板翻了,面盆碎了一地,油条扔得到处都是。

三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站在对面,看着我笑。

“你就是那个寡妇?”为首的问。

“你们……”

“你男人欠我们钱,现在还没还。”

“他死了三年了。”

“死了也得还。”

他们说完就走了。

我蹲在摊子前,眼泪掉下来。

三年了,我到底还要还多久?

第二天天没亮,我去摊子收拾,发现案板已经被人擦干净了,刀磨得发亮,面盆也换了新的。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对面的监控室。

彭高韵蹲在门口,抽着烟。

你干的?

“我闲得慌。”他站起来,把烟掐灭,“你那案子叫人砸的,我帮你擦了。”

“为什么?”

“没为什么。”他转身进了店,“你一个女人,不容易。”

我站在那儿,看着他关上门,心里头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04

黄兰英来了。

我前婆婆,赵文斌的妈。自从文斌走了以后,她每隔一个月就来看我和孩子,每次来都带吃的。

“妈,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她坐下,摸了摸女儿的头,“子涵又长高了。”

黄兰英今年七十二了,身子骨还行,就是腿不太好。

“慧妍,我给你找了个算命先生。”她拉着我的手,“你属鼠,今年下半年有正缘上门。”

“妈,我不信这个。”

“你听我说完。”她表情认真,“有人说你身边有个人,是来还你前世债的。”

我心里一紧:“谁说的?”

“街坊有个算命的,我让他给你看了八字。”黄兰英说,“他说你属鼠,今年下半年有个贵人,属虎的,是来还你另一世的债。”

“属虎?”

“嗯,他还说,这个人背后有债,还不完你们就成不了。”

我没说话,脑子里闪过彭高韵的脸。

他属什么?我不知道。

“妈,你别管了。”

“我能不管吗?”黄兰英眼眶红了,“文斌走了,你一个人带孩子,妈心疼你。你要是有个伴,我也放心。”

我没接话。

那天晚上,黄兰英在我家吃的饭。饭后她说腿疼,我让她住下,她不肯,非要回去。

第二天一早,宋秀荣给我打电话:“慧妍,你婆婆住院了。”

我心里一紧,骑着车往医院赶。

到了病房,黄兰英躺在病床上,脸上没什么血色。

“妈,你怎么了?”

“没事,摔了一跤。”她笑了笑,“不小心。”

“怎么摔的?”

“回家路上滑了。”

医生说她有轻微中风,得住院观察几天。

我坐在病床边,黄兰英拉着我的手,突然说了一句:“慧妍,二十年前中秋节,赵家欠彭家一条命。”

我愣住了:“什么?

“我……我记不清了。”她闭上眼睛,“反正,欠了。”

“彭家是不是彭高韵?”

她没回答,睡着了。

我在病房坐到天黑,心里翻来覆去想那句话。

二十年前中秋节,赵家欠彭家一条命。

彭高韵是彭家的。

那他来找我,是为还债还是报仇?



05

黄兰英住院第三天,我回家整理她的衣服,顺便翻翻她带的东西。

在包里,我找到一张泛黄的欠条。

打开看,上面写着:今欠彭家五万元整,一九九六年八月十五。签字人:赵德海。

赵德海,我公公。

我盯着那张欠条,手在发抖。

五万块钱,二十年前的五万块钱,在县城能买一套房子。

我往下看,后面还有一行小字:“此款用于赵文斌结婚之用。如未能还款,以命抵债。”

以命抵债?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彭高韵掀面盆的画面。

他说的“你男人欠我的”,原来是这个。

可他又为什么帮我?

我想不通。

那天晚上,我睡不着,起来整理赵文斌的遗物。

在一个旧箱子里,我翻出一张照片,是赵文斌结婚那天拍的。

照片里,他穿着红西装,笑得灿烂。

旁边站着几个亲戚朋友,人群最边上有一个人,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

他穿着蓝布衫,脸很瘦,眼神阴沉。

翻过照片,后面写着一行字:“兄弟一场,各安天命。”

我盯着那行字,心里头翻江倒海。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不安稳,做了个梦。

梦里彭高韵站在河边,手里拿着那张欠条,烧着了。火光照着他的脸,他冲我笑,笑容很苦。

“你欠我的,他欠我的,都是债。”他说,“还不完的。”

我醒来的时候,枕头湿了一片。

第二天一早,我去建材市场找他。

店门关着的。

隔壁老板说:“老彭昨天没回来,好像去哪个河边喝酒了。”

河边?

我骑着车,沿着河找了一圈,在桥洞底下看到他。

他蹲在地上,面前摆着一瓶酒,已经喝了大半。

“你来了。”他抬头看我的眼神很清醒,“就知道你会来。”

“坐下,我跟你说点事。”

我犹豫了一下,蹲在他旁边。

“你公公欠我家的钱。”他说,“二十年前的事了。”

“我知道。”

“你知道的只是表面。”他喝了一口酒,“那年我二十七,刚结婚。你公公说借五万块给你男人结婚用,我拿了。”

“后来呢?”

“后来,你男人结了婚,我进了监狱。”他笑了一下,“你公公怕我还不上,找人设了个局,把我弄进去了。”

“什么局?”

“工地事故,让我顶班签了两个字。”他攥紧酒瓶,“蹲了三年。等我出来,我爸妈都走了。”

“你说你是谁害的?”

“你公公。”他说,“他知道,赵文斌也知道。但他们都跟我没关系了。”

“那你找我干嘛?”

“我不知道。”他把酒瓶放下,“一开始我想报仇,看到你的摊子就想砸。可后来……”

他停住了。

“后来怎么了?”

“后来我看到你蹲在街头,给一个流浪汉塞包子。”他低下头,“那个流浪汉是我。”

我心里一震。

那天我出狱第二天,蹲在墙根饿了一天。”他的声音颤了一下,“你走过来,蹲下来,把两个肉包子塞我手里。你的手碰到我的手,很热。

我愣愣地看着他。

“那天以后,我就没法恨了。”他站起来,“我一直想还你一个人情。”

“所以你帮我磨刀,帮我护儿子,帮我把案板擦干净。”

“嗯。”他点头,“都是闲的。”

我看着他,心里头不是滋味。

“那你为什么要抢账本?”

“账本上有你男人的名字。”他说,“我想烧了它,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你烧了自己的店。”

店可以再开。”他笑了笑,“命没了,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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