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认得出《知否》里通透护短的盛老太太,也熟悉《庆余年》里慈祥温和的范老夫人,荧幕上的曹翠芬,演了一辈子儿孙绕膝的温情戏,是全国观众都喜欢的国民奶奶。可很少有人知道,81岁的她,现实生活里藏着难以言说的晚年遗憾,和丈夫牵手一甲子,却始终无儿无女,如今夫妻俩住在北京的养老院,危急关头,一位外人成了她最后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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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翠芬出生在上海,年少时揣着滚烫的表演梦考进北京电影学院,读书时就和同班同学谭天谦看对了眼,俩人志趣相投,早早结下了缘分。那时候国内影视行业刚起步,环境远不如现在,她毕业之后辗转各地,还常年下乡体验生活,没机会立刻登上大银幕。但她没半途而废,一直默默打磨演技沉淀自己,愣是等来了属于自己的机会。
29岁那年,曹翠芬参演《南征北战》正式出道,哪怕拿到的戏份不多,她也一字一句揣摩人物心思,半分都不肯敷衍。之后的十多年里,她大多出演普通的市井妇女,角色不起眼戏份平淡,却每次都能演得活灵活现,让观众看完就忘不掉。90年代是她事业的转折点,张艺谋点名邀请她出演《大红灯笼高高挂》里的二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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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角色表面温婉和善,内里却隐忍又多算计,反差极大的人设,被曹翠芬演绎得淋漓尽致。凭借这个角色她拿下了金凤凰奖,一下子在业内打响了名气。之后好作品接二连三找上门,她靠《上海一家人》拿到飞天奖最佳女配角,又靠《孤儿泪》里的农妇耿二女拿下华表奖影后,还顺利入围了金鸡奖。
古稀之年的曹翠芬反而迎来了事业第二春,2018年《知否》火爆全网,她演的盛老太太温柔有风骨,圈了不知道多少观众的好感。之后《庆余年》的范老夫人、《熟年》的慈祥母亲接连出圈,国民奶奶的人设彻底深入人心。哪怕已经年过八十,她也不肯停下拍戏的脚步,这几年还一直在产出高质量的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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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进组从来不提特殊要求,背台词抠细节比年轻演员还要认真,圈内圈外都夸她德艺双馨,不抢番位不耍大牌,对后辈还特别和蔼可亲。一辈子耐得住做配角的寂寞,沉下心钻研表演,才把每个小人物都刻进了观众心里,这份较真的劲儿,放在现在的演艺圈真的很难得。
她和谭天谦1966年登记结婚,从青葱校园走到白发苍苍,整整携手走过了六十年。俩人都是热爱表演的演员,年轻时候常年跑剧组,档期排得满满当当,聚少离多身不由己,根本抽不出多余的精力养孩子。等反应过来想生孩子,已经错过了最佳生育年龄,几番犹豫之后,夫妻俩无奈选择了丁克。
当年公婆也多次劝他们生儿育女传宗接代,可现实条件不允许,谭天谦也一直特别体谅妻子的演艺追求,从来没因为没有子嗣埋怨过曹翠芬。为了缓解曹翠芬的焦虑,他主动包揽了家里所有家务,曹翠芬出去拍戏,他就全程陪伴,相当于兼职做起了经纪人。俩人把所有感情都寄托在彼此和表演上,日子过得平淡又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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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时候忙着追梦想,俩人也没怎么把没孩子这件事放在心上。等到步入晚年,心境不知不觉就变了。身边同龄的老朋友个个都儿孙满堂,逢年过节家里热闹得不行,对比之下,自家的冷清就显得格外刺眼。曹翠芬自己也说,没能有自己的孩子,是她一辈子都解不开的遗憾。
戏里她演了一辈子奶奶,天天都能感受祖孙相伴的温暖,可走出片场,回到家就只剩她和老爱人两个人,冷清清的没一点人气。现在夫妻俩搬去北京的养老院安度晚年,日子看起来安稳,底下却藏着预料不到的风险。今年三月谭天谦突发重病,被紧急送往协和医院,医生说情况危急,养老院离医院来回就要三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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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多岁的曹翠芬当时就慌了手脚,亲戚们各有各的琐事,根本没办法及时赶过来,她明明手里有积蓄,却找不到一个可以托付的人,满心无助不知道该怎么办。走投无路的时候,她拨通了中国视协演工委工作人员谢鹏的电话求助。谢鹏接到消息立马马不停蹄赶去医院,还就近给曹翠芬安排了酒店方便陪护。
他全程陪着曹翠芬等手术,跑前跑后处理各种杂事,一直忙到深夜都没走。经过这场风波,曹翠芬心里五味杂陈,无儿无女的孤独感,在危急关头被无限放大,连她自己都忍不住感慨。谢鹏本来就是负责对接老艺术家生活和工作的,平时就对曹翠芬照顾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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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现场帮着调话筒、上下台阶搀扶落座,这些小事他都想得特别周到。后来在中国视协的年中会议上,曹翠芬拿着话筒几度红了眼眶,哽咽着当众致谢谢鹏。她说危难时刻有组织想着,有谢鹏搭把手,才让她感受到了像家一样的温暖。从那之后,但凡曹翠芬要出行、就医或是参加活动,谢鹏都会提前安排得妥妥当当。
考虑到两位老人行动不便,他还会主动协调车辆住宿,什么细节都考虑到了。热闹过后还是只剩下老两口相依为伴,谢鹏这么多年一直贴心照料,也就成了曹翠芬晚年最稳定长久的依靠。现在曹翠芬说,只要身体允许,她就会一直拍戏,多演几个好角色。她早就看淡了名利,唯一的心结就是膝下无子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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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一生本来就是有舍有得,曹翠芬收获了事业的成功,收获了六十年相濡以沫的爱情,却错过了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说不遗憾是假的。万幸的是,危难时刻有组织关怀,有谢鹏愿意伸手帮忙,也多多少少冲淡了晚年的孤寂。这种缺憾其实也很真实,哪有人的一辈子能样样都圆满呢。
参考资料:央视网 国民奶奶曹翠芬的演艺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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